吳靖凡等著送走了王薇薇,才打發了胖子去拿止血藥粉給左蕭蕭送去,他又不放心,又怕見左蕭蕭!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自己進了暗房,看著滿身鞭傷的人一動不動的卧在那裡,他真的以為王薇薇將她打死了!
嚇得他丟了葯,蹲下將人翻過來,只見她蒼白的小臉,垂著眼眸,嘴唇不在粉嫩發著慘白,上面留有齒印,怕是疼的時候咬的,下巴幾乎尖的不能再尖了,探了鼻息,還活著。
有點心疼埋怨道:「叫你跟我,偏不聽!這下好了,差點送了命!你醒醒」忽然想起什麼,抱起她拿了葯,用腳抵開門,看見胖子站在門口堵著,便道:「你幹什麼?讓開!」
胖子猥瑣道:「吳董交代過,她不能出這門,您在裡面隨便折騰,出去就不要了吧?」
吳靖凡把眼一瞪厲聲道:「吳董也沒叫王大小姐鞭人,你們怎麼不攔著?這會來攔我?」
瘦子也過來打圓場道:「經理,您知道她們是一家的,就不要為難我們做事的,萬一從您手裡出了事,吳董還能放過我們?」
吳靖凡放低聲音道:「我只是把她弄大卧室里洗一洗傷口,上個葯,不然這幅樣子,我姑來了還是會怪我們!不是嗎!她怎麼會找大小姐算賬呢?弄好了再放這來,不會耽誤你們!」
胖子死心眼的不依。
瘦子道:「我們在卧室門口等著,時間不能太久!」
「行,讓路!」
胖子這才十分不情願的讓開了,和瘦子一道立在卧室門口。
吳靖凡抱著左蕭蕭進入大卧室,解不開鏈子,只得問門口的人要鑰匙,胖子不肯給,瘦子又做了一番思想工作才交了鑰匙。
吳靖凡開了她的手腳鏈子,正要給她脫衣服,洗傷口。手剛碰到她的胸口,左蕭蕭猛睜開眼軟軟道:「吳靖凡,是你啊!好久不見……」說著雙手往胸前一攏。
吳靖凡伸著得手懸空尷尬的語無倫次道:「我,那個,我在這當經理,我不知道他們把你抓來……其實我,是想幫你洗傷口的!」
左蕭蕭細思量就明白了其中的緣故問道:「你也姓吳,和吳麗娜沾親吧!」
「她是我姑姑,我真不知道他們乾的事,你是被誰送來的?」吳靖凡拼了命的解釋。
左蕭蕭一副瞭然之色輕聲道:「你受制於人!我自己來換衣,你幫我找件能穿的衣褲來。」
吳靖凡道:「你這傷,還是穿睡袍吧!衣褲一則沒有女式的,二則衣服碰了傷口更疼。不如純棉睡袍舒服!」
「不成,那有沒有睡衣褲那種的。」
「有,我的你穿不?」吳靖凡狡黠的道。
「去拿。對了,幫我買點衛生用品好不?」左蕭蕭難為情的說。她大姨媽外加鞭傷,到處都是血腥,渾身發軟難受的要死,似乎還有點發熱!
「我叫他們去買,你先去稍稍洗洗,我再給你上藥。我抱你去吧,你」吳靖凡將她抄進手臂間,左蕭蕭沒有反抗,只是默默點頭道:「再給我弄點退燒藥來……」
吳靖凡把她放在有熱循環水的浴缸中又就退了出去。左蕭蕭艱難地將自己清洗乾淨,穿上了吳靖凡細心準備的衣物,一切收拾妥當才扶著牆走到浴室門口,她必須和吳靖凡談談,將自己大姨媽時期安穩度過。
吳靖凡看見她小心翼翼地挪著步子,不由心又痛了,走過去將她抱上床。
左蕭蕭溫柔的看著他,祈求道:「吳靖凡,我不求你放了我!但你請你允許我在這屋子裡住兩天好嗎?如果你不希望我死的話,」她為自己求他而覺得丟臉,內心為自己的能屈能伸而愧疚。因為她知道只有這樣才能找機會出去。
吳靖凡心道現在知道要求我了。上次拒絕我的樣子多麼堅決與不屑,好歹我也討點便宜才能答應她。
「我先幫你上藥吧,細皮嫩肉的,留了疤不好!」吳靖凡並沒有搭她的話。
她知道他在考慮權衡利弊,看著他拿著藥粉靠近自己,莫名有點緊張道:「你幫我上後背和腿吧,前面我自己來!」
吳靖凡撲哧一笑:「你現在還糾結這個,我要是真吃你豆腐,還等著這一刻?放心吧!」嘴裡雖是這麼說,他心裡可是很想納入懷裡狠狠蹂躪,這個曾今拒絕和戲弄過他的女人。
看著她的傷,又有點不忍。她如今大姨媽在身,總不能浴血奮戰吧?出於這種想法,他還是忍下了他的慾望,丟下傷葯頹敗道:「我還是叫個女的來給你上藥吧,我手重,怕弄疼了你!」
左蕭蕭放下了一顆心道:「好!」
吳靖凡叫來一個打掃衛生的阿姨給她上了葯。
左蕭蕭不知道吳靖凡怎樣說服了門口的人,只聽見他在外面跟兩個人說了很多話。然後她就可以獨自放心的在這間屋子裡休息了,不過門是在外面鎖住的。
兩天後一個晚上,吳靖凡突然衝進來關了門。他似乎喝醉了酒,醉醺醺的跌倒在床上,抱住熟睡的左蕭蕭就一頓猛啃。
