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老闆是他3115
坐的遠遠的肖劍晨一直用報紙擋著臉,聽著她們的對話,暗笑溫一鳴又有點可憐他,真不容易阿,被兩個小女人就弄得沒有還手實力了!更別說總部那些女人了!本來還想把他弄那邊去看著。看來得從長計議。頭疼的事儘管扔過來吧!肖劍晨抬起頭走過來。
左蕭蕭和玫瑰一同看去,好年輕的一張俊臉,好熟悉的臉。
兩人同時尖叫:「是他!」
「快跑!」兩個人忙跑向門口。
門被堵住了,肖劍晨的動作不是一般的迅速,早已依靠在門上,抱著兩臂,斜斜的用那種弔兒郎當的眼神看向兩人。
「你沒被罵夠?」左蕭蕭也沒想到偶遇的肖劍晨成了公司老總,難得那天他還在一邊看戲,被罵也活該。
「哦,你又要罵人嗎?那就罵給我們聽聽吧!」肖劍晨卸下偽裝換成一副冷冰冰的面容,不緊不慢的說道,眼裡卻有一絲調侃之意。
「哼!今兒姐姐心情好,不想罵人,只想走人!」左蕭蕭心道,我才不傻呢,和你耗死在這裡。也斜一眼看他,后朝他眨眨眼嫵媚一笑。
肖劍晨一怔,也笑了:「好!不罵你就走!咱么後會有期了!對了,有人叫我好好照顧你!」隨後讓開了路。
…………
陳瑰利打聽了一圈風風火火的跑回來道:「lily,慘了,慘了!我打聽過了,他就是這家建成酒業的幕後老闆肖劍晨。他爹肖福利只有兩個兒女,肖劍晨的姐姐嫁到了國外,鮮少回來。所以呢這個兒子是寶貝得不得了。他原本和表哥越臣民都是學美術的,後來不知什麼原因並未子承父業,而是在b市開了家建成酒業,半個月後又開了分公司,我們來的時候他正好去了韓國,那段時間可都是遙控指揮老溫的。看到那時老溫囂張得,現在比比咱們老闆還挺溫柔的。我看啊老溫該跟他換換姓!」她等玫瑰火急火燎的講完那一堆話。才咬牙道:「哼!他啊,是很溫!柔!…的味道。」想起肖劍晨那次去她家對她的鄙視,就想罵人。
玫瑰奇怪的瞪著大眼笑她:「你你,狗鼻子啊……你不是不進男色的嘛,什麼時候愛上聞男人啦?還知道溫柔的味道?」
「什麼嘛!說話說全了別亂說什麼聞男人?把我好形象都整沒了!」左蕭蕭皺皺鼻子道。
玫瑰也趴近她悄聲道:「還打聽到,我們這個小老闆是個鑽石男!所以一聽今天老闆要來,她們個個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你都看見了吧!」
「哦,我說呢,還想著是不是七七節了,一個個都思春,原來是這個原因哦。怎麼我們部門都沒通知?」左蕭蕭隨口問道。
「本來只是口傳,這種事哪個還下正式文件通知啊。保密還來不及呢,之前吳秘書說小老闆下個禮拜才來,不是今天!我就沒告訴你了嘛!」玫瑰解釋道。
「唉,激動個什麼勁,再俊也是一個鼻子兩個眼!搞得跟花痴似得一幫人往上貼!女人的底線和驕傲都沒了!」左蕭蕭仰仰頭,隨口不在乎的說。
「lily,你說他怎麼就放我們走了呢!是不是要開除我們,這個小男生好帥哦!何況還是幕後老闆。以後也說不定我就成了老闆娘了。我,我不能離開公司!離開了就見不到他了耶。」玫瑰只顧自己感慨道。
兩人正擠在左蕭蕭的電腦桌上,頭挨著頭說話,沒留意一個身影從後來面飄過來,站在她兩身後。
「哈!你是見帥哥死嗎?還後會有期呢,我看最好無期,別見面。這樣免得被開除。我可不想被他照顧!」左蕭蕭搖著一隻腳道。
「為什麼?」玫瑰不解道。
「你說要是他們想開除我們,就直接開除好了,幹嘛還叫我們自己招認。難道殺一儆百!」左蕭蕭跟她分析道。
「什麼!那是殺雞駭猴!」玫瑰叫道。
「哈,還殺雞儆猴呢?你是雞還是猴?」左蕭蕭笑話她。
「切……」陳瑰利甩了個鄙視的眼神。
「管他呢!明天再說吧,我也不想丟這份工作呢!好歹六千一個月。」左蕭蕭無奈道。
「lily!你拿多少?六千?」玫瑰跳將起來。
左蕭蕭正想和她說,咱們不是一樣簽的合同嗎?
