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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魅力點滿,繼承遊戲資產 - 第785章 統戰價值字體大小: A+
     

    萬米高空,雲層之上。

    龐巴迪全球7500平穩地穿梭在對流層中。

    窗外是無邊無際的墨色天幕。

    翼尖燈有節奏的閃爍,映照着下方如棉絮般鋪展的雲海。

    機艙中部,寬敞奢華的會議休閒區。

    米色的手工縫製真皮座椅寬大舒適,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

    劉佳宜坐在靠後一些的休息區,戴着降噪耳機。

    一張摺疊展開的紅木會議桌旁,唐宋和程秋秋面對面坐着。

    桌上擺放着精緻的水晶杯丶剛切好的熱帶水果拼盤,以及一些甜點。

    秋秋正襟危坐,修長的手指懸在鍵盤上。

    她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看起來依舊是那副生人勿進的高冷女神範兒。

    但目光卻在不由自主地打量着四周。

    作爲全球航程最遠丶客艙空間最大的公務機之一,這架龐巴迪環球7500的內部簡直就像一座飛行的奢華行宮。

    溫潤的黑檀木飾面丶智能霧化舷窗丶頂級音響系統丶恆溫酒櫃————

    目光所及的每一處細節都彰顯着極致的奢華與舒適。

    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過這個層級的世界。

    內心既有震動,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距離感。

    「秋秋。」一直盯着屏幕的唐宋突然擡起頭,看着她的模樣,忍不住笑道:「別那麼拘束。想吃什麼或喝什麼,直接跟空乘說。」

    「哦,哦。」秋秋有些慌亂地應着,隨手抓住面前的一杯檸檬水喝了一口。

    結果喝得太急,差點嗆到。

    「咳丶咳咳——」

    原本有些清冷的臉蛋上,瞬間漲得通紅。

    唐宋立刻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身後,寬厚的手掌輕輕拍打着她的後背。

    「慢點喝。」

    秋秋的身體卻像是觸電一般,瞬間緊繃。

    那場凌晨的春夢,後勁實在太大了。

    此刻被他觸碰,腦海裡就會自動浮現出夢裡那雙遊走的大手,還有他灼熱霸道的嘴脣。

    最關鍵的是,夢裡羞恥的稱呼。

    讓她感覺自己有點變態。

    看到唐宋坐回位置。

    秋秋清了清嗓子,小聲道:「那個——唐總,關於新年的視覺設計方案,我已經整理好了初步構思。還有,視覺設計部即將入職的那兩名新員工,是【德聚仁合】那邊推薦的,聽高總說,履歷非常優秀,拿過國外的獎項,我覺得————」

    說起工作,她終於漸漸找回了一點狀態。

    不再胡思亂想。

    如今隨着【頌美服飾】的發展,尤其是線下體驗店的拓展,以及【合衣】品牌的發展。

    視覺傳達的重要性呈指數級上升。

    它不僅是品牌的臉面,更是連接用戶情感丶傳遞品牌理念丶驅動消費決策的核心觸點。

    而她畢竟只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

    哪怕再有天賦靈性,但面對如此重任和即將到來的丶履歷光鮮的行業精英,內心總歸是少了些底氣,甚至萌生了退位讓賢的念頭。

    唐宋合上電腦,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看着她:「別擔心,視覺設計部仍然掛在品牌營銷下,我來負責。我相信我們QQ的實力,一定會帶領團隊做出驚豔的作品。」