左蕭蕭的傷還沒有好,身上很疼,被他勒得緊緊的,睡夢中被人打擾的某人被他突發的佔便宜,氣憤之中抄起手啪啪的甩了吳靖凡幾個嘴巴。打的吳靖凡鬆了手,迷茫的看著她。
突然吳靖凡哭了起來,一邊嘟囔罵著:「左蕭蕭,你就是個傻子!喜歡你的人你不要,騙你玩弄你的人你倒是認真的護著……你不知道我喜歡你嗎?我從不是為你的身份靠近你,可是他們有哪一個?不是!因為你是王徵的最愛的女兒才對你好的!他們覺得你是王徵的軟肋,還有你兒子,抓住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可真是笨……」
左蕭蕭冷眼看著他叨叨,她心裡何嘗不知道這是事實。現在唯一能利用的除了自己的身體,就是自己的身份。
吳靖凡見她不吭聲,捉住她雙肩,眼神混沌的盯著她的臉繼續道:「你告訴我,你想自由嗎?如果我可以給你自由,你願意跟我走嗎?」
左蕭蕭看著他一愣問道:「你不害怕吳麗娜報復你嗎?報復你的家人?我可是她兩代人的眼中釘啊!他女兒來折磨我,她還沒有來怎肯放過?」
酒醉的吳靖凡在聽到說吳麗娜報復的字眼時,身體顫抖了一下,不語鬆了手歪倒在床上睡著了。左蕭蕭發出一聲嘆息,真是沒用的人啊!喝醉了聽到吳麗娜三個字都害怕?唉,指著他出去是無望了。
左蕭蕭本想將他拖到地上,奈何渾身沒勁,只好無力的側卧在大床一邊。
迷迷糊糊中被人拍醒,一睜眼就看見好幾個人圍著床,她睜開眼努力支起身體,看見吳麗娜一張憤怒的臉。吳靖凡坐在一邊垂著頭一動不動,其他幾個人也都垂首立在一邊。
左蕭蕭看到這個場景,不覺哈哈大笑。
吳麗娜眼睛如如尖刀一般刺過來,沉著聲音責問:「你笑什麼!你都這個樣子了,還笑得出來?」
左蕭蕭看她緊張的樣子反而笑得更起勁了,一邊笑一邊還指著兩邊的人道:「他們這個樣子太好笑了!難道你們在玩木頭人不許動嗎?」
吳麗娜憤怒的上來,給了她一巴掌,左蕭蕭偏了偏臉迎上去挑釁道:「你看我怕你手短打不著,特意把臉伸過給你打!」
吳靖凡急的要死,偷眼瞧她,心裡埋怨她不能少說兩句,順著她的話么?看著吳麗娜,又要去打第二巴掌。
吳靖凡突然跪在床上開口攔住道:「姑姑是我不好沒看好,剛把她弄來就吃了一頓鞭子,我怕她挨不到您來,耽誤大事,所以就給她治傷了,這事怪我,沒及時報告,您罰我……」
吳麗娜斜著眼睛看了看,聲音說不出的溫柔:「凡兒,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吳靖凡抬起頭,假裝鎮定道:「沒有,怎麼可能?她又不是個雛?」
吳麗娜咯咯的笑起來:「原來凡兒有處女情節啊,那就好!你現在可以走了!」
「姑姑,你不罰我了?」吳靖凡更加擔心。
吳麗娜冷聲道:「我罰你就地將這個賤人正法了?叫他們給拍個視頻……你說怎麼樣?」
吳靖凡急得滿頭是汗:「不,姑姑,我對她不感興趣!」
「那你還不走!還是想呆在這裡看?」吳麗娜給了他一句。不等他回答,便叫身邊的人將他拖出去。
吳麗娜對著左蕭蕭滿面春風:「好了,現在該你了!」
左蕭蕭昂著下巴坐在那裡道:「我想知道,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吳麗娜尖聲叫著衝上前:「要你怎麼樣!我想要你死,你肯嗎?我看見你這張臉就覺得噁心,你活著就是膈應我,時時刻刻提醒我……」
左蕭蕭嗤的一聲笑了,挑著眉道:「不就是時時刻刻提醒你,你是小三嗎,後來者居上!若不是你用手段,他是不會跟你結婚的對不!」
這話戳著吳麗娜心窩子就去了,氣得她只喘:「誰告訴你?王徵?你們給我掌她嘴!我看著小嘴這麼會說,一會叫你粥都喝不進嘴!真氣死我了!」
她坐在瘦子搬來的軟墊皮椅上,把腿翹在大床邊沿,如同妓院老鴇教訓新抓來的不聽話姑娘一般,冷眼瞟著左蕭蕭被自己帶來的保鏢追著打臉,左蕭蕭貓戲老鼠似的鑽來鑽去。
「她還躲,胖子去,我叫你們掌嘴!你們怎麼這麼笨!」吳麗娜一發話,保鏢扭住左蕭蕭,胖子看了看手,朝手心吐了口吐沫,雙掌來回一撮,觸及到左蕭蕭冰冷刺骨的眼神,他忙閉了眼伸手,左右開弓連著抽了六巴掌。
睜眼看著她滿嘴鮮血,嘴角仍噙著邪魅怪異的笑,似一個吸血女鬼一般森然的令胖子頭皮發麻,膽小的胖子一轉身往後跑,絆了一跤咕嚕嚕的在地上滾了一圈。吳麗娜氣急敗壞的上去一頓踹大罵一聲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