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命數。」

酒霸神神秘秘的說道。

「命數？

命數玄之又玄，更何況還有逆天改命一說。」

趙辰反駁道。

「逆天改命？

逆天改命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你應該最清楚，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你忍心讓渃水冒這個風險？」

酒霸目光一凝，神色嚴肅的說道。

趙辰一時間語塞，竟是無言以對。

對啊，逆天改命付出的代價趙辰比誰都要清楚，這種痛苦和風險他怎麼捨得讓渃水再承受一遍？

「酒霸前輩，冒昧的問一句，渃水的命數為何？」

趙辰已經有些鬆動，若是離開對渃水真的有好處的話，那他只能退一步。

「渃水的命數不可說，但若她繼續留在雲之界的話，將會有生命危險。」

酒霸摸了摸鬍鬚，悠然道。

聞言，趙辰再次沉默，將目光落在渃水身上，眼中儘是不舍之色，這才剛相聚就要分離么？

渃水眼中也滿是不舍之色，不斷地搖頭，「不要，我不想離開。」

對她而言，命數一說不值一提，比不上跟趙辰在一塊。

而且……如今正是危機時刻，她又怎能放心讓趙辰一人獨自呆在雲之界面對天魔族？

「師尊，我不想走。」

說話間，渃水已經紅了眼眶，聲音中帶著一絲更咽和哀求。

酒霸神色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痴兒，為何如此想不通？

待你歸來之時，必將風雲變色，何必貪戀這一時半會兒？」

「你若想要幫他，便跟我走。」

酒霸也清楚渃水的性格，想要讓她主動離去，還是得搬出趙辰。

夜帝站在一旁完全插不上話，只是這種場面……讓他稍微有些不習慣。

本以為趙辰苦盡甘來，卻沒想造化弄人，剛相聚又要分開。

聞言，渃水神色間有些掙扎，酒霸剛才那番話可算是說到了她的心坎。

「渃水，跟酒霸前輩走吧，我會等你歸來。」

沉默良久，趙辰終於開口，他知道這樣的結局對渃水最好。

聞言，渃水的眼眶更紅了幾分，淚水眼看就要滴落。

趙辰連忙上前將其擦拭乾凈，面露心疼之色，「渃水，逆天改命的事情我做過，你不需要在做，待你歸來之時，我依然在原地等你。」

渃水二話不說將趙辰死死抱住，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個擁抱。

良久之後，兩人漸漸分開，渃水的神色也好看了幾分，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師尊，我可以跟你走，不過您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讓我幫趙辰解惑是么？」

酒霸彷彿看穿了渃水的心思，還不等他開口便笑嘻嘻的打趣道。

渃水點了點頭，酒霸笑著感慨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這就開始想著別人了。」

渃水的臉刷的一下變的通紅，嗔怒道：「您答不答應嘛。」

不管渃水變得多強大，在酒霸面前永遠如同孩子一般。

無奈之下，酒霸點頭答應，不過還是提醒道：「先說好，能說的我便說，有些事就算是我也不敢說。」

「這小子身上牽扯著大秘密。」

酒霸意味深長的看了趙辰一眼道。

「多謝師尊。」

渃水眉開眼笑，有酒霸這句話就夠了。

她只希望在離開前能夠幫到趙辰，至少這樣能讓她稍微放心一些。

趙辰心中一暖，都這種時候了渃水還想著他，這份情誼……夫復何求？

之前還想著再遇到酒霸一定要問清楚一些事情，如今渃水給他創造了這個機會。

「當年太古之地與祖神交手之人是否是您？」

這個問題困惑了趙辰許久，總算是有機會說出口了。

酒霸乾脆的點頭承認，但也沒有多說什麼，果真是惜字如金。

「那一戰誰勝誰負？」

酒霸想了想，認真道：「沒有勝負，只能算是平手吧。」

「帝尊？」

趙辰腦海中頓時冒出了一個想法，太古之地的祖神也是一位絲毫不弱於酒霸的帝尊。

只是那一戰後祖神便不見蹤跡，既然是平手的話應該就不存在死亡，那麼……祖神這些年到底去哪兒呢？

趙辰還準備開口繼續詢問，不過卻被酒霸無情的打斷，「關於太古之地祖神的事情就到此為止。」

一邊的夜帝聽著這段秘聞，目瞪口呆，在他心中酒霸可是無敵的存在，而如今居然有人能跟酒霸打成平手？

「太古之地……來日定要一探究竟。」

夜帝眼中綻放一抹精芒，堅定道。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趙辰當然不會繼續問下去，他也知道酒霸不會將全部事情告訴他，有些事終究還是要他自己去探尋。

只是當時酒霸那句，他身上蘊含著大秘密，讓他有些不明所已。

所謂秘密，他究竟是棋子還是棋手？

「關於三界你都可以問我，但關於你、渃水、洛溪，我無可奉告。」

酒霸不想繼續浪費時間，提醒道。

趙辰愣了愣，為何要將洛溪算進來？

他和渃水的事情無可奉告他能夠理解，但是洛溪的話，他不解。

「當年洛溪暗算我，是否有人暗中操控？」

趙辰神色平靜地問道。

「無可奉告。」

酒霸卻是不為所動，顯然不會告訴趙辰。

趙辰深吸了幾口氣，漸漸平復情緒，「前輩不說也無妨，總有一天我會知道真相。」

「何必呢？

有些事弄清真相對你反而沒有好處，不要心存執念，你已經不是當初的趙辰了。」

酒霸有些不忍，提醒道。

「有些事可以放下，有些事不行。」

但凡是人都會有執念，這件事至少他暫時無法放下。

酒霸面露失落之色，低聲道：「你不該如此，這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趙辰自嘲一笑，「那我本該如何？

我該做何事？」

「我很清楚我現在做的一切，本是逆天之人，又何須遵循天道，有些事遲早是要做的。」

趙辰毫不退讓，反駁道。

酒霸揮了揮手，沒有繼續跟趙辰爭論，「你莫要負了渃水，否則……不管你是誰，我定殺你！」

這話從酒霸嘴裡說出來輕描淡寫，彷彿抹殺趙辰如同喝水一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