肖劍晨在後面聽的忍無可忍了,陰惻惻的壓低聲音突然插進來:「你們好像很閑嘛,沒有要做的事情?再說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隨隨便便的老是議論一個男人,尤其還是你們的新老闆。你們覺得這樣就不會被開除了嗎?」陰冷的聲音如同地獄出來一般,嚇得沒坐好的兩個人出溜到了桌子下面。
「啊!」玫瑰大叫。
「有鬼!」左蕭蕭也喊道。
兩個人誰也不敢回頭。知道是曹操來了!生怕對上肖劍晨那要殺死人的眼神。她兩就窩在桌子下面不動。
而肖劍晨半趴在椅背上,伸頭看著兩人縮在一處的背影,心道:你們也知道怕了!膽子還真是不小!
肖劍晨抻著手臂,左手食指擦了擦鼻翼道:「哎呀……這還真是個難做的抉擇阿!我也知道自己長得太帥,很有可能被一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嫉妒嘛!只是……你們說你們沒事幹,在背後議論多沒趣阿,以後到我辦公室來說嘛!唉,幹嘛非說我壞話呢?本來吧,我打算放過你們滴,可是現在我!很生氣!怎麼辦?lily……你說說…」
左蕭蕭心道:我說什麼說,你是老總你都生氣了!想幹嘛我能攔得住?她道:「不能吧!你是葡萄嗎?明明是個電線杆……」她把想的也說了出來后,坐著驚恐的看著他,心道:玩完。
什麼葡萄電線杆?肖劍晨暴跳了,指著她:「你意思,我還不能生氣了?!」
陳瑰利呆看著兩人對話與表情,直接想暈過去,這種局面又尷尬又搞笑,但她又不敢笑,只能坐在地上憋笑好痛苦。
這時李姐進來,沒明白怎麼回事,悄悄的從肖劍晨身後伸出頭來大聲一喝:「你們這是幹嘛呢?」這突然的一聲又把三個人嚇得回了魂。
最後還是肖劍晨最先恢復正常,尷尬的直起身子掩飾道:「好了!都站起來。好好工作!」丟下一句話風一樣的走了。
桌子下面的兩個小女人這才站起來。
「他什麼時候來的?完,把他惹火了…」左蕭蕭問陳瑰利。
「你問我,我哪知道啊,不是把咱們的話都聽了去了吧!」陳瑰利伸了伸舌頭道。
李姐不解道:「你們在說什麼?我咋聽不懂嘞?」
「不知道……李姐,人嚇人真會嚇死人的!」左蕭蕭回答了陳瑰利,又對李姐。
「誰說不是呢!你說帥哥是不是都有怪癖!」陳瑰利提出一個鬱悶的問題。
「不知道,我不是神!安啦!」左蕭蕭白了她一眼,坐回位置上。
李姐也坐到位置上嘆息道:「兩個傻妞的對話,我一句沒聽懂!」
「不要你懂!」左蕭蕭道。
陳瑰利也附和的搖搖小手道:「不用懂……」
肖劍晨關上辦公室門,自顧自的大笑起來。溫一鳴莫名其妙也不敢問什麼。
…………
左蕭蕭的電瓶車出點小問題,中午拿去公司附近的修車點修了。走去一看差點岔氣了,車被鎖那裡,人卻不見了。附近的人說他有急事走了,你車沒來及修只能鎖這了,叫明天來!
公司離家有點遠,看來只好坐公交車了。只是這份工作有時晚上會有應酬。放假期間佐佐有向群帶著她也放心,但盡量晚上不出門在家陪孩子。
上了公交車沒啥人,隨便挑了個臨窗的位置,看到一個未接來電,熟悉的三位數號碼。是她被李姐叫辦公室時打的。她當時被直接拉進辦公室,所以沒來及拿手機。回了電話,很久沒有人接聽就掛了。嘆口氣,昨夜基本沒睡著的左蕭蕭在神經鬆弛下來的的這刻竟睡著了。直接睡到了公交總站。
「喂,喂,」有人拍她的臉。猛的睜開眼看到那張很遙遠的面孔,酷似許文浩的那張帥氣邪惡的臉,他不是出差了么?怎麼沒走嗎?匆忙間下意識的仰頭搖一搖讓過,砰的撞到了玻璃窗上。
「好疼!」她痛的齜著牙。看見許文翰真真切切的臉,她倒吸一口冷氣。看來是躲不掉他了。
她為了躲他們的騷擾,特意搬了家,搬到老小區里,辭了醫院工作,來干這個從沒接觸過得行業,要學的東西太多,她這兩個月都不知道怎麼熬過來的。一直沒有回徐文浩的信息也是在躲他們。
靜寂的夏日她也會想起某個人對他的好,壓制不住思念的時候就唱歌:
等夏天等秋天等下個季節
要等到月亮變全才會回到你身邊
要不要再見面沒辦法還是想念
突然想看你的臉熟悉的感覺
不牽手也漫步冰霜雪雨
不能相見也要朝思慕念
句句表露心聲,但她不能說出來,也不能去見面,一見牽扯就太多了。
昨日的見面純屬偶然,但絕不是意外……左蕭蕭害怕身邊的人被她的決定打的一敗塗地,她不願那樣。諸如周筱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