    聽着他的稱呼。

    秋秋臉色瞬間變得不自然,「嗯——謝謝唐總。」

    「這又不是在公司,不用這麼稱呼。」

    「哦。」秋秋應了一聲,抿了抿嘴脣,剛要繼續說工作。

    突然擡手捂住嘴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花。

    「困了吧?」唐宋坐直身子,溫聲道:「差不多了,該去睡覺了。不用非得現在立刻倒時差,等到了燕城,你可以再休息兩天。」

    秋秋的神色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還好。我,不算特別困。」

    說完,她又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哈欠。

    隨即心虛地低下頭。

    因爲是晚上的航班,她其實登機後就很困。

    但是一聽到唐宋讓她去裡面的臥室睡覺,她就忍不住想起昨天夜裡的夢境和聲響。

    所以硬撐着說要倒時差,而且也確實有很多工作要處理。

    但沒想到,唐宋竟然陪着她一起坐在這裡。

    到了現在,她是真的有點撐不住了,可一想到要去他的臥室睡覺,又有些不知所措。

    「走吧,跟我過來。」

    唐宋沒有再給她拒絕的機會,語氣雖然溫和,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家長」般的威嚴。

    「我————」

    秋秋張了張嘴,擡頭撞進他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裡,所有的藉口都嚥了回去。

    「噢。」

    她乖乖地合上筆記本電腦,低着頭,跟在他身後。

    穿過一條短走廊,推開那扇帶有隔音密封條的實木門。

    龐巴迪的主臥套房映入眼簾。

    這裡完全模擬了頂級酒店的環境,並沒有一般飛機的狹窄壓抑感。

    一張雙人牀佔據了核心位置,旁邊還有獨立的更衣區和淋浴間。

    電動遮光簾已經全部落下,房間裡光線昏暗,只有牀頭燈散發着令人昏昏欲睡的暖光。

    秋秋站在牀邊,臉頰發燙,猶豫着不敢動。

    「躺牀上吧。」唐宋輕聲道。

    秋秋抿了抿嘴脣,最後還是挪動腳步,脫掉鞋子。

    有些拘謹地爬上了牀,儘量把自己縮在牀的最邊緣。

    柔軟的牀墊瞬間將她包裹,像是陷入了雲端。

    隨着唐宋按下牆上控制面板的按鈕。

    所有的燈光緩緩熄滅,只留下腳燈的一抹微光。

    房間陷入了靜謐的黑暗。

    只有中央空調極其微弱的出風聲。

    秋秋側躺在牀上,背對着另一側,將被子拉高,蓋住半張臉,大氣都不敢喘。

    緊接着,牀墊的另一側微微下陷。

    熟悉的氣息涌來。

    唐宋果然在她旁邊躺了下來。

    「一起睡,沒問題吧?」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低沉磁性。

    「沒丶沒問題——」

    秋秋沒了聲音,咬着下脣,不敢再動彈。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

    狹窄的空間裡,他身上的熱度彷彿能穿透空氣,侵襲着她的每一個毛孔。

    夢裡的那些畫面,開始不受控制地與現實重疊。

    黑暗中,唐宋的目光緩緩落在了秋秋頭頂的【夢境花種】上。

    看着上面越來越清晰丶茁壯,甚至隱隱透出緋紅色紋路的枝葉,他心中好奇。

    這就是蘇漁的出現,引起的變異?

    而且,這段時間,在蘇漁旁邊,秋秋的內心波動始終極大。

    這株原本已經採摘過的花苗,竟再次茁壯成長,隱隱有了含苞待放的趨勢。

    這讓唐宋格外興奮。

    因爲,他的悟性已經達到了89點,只要再增加1點,就可以突破90大關。

    基礎屬性突破90,在遊戲裡是至關重要的大事,放到現實中,或許也會發生意想不到的質變。

    呼吸着秋秋身上隱隱傳來的幽冷馨香。

    唐宋深吸口氣,直接把手伸了過去,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稍一用力,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兩人的身體瞬間緊緊貼在了一起。

    隔着薄薄的衣物,體溫交融。

    唐宋堅實的胸膛抵在秋秋的後背上。

    「啊!」秋秋慌亂的低呼一聲。

    「秋秋。」他在她耳邊輕喚,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廓上。

    「嗯——」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唐宋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感受着她驚人的腰臀比:「說起來,好久沒幫你治病了。也不知道你最近的病情如何?」

