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建成酒業與徐氏這場沒有硝煙的商業官司順利完結,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已經到了四月的清明節。左蕭蕭給佐佐多請了兩天的假,一共五天將就著夠了去廈門的時間。
行程是肖劍晨一手經辦的,他悄悄多訂了一張機票。掃墓也是在前一天就完成了,想著去廈門的時候順便去廟裡許個願。
一切準備妥當,這天一家都起了個大早,要開車去n市的機場,臨行前左忠不放心道:「你們兩個女的帶個孩子,沒有男的跟著,我不放心……」
左蕭蕭丟了個放心的眼神道:「我們去的是鬧市,又不是進山,再說劍晨幫我們報好了當地的旅遊團,跟著導遊沒事的!」
左忠還要勸說什麼,肖劍晨的車已經到了眼前,只得一邊絮絮叨叨叮囑,一邊幫著放行李。
肖劍晨把左忠拉到一邊遞過一支煙道:「放心吧,我會送他們到酒店的!」
左忠想了想,用肩膀頂了頂他的肩,頓住拿煙的手揶揄道:「你不會是全程陪同吧?肖少,這機會……難得!要不是吳蓮和公司的事,我就陪我姐去,可沒你啥事了!」
肖劍晨吸了一口煙神秘一笑:「你說呢?這不是怕你擔心么?」
左忠擠擠眼道:「我明白我明白!加油啊!小姐夫?」
「你滾蛋吧!走了。」肖劍晨作勢要踢了他,左忠一讓賤笑道:「記得回來請我喝酒啊?」
他點頭將打火機拋給左忠轉身上了副駕,今天他帶了司機,左蕭蕭還奇怪的問:「今天偷懶了嗎?」
肖劍晨勾著唇角略有喜感道:「我難得休息一下,你也不放過我?」
向群興緻挺高開口道:「劍晨啊,你也一起去吧!管理那麼大公司這放假也出去晃晃!休息休息腦子嘛?蕭兒說,那個什麼島上連汽車都不許開,環境那保護得多好啊!不像我們一出門全汽車,站在路口都不會走路,稍不留神就給颳了!不是人撞車就是車撞人的……」
肖劍晨沒來及搭話,左蕭蕭搶著道:「媽,他哪沒去過啊?人家玩都玩膩吶!」
肖劍晨不出聲,伸出手回頭道:「佐佐,要不要到前面來坐?你們出去玩,留乾爸一人在家,我會想你的!」眼光卻向著左蕭蕭,眼帶埋怨她沒邀請他一起去。
左蕭蕭接到這麼幽怨的小眼神,實在是無語,一個大男人吶!把自己當小孩子撒嬌賣萌,真是受不了啦啦!
佐佐看著他不滿的扭頭道:「乾爸,我不想理你!」
「呃,為什麼啊?我沒幹啥呢?」肖劍晨沒想到這時候小傢伙對他有意見了。忙收回不由自主的眼神,放到佐佐臉上探詢。
「你都不跟我們一起去!我要潛水,誰帶我啊!她們兩個旱鴨子……」佐佐把小嘴噘的老高,表示他的鬱悶。
左蕭蕭呵斥道:「閉嘴!事真多,海里哪裡比得了游泳池,一不小心浪就把你拖走了!到時候看你去哪找媽媽!」
「哼哼哼,」佐佐不敢明目張胆的頂嘴,他怕他媽一怒,把他一人留家裡。
向群沖著肖劍晨使眼色,把佐佐拉進懷裡道:「咱這是出去散心,你們還吵架?劍晨你可別笑話了!」又小聲附在佐佐耳邊嘰咕了幾句,佐佐眨眨眼偷笑了一下。
「臭小子,你現在膽子大了……」左蕭蕭氣得罵了一句。
從下車一直到上飛機,肖劍晨都是勞工的代表,硬是把兩個背包和兩個拉杆箱都抓在手裡,左蕭蕭只斜挎了半大小帆布,裡面是隨身物品和重要證件。
肖劍晨等他們都過了安檢,幫著把行李都託運了,目送三人進去,撥通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就有一個穿制服的人走到他面前,擁抱過後,遞給他一個袋子,裡面是機票和一些證件類東西以及一隻精緻的手機。簡單說了幾句,臨走的時候對方笑的一臉無害說了聲:「祝你成功!」
「謝了!」肖劍晨揮揮手去了檢票口。過了安檢徑直走向快要起飛的飛機。看了看機票走向位置,他找了王曉添的關係定了四張頭等艙的機票,另三張經濟艙的保鏢票是臨時加的。
頭等艙里一目了然的可以看見祖孫三個坐在面對面的兩個位置上,佐佐坐在向群的里側,左蕭蕭裡面的位置空著。
她正在奇怪空姐已來確認兩遍,飛機都快要起飛了,這個位置的人怎麼還沒來?是有急事誤了點么?
