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習慣很可怕3030
徐文浩支走了醫生和護士,下床向著姜源伸了伸手,姜源猶豫了,徐文浩瞪起黑幽的眸子直接伸手到他上衣袋裡,姜源捂住口袋的手鬆了下來道:「董事長!你不是從不抽的哪!」
徐文浩抽出一支煙拿了他的火機道:「是啊,偶爾嘗試一下也好!」走進衛生間里。
李秘書走過來一小拳打在姜源胸口埋怨道:「真是木頭,你就不會體諒一下少爺。」
姜源道:「我這不是怕他沒抽過抽不習慣么?」
李秘書過來人一般看著姜源哭笑不得:「這玩意還有習慣不習慣的,只有想不想抽的!」
姜源又道:「何苦來,這燒發的一個個都擔驚受怕的!」
王秘書依在床框上伸過頭小聲說:「他煩著呢,一個兩個都往家裡送女兒,自己想要的卻沒了,要不幹嘛半夜吹了冷風還洗冷水澡,就為發燒上醫院,不去參加什麼宴會,這不不好回絕王書記嘛?」
「都是他家的,手心手背都是肉,真搞不懂王書記嫁哪個不都是他受益?」姜源扭了扭脖子挪挪嘴,示意他徐文浩出來了,衛生巾有水流動的聲音。
「哪能一樣,一個正大光明的,一個藏著掖著的!可是差多了好吧!」李秘書說完急忙回身,正看見自己少爺從衛生間走出來使勁咳了咳道:「姜源,你這煙味道很沖。」還了打火機給姜源。
姜源傻笑道:「還好吧,我習慣了!」
李秘書忙遞過一杯水:「大少爺,您是回家呢,還是在這待一會?」
徐文浩喝了一口,眨了眨眼:「那就在醫院待一周,讓外面都知道我病了。文件都送醫院來,我就在這辦公!姜源,你通知你的人,不要有閑雜人員來打擾我,知道嗎?」
姜源點頭道:「好的,我這就去安排人手。」
李秘書猶疑道:「這會不會影響公司股價啊?」
徐文浩逡了他一眼不在意道:「你說呢,再放個好消息出去就是!」
…………
夜色撩人,王家別墅里燈火通明,晚飯剛剛結束,吳麗娜還在為徐文浩沒來家裡的生日宴懊惱,猜測著是什麼原因。
王徵道:「你還不允許人家生病啊?想的那麼多,回頭又要頭疼了。」
吳麗娜一屁股坐在灰白的的沙發上反駁道:「我想著徐大少心思還在哪個狐狸精身上!我們上次去和徐經普談的多麼和諧,偏這大少爺一來就冷臉!他這是看不上薇薇?還是瞧不起你這個省委書記?說出去你不覺得丟人嗎?我都覺得他這是羞辱我們王家!」
王徵抬起眼帘,舉起杯子喝了口清茶道:「」那你還要撮合薇薇和他!」
吳麗娜翹氣一條腿道:「你以為我願意啊,還不是你閨女死活要他,非他不可!你知不知道,她這段時間都在那?」沒等王徵問接著道:「浩瀚無邊里窩了一個月!就為等那個臭小子!你不成全她她還不得瘋了!再說這對我們兩家都有好處,你的地位更加鞏固。我小嬸是徐經普的妹子,你不知道吧?」言語里露著得意。
「啊?你沒和我說過!」王徵有點不高興道。
「她是續弦,又不是什麼好事,還大肆宣揚么?我們這離得遠的親戚一個沒請!」吳麗娜嫌棄道:「薇薇這個事情你得加緊,我們王家比肖家更有資格與徐家聯姻。聽徐經普的口氣就知道,他巴不得呢!這也算是親上加親了,你說對吧!」
「呃,嗯。」王徵心不在焉的答道。
「王徵!你聽見我說的么?」吳麗娜吼了一嗓子,嚇的新來的小保姆捧著一摞碗碟踩到了地上躺著長毛,長毛叫了一聲,小保姆碗碟落地,吳麗娜火氣蹭的就上來了,起身走過去對著小保姆劈頭蓋臉的一頓好罵。
王徵聽見吳麗娜張口閉口的罵人,拿保姆出氣,便回神插話勸她:「麗娜,你就不能歇息歇息,碎了就碎了吧,一個小孩子哪有不犯錯的!整天操那麼多閑心幹什麼?看看你的花房,喂喂你的寵物……」話沒說完,吳麗娜就搶白他:「你如今也是閑吃蘿蔔淡操心!把你自己的爛攤子收拾好吧!別給人逮住什麼拿來說事!」
王徵看著氣勢洶洶的夫人只說了一句:「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轉身上了樓。
「你,王徵你,好好……」吳麗娜指著他的背影,氣的手直抖。然後一腳踹開咬住她褲腿的寵物狗,長毛嗷的一聲摔出老遠去。
