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蝙蝠俠：神獸？神獸就不用工作啊？
固拉多目前被蝙蝠俠安置在哥譚的一處海邊溶洞，因爲原始迴歸狀態下的固拉多會散發出龐大的熱量，不適合留在有人的地方。
“依照秦蘇的翻譯，固拉多說這場地震是由自然能量的匯聚引起的，而非他主觀想要摧毀城市，這個說法得到了扎塔娜的證實，就算沒有固拉多，大地之怒也遲早會誕生，且一定會伴隨着大地震，只不過這次剛好發生在了哥譚。
另外扎塔娜提到固拉多的存在還充當了泄壓閥的作用，吸收了大量自然能量，使得地震提前結束。”
蝙蝠俠宣讀完調查結果後看向衆人，他首先發表意見。
“不管主觀上是不是故意而爲，固拉多對哥譚造成的客觀損失是存在的，雖然有韋恩集團善後，但他也必須爲此揹負起責任來。”
大超則是站在了固拉多這邊。
“但最初確實是有人企圖利用固拉多的力量，而且本次事件的幕後主使也不是他，而是三宮魔，固拉多更多的是一個受害者而非加害者，哪怕真要負責，也該是次責。
照我看來，比起對固拉多的懲罰，如何保證固拉多和瑪納霏的力量不再被惡人利用纔是關鍵。”
大超表現出一如既往的溫和態度，他很喜歡固拉多和瑪納霏，更關心他們的安全。
被蝙蝠俠摁着檢測了好幾遍的鋼骨這會兒才緩過勁來：“超人說的沒錯，美利堅軍方已經向我們提交了申請，要求將固拉多交由他們處理。”
哈爾聽到就想笑，身爲前飛行員的他對軍方的想法再瞭解不過：“絕對不能交給他們，雖然我錯過了這場戰鬥，但我可比你們更清楚大地之怒的力量，綠燈戒裡記載了相關資料。
六……現在是八大本源之力了，他們代表了我們宇宙的本源力量，而且固拉多還是大地之怒，和他作對就等同於跟地球過不去，軍方要是掌控了固拉多，地球必將迎來一場世界戰爭。”
本源之力一般沒有明確的自我意志，但大地之怒和滄海之藍是例外，既然已經出現了例外，就必須妥善應對。
鋼骨因爲身上的母盒科技也飽受軍方的覬覦，能夠感同身受：“我這就回絕這幫討厭鬼。”
神奇女俠提醒道：“不管是懲罰還是保護，我們對一個本源神明必須持有必要的尊重，交朋友總比做敵人好。”
聽到這裡大超眼睛微微一亮，身體稍微前傾，這微小的體態變化被蝙蝠俠看在眼裡。
“我同意戴安娜說的，我還聽秦蘇說過，在固拉多生活的世界裡，人類會和寶可夢建立羈絆，以夥伴的身份一同成長。”
大超先鋪墊了一下，然後迫不及待地圖窮匕現。
“固拉多的體型龐大，且對生活環境有特殊要求，我可以在孤獨堡壘的動物園裡開闢一處火山環境，在那裡他不會受到其他人的打擾，能夠得到最好的保護……”
“還可以隨時爲你提供充足的陽光。”蝙蝠俠毫不留情地說出了超人的潛臺詞。
神奇女俠也側眼看着他：“超人，大家都能看出來你喜歡固拉多，但你不能把他當作動物關起來。”
大超尷尬一笑：“有那麼明顯嗎？好吧我承認我饞他的日光束，那真的是太舒服了，一秒就能讓我恢復滿狀態，我敢保證，沒有任何氪星人會討厭固拉多。”
蝙蝠俠面無表情地看着超人，爲了固拉多，超人鼓起勇氣和蝙蝠俠對視了十秒，然後敗下陣來。
綠燈俠拍着他的肩膀：“彆氣餒，能堅持十秒已經很厲害了。”
蝙蝠俠突然笑了一下，但瞬間又恢復原來的嚴肅。
“在這次會議前，我和秦蘇談過了，他提出了一個非常有用的建議，即由正義聯盟替固拉多彌補哥譚市的損失，而固拉多則利用他的特性，爲哥譚填海造陸。”
