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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天從長津湖開始 - 第104章 最後的戰鬥(1)字體大小: A+
     

    第104章 最後的戰鬥(1)

    十分鐘後,橋南遭遇到敵人的猛攻,在敵人猛攻猛打半個多小時,橋南再次淪陷,在夏遠帶領下的戰鬥班組猛衝猛打,夏遠憑藉狙擊,快速的幹掉敵人的火力點,並讓武文祥帶領兩個戰鬥班組,在其他人的掩護下,向美軍的橋面發起衝鋒。

    其目標是停在橋南最後兩輛坦克。

    只有打掉了這兩輛坦克,橋北的美軍坦克增援不過來,橋南就能夠成爲志願軍的後花園!

    站前,夏遠曾經最後的五個戰鬥小組集合起來,下達最後的作戰命令。

    “半個小時的戰鬥時間,我們要炸燬美軍的坦克!爲後續轉戰過來的大部隊掃清他們衝鋒道路上的障礙,記住了打了坦克,我們就撤退,不戀戰!”

    “是!”

    夏遠看着時間,戰鬥從四點開始,由於時間的拖延以及戰時的延續,已經拖到了十點,而他們定下的換防時間是十二點,戰鬥的時間,是無法精準到一個每分每秒,所以他們在時間的基礎上,又定下了聽到這邊的戰鬥打響和停止,來判斷進攻的時機。

    伍千里、梅生、餘從戎、平河、雷公,這些都是老戰士了,戰鬥經驗沒得說。

    現在距離換防只剩下兩個小時,拿下兩輛坦克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夏遠則通過狙擊,有效的消滅着敵人的有生力量。

    駐守在橋南剩餘部隊的美軍尉官,躲在掩體裡,大聲罵道:“Fcuk!!!敵人的狙擊手還沒有死,我們的炮沒了,讓坦克,讓坦克給我轟,把他給我轟出來!”

    “Yes,sir!”

    美軍在橋南的坦克只剩下兩輛,橋北的坦克還有增援到了五輛,由於水門橋中間路段被一輛坦克殘害以及斷裂的水門橋堵塞,坦克只能夠停在橋上對橋南方向進行炮轟和遠程的衝擊槍掃射,企圖遠程支援,但這種增援是杯水車薪。

    由於橋南志願軍數量並不多,且戰鬥小組和戰鬥小組之間的間隔在幾十米遠,並且很多地方都是橋北的美軍坦克的死角,無法有效的幫助橋南的美軍,只能夠給橋南進攻的志願軍增添一些麻煩。

    美軍也不是傻子,通過便攜式無線電,他們知道了在橋南方向有敵人的一個狙擊手,所以便派出偵察士兵通過觀察尋找隱藏在敵人後方的狙擊手,如此尋找,還真的被他給找到了。

    “sir,敵人的狙擊手在兩點鐘方向那片坡頂上!”

    “命令坦克兵,給我轟炸那個坡頂!”

    “收到!”

    夏遠尋找的狙擊位置正是志願軍後方的一塊山體,這個位置能夠觀察到整個橋南的佈局和水門橋的橋面,同樣的,他這個位置也是可以被美軍從水門橋上清晰的觀察到。

    在這一刻,他的位置瞬間暴露,橋北的美軍通過便攜式無線電聯繫上了橋南美軍的尉官,並將敵人的狙擊手位置報告給了他,美軍尉官立即脫下鋼盔,從一側舉起來,同時小心翼翼的探出頭觀察。

    這一招欺騙了夏遠,一顆子彈精準的命中了這名美軍尉官舉起的鋼盔,他迅速縮回腦袋,興奮的大喊大叫:“Fcuk!我發現了他,命令坦克兵!給我炸死他!”

    橋南的兩輛坦克外加橋北的五輛坦克的炮管調轉,瞄準向了夏遠躲藏的山頭,一發發炮彈激射而出,伴隨着摩擦空氣傳出來的尖嘯,整個山體都在震顫,碎石崩裂。

    武文祥帶領的兩個戰鬥小組快已經摸到美軍的橋南,但敵人坦克重炮開火瞬間吸引了橋南的志願軍戰士,他們還以爲敵人的坦克又在放空炮了,但一扭頭,便看到身後夏遠所在的狙擊位置被摧毀的畫面。

    武文祥扭頭,瞳孔猛然一縮,大喊:“排長!”

    其他戰士大驚失色,扭頭便已經看到夏遠所在的狙擊位置被敵人坦克的炮火覆蓋。

    武文祥雙目泛着猩紅,直接抱起身上的炸藥包,扭頭道:“給老子拿下他們的坦克!掩護我!”

