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猜忌3067
左蕭蕭瞪了他一眼也不氣惱,只低頭用紙巾擦拭頭髮和臉上的香檳殘留物。維森干著急的看著肖劍晨,他性子溫順,一般不跟人干架,平常吵個架也吵不過別人。
左蕭蕭抬頭道:「坐下吃飯啊,這裡的東西很好吃。」柔弱的聲線,倒是叫幾個著急的人軟下性子來。
賴天澤也忙道:「要喝酒叫服務生拿嘛,不要動*啦!酒多著呢。肖少酒蟲也被勾出來了?我看啊定是這裡的酒好,一起吃飯的美女顏值太高,您這興緻一來,就想醉酒當歌人生幾何?老賴我也想一醉方休,奈何酒量淺,一瓶香檳就倒,只能望酒興嘆了!」
肖劍晨看賴天澤給自己鋪了個台階下,不由高看他幾分,原本很看不上他裝奢侈的做派,現在也似乎沒那麼令人討厭了。便道:「是啊,都少喝點,芮城,維森,一會徐大少來了。你們說完事情再喝!」
這樣一說,眾人都細嚼慢吞起來。話說的多些,酒暫停了未動。聊的內容左蕭蕭都不愛聽,維森倒是聽到仔細,畢竟關係到自己以後。
船似乎在海上停滯不前,肖劍晨的電話適時的響起,看了一眼手機掛了,他卻對左蕭蕭道:「我帶你去洗洗臉,這味道,我也受不了!」
「好,」左蕭蕭看他不接電話卻叫自己跟著出去,便想到是不是徐文浩來了。
兩人借口去洗一下酒漬,匆匆出了門,走廊上有點冷。肖劍晨將出門時順手撈的大衣披在她身上道:「出來也不帶外套,想凍死啊。」
「那我回去拿!這個給你。」
「穿著吧,一會就到暖和地方。」
「你呢?」
「不冷,要是你怕我冷,我們抱團取暖怎麼樣?」
「滾蛋!」
「地方太小,我倒是想滾呢,這你滾給我看一遍!」肖劍晨一邊編輯簡訊給徐文浩一邊道。。
「你找死啊!」左蕭蕭用手指關節敲他的頭。
「可不是找死嗎?」肖劍晨縮了縮脖子又往左蕭蕭身上靠靠道:「姐姐,給個抱抱,外面太冷!」
「這,不冷……」左蕭蕭路過廚房的時候將他推了進去。自己則跑進女廁所里。
肖劍晨在廚房了一圈發現船上並不是只他們一桌,說好的包船呢,這是玩哪樣?有種被戲弄的感覺,便找到船上負責人責問一番。負責人歉疚的苦著臉道:「是嘉禾的三少帶著女票,分桌的以為你們是一起的哇!」
肖劍晨哦了一聲:「他在哪個包廂?」
「菊花廂,就是剛你們路過的,離廚房最近。」負責人指了指道。
肖劍晨揮了揮手道「沒事了,你走吧。」
左蕭蕭洗完手臉,衣服只用水拍了拍。這大衣好沉啊,還給他去。
肖劍晨去了菊花廂,左蕭蕭才到了廚房門口。朝里張望了半天沒見人影,抓住個服務生問了,說不知道。她看船停在岸邊的長堤下,還是披了大衣在船上向外看。不一會遠處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陽光照在他的身上都失了顏色,他就是那個會發光的移動體。岸上賞景的人或路過的不免多看幾眼,也有一些駐足觀望的。心猛的漏跳一拍,好一個高冷英俊的貴公子。左蕭蕭就這麼看著他走過來,都忘記了打招呼。
「怎麼在這裡灌冷風,劍晨沒照顧好你。」徐文浩清冷的聲音帶著絲疲倦。伸手一攬她又皺眉道:「你的衣服呢,這是誰的?」
「不,是我自己跑出來的。我想著你這時候會來,就來看看。」左蕭蕭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劍晨和你說我會來?還是跟大家一起說的?」徐文浩意有所指的問。
左蕭蕭測過臉詫異地看著他,就過了個年,他有點變化了。口裡卻又解釋道:「也就是在酒桌上開玩笑說的。他沒泄露你什麼行蹤的。」
「你怎麼了,蕭兒你緊張什麼?我說了什麼么?」徐文浩溫和的笑道。心中暗嘆,王徵為什麼又改了注意,記得之前他們的協議是:他照顧好他的女兒,徐家有事王家會鼎力相助。現在突然叫他放棄左蕭蕭,考慮王薇薇?話說的實在委婉,但要是只要她的話,條件極其苛刻。他實在不懂,他們這輩人的婚姻難道都是給上輩人拿來做交易的?那天在家裡和父母的起了爭執,母親被他氣昏上了醫院。所以三十那天他沒有信守承諾。