固拉多本就喜歡創造陸地，只不過在寶可夢的世界裡有蓋歐卡和他作對，打起來又會被裂空座勸架降臨，這才一直沒有行動，現在來到這個陌生的宇宙，他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而蝙蝠俠早就想擴張哥譚市了，填海造陸一直有在進行，只不過進度緩慢，這下有了固拉多，蝙蝠俠的計劃也終於得以實現。
於是在秦蘇的牽頭下，神和凡人一拍即合。
“你都有計劃了還問我們。”哈爾有些不爽。
蝙蝠俠平靜道：“也許你們有更好的建議，或者你們誰能幫固拉多重建哥譚市，可以和我競標。”
衆人面面相覷，最後哈爾咳嗽了一下：“咳咳，我們開始下一個議題吧，我看看……關於引起亞特蘭蒂斯戰爭的維科，海王，他是你的老師，也已經被你帶回了亞特蘭蒂斯，作爲戰爭的挑起者，我們有理由知曉他會受到的處罰。”
沒錯，秦蘇當時沒有殺了維科，而是給他留了一口氣，畢竟再怎樣維科都是海王的老師，從六歲時就開始教導海王，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維科在海王心中更多扮演着父親一般的角色。
殺了維科交惡海王，這種事秦蘇可不幹，海王不可能會殺死維科，但兩人理念不同，遲早有一天會上演父慈子孝的場面。
海王一直沒有說話，也是出於維科的原因，他怎麼都沒想到維科會是幕後主使，如果不是蝙蝠俠行動及時，至少有數千人會在奧姆掀起的海嘯中遇難，到那時候恐怕海王就不得不來一手大義滅親了。
海王悶聲道：“固拉多創造陸地的事會在亞特蘭蒂斯引起恐慌，我會處理，維科就交由我來處理，他會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應有的代價。
但維科有一點說的是對的，關於瑪納霏，亞特蘭蒂斯不能對她的存在視而不見，她太重要了，而目前她的守護者，秦蘇，即使他在本次事件中表現出色，但他依舊太過弱小，他保護不了瑪納霏。
朋友們，大地的去向已有定論，那麼海洋的歸宿呢？”
海王的擔憂不無道理，他已經重新登臨王座，他答應了弟弟奧姆，他必須要對子民負責，瑪納霏作爲代表海洋的滄海之藍，如果落入有心之人手裡，亞特蘭蒂斯便有可能面臨滅頂之災。
“這個問題我同樣已有考慮。”蝙蝠俠表示一切都在計劃當中，他將一個視頻發送給其他人。
“而這個問題的回答，同樣適用於你，超人。”
視頻開始播放，畫面中是一紅一藍一大一小兩個截然相反的存在，偏偏構圖又極爲和諧。
秦蘇站在他們中間，對着鏡頭說道。
【超人，海王，我知道你們眼饞固拉多和瑪納霏，但正如我跟你們說的，在寶可夢的世界裡，人類和寶可夢結爲夥伴，以訓練師的身份和寶可夢一同成長。
這是締結一生的契約，不可違背，不可拋棄。
我從來都沒說過不允許你們和固拉多跟瑪納霏接觸，我也無權代表他們，想要固拉多和瑪納霏，那就嘗試讓他們認可你吧！】
視頻很短，超人和海王很容易就理解了秦蘇的意思。
想要就來自己爭取！
“我沒有問題了。”
海王本身對瑪納霏並無意思，也不可能有時間和瑪納霏培養感情，好在他是國王，用不着事事親力親爲。
大超也是如此，他的個人休閒時間本來就少，那麼，該找誰去呢？
……
地震面前房房平等，百層高樓也給你斷剩三層，好在戈登家的房子本來就只有三層，整體結構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害，就是屋裡的裝飾物和傢俱通通移位，這三天裡秦蘇和芭芭拉已經復位得差不多了。
“瑪納霏，你一定要給自己賣個高價，知道嗎？”
