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女帝座下第一走狗» 94、統治詔衙第九堂口的第一天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女帝座下第一走狗 - 94、統治詔衙第九堂口的第一天字體大小: A+
     

    舉人街。

    夏日酷熱,街道兩旁撐起一座座茶棚。

    此刻,一羣凶神惡煞的錦衣卻將一間茶棚佔住。

    周遭人人退避,生怕觸到這羣“閻王”的晦氣。

    侯人猛將刀鞘擺在桌上,手中一把刀在陽光下反射輝光,正用手絹擦拭。

    “頭兒,等會若目標拒捕,我們真的要強拿嗎?”一名差役問道。

    濃眉大眼,神情桀驁的侯人猛眼角眯起魚尾紋:

    “不然呢?”

    這名跟隨他,一同被從牡丹堂趕出來的隨從差役撮着牙花子,道:

    “我就是覺得做夢一樣,光咱們今天就要抓十幾人。

    第一個就是文選司員外郎,正六品的京官,關鍵這位可是李黨的人,背後靠山不小,您確認沒看錯?”

    侯人猛咧嘴笑道:

    “若說靠山,咱們這位新任緝司的靠山還是聖人呢,哪個靠山比聖人還大?

    別給老子廢話,你們這羣小子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

    以往抓人哪個手軟過?什麼簍子不敢捅破?還是說,給你們打入梨花堂半年,就變得膽小如鼠了?”

    一羣隨從嘻嘻哈哈笑了.

    梨花堂的刺頭可遠不只五個,底下更多的隨從都不是善茬.

    不瞭解的人以爲,梨花堂是最廢的堂口,但真相截然相反。

    但凡能成爲刺頭,卻沒被踢出,只被打入“冷宮”的,哪個沒點真本事?

    這羣人就是一羣孫猴子,往日裡沒猴王領着,不起眼。

    但當趙都安一聲令下,這羣桀驁難馴的官差,爆發出的膽氣和狠厲,是其他堂口的軟蛋拍馬難及的。

    “別廢話,人來了。”

    侯人猛站起身,叉着手走到長街中央,只見前方一輛馬車駛來。

    俄頃,馬車被逼停,跟車小吏掀開車簾,只見裡頭端坐一名中年人,皺眉道:

    “何故擋道?”

    卻見數名錦衣嘻嘻哈哈,分左右包抄,將車圍攏。

    二話不說,一頓拳腳如雨點般砸下,將這位文選司員外郎的親隨打的哀嚎不已,抱頭鼠竄。

    “爾等住手!”背景驚人的員外郎大怒,厲聲呵斥。

    卻因看到對方那身錦衣,有些本能畏懼。

    “這位大人,梨花堂趙緝司有請,跟我們走一趟吧。”侯人猛咧嘴,抖出拘捕憑票。

    “本官何罪之有?你等……”員外郎試圖掙扎。

    侯人猛手腕一轉,手中刀呼嘯而出!

    “嗚”的破空聲裡,“哚”的一下,徑直擲入車廂。

    貼着頭皮,將員外郎的烏紗帽狠狠釘在車廂上,刀柄兀自顫抖!

    “啊!!”

    中年官員嚇得跌坐,遠處觀瞧的百姓們一鬨而散,大呼“殺人啦”。

    侯人猛將這位正六品官員拖死狗般拽出來,擲在地上,啐了一口老痰,歪頭道:

    “捆起來。”

    然後從懷中取出撕下的紙:

    “下一個。”

    ……

    ……

    另一邊。

    鄭老頭勒住繮繩,穩穩控制住座下烈馬,擡頭朝街對面的禮部給事中七間衙門望去。

    身旁,隨從悉數下馬,等鄭老頭下來,立即遞上從不離手的大茶缸。

    “鄭緝事,要在這等着麼?”一名隨從道:

    “等午時散值,再去抓,能把影響降到最低吧。”

    鄭老頭接過大茶缸,飽飽地痛飲了一口,笑呵呵道:

    “時間緊,任務重,便不等了。”

    見隨從欲言又止,他說道:

    “有什麼話,就說吧。”

    那名從其他堂口調來的年輕隨從困惑道:

    “您這歲數,也快退了,何必這般呢?”

    他是入梨花堂後,才被分配給鄭老頭當下屬的。

    在他的印象裡,這位老上司永遠對人和和氣氣,和刻板印象中的詔衙閻王迥異。

    在梨花堂也是熬時間。

    怎麼想,都沒必要在最後一年橫生枝節。

    鄭老頭還沒吭聲,旁邊另外一名中年錦衣走過來。

    笑着拍了下年輕同僚的肩膀,說道:

    “終歸是太年輕,你進詔衙也不短了,都沒聽過‘梅花老九’的故事?”

