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期十字軍分裂成為血色十字軍和銀色黎明之後,曾短暫的合作攻打天災的浮空堡壘納克薩瑪斯。在付出了巨大的犧牲之後,巫妖王的右手巫妖克爾蘇加德被殺死了,所有人都放下了心中壓抑的石塊,與天災戰鬥已久的勝利曙光彷彿就要到來。
此時的蒙托爾神父,以保證命匣不會落到巫妖王的手裡,將克爾蘇加德復活為借口帶走了命匣,並尋找徹底摧毀克爾蘇加德的方法。
然而他卻帶著命匣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直到無人控制的天災堡壘納克薩瑪斯,突然飛往了冰封的大陸諾森德。而另一座天災堡壘黑鋒要塞開進了東洛丹倫,其上的黑鋒騎士團的死亡騎士們,開始針對血色十字軍開始了大屠殺。與此同時,被壓制在各地的天災亡靈突然暴走,形勢一下子被反轉了。
而這卻意味著巫妖王的蘇醒與克爾蘇加德復活...
東洛丹倫的局勢變的極為艱難起來。
一切的線索都指明了,這位英尼戈·蒙托爾神父並沒有如他所說的那樣尋找摧毀命匣的方法,而是將骨灰盒交給了蘇醒的巫妖王,帶來了克爾蘇加德的復活和恐怖之城,納克薩瑪斯的恢復。
作為交易,蒙托爾神父則成為了一個不死的巫妖,最後被冒險者殺死在龍骨荒野。
事到如今沒有人想到他會這麼做,也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做,這在歷史上成為了一個不解之謎。
在安撫了所有難民的情緒之後,在難民們恭敬的目光之中蒙托爾神父帶著洛克等人離開了這裡。
「蒙托爾神父,你經常這麼做嗎?」
思量了一會兒,洛克決定問問他為什麼這麼熱衷幫助平民,雖然聖光教會有過類似的教條,但是並沒有要求大家都這麼做。
「這樣做,讓我身心很愉悅。我感覺聖光在注視著我,它對我的舉動非常的滿意。它甚至不惜賜福與我,讓我比其他聖職者所擁有的聖光能力強大得多。」蒙托爾神父沒有遲疑,他張口就說了出來。
「你知道嗎?這種在聖光海洋里遨遊的感覺,是那麼的讓人難忘,讓人陶醉。」蒙托爾神父臉上露出痴迷的神色。
與此同時,洛克也感覺到在這個老人的身體下,隱藏著的巨大聖光能量,這種力量甚至比自己都強大的多。
而洛克看著他的表情不像作假,那就不明白了,像他這樣的聖光寵兒,為什麼會做出背叛聖光,加入黑暗的舉動?
看著在自己側面行走的蒙托爾神父,看著他側臉上的一道道皺紋,洛克心裡一動問道,
「蒙托爾神父,您今年有50歲?」洛克試著問著,他覺得蒙托爾神父的背叛估計與這個有關。
「哈,兄弟,我不得不說你的眼光需要有所提升,」蒙托爾神父轉頭微笑的看著洛克,「我今年已經61歲了,再有幾年就會回歸聖光的懷抱了。」
「那您可真是高壽了!」洛克恭維著,心裡思索起來。是不是因為幾年後,他的壽命即將走到終點,為此而向巫妖王做了交易?
有這個可能吧,否則實在不能解釋他為什麼會從聖光的寵兒,變成一位巫妖。
現在的他,看起來好像還沒有背叛聖光的心思,即便有也沒有那個機會。看來需要聯繫一下諾莉斯的國家安全局,找個人監視著他了。
在蒙托爾神父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禮拜堂后的住宅區。這裡居住的是牧師、士兵、和軍官們的家屬。
再進入這裡后,環境變的好了許多。街頭不時經過的巡邏士兵,嬉笑玩耍的孩子比比皆是,這與平民區的雜亂環境截然不同,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或許是看出了洛克身後衛兵的不滿和疑惑,蒙托爾神父解釋了起來。
「這裡居住的是我們聖職人員的家屬,以及軍官和士兵們的親人。我們需要先保護好我們家人的安全,在考慮其他的不是嗎?總不能讓我們的士兵在外面和兇惡的敵人戰鬥,而家裡的親人還得不到保障,這樣的話,誰還會加入我們?」
衛兵們不滿的情緒瞬間消失了。
是的,誰會願意自己在外面拚命,而自己的家人卻得不到妥善的安置呢?如果沒有條件也就罷了,而有的話相信所有的士兵都不會有意見。
洛克早已對此習以為常,如果他是這裡的統治者,他一樣會這麼做。不過在銀松森林,因為周圍寬鬆的生活環境,但是不必如此。
「好了,你們這幾天就住在這裡。」蒙托爾神父指著面前一座有兩層樓房的木屋,他微笑的說著,「這是我們用來招待兄弟所特意建造的。包括你的衛兵,都可以住在裡面。有什麼需要可以找這裡巡邏的衛兵。」
「明天的會議將在聖光之願禮拜堂舉行,希望你能準時參加。」蒙托爾神父扭頭向高大的教堂看著,眼中滿是虔誠。
「感謝蒙托爾神父的指引,」洛克微笑這向這位老神父鞠躬。