經過72小時的加班，臉快要跟小丑一樣白的秦蘇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趁此機會他趕緊抓着瑪納霏教育一番。
“瑪納？”
（這是什麼意思？）
“我已經替你向海王拋出了橄欖枝，到時候亞特蘭蒂斯肯定會派人過來討好你，你一定不能輕易把身子給出去，要矜持一點，到手的好處要收着……”
秦蘇就像一個老父親對即將出嫁的子女百般叮嚀，到最後他又否定了自己前邊的說法。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只要你確定他們對你好就行了。”
“瑪納瑪納！”瑪納霏抱住秦蘇。
（我不想離開蘇蘇！）
“傻孩子，你屬於大海，你總有一天會回到大海的。”
秦蘇抱緊瑪納霏，安慰道：“反正哥譚離海那麼近，入海河也多，你隨時可以回來看我……不對！”
說着秦蘇幡然醒悟，既然這麼近，爲什麼要瑪納霏到海里去，爲什麼不是亞特蘭蒂斯人到陸地上來？
海王算什麼，瑪納霏現在也是海神了，亞特蘭蒂斯能拿出手的不就是海里的那點東西，海里的就是瑪納霏的，爲什麼要把瑪納霏交出去。
秦蘇眼睛越來越亮：“沒錯，瑪納霏纔是富婆啊，應該讓亞特蘭蒂斯派人到陸地上倒插門纔對！”
說着他抓住呆呆的瑪納霏：“不管怎樣都千萬不要答應他們，記住了嗎瑪納霏！”
秦蘇這一通變臉，把瑪納霏整成了蚊香眼，但她聽明白了一件事，自己不用離開蘇蘇，於是她開心地跳起舞來。
在空中轉着圈圈，瑪納霏突然一愣，指着秦蘇身後：“瑪納！”
（是叉字蝠！）
“叉字蝠是什麼鬼……”秦蘇回過頭去，看到一襲黑影站在陽臺外面，從房間內只能看到一雙冷靜的眼睛，然後向屋頂飄去。
秦蘇跟着爬到屋頂，差點引起了戈登的警覺。
“你的潛行技巧很差。”蝙蝠俠評價道。
“咳，學校沒教過我這個。”
沒辦法，洞爺湖只有銀時的戰鬥經驗，沒有變態的尾行經驗。
蝙蝠俠合攏披風，眺望着大都會所在的方向：“你知道超人能聽見你說的話吧，我猜他現在對你的印象一定很差。”
正在偷聽的大超默默刪除準備發給哥譚警局的投訴信。
秦蘇訕笑道：“嘿嘿，放心吧超人，固拉多不會聽我的，他不會聽任何人的——除非那個人比他強。”
大超默默記下筆記。
蝙蝠俠對兩人的隔空互動非常無語，他用生硬的口氣打斷道：“行了，固拉多就交由超人自己解決吧，關於瑪納霏，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秦蘇臉色一正：“就在剛纔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你真的要亞特蘭蒂斯派人到哥譚來？”蝙蝠俠皺緊眉頭，“他們對人類的態度非常惡劣，可能會引發更多的事故。”
秦蘇看着蝙蝠俠，在心裡感嘆，即使是蝙蝠俠也會受限於環境和時代啊。
“亞特蘭蒂斯人對人類不瞭解，就像人類對他們那樣，於是雙方都只能做出最壞的打算，並因此不斷爆發衝突，但現在不一樣了，有海王作爲溝通的橋樑，他一定會想辦法促進海洋和陸地的來往，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幫他添磚加瓦。
相信我，蝙蝠俠，海王會同意的。”
蝙蝠俠慣例沉默了片刻，思考着可行性。
“跟我來。”
蝙蝠俠把秦蘇帶到附近的一處秘密房間，這個房間的牆壁內都嵌有一層鉛，顯然接下來的談話蝙蝠俠並不想被任何人聽見，包括超人。
大超識趣地開始寫起新聞稿，他知道就算是這個時候，自己的搭檔也“看”着自己呢，但這絕非出自於不信任，而是有必要這麼做。