    三名戰士也抱起身上的炸藥包,在身後戰士的掩護下,向美軍的陣地發起猛衝,但後方夏遠的狙擊位置被打掉,美軍的反擊開始,伴隨着尉官的命令,敵人原本已經啞火的重機槍,在機槍操控員趴在自己夥計的屍體上開槍,子彈嗖嗖的穿過頭頂。

    “我去炸敵人的火力點!你們炸掉敵人的坦克!”

    “好!”

    武文祥躲在掩體裡調整方向,趁着敵人重機槍掃射後方的時候,猛然站起來,迅速朝敵人的火力點衝去,敵人居高臨下,美軍發現了衝上來的武文祥。

    “fuck!找死!”

    他大罵着,調轉重機槍,一串火鐮橫掃着向一路衝上來的武文祥掃射。

    “副排長,小心!”

    武文祥驚覺,迅速向掩體躲去,依舊是被一顆子彈擊穿了手臂,抱着炸藥包的手臂一下子被打碎,炸藥包也從山上滑下去,他靠在掩體,渾身顫抖,咬着牙。

    “副排長!”

    另一側的戰士想要去幫他。

    武文祥渾身是血,髒兮兮的棉服上溼了大半,他扭頭大喊:“別過來!”他哆嗦着,要緊牙關,哆哆嗦嗦的用繃帶將斷掉的手臂死死纏繞着,鮮血只是在頃刻之間,便將繃帶染成血色。

    武文祥躲在掩體裡,看着距離自己三米的炸藥包,扭頭又看了看美軍的重機槍,把身上的槍和子彈袋,以及吃的全部放在掩體後,深吸一口氣,猛地從地上站起來,衝上前跌跌撞撞的將炸藥包抱在懷裡,在地面上翻滾,身體上和傷口上弄得全是泥土,鮮血冒出來的更多,他顧不得身體的疼痛,用牙齒拉響炸藥包的拉線,目光堅定的迎着敵人的彈雨,一步一個腳印衝向敵人的防禦工事。

    懷裡的炸藥包冒出白煙,武文祥沒有絲毫的害怕,眼中只有堅定。他加快了衝鋒的速度,斷裂手臂的鮮血噴涌的越來越多,已經控制不住,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在抱起炸藥包的時候,就已經預想到了自己的結局,甚至在拉開引線的時候,動作是那樣的堅定,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防禦工事內的美軍看到一個渾身是血,臉上一片焦黑的,身體殘缺了一條手臂,竟然不要命的衝過來,迅速向這個可怕的敵人開槍,子彈在他身上爆出一片血霧,但他的動作卻異常矯健,在敵人驚恐的目光中,眼前這個敵人在倒下的最後一刻,那焦黑,沾滿血污的臉上竟然露出獰笑。

    “Fuck!!!”

    掩體裡的美軍連滾帶爬的向後邊跑。

    伴隨着一聲轟鳴,大地似乎感到害怕,都在顫抖,鮮血摻雜着泥土,瀰漫了整個戰場。

    “副排長!”

    後方的幾名戰士眼睛瞪得凸圓,死死地盯着武文祥死去的地方,血紅色的泥土翻起來數丈高,硝煙瀰漫着戰場,四小組戰鬥組長大喊:“給我衝!炸了美軍的坦克!”

    他抱着炸藥包,衝向敵人的防禦工事,在地面上翻滾,朝敵人開槍。

    身後,四小組的剩餘戰士在他的掩護下,抱着炸藥包衝向美軍的坦克。

    突然,美軍坦克的蓋子哐噹一聲打開,一名美軍抓起坦克上的重機槍扣動扳機,血霧飆升,頃刻之間,兩名戰士的身體被子彈打穿,打碎,鮮血浸染了黑色的棉服,一名戰士在最後關頭,拉開了懷裡的炸藥包。

    伴隨着一聲巨大的轟鳴,地面震盪的泥土不斷向四周翻卷。那捲起來的泥土,是紅色的。

    四小組的組長眼角欲裂,在將彈倉裡的彈藥打空,連續射殺了三名美軍,抱起炸藥包衝勁敵人的坦克之間,直接鑽進坦克下,將炸藥包拉響。

    剛要翻滾出去,美軍的坦克忽然動了,他的小腿一下子被坦克的履帶扭斷,骨頭和血肉擠壓的聲音傳來,鮮血一下子染透了地面。

    “啊!”

    四小組組長髮出一聲慘叫,牙齒都被咬出了血,自知走不掉了,他強忍着疼痛,快速的從身上翻找出手榴彈,拉響手榴彈用力的將手榴彈丟在後方一輛坦克的履帶下。

    並高呼:“爲了新中國!爲了勝利!”

