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原始迴歸！但代價是什麼？
“報告奧姆王，那些奇特的人類支撐不住撤退了！”
作爲大海的王者，奧姆自然看見了扎塔娜一衆英雄通過爆鳴通道撤退，但他沒有放鬆警惕。
“他們明明還有餘力，爲什麼會選擇放棄……”
奧姆擡起頭，他突然覺得陽光變得更加刺眼了，這讓他感到不安。
剛纔那道光束過後，奧姆就失去了對天氣的控制權，如果那是人類一方的手段，亞特蘭蒂斯就必須將其擊潰，否則後患無窮。
“轟！”
海潮與亞特蘭蒂斯人一同前進，不斷吞沒着哥譚的陸地，但這終究不是正常的自然運轉，海水也就堪堪沒過三層樓，這樣不可能將哥譚沉入海底。
因此在亞瑟和奧姆制定的亞特蘭蒂斯作戰計劃中，淹沒城市的下一步就是找到特定的地點安放炸彈，製造足以破壞地層的大爆炸，使被淹沒的城市與整塊大陸分離。
眼下奧姆已經派出了潛行者小隊，由他的親信帶隊，炸彈裝好之時，哥譚沉沒之日。
“勝利屬於亞特蘭蒂斯！”
這個想法剛剛在奧姆的腦中升起，一顆紅色流星便墜落在亞特蘭蒂斯的大軍當中。
奧姆使用三叉戟平復幾十米高的海浪，海水如雨滴般散落，水幕之後，是一雙碩大的金色眼眸。
這一刻，奧姆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長在脖子兩側的腮緊緊閉合，就跟人類受到驚嚇會忘記呼吸一樣，亞特蘭蒂斯人面對恐懼他們的腮也會停止工作。
冰冷的海水拍打在臉上，奧姆恢復了思考能力，他的腮不停張合，迫使他不得不回到海中汲取氧氣。
但在其他人眼中，這種行爲就有點像是未戰先退的意味。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藐視亞特蘭蒂斯的王！”
奧姆意識到他在子民前做出了怯懦的舉動，懼極生怒的他揮動着三叉戟，掀起水龍捲向固拉多衝去。
固拉多看着這個亞特蘭蒂斯的王，巍然不動，任由與自己體型一般大小的水龍捲逼近，水流的沖刷讓他想起了一些記憶。
浸泡在綠色的液體中，身心俱遭受重創的固拉多偶有清醒，很快又被黑麪具的精神力所壓制，他對這些膽敢控制自己的人類感到失望，一次，又一次，不管是哪個世界，人類總是重蹈覆轍。
脫離囚籠，固拉多用“日照”改變討厭的天氣，向世界宣告自己重獲自由，而地震不是他刻意施展的技能，是這個世界的大地在通過震動給予固拉多回應。
固拉多聽到了笑聲，那是世界的喜悅，這片大地終於要擁有自己的意志，長久以來積蓄下來的自然能量主動彙集到固拉多面前。
而固拉多視而不見。
固拉多並不感到憤怒，他只是失望，還有迷茫，迷茫於自己身處的這個陌生世界。
當固拉多感知到不遠處有人在驅動海洋吞沒陸地，這讓固拉多欣喜若狂，他甚至第一次藉助原始之力飛行，只爲了更快見到那股力量的主人。
可當固拉多以流星之勢墜落於海面，他感到的只有失落。
這個奇怪的人類太弱小了，和蓋歐卡完全沒法比，也對，若是蓋歐卡的話，此刻這片陸地早已是一片汪洋。
右臂發出白色亮光，固拉多使用招式“臂錘”以絕對的力量將水龍捲打破，奧姆因此受到魔法反噬口吐鮮血。
在一衆“奧姆王”的呼喊聲中，奧姆一點點沉入海底，他向那山嶽般的神明伸出手。
“不…準走！”
強勁的海流螺旋轉動，營造出一個巨大的漩渦，牽引着固拉多以阻止他離開。
若這裡是深海，奧姆這招能對固拉多造成不匪的傷害，可惜這裡是剛被淹沒的陸地，深度最多就二十米高，漩渦只是將固拉多拉入水底，砸塌了幾棟樓。
而在固拉多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堪稱海量的自然能量涌入到他的體內。
固拉多的體型開始膨脹，身上的片狀皮膚變成亮紅色，皮膚間的溝壑不再是黑色的紋路，而是與他眼眸一樣的金色，那是流動的岩漿。
這纔是固拉多真正的模樣，也是大地之神的真正形態。
富集的自然能量使得固拉多直接原始迴歸，從皮膚間隙流出的岩漿與海水相接觸，蒸發出大量灼熱的水蒸氣。
亞特蘭蒂斯人發現海水的溫度開始升高，不得不帶着受傷的奧姆遠離這片水域。
岩漿冷卻後化作巨大的岩石，託舉着固拉多浮出水面，固拉多昂起頭，看着秦蘇所在的方向，他轉動龐大的身軀，岩漿源源不斷地流下，固拉多每向前一步，一片陸地就在他的腳下誕生。