    聽到「治病」兩個字,秋秋的腦海瞬間一片空白。

    「我——我——好多了。」

    「是嗎?那我幫你檢查一下。」唐宋輕聲低笑,聲音裡帶着一絲促狹。

    秋秋的呼吸瞬間急促,整個人彷彿被定格。

    既沒有躲閃,也沒有拒絕。

    唐宋看着黑暗中她模糊的輪廓。

    手開始一點點向下。

    順着她緊緻的腰線向下滑動,滑過起伏的臀線,最後停留在她筆直溫潤的大腿上。

    在這萬米高空之上,在這封閉的私密空間裡。

    只有彼此逐漸交織的呼吸聲和布料細微的摩擦聲。

    感官被無限放大。

    唐宋呼吸着她身上幽冷的香氣,掌心下青春的肉體的魅力。

    不知何時,他的手消失在了空氣中。

    「什麼感覺?」唐宋的聲音低啞。

    「熱——我——」

    秋秋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細若蚊蠅。

    「熱嗎?那我幫你。」

    唐宋的手,如同游魚一般,靈活地繞到了她的背後。

    「啪嗒。」

    背後的搭扣彈開,束縛感瞬間消失。

    秋秋意識到了什麼,擡起頭看着他,清冷的眸子裡水光瀲灩,滿是羞怯與茫然。

    「你不是熱嗎?幫你透透氣。」唐宋理直氣壯道。

    沒等秋秋反應過來。

    他湊上前,吻住了她那張清冷丶此刻卻滾燙無比的臉頰。

    然後是鼻尖,最後是那兩片柔軟的脣。

    淅淅索索的聲音響起。

    秋秋臉上的表情依然冷淡,但身體卻格外滾燙,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飛機平穩地駛向東方,窗外的雲海在夜色中翻涌。

    【夢境花種】劇烈搖曳,枝丫舒展,瑩瑩綠光中開始透出愈發清晰的緋紅色紋路,彷彿即將綻放。

    在脣齒交纏與親密無間的觸碰中,唐宋終於確信,秋秋那困擾已久的病,確實好轉了。

    或許很快,這株被精心澆灌的【夢境花種】,就可以完全綻放。

    巴黎,第16區,特羅卡德羅廣場旁。

    上午8點鐘。

    主臥裡。

    蘇漁穿着一件質地極佳的香檳色真絲睡裙,赤足蜷縮在凌亂的大牀中央。

    睡裙的腰帶系得很鬆,大片雪膩的肌膚裸露在外。

    上面星星點點的紅痕,在清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透着一股驚心動魄的凌虐美。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生活助理程小曦帶着工作助理甄雨,低着頭,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漁姐。」程小曦上前幾步,低聲道:「剛剛收到消息,唐總的專機已經順利抵達燕城,一切平安。」