    鄭老頭笑了笑,感慨道:

    “物是人非啊。”

    詔衙歷史上,從不缺少傳奇。

    梅花老九,便是三十年前,那一代詔衙中大名鼎鼎的一個人物。

    其出身“梅花堂”,因名字裡帶了個“九”字,被稱爲老九,膽大心細,能力極強,屢破大案。

    一度被提拔爲梅花堂緝司,也是當年最年輕的緝司。

    可惜,許是年少輕狂,或骨子裡的正義,梅花老九在某次抄家中,看不慣同僚另一位緝司的行事作風,不肯同流合污,怒而拔刀相向。

    而後,面對當時的督公要他檢討的要求,怒而提刀入總督堂,刀劈牌匾,被一路貶成最底層的隨從差役。

    其中幾經風波,最後被剝奪了外出辦案的權力。

    意興闌珊,也似對衙門失望,才銷聲匿跡。

    於是,衙門裡多了個整日喝茶看報,擺弄木雕,糊弄事的鄭老九。

    “呵呵,本以爲,會在梨花堂這座冷宮裡一直混到退休,但誰成想,臨了臨了遇到個肯放權給我老鄭抓人辦案的小上司。”

    鄭老九笑得一臉褶子:

    “那總得再折騰下,再脫去這身錦衣,纔算有始有終啊。”

    他將大茶缸塞到年輕隨從懷裡,揹着手,跨過長街往對面走,嘀咕道:

    “禮部給事中?早聽說這人不是個好東西,沒成想,有落到我老鄭手裡的一天。”

    俄頃,給事中衙門被破開。

    鄭老九一揮手,身後官差如狼似虎涌入。

    不多時,將一名青袍官員五花大綁,拽了出來。

    “下一個。”

    ……

    ……

    整整一日,梨花堂的錦衣四處出擊,幾乎跑遍了京師各大衙門。

    每次或有阻攔,便是一頓拳腳,刀鞘狠砸,將一羣文官打的哭爹喊娘,然後五花大綁將目標拉出去。

    朝詔獄裡送人的過程更是沒停過。

    以至於衙門上下的人,都悉數被驚動。

    茫然以爲,是朝堂上出了什麼驚天大案,纔有這麼多涉案官員集體被捕。

    到晚上時,詔獄裡空餘的牢房幾乎被塞滿了。

    疲憊不堪,卻隱隱帶着興奮的四名校尉,也率領手下隨從,回到梨花堂裡,交換各自的收穫。

    “大人,名單上五十八人已悉數捉拿歸案,隨時等您提審。”

    錢可柔走到主位上,閉目養神,彷彿睡着了的趙都安身旁,小聲稟告。

    看似睡了一天,實則沉浸在“觀想”中,跟隨太祖皇帝在沙漠中跋涉了一天的趙都安睜開雙眼。

    望見長桌旁,正殷切看向自己的屬下。

    大堂外,夕陽餘暉灑在那一株大梨樹上。

    青澀的梨子都彷彿鍍上暖光,像是熟透了般。

    “知道了。”趙都安說道。

    他雲淡風輕的姿態,彷彿壓根不覺得,一口氣逮捕五十八名朝廷官員,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錢可柔詢問:

    “那接下來,您今晚要提審麼?”

    “提審?”趙都安挑起眉毛,“爲什麼要審?”

    ……

    ……

    就在整個京師,都被趙都安的大動作,攪的風起雲涌的時候。

    牡丹堂內,議事廳中。

    八個堂口的緝司,匯聚於此,都是得知梨花堂的動作後,不約而同前來,試圖商議的。

    此刻,八人分散在長桌兩側。

    其中一人率先開口:

    “諸位想必都已聽說,那趙都安今日做的事了,整整五十八名官員,遍及各大衙門,都以疑似與逆黨勾結,配合調查爲名,丟進了詔獄。

    如今大牢中已是人滿爲患……官場上最晚明早,必然一片譁然……這姓趙的究竟想幹什麼?”

    話落,坐在左側第一位置的,石榴堂主,鐵尺關冷笑開口:

    “姓趙的是想搶功勞想瘋了,早上派人來我這索要案子,口口聲聲要債,被我給罵出去了,中午就開始大肆抓人,意圖還不明顯嗎?不就是爲了撈功績?”

    他身材敦實魁梧,官袍下肌肉隆起,鬍鬚鋼針一般。

    雙手密佈老繭,虯結的青色血管幾乎要衝破皮肉。

    旁邊。

    坐在他對面,右下第一位置的海棠鄙夷道:

    “你能不能動動腦子?真以爲,那趙都安是個草包紈絝?他會不知道,自己這般大肆搜捕的後果?”

    她身材修長,英姿颯爽,瓜子臉,薄嘴脣,眼角有一顆淚痣,長髮在腦後紮起一條馬尾。

    腰間綁縛着軟牛皮鞣製的武器袋,其中插滿了飛刀。

    此刻身爲“水仙堂主”的她皺眉分析道:

    “姓趙的想撈取功勞不假,但我以爲,他肯定不會無的放矢。”

    鐵尺關反脣相譏:

    “所以?你真以爲,他手裡有這五十八人勾結逆黨的罪證?簡直異想天開。”

    其餘緝司也參與討論,一時衆人各抒己見,猜測不一。

    總而言之,對趙都安的迷惑行爲,充滿了不解。

    “安靜。”

    俄頃,傳來敲擊桌案的篤篤聲,衆人閉口,望向坐席上首。

    也是公認排行第一的,牡丹堂緝司,督公座下第一人,“卷王”張晗。

    張晗約莫三四十歲,器宇軒昂,膚色偏白,鮮少有笑容。

    此刻吸引衆人視線,緩緩開口:

    “伱們是否調查過,這被捕的五十八人的共性?

    據我所知,很巧的一點是,這五十八人,都曾在前段時日,莊孝成逃走一案中,上書彈劾趙都安,請求將其處死,以儆效尤。”



    上一頁 ←    → 下一頁

    重生軍嫂攻略遊戲之狩魔獵人第一神算:紈?顧少的獨家摯愛終極獵殺
    餘生皆是喜歡你AWM[絕地求生]王者榮耀之最強路人王邪風曲媽咪17歲:天才兒子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