王薇薇從外面回來,心疼把它抱起來怨道:「媽,你拿長毛出氣呢!它不過是只狗狗。」
吳麗娜站在兩層樓梯上控訴道:「是啊,連一條狗都知道你對它好,它跑來和你搖搖尾巴!可是人呢,就是沒良心!生在福中不知福,這個家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哪能白白便宜了她們,他卻不知好歹!還想著那頭,哼!我決不允許她進我家門!你們都給我記住了,先生若是把不相干的女人往家裡帶,你們就給我打出去!」附近的保安和保姆都垂著頭不敢言語。
王薇薇也厲聲道:「都聽見沒?聽見了趕緊收拾地上的髒東西!你,去抱長毛給邢邵林看看,有沒有哪傷到了?」她指了指小保姆道。
然後王薇薇挽著吳麗娜羞澀道:「媽,我陪你上去,說件事給你聽聽!」
吳麗娜道:「好,咱們母女可是很久沒說說話了!你這丫頭啊,老在外面瘋也不知道回來陪陪你媽……」
「媽,我這不是回來陪您了嘛!」
「你少和李家那小子混在一處,李剛和你爸是死對頭,小心著了人家的道!」吳麗娜教育她,兩人進了王薇薇的卧室。
…………
元宵節是正月十五,一般從十三上燈開始,這幾天街上都是很熱鬧的,南方對這種節日尤其重視,花燈各處可見,形態各異。
佐佐同學除了對練拳感興趣,就是對這些個花燈感興趣。這天秦放和佐佐兩個待在武館里無所事事,便自己動手扎花燈。
「師傅,你扎這花燈,我去隔壁店裡找只蠟燭,點上等天黑了上街去逛一逛好不好?」
「我那個屋裡寫字檯的抽屜里就有,你去找找。」秦放道。
佐佐很快找來一小截白色的蠟燭,插進新做的兔子燈里。扎完花燈秦放帶著佐佐回了趙氏啞舍,吃完晚飯一家人被佐佐鬧得不行,非得去花燈展的街區炫耀自己的兔子燈去。
左蕭蕭有些感冒頭疼,就沒跟著去,肖劍晨回了趟n市,秦放只好帶他去了。
他們走後左蕭蕭就睡了一覺,這一覺睡得極沉,睜開眼時瞄到手機時間,十一點半!嚇得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心道:怎麼他們回來也沒叫我一聲嘛!
下樓見向群一人坐著垂淚,忙問:「媽,你這麼晚還不睡?佐佐回來了吧?」
向群揚起眼淚縱橫的臉,一把拉住她道:「蕭兒,佐佐和秦放還沒回來,我這打了好幾個電話都不通,小肖又不在,我看你頭疼就沒上去喊你。這一大一小不知道跑哪去了?」
左蕭蕭心中一驚,莫名有種不祥預感,但又不敢跟向群說,怕她著急:「媽,你先休息去,我來打電話問!」
向群急道:「這時候我哪睡得著啊,我就在這等。」
「那累了,你就歪一下,我給你拿條毯子。」她一邊拿毯子一邊撥了秦放的電話,電話響了好久,她不死心繼續撥打最後對方竟關機了!擔心與恐懼襲上心頭,boss?徐文浩?都不在,怎麼辦?
「秦放手機可能沒電了,媽你在家裡留守著,我出去找找,萬一他們回來了,就打電話給我!」左蕭蕭蹙著眉道。
「好,要不要告訴阿忠他們?」向群問。
「不用了吧,他們在醫院待著出來亂跑不好!我走了媽……」左蕭蕭披了件米灰色長羽絨外套急匆匆出了別墅區。
文麗這套別墅是趙氏啞舍里最精緻的兩套之一,還有一套是趙天萊住著。
左蕭蕭一家搬進來趙天萊並不知曉,那幾天他被趙昌華召回家中,並不在b市,恰巧這天帶著李玲玲去應酬一個酒會,無聊至極就回了別墅。
車燈耀眼,左蕭蕭想罵人,好好開車不行嗎?非得橫在路中間,大燈就一直這麼照著,她伸手擋了眼,疾步快行過去。擦過車邊裡面傳來一聲低喝:「你去哪?欠我的那頓飯什麼時候還?」
回首才發現是趙天萊,隨口急道:「我現在有事!改天行么?」
趙天萊好不容易遇見她,見她要走推門下車,拉住她問道:「出了什麼事?」
「你別拉,我要去找佐佐,秦放電話打關機了!」左蕭蕭前言不搭后語道。
趙天萊擋著她的去路不依不饒:「這麼晚了,我陪你去!上車!」
趙天萊打開副駕車門對李玲玲道:「你先去別墅里等我,我送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