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廟外交戰3049
白面和尚無語的想抽她,本想騙她掏錢,這會兒卻變成她獲利。盯著她手裡的紅票子眼睛放光嘴裡道:「我佛慈悲,批命和金錢無關。」
申艾倩左右看看他:「你意思不行?這命是你給批?」
「非也,主持大師說」白面和尚辯解道。
申艾倩極速打斷他:「那不就結了,進去找主持師傅問一下。」
白面和尚攔道:「你們不能都進去,主持喜靜。」
申艾倩啜起嘴皺眉,又咂咂嘴:「那你說怎麼進?」
裡面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和尚急急匆匆跑出來,向著白面和尚行了個禮道:「師叔,主持師傅叫他三人進去。」
白面和尚很惱怒的看了小和尚一眼怪他來的太及時,恨恨一甩衣袖道:「那就請三位施主隨我進去罷!」那邊剩下的人又哄了起來。
白面和尚停下對小和尚道:「你去拿張紙把他們要批的命格記下來。拿給我,登記費每人一百。」說完自顧自進了側廂里。申艾倩越臣民雙雙進門,暴發戶跟在後面進入,門遂關了起來。
這幾日向群鬧著要去山上的廟裡還願,說是前兩年和左蕭蕭帶佐佐一起去的那座廟,裡面的主持算命很准。
左蕭蕭拗不過去,才想起來上次主持給她批命的時候說的話叫她兩年後再去一次,她竟忘記這事了。
向群因為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倒是記得清清楚楚。主持說左蕭蕭的那段婚姻維持不過五年,結果到了第五個年頭真的結束了。問及最後的結局,竟是批不出來,要等兩年也就是這一年再去一次。對於左忠的婚姻說的也是很准,向群那次的香火錢就捐了五千塊,這也是為了兒女做父母的不遺餘力傾囊而出。
碰巧這天是周六,就把佐佐也帶上,秦放不放心也跟著來了。徐文浩最近很忙幾乎到周日下午才會來報到。肖劍晨是鐵杆的司機師傅。肖劍晨一看要外出去那麼偏的地方,就留了心眼暗地裡動用徐文浩留下來的保鏢。因為人多怕兩個男人保護不周。他只叫保鏢不要現身,暗中聽指示。
申艾倩他們是上午進廟的,出來的時候就碰上左蕭蕭一行到了廟門口。
佐佐看見申艾倩高興的上前喊她:「倩倩姨,倩倩姨!這裡好玩嗎?」大眼睛里忽閃著,令申艾倩拉不下臉拒絕:「你怎麼也來了,就一個小廟不好玩。我去畫畫你去么?」嘴欠的她忍不住同以往一般的逗弄孩子。
「畫畫啊,不去,我要找人打架,那才好玩呢!」佐佐又跳回秦放身邊炫耀似得:「看,這是我師傅,可厲害啦!」又回身問左蕭蕭:「媽媽,我們是找主持比武么?」
左蕭蕭無語:「……」轉頭看著秦放和走過來的肖劍晨瞪眼。
秦放道:「不是我……」
肖劍晨被左蕭蕭盯著:「不知道說什麼呢!越,你採風?和她她……」肖劍晨覺得自己好像被捉姦了,明明是他們好吧!
越臣民一摟申艾倩的肩挑釁的一仰頭道:「怎麼不可以?我們是畫師和模特,還是你有意見?」
「不敢,跟我沒關係,你就當我路人甲。」肖劍晨頑皮的抽抽唇角道。一手按住佐佐戴著帽子的頭,和秦放一左一右的把孩子夾在中間先進了廟裡。
「回見」越臣民道。
「不見!」裡面傳來肖劍晨犯賤的聲音,叫人聽著愉悅。
越臣民低頭彎唇笑得燦爛,申艾倩看他的時候就是如此,心情跟著莫名的好了許多。對著左蕭蕭看了一眼擦身而過。
越臣民剛想對左蕭蕭說什麼,就被申艾倩拉走。他回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們先走了!」
申艾倩撅起嘴道:「越,你是不是喜歡她?」
越臣民聽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哎喲,我能說,這是你在吃醋的表現么?」
申艾倩轉身惱怒的揪住他的外衣道:「你還笑,為什麼你們都喜歡她,不過一副無所謂的傲嬌模樣!還有什麼?漂亮?好身材?」
越臣民收斂笑容正色道:「真是傻瓜,別人我不管,我就只能喜歡你!」他捧住她的臉低頭湊近,輕柔的附上她的唇角。
申艾倩睜大的眼慢慢合上。是他,不是他!把他想象成他么?