左蕭蕭看著他黝黑的眼無光,深的不見天日。此時卻看不見任何東西,如一潭死水般的沉寂。
她不由說出真心話來:「徐文浩,我覺得,你的眼……睛變了。」
「是么,你發現了。我的眼睛最近使用過度有點損傷。沒事的。我已經在滴醫生開的洗眼液了。」徐文浩心道,幸好只是覺得我的眼睛變了,而不是心動搖了。
「真的沒事么?」
「千真萬確。傻女子。」徐文浩帶著她進了走廊路過菊花廂時停住了腳步,側耳傾聽道:「劍晨在裡面。」
左蕭蕭道:「不會吧,他進一趟廚房就變服務送菜的了?」
徐文浩不搭話只是將摟她的手在腰間緊了緊。另一隻推門而入。
徐文瀚坐著一臉懵逼,肖劍晨站著卻拽著他的領帶往前拉,並惡狠狠的對視。申艾倩呆在一邊喊:「肖劍晨,你別衝動……」
肖劍晨憤怒急紅眼:「你這樣的,永遠別肖想她!一身污漬還和我們比?我真是瞧不起你!得不到就會耍陰謀詭計,搶人?你搶一個我看看!」
徐文瀚譏笑的神情:「你肖劍晨有多乾淨,我污我承認!你呢你自己問問你自己。你敢說,你就沒動過念頭……大哥!」
「哥,你上來了?蕭蕭你去接的?謝謝啦!」肖劍晨回臉。
徐文浩淡定道:「不用謝她!我得謝你。」
「什麼意思?」肖劍晨眼裡有疑問。
「你們這是做什麼?」左蕭蕭岔了話題問道。
肖劍晨鬆了手,抄進口袋笑著:「我這不跟三少說,請他一起去那邊么?他不肯……」人已往外走去,徐文瀚從椅子上騰起,一伸手攔住,狹長的鳳眼熬的詭異的棕紅。
「我大哥來的正好,肖劍晨你在這把話說清楚!再走。」鷹翊的神情笑的不懷好意瞥了她一眼。
左蕭蕭想上前拉走肖劍晨,無奈腰卻被徐文浩禁錮著。只得求助的看著徐文浩喊:「你快攔著他們,別打起來了?」
徐文浩卻用手捏了捏鼻樑勸道:「這是他們兩個男人的事,你不要插手。」一拎便將她提著到了對面的荷花廂外。荷花廂正是左蕭蕭之前所在的地方。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左蕭蕭在門口屏風外生氣的揚起粉臉問道。
「沒有理由!這就是結果,咱們在這等他。」徐文浩幽然的嘆氣看著對面不看她。
左蕭蕭不語睜大眼睛,仔細端詳了他,這張面孔似乎陌生了許多。眼裡湧出委屈的霧氣。他堅毅的面容神情凝重中帶著恍惚。
她懨懨道:「你要兩不相幫,我做不到。」我不想看boss為這事受傷。他幫你了那麼多,結果還是你弟弟比較重要不是么?親情大於天。所以哪天徐文瀚對我做出禽獸的事來,你會不會也算了?這話不是不敢去問,而是怕得到的答案遠比想象的還要令她痛苦。
左蕭蕭無法脫身,又說不動徐文浩,莫名的心裡難受,她其實很敏感,卻時常隱藏情緒,低垂著臉生著氣。
徐文浩圈著她進了內室,眾人交談的聲音瞬間靜謐。吃驚張嘴不過如此,下巴掉的合不上的賴天澤一腦門子汗的跑上來,奴顏婢膝的笑著彎下腰:「董事長,你終於來了。我們這……肖少說先開,就沒等您……」
「沒錯,是我叫的。」徐文浩悅耳的聲音,令人心情愉悅。
「這加把椅子,董事長您上座。」賴天澤殷勤的跑腿。
「不用了,我坐這。」他大步走到左蕭蕭的位置維森的旁邊制止他。把左蕭蕭按坐在肖劍晨的位置上,自己則坐在維森旁邊。
維森怎麼看就覺得在哪見過,瞧他對左蕭蕭的親密態度就想起那晚送她回家,門口的那人,這就是傳說中的徐家掌門徐文浩嘉禾的懂事長。
其他人都默默的關注著下面的動態。這個消息是個爆炸性的,突然的。都慶幸剛剛並未對左蕭蕭做什麼,要不這會兒就是作死自己。夏冰更堅定了要和左蕭蕭做朋友的信心。
可是他們誰也沒有看見左蕭蕭此刻低垂著臉上的漠然神情。否則一定會嫌棄她是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了。能成為許大少的身邊人不該是受寵若驚,欣喜若狂么?這幅樣子多半是害羞吧。夏冰自行腦補著他們進門前的情節。
白若雪含笑對著眾人道:「這情景,倒是讓我想起一首歌。」
賴天澤看徐文浩沒開口只是盯著門口,他就也不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