奧姆見到這一幕後瞪眼欲裂，他掙開手下士兵的攙扶，重新握住自己的三叉戟。
“爲了我們賴以生存的大海，進攻！”
他的雙眼與佩戴的頭盔一樣，只剩下一片血紅，看見原始固拉多將海洋轉化爲陸地後，他知道亞特蘭蒂斯已經沒有了退路。
兩艘空中戰艦釋放出大量小型飛行器，向原始固拉多發起猛攻，無數光線、導彈打在原始固拉多身上，此刻所有亞特蘭蒂斯人都在攻擊他。
固拉多終於感受到了疼痛，於是他擡起腳，重重落下，力量透過陸地傳導至四周，四道劍型山峰瞬間拔地而起，將兩艘空中戰艦紮了個對穿。
艦艇墜落的爆炸聲，受傷族人的哀嚎聲，還有固拉多邁步前進的轟鳴聲，全部迴盪在奧姆耳中，他的嘴角溢出鮮血，不顧一切地再度啓用海王的權柄。
“風暴，聽從我的召喚！”
天空仍是晴空萬里，卻有白色閃電劈落，強大的電流在海水中竄動。
而固拉多毫髮無損。
原始固拉多，地面/火雙屬性，電免疫。
不過原始固拉多四倍弱水，如果奧姆再來個“大漩渦”，固拉多也不能再無視他。
“大海，掀起…浪……”
奧姆斷斷續續的念着，鮮血不斷從他嘴裡吐出，他已經沒有足夠的力量繼續驅動三叉戟了。
解決掉煩人的空中蒼蠅，固拉多無視其他亞特蘭蒂斯人，遵循冥冥中的感應前進。
（在那裡嗎，瑪納霏……）
眼睜睜看着固拉多離開，奧姆準備豁出性命再次驅動三叉戟上的神力，卻被一個熟悉的身影搶下。
“夠了，弟弟。”
亞瑟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奧姆，一路游到水面，而他的身後，是之前被帶走的大超，還有神奇女俠。
“他們挾持了奧姆王！”士兵們將亞瑟他們重重包圍。
奧姆掙扎着起身：“想要再來第二回合嗎，亞特蘭蒂斯無所畏……咳咳！”
神奇女俠挽起溼透的頭髮，向奧姆投去讚賞的眼神：“知道嗎，我開始有點喜歡亞特蘭蒂斯人了，雖然我差點被你們當成魚食餵給海溝族。”
大超恢復了平常的友善：“奧姆，我們之間有誤會。”
亞瑟向奧姆解釋道：“我們在海底找到了關於海溝族的記錄，海溝族聽命於一把金色的權杖，而在這起戰爭爆發前，有人從我手中偷走了它。
那應該不是你吧。”
奧姆搖頭，他現在很虛弱，但他的大腦運轉正常，將真言套索的套在手上，再把另一端遞給自己的哥哥。
“我發誓，我從不知曉這件事，不過我明白哥哥你的意思了，有人利用權杖驅使海溝族襲擊哥譚，讓本能和解的我們互相猜忌，並爆發戰爭。
這麼說的話，那枚射向亞特蘭蒂斯的導彈也……”
亞瑟握住真言套索：“我敢肯定，那絕對不是有意的，人類甚至不知道亞特蘭蒂斯的位置！”
“咳，對不起，哥哥。”
奧姆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脫下頭盔，露出年輕的面容，向四周的亞特蘭蒂斯人喊道：
“我的子民們，我因憤怒失去理智，被奸人利用挑起亞特蘭蒂斯與人類的戰爭，我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錯誤……我不配做你們的國王，在此，我宣佈，我自願放棄王位，將王位交還給我的哥哥亞瑟！”
“奧姆你……”亞瑟想要阻止他。
奧姆抓住哥哥的手。
“拜託了哥哥，答應我，保護好亞特蘭蒂斯，保護好，你的子民……亞特蘭蒂斯必須要有一位國王。”
透過奧姆的眼睛，亞瑟看到了奧姆的堅決，他知道自己沒辦法拒絕。
“好吧，好吧。”
左手拿着三叉戟，右手綁着真言套索，亞瑟站起身，於是大海開始重新翻涌。
“我又是海王了。”
……
原始迴歸後固拉多身體不斷流淌出岩漿，他恢復了創造大地的力量，但與此相對的，沒有岩石能夠耐得住岩漿的高溫，固拉多不能再使用招式“原始之力”御石飛行。
但固拉多並不感到沮喪，他一步一步地前進，緩慢，堅決，而有力。
在這個世界上，誰也不知道固拉多爲什麼前進，而這，也正是固拉多前進的理由。
【路線發生變更，重新計算目標……目標爲當前所在位置。】
秦蘇聽見蝙蝠電腦彈出的提示，看向身體泛着熒光的瑪納霏。
“蝙蝠俠，讓鋼骨打開爆鳴通道。”
“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