    炸藥包引線點燃了裡邊的炸藥,伴隨着一聲巨大轟鳴聲,一輛美軍的坦克被炸燬,另外一輛坦克的履帶斷裂掉,爆炸後的硝煙和冒起黑煙的坦克飄蕩在天空上。

    黑的煙,白的雪,紅的血。

    其他戰鬥小組相互掩護,向敵人橋南部隊所在的防禦工事猛衝猛打,三小組的一名不滿二十歲的戰士在負傷的情況下,發現美軍躲藏在發電站房的敵人後,抱起炸藥包衝了進去,被躲在掩體後的美軍打死,爆炸的炸藥包撕開了美軍駐守在發電站房的工事,甚至連牆壁也被打開一道口子。

    二小組一名二十一歲的年輕志願軍戰士,在和敵人的搏鬥中,拉響身上的手榴彈,在被敵人用刺刀連刺二十多刀的情況下,依舊死死抱着對方,堅決不丟手,伴隨着一聲轟鳴,壯烈犧牲。

    五小組的三名戰鬥隊員衝向橋北的美軍坦克,在被敵人打傷走不掉的情況下,三人用身上的炸藥包炸燬敵人坦克兩輛,炸斷一條履帶,一人被敵人開槍打掉,一人抱着炸藥包,衝勁敵羣,和敵人同歸於盡,另一人抱着敵人跳入水門橋下壯烈犧牲。

    戰至十一時三十分鐘,五個戰鬥小組只剩下四人,他們再次將水門橋橋面炸開,並撤了下來。

    他們從山上撤下來後,迅速來到夏遠所在的狙擊位置,並在一片亂石區,發現了昏迷的夏遠,夏遠雙目緊閉,躺在一片亂石區,身上的槍掉落在一旁。

    名叫閆文博的戰士上前觸摸排長的脖頸,發現排長脖頸位置還在跳動,扭頭大喊:“排長還活着,排長還活着!”

    吳成樹,一戰鬥小組的組長兼機槍手,他喊着:“快,快把排長擡下來!小心點。”

    大後方,在聽到水門橋上傳來的爆炸後,談子爲大喜,但當看到從橋上撤下來四名戰士的時候,他似乎猜到了什麼,走上前看到雙目緊閉的夏遠,問:“你們的排長怎麼了?”

    吳成樹道:“報告談營長,我們的排長在後方爲了掩護我們,射殺美軍時,被敵人的坦克羣發現,我們發現排長的時候,他躺在一片亂石堆裡,就成這個樣子了。”

    談子爲上前看了眼夏遠,只見他身上的棉服破破爛爛,有的棉服被撕開,露出黝黑的皮膚,臉頰黑乎乎的,完全沒有了第一次見到這小子時的那副秀氣的模樣。

    談子爲觀察了一下,說道:“他沒事,他沒事,去找一點雪,化成水餵你們排長喝下,看看他能不能醒來,如果不能,就用水拍打在他臉上,記住,要快速擦掉。”

    “是!”

    談子爲又拉着一名戰士,“你來給我說說,水門橋上發生了什麼。”

    “談營長,美軍在水門橋上的殘兵本來構不成威脅,但我們排長擔心敵人的坦克會影響後續大部隊進攻水門橋,便讓我們去炸燬敵人的坦克,這樣,美軍的坦克過不來橋,就會被堵在橋北,橋南就能夠成爲我們的後花園。”

    一名戰士快速的把在水門橋橋南發生的事情講述一遍。

    抱着炸藥包衝入敵羣和敵人同歸於盡的戰士太多,和敵人坦克同歸於盡的戰士更多,坐在一旁的一些受傷的戰士聽完,噙着熱淚。

    饒是這位身經百戰的老戰士,在聽聞水門橋上的戰鬥之後,也雙目泛着血絲,他拍了拍活下來的戰士,鄭重的說道:“你們是好樣的,祖國和人民不會忘記你們!”

    “談營長,我們排長甦醒了!”

    感謝‘墨墨清秋’‘簡單生活着’的打賞,感謝二位,着實有點受寵若驚。

    感謝‘#投’‘奮鬥吧’‘慕江吟’‘感覺到匪v過分好尷尬’‘一心子’‘初陽殘葉’‘消失0人海’‘晶飛’‘書友140204112500155’‘炸天幫李雲龍’‘傑歌’‘夜安靜’‘一縷天夢’‘九天’‘貧道東皇’‘書友20221017120832324’‘書友20220323153105110’的投來的月票,感謝大家,小弟受寵若驚,謝謝大家支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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