肖劍晨常坐這趟飛機,有幾個熟識的空姐,此時他不急著找座位,而是去找認識的空姐聊天。
飛機很快在跑道上加速,起飛,騰空,左蕭蕭害怕向群和佐佐不適,還掏出口香糖給他們嚼著,佐佐竟一點沒有暈機,趴在窗子上看的入迷。向群只覺得耳中共鳴聲越來越大,皺著眉使勁的嚼著嘴裡的東西。
「媽你怎麼樣?堅持一下,幾分鐘飛機平穩了就好了。」左蕭蕭越過面前的小桌子,握住向群的手道。
幾分鐘后,飛機平穩下來,向群鬆了口氣慢慢道:「沒事了,蕭兒!我不難受了。」
「那你睡一會,我給您要個毯子!」左蕭蕭關照道,並左右轉了轉腦袋沒有看見空姐。解開保險打算去前面找,正要起身,一個人影擋住去路。
她抬頭一眼撞入那雙似水柔情的桃花眼,驚訝的張著粉唇,見他手裡拿了條毯子蓋在向群身上,又轉臉歉然道:「美麗動人的女士,請問我可以坐裡面的位子嗎?」
向群睜眼道:「劍晨啊?你和我們一起啊,太好了!」
「你怎麼上來的?」左蕭蕭往裡坐了一個位置,肖劍晨優雅的坐下,沖著向群道:「向媽,我這不是不放心吶!你暈機閉上眼睡一會,到了我們喊你!」
佐佐朝他擠擠眼,又對著窗外看雲去了。左蕭蕭道:「你不是要回家的嘛?怎麼……」
空姐推著小車開始發飲品,肖劍晨接過空姐手裡的橙汁送到左蕭蕭面前問她:「你一定渴了?喝罷!」
左蕭蕭接過橙汁喝了一口放在桌子的凹槽內道:「你故意的。」
肖劍晨頭往她椅背靠了靠,歪著臉小聲道:「嗯,左忠怕你們危險,派我來的!」
「切,他能指揮的動你嗎?」左蕭蕭說這話的時候忽然想起艾萌萌說的那句話,看來連天真的萌萌都能看明白的事情,自己卻猶如一個懵懂無知少女。誰也不再提這個話題,都閉上眼養神。
飛機餐佐佐小朋友很喜歡,吃得乾乾淨淨。左蕭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沒吃幾口就又閉眼休息了。
肖劍晨和向群倒是說了會子話,時不時的佐佐插進來嘿哈的喊兩聲,表示他興奮睡不著!
兩個小時后飛機落地,肖劍晨定好的專職地接司機,開著一輛半新的麵包車接著他們去了喜來登國際酒店。
入住酒店的極其奢華,佐佐初來看見很多國際友人,便害羞的縮進肖劍晨腋下。
房間號很吉利1808和1806,肖劍晨被佐佐纏著,只得將自己的證件與信用卡交給左蕭蕭,笑得一臉獻媚道:「用這個,回去算賬好不!」一句話堵死了她的拒絕。
左蕭蕭想著他的一片好心,就沒有回懟他。入住服務是個帥哥辦理的,也不知怎麼的刷卡的時候死機了!帥哥一臉的歉意,紅著臉不停說對不起!
左蕭蕭粲然一笑:「沒關係的!」嬌氣溫婉的聲音,弄得好幾個帥氣的青年神不守舍的盯著看傻了。刷卡的帥哥紅著臉低頭刷了好幾下才刷上。
肖劍晨湊過來,高大的身影壓迫著人的神經,他慢吞吞的輸密碼,左蕭蕭不想看也看見密碼和自己的生日是一樣的。
凝神剛想說什麼,只聽他揶揄的聲音不大不小,倒是叫附近幾個青年聽的清清楚楚:「都說聲音好聽的人說話能令耳朵懷孕,咱自家的東西就不要外放好不啦?」肖劍晨這麼一說,旁邊小年輕的眼裡羨慕妒忌恨*俱全。
左蕭蕭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酒店裡溫度宜人,一行人又累又餓,顧不得洗澡整理行李箱先果腹。
喜來登酒店在思明區嘉禾路上,處在新商業中心-江頭區旁邊,前面有江頭公園和sm城市廣場一二期,後面有台灣街。乘車到市中心和鼓浪嶼碼頭也就20分鐘左右。走十分鐘就可以看見後面那條繁華的吃穿用一片的商家。
因為房間里有小冰箱,晚飯完后左蕭蕭買了些水果和蛋糕,預備著夜裡餓了吃。
她也不糾結肖劍晨早就訂好的兩間房,自己和向群一間帶著佐佐,佐佐卻非要和乾爸同住一間,還大言不慚的說,他是男的要和男的住,不能對不起他老婆!
左蕭蕭一頭黑線,肖劍晨在後面笑得滿臉開花,她除了拿眼瞪他別無他法。向群還笑著打趣:「你老婆在哪呢?」
佐佐站在大床上天真道:「現在沒有,但總會有的啊!」肖劍晨更是一邊豎大拇指,一邊樂不可支得笑倒在床中央。
左蕭蕭翻著白眼,湊過去拍了他的頭逼問道:「這都是你教的吧?」
「沒有,我還沒來得及教,他就會了!佐佐!正是高情商人才……」說著被左蕭蕭又一巴掌拍到鼻子上,他嗷嗚一聲閉了口,捂著鼻子痛不堪言的望著左蕭蕭。
「那個,我打錯人了……呃」
「哈哈,媽媽你又打到乾爸啦!嘿嘿,外婆救命!」佐佐幸災樂禍之後撲到另一張床向群的背後。
「你給我出來!」左蕭蕭雙膝半立跪在這邊床上氣勢洶洶插著腰喊道。
肖劍晨忙斜著拽她的手肘,床上極軟,左蕭蕭被他一拽,不穩往後一仰,上半身壓倒在他的頭上。兩聲驚呼,佐佐媽呀一聲縮進被子里,左蕭蕭啊的腰被杠的生疼。肖劍晨承認自己這些日子運氣點背,鼻子再次受挫。高鼻樑的傷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