    「嗯,那就好。」

    蘇漁從鼻腔裡應了一聲。

    她並沒有起身,甚至沒有回頭。

    目光依舊投向窗外那鉛灰色的巴黎天空,眼神有些失焦。

    他還是走了。

    心裡當然有遺憾,有不捨。

    但此刻佔據她胸腔更多的,卻是一種滿溢出來丶近乎病態的滿足感。

    她知道,已經夠了。

    真的夠了。

    從12月23日清晨,他突然降臨巴黎。

    整整十天的奢侈時光。

    清晨的驚喜丶平安夜漫步香榭麗舍大街的Citywalk丶收到他親手遞上的生日禮物丶在錄音棚裡爲他唱自己寫的歌丶還有跨年夜那場荒唐而浪漫的————

    一幕幕,深刻入骨。

    在這段日子裡,她積攢了數年的所有遺憾丶所有小心翼翼的渴望丶所有近乎偏執的癡戀,都得到了超乎想像的滿足與宣泄。

    蘇漁緩緩閉上眼,嘴角勾起悽美而幸福的笑。

    她真切地覺得。

    就算生命在此刻戛然而止,她也此生無憾。

    「漁姐。」甄雨看着自家老闆出神的樣子,猶豫了許久,還是硬着頭皮提醒道:「現在——是不是應該給莫總和歐陽女士回個電話了?」

    這幾天,老闆是得償所願丶身心俱爽了。

    可着實把那兩位大佬折磨得不輕。

    唐宋留在巴黎陪了她這麼久,荒淫無度丶音訊寥寥。

    那兩位自然擔心,甚至焦慮。

    電話從最初的詢問,到後來的提醒,越往後越頻繁,語氣也愈發微妙。

    尤其是歐陽女士那邊。

    後面明顯是有些不悅,已經整整三天沒有打過電話來了。

    明顯是動了真火。

    蘇漁聞言,從回憶中抽離。

    她轉過頭,嘴角勾起慵懶又帶着幾分清冷傲慢的輕笑。

    她伸出纖手,「把手機給我。」

    程小曦連忙掏出手機,遞了過去。

    蘇漁接過手機,無視了屏幕上跳出來的一條條未讀消息,直接撥通了莫向晚的號碼。

    「喂,向晚姐。」

    「我的祖宗!你終於肯回電話了?」電話那頭傳來莫向晚焦急的聲音,「你這次太任性了!無論如何也不能直接失聯啊!你知不知道國內媒體都快瘋了,還有歐陽女士那邊————」

    「我知道。」蘇漁打斷了她,語氣懶洋洋的,帶着一絲漫不經心:「沒關係的。至於外界輿論,愛怎麼寫怎麼寫吧。反正照片也沒流出去,我就當是在歐洲閉關創作了。」

    作爲剛剛過完生日的頂級巨星,突然人間蒸發,媒體自然會有各種猜測。

    但在此時的蘇漁眼裡,這些都無足輕重。

    「小漁!你應該明白,現在是非常關鍵的時刻!關於你進入家辦體系的LP身份計劃————」

    「向晚姐。」蘇漁低頭,手指輕輕撫摸着胸前的一枚吻痕,聲音輕柔:「你放心。歐陽女士那邊,我會搞定的。」明天我會出席巴黎的活動,會給媒體一個完美的解釋。就這樣,掛了。」

    沒等莫向晚再嘮叨,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緊接着。

    蘇漁深吸口氣,調整了一下坐姿,神色稍微認真了一些。

    手指轉動手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嘟——嘟一—」

    電話響了好一陣,直到快被自動掛斷時,才被接通。

    「喂。」歐陽弦月的聲音冷靜丶嚴肅,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低氣壓。

    「弦月姐,新年快樂呀。」蘇漁的聲音依舊親暱而自然,彷彿這幾天的失聯從未發生過:「最近工作怎麼樣?忙嗎?」

    「還好。」歐陽弦月語氣淡淡。

    蘇漁眸光流轉,輕笑道:「聽唐宋說,前幾天你去了璟縣,特意看望了伯父伯母?怎麼樣?相處得還愉快嗎?」

    聽到這話。

    電話那頭的歐陽弦月呼吸微微一頓,聲音裡的冷硬散去了幾分,「挺好的。主要是順路去考察產業鏈,而且——唐宋馬上就要正式就職擔任【璇璣光界】的CE0,屆時他會徹底暴露在公衆視野下。我需要提前把他的家庭背景和輿論風險處理妥當。」

    「嗯嗯,這種事,確實也只有弦月姐你出馬最合適。」

    歐陽弦月沉默片刻,聲音徹底溫和了下來:「對了,小漁。關於我之前一直想推進的,讓你旗下星光傳媒」的資產置換進入【唐金家族辦公室】泛娛樂基金丶置換LP份額的事。金董事那邊,已經有正式回覆了,郵件剛剛發到我這邊。」

    蘇漁握着電話的手指瞬間收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她帶着一絲嘲諷冷笑道:「怎麼?這次她又找了什麼藉口阻攔?是嫌估值太高,還是嫌我資歷不夠?」

    「不,沒有阻攔。她同意了。」

    臥室裡陷入了寂靜。

    蘇漁愣了愣,下意識地重複道:「同意了?」

    「」

    那個把持着家辦大權丶一直視她爲眼中釘的女魔頭,竟然鬆口了?