和蝙蝠俠單獨共處一室，還是蝙蝠俠約他來的，說實話，秦蘇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蝙蝠俠，你有話對我說？”
蝙蝠俠背對着秦蘇，黑色的披風就像一個深邃的黑洞，將注視者的目光牢牢吸住。
一陣極爲壓抑的沉默，秦蘇已經忍不住把手探向系統面板，隨時準備來個十連抽，否則他真沒有把握從蝙蝠俠約他來的屋子裡逃出去。
“秦蘇。”
蝙蝠俠沙啞的嗓音隱含着一種特殊的情緒。
“你是一個穿越者，對吧。”
秦蘇手指壓在了系統面板上，但怎麼也摁不下去，因爲蝙蝠俠抓住了那隻手。
面罩下的眼睛平靜如水。
秦蘇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看來我猜對了。”
“我搜集了你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資料，那把木刀，還有外星手錶，都是你到達哥譚後獲得的，而且在海溝族的初次襲擊中，羅賓都沒認出它們，倒是你居然知道海溝族。
從那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你了。”
蝙蝠俠打開虛擬投影，與秦蘇的身形重合：“嗯，你想要摁下什麼東西，但我從你的瞳孔中看不見倒影，是直接投映到神經中的影像？那麼你應該不需要用手操作，只要想着觸碰就行纔對。”
秦蘇艱難地笑道：“謝謝提醒，蝙蝠俠。”
“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和固拉多一樣，非自願，現在主要是想買個房子娶個老婆生個孩子，順便改善一下哥譚的治安環境。”
“你不想回去自己的世界嗎？”
“如果可以的話，但真的很難，我的想法是既來之則安之。”
蝙蝠俠看着秦蘇，他知道秦蘇的演技很差，但這也可能是演出來的，所以他才抓住秦蘇的手，通過脈搏的跳動感受秦蘇的情緒變化。
他鬆開手。
“你好像非常意外，看來你對我很瞭解。”
秦蘇對蝙蝠俠宛若讀心術般的表現已經麻木了：“不愧是蝙蝠俠……所以這就結束了？我都做好接受審訊的心理準備了。”
熬過這一關，就能得到蝙蝠俠的認可，秦蘇是這麼想的，所以纔沒有開始抽取物品。
“不，沒有結束，我會繼續觀察你。”蝙蝠俠怎麼會放過秦蘇。
他連自己都不放過。
“就像監視其他人一樣。”
蝙蝠俠注視着秦蘇：“不要以爲穿越者很特殊，看看正義聯盟，外星人，半神，亞特蘭蒂斯人，你和他們在我眼中沒什麼區別。”
秦蘇愣住了，他沒想到會從蝙蝠俠口中聽到這些話，但正是這種一視同仁的態度，纔是他最需要的。
他的語氣放得很輕：“謝謝你，蝙蝠俠，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蝙蝠俠聆聽着秦蘇真摯的感謝，默默在心裡將秦蘇劃入到超人同一行列的“好騙”標籤下面，自己稍微拿出點吊路燈的本事，就把秦蘇感動得一塌糊塗。
和羅賓這些少年英雄一樣，很稚嫩。
也同樣值得期待。
保證不會有被牛的情節。
但這種主角在蝙蝠俠面前吃癟的劇情，我有點擔心會影響觀感，大家感覺如何？
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少的，要建立人物弧光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