身後傳來大力的鼓掌聲,一下一下伴隨著聒噪刺耳的笑聲:「哈哈哈,好好!在我的地盤上,親我的馬子!能耐。」
另一個聲音討好的巴結:「老大,那個我去幫你把馬子弄回來。」
越臣民轉身將申艾倩擋在身後,用手撫了一下長發道:「綠毛龜跑的挺快的啊,這就跟來了?」
討好巴結的是個胖子,圓的跟個皮球一樣,一對吊梢眼被臉上的肉擠得跟兩道眉毛似得。遠看就跟這人沒長眼睛就四條眉毛一般。口角還殘留著白色唾液。他搖晃著身體抖動著肥油惡狠狠道:「小子,聽見沒,把吳老大的馬子送過來!不然哥么給你削骨放血!」說話時臉上的肉垂的直顫。
「倩,別看他,小心吐了!」越臣民忍著想揍人的衝動道。申艾倩回看了一眼差點真吐了,忙背過身去靠著越臣民的背。
吳歸坐在一張不知手下從哪搬來的椅子上,一隻腿彎曲支在胸前,斜在椅子上靠著睥睨著一切,似乎他主宰著萬物,只是自以為瀟洒的形象被綠髮給和諧了。
越臣民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哎喲,這是綠毛……吳歸……王八,老大!」他拖了長聲的叫法。惹得吳歸手下和廟裡那些看熱鬧的人一陣鬨笑。
吳歸氣得從椅子上跳下來,指著身後笑的最歡的手下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叫你笑,人家笑你也笑!你笑個棒槌,我讓你笑個夠……滾!」
「沒有啊,老大!我那是笑他們不自量力,不是笑你……哎呦喂」被打的一路解說一路跑。
「你給我滾回來,快點!我還沒打夠!」吳歸指著跑遠的人喊道。
「老大,我滾的太遠回不來了!」那邊喊道。
越臣民和申艾倩看他們表演的精彩都忘記走開只顧駐足觀看。
那映在綠樹叢中的廟院,杏黃色的牆體,青灰色的殿脊,蒼綠色的參天古木,全都沐浴在晌午的雲靄之中。它們也在同看這出精彩的地痞暴打流氓。
拍馬溜須的胖子二圓第一個反應過來,老大暴怒得根源是他馬子跟人跑了,便提醒道:「老大,你看大嫂還在人家懷裡呢?」
吳歸醒悟道:「對哦!你過來不打你,你們給我一起抄傢伙上,收拾那個臭小子!給我把他打趴下……」手下的五六個馬仔除了一人站在不遠的樹下,均從腰間或背上抽出兩尺長的粗木棍叫囂著往越臣民方向衝來。越臣民要護著申艾倩,又要抵抗四面來的棍棒,開始還可以應付,時間一長就體力不支,好在吳歸怕打傷申艾倩,有所顧忌的喊:「別碰到我馬子,我還沒用呢,就打壞了。小心!寶貝你到哥哥這來!」
申艾倩被一個人抓住頭髮一扯不由發聲喊道:「啊!」
越臣民回頭分神,被一個木棒打中額頭。血水順著腦門蔓延開來,越臣民晃了晃身體,頭部劇烈的疼痛,不能倒下!申艾嚇得慌了神,一把抱住他,用兩隻手去堵傷口。眼淚嘩嘩往出涌,心裡不知道怎麼難過的要死,比徐文瀚騙她逼她的時候還要難過幾倍。那種失去的恐懼一同襲上心頭。顫著聲音喊道:「越,你怎麼樣,你別嚇我!睜開眼,我我叫救護車……你們幹什麼?」
越臣民硬撐著慢慢滑落身體跪倒在地上,眼神迷離恍惚看不清楚前方人影。
幾個混混硬是拽開申艾倩,她掙扎不動只得罵道:「你個王八烏龜,我們那惹到你了?你窮追猛打的跟著。我們上輩無仇,這輩無怨!還是我上輩子挖你家祖墳了,還是棄屍荒野了?你欺人太甚,我要你去坐牢……」
吳歸走近幾步看著她的臉冷冷道:「小嘴挺會罵的阿,一會用你的嘴讓爺好好享受一番,先省點力氣!」
看越臣民將倒未倒的上前用力把他拍倒:「我叫你摟我的馬子,叫你罵我!現在是誰跟死人一樣躺著?哼哼現在說話呀,開不了口啦……」
申艾倩五臟六肺都不好過,疼的抽搐軟聲喊道:「吳歸,你幫他叫救護車,我陪你……」
「陪我幹什麼呀?」吳歸貼著她的臉吹口氣淫邪道。
「陪你……你說了算」申艾倩淚流滿面。
「別…答應…他」越臣民半卧在地上道。
「你快叫救護車!」申艾倩急道。
「他死不了,你先過來這親親我。」吳歸坐在椅子上指指兩腿之間的位置。
申艾倩回看了越臣民一眼苦笑著走向吳歸。
「越,你幹麼呢?這一會戲就演上了?」肖劍晨第一個走出廟門問的愜意,心下卻一愣。手機一鍵撥通說了聲:「都趕緊上來,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