    「嗯,正式批覆已經下發了。」歐陽弦月解釋道:「根據秦映雪的反饋,是溫軟在到達倫敦後,親自向金董事當面提出的這件事,並且做了很大的努力和付出,金董事才最終點頭的。」

    「溫軟?」蘇漁眨眨眼。

    基本已經確定了。」

    「我知道了。」蘇漁深吸口氣,心跳的很快,「謝謝弦月姐。」

    一直以來,她和唐金的關係是很微妙的。

    她一直遊離在覈心體系之外。

    她憑藉自身特殊的明星身份和與唐宋的私人關係,擁有相當程度的自主權和人脈網絡,也從未在商業上遭遇過刻意的打壓或刁難。

    再加上與莫向晚的緊密合作與多年經營,才共同打造出瞭如今國內最大的上市娛樂公司—一唐縱娛樂。

    然而,即便唐縱娛樂已是行業巨頭,在「唐金」這個橫跨科技丶金融丶精密製造等核心領域的龐大帝國面前,其八百多億的市值和娛樂產業的屬性,依然顯得更像是錦上添花。

    並不重要。

    與【青檸科技】丶【璇璣光界】這類代表未來丶估值動輒千億美元級別的科技項目相比,其戰略分量和受重視程度存在明顯差距。

    如今,情況即將發生根本性轉變。獲得【唐金家族辦公室】旗下泛娛樂基金的LP身份,對她而言,絕不僅僅是一個頭銜。

    而是,真正成爲了擁有了話語權的「資本合夥人」。

    接下來,隨着【星雲國際集團】的上市進程推進,以及唐縱娛樂海外擴張戰略的落地,再加上AI科技的賦能。

    整個傳媒娛樂板塊的規模與複雜性將呈指數級增長。

    若再疊加【璇璣光界】項目可能催生的「科技+娛樂」新生態,這個板塊完全有潛力成長爲「唐金」中一個舉足輕重丶不可或缺的核心業務單元。

    傳媒娛樂板塊也將真正成爲一個舉足輕重的部分。

    這麼大的盤子,必然需要更核心的人來管理。

    溫軟雖然是唐宋信任的人,並已進入家辦序列,但她主要強項在營銷傳媒,且資歷尚淺。

    到時候,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登堂入室。

    「不客氣,這也是我們提前約定好的。」歐陽弦月道:「唐宋走了,你就安心養一下身子。等你回國,我們再細聊。」

    蘇漁輕輕「嗯」了一聲,剛要掛斷電話,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弦月姐,【璇璣光界】

    全新總部的搬遷儀式,還有新產品的媒體預覽,是不是馬上就要開始了」

    「嗯,1月12日。」

    「唐宋生日的前一天,很珍貴的日子,也很有紀念意義。那麼,除了唐宋,還會有哪些人蔘加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歐陽弦月緩緩道:「金董事丶柳青檸丶溫軟都會參加。」

    「還有弦月姐你,對嗎?」蘇漁輕笑出聲,眼神變得熾熱而瘋狂:「真是一次——盛大的團圓」啊。」

    「小漁,你想說什麼?」歐陽弦月警惕道。

    「唐縱娛樂也是【璇璣光界】的股東,而我也有意————代言第一代產品。所以——我也想出席這次儀式。可以嗎?」

    歐陽弦月那邊沉默了許久,似乎在權衡着這其中的風險與變數。

    最終,她嘆了口氣:「等你回來,我們當面聊。」

    「好呢。我在歐洲這邊參加幾個活動就回國。」蘇漁心滿意足地笑了笑,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道:「剛好,我也打算去深城,順便看看另一個女生。」

    「誰?」

    「羊城的張妍,你應該也知道她吧?」

    「——嗯」

    「但我猜,你絕對不知道她和唐宋之間的故事。很美的一段故事。」

    蘇漁的聲音輕柔而婉轉,將關於張妍的故事娓娓道來。

    .