嚴格以上來說,這位神父的地位與洛克的差距實在太大,洛克犯不著給他鞠躬。不過,他的歲數當洛克的爺爺可是綽綽有餘的,本著尊老的精神,洛克還是對他比較客氣。而這個蒙托爾神父也挺聰明的,為了避免地位上帶來的尷尬,一直與洛克兄弟互相稱呼。這在聖光教會之中,並無不妥。
送走了這位神父之後,眾人進入了這座為他們準備的兩層木屋。待分配了房間之後,洛克叫住了衛兵中的一人,讓他跟隨自己單獨進入另外的房間。
「克萊爾,能聯繫上國家安全局在這裡灑下的特工嗎?我需要詢問一些情況。」洛克詢問著眼前的瘦瘦的衛兵。
「我也不清楚諾莉斯主管有沒有在這裡灑下人手,」克萊爾這個其貌不揚的士官沉吟了一會兒繼續說,「我現在出去試試,在城鎮里觀察一下,刻上我們接頭的暗號。我需要一些時間,最遲今天晚上就有答案了。
「好,儘快去辦!」洛克鄭重的交代著,「小心,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包括我們的人。」
克萊爾沒多說什麼,敬禮離開了這裡。
這個克萊爾是諾莉斯放在洛克身邊的情報人員,他的作用是在洛克行進到任何一處的時候,都能聯繫到國家安全局的特工。
他們特工之間有自己辨認的方法,這些不需要洛克操心,洛克只需要見到人即可。
離開洛克房間的克萊爾,徑直走向大廳中的衛兵隊長,向對方彙報自己的行蹤。「隊長,指揮官讓我去外面旅店買點吃的回來。」
「需要其他人和你一塊去嗎?」
「不了,我有指揮官給予的魔法袋,裝裡面就可以了。」
「那好,路上注意安全。」
克萊爾點頭離開了房屋,徑直走向喧鬧的城鎮。
「嗨,你好下士。」
在路上克萊爾攔住了一隊巡邏的士兵,他拉住領頭的銀色黎明士官問道,「我有個問題想要諮詢一下。」
原本被拉住的下士還有些不滿,但是當他看清楚克萊爾的盔甲和戰袍后,臉色緩和了下來,「上士您好,請問有什麼能夠幫到您的。」
「我想問問這裡的旅店在哪個位置?」克萊爾微笑的說著,「我初來此地,想要去旅店吃點什麼填飽肚子。」
最近十字軍的第一軍團就駐紮在這裡,銀色黎明的士兵早就對十字軍的士兵見怪不怪了。更何況兩支軍隊的高層,相互之間都互相從屬,很難分的清楚。
「我們這裡有兩個旅店,一個是位於平民區的『悲傷之淚』旅店,而另一個就在這裡。」下士指著住宅區遠處的廣場,微笑的說道,「『奶油與乳酪』旅店,就在廣場的西北角。現在過去的話還有位置,再晚一些等我們下值,那裡就沒有位置了。」
「好的,非常感謝。如果我們能在那裡遇到的話,我會請你們喝一杯的。」克萊爾擺擺手大步走了過去。
周圍的天色慢慢的暗淡下來,夜幕快要降臨了。
克萊爾行至旅店外,他裝作是尋人一樣,在旅店外的布告板上看了一會兒。很快他被布告板的左上角,一個用筆畫出來的雙頭鷹吸引了注意力。
他笑了笑然後掏出一隻粉筆在空白的地方畫了五道豎杠,又在豎杠中間貼著上邊畫了一橫杠,在橫杠的右邊外打了一個問號,做完這一切后,他才釋然走進了旅店。
在旅店內掃視了一圈后,克萊爾選擇了一處靠近門口角落的空桌子。
「您好,客人。請問吃點什麼?」
剛剛坐下沒多久,年輕的女招待就拿著記事本走了過來,一邊詢問著他,一邊準備記錄。
「嗯,兩杯泉水。」克萊爾微笑著看著女招待,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你沒開玩笑嗎?客人?」女招待皺起了眉頭,要知道泉水一杯只要1個銅幣...可是誰會來旅店喝泉水呢?
「是的,兩杯泉水。」克萊爾笑眯眯的繼續說道,「我需要喝點水開開胃,要知道我今天走了一天。放心,我來旅店不會只喝兩杯水的。」
「好吧,兩杯泉水!」女招待不滿的拉著長音說著,走向了吧台。
克萊爾能聽到女招待邊走嘴裡還在嘟囔,「真是見鬼了,一位上士竟然來酒吧喝泉水?!你應該喝矮人烈酒好嗎?!」
對此,克萊爾攤攤手,抱歉,任務期間不能喝酒。
「咚!」
沒過多久,兩大杯冒著寒氣的水杯被放在了克萊爾面前。
「你的泉水!先生,一共是兩個銅幣!」女招待翻著白眼將水放在桌子上,滿臉都寫著不爽兩個字。
「叮!」
克萊爾彈出一個銀幣,向她飛去。後者一把抓住銀幣,放在了托盤上,臉上這才露出該有的笑容。
「拿著,一會兒我會在點其他的東西的。」
「好吧,先生。」女招待笑眯眯的走了回去,路上還不忘給他拋個媚眼。
克萊爾笑著搖搖頭,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將裡面的冰涼的泉水喝乾凈。隨後他翻轉酒杯,將酒杯倒扣在桌面上。
「現在,讓我看看我的接頭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