    「嘟——」電話掛斷。

    蘇漁隨手將手機扔在柔軟的被褥上。

    她靠在牀頭,看着窗外遠處屹立在晨霧中的艾菲爾鐵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迷人的弧度。

    他的第一次正式曝光在臺前,出現在全球媒體的聚光燈下。

    這樣歷史性的時刻。

    我怎麼可能缺席呢?

    深城,半山別墅。

    海風穿過庭院的棕櫚樹,發出沙沙的輕響。

    掛斷電話,別墅客廳裡重新陷入了寂靜。

    ——

    歐陽弦月倚坐在沙發中,手指輕輕摩挲着那隻溫熱的手機。

    她的目光沉入無聲的思索,權衡利弊丶推演後勢。

    如果蘇漁也加入這場局面,那麼金美笑丶柳青檸與她,會產生怎樣的化學反應?

    對唐宋而言,也許是困擾。

    而對她而言,卻極可能是加速催化局勢的最好時機。

    方便她渾水摸魚,也能轉移她們對目標的注意力。

    畢竟,她是【璇璣光界】的董事長,唐宋到來後,和她的相處機會是最多的。

    過了一陣,心中有了決策。

    她的思緒又轉至另一方向。

    紅脣輕啓,低聲呢喃道:「張妍————」

    這個名字,她自然是知道的。

    在關於唐宋的資料裡,這個名字佔據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唐宋的初中同學,在羊城時與其重逢。

    後來,她辭去了書橙科技的工作,被特招進了【星雲國際集團】。

    唐宋幫她母親治療了癌症。

    起初,歐陽弦月只把這當作一段尋常的「少年舊友丶相互扶持」的故事。

    但後來,張妍去了燕城,並且在唐宋家裡住了幾天,這個名字才真正進入她的視野。

    不過,她仍然沒有太把這個女生放在心上。

    在她看來,張妍實在是太平凡了。

    性格內向丶家境貧寒丶能力有限。

    哪怕她在普通人中算漂亮,但在唐宋身邊的女性中,也並不起眼。

    她實在看不出這個女孩身上有什麼值得唐宋特別留戀的價值。

    可剛剛,蘇漁在電話裡的信息,卻讓她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歐陽弦月的眼神變得深邃。

    這個世界上,最無法估量的,就是感情。

    尤其是那種————

    啓於年少丶發酵於歲月丶純粹得不摻雜一絲雜質的感情。

    這也是爲什麼,無論是她,還是金美笑丶蘇漁,都對柳青檸保持着最高級別的警惕與尊重。

    卻沒想到,在柳青檸的光環背後,在那個不起眼的陰影裡,竟然還藏着這樣一個晦澀的故事。

    那是一段雖然不轟轟烈烈,卻如涓涓細流般丶承載了唐宋年少記憶的溫情歲月。

    這樣的情感,越是往後,越是醇厚,越是能夠觸動人心。

    這份感情絕對是寶貴的。

    任何人都無法忽視,唐宋也絕對非常珍視。

    歐陽弦月微微垂眸,鎮密的思維迅速運轉起來。

    既然如此,那麼她的「統戰價值」,就遠非一個普通紅顏可比了。

    正在這時,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陳秘書走進客廳,低聲彙報導:「歐陽女士,最新消息,唐總的專機已經降落在燕城國際機場。目前正在返回市區的路上。」

    「嗯,知道了。」歐陽弦月回過神,「柳青檸那邊的狀態如何?」

    「很好,正常上班,情緒穩定。」

    歐陽弦月眸光微動,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好。明天見面的地點改一下,不去辦公室了,定在私人茶室。那裡安靜,適合談心。」

    「明白。」陳靜點頭記錄。

    「還有。」歐陽弦月話鋒一轉,「幫我調一下張妍的詳細檔案。」

    陳秘書迅速調出資料,遞到她的面前。

    歐陽弦月滑動平板的屏幕,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她母親的病情,現在怎麼樣了?」

    「恢復得不錯。去年接受了CAR—T細胞免疫療法,效果很顯着。目前體內的癌細胞已經清零,處於康復觀察期。可以說是醫學上的臨牀治癒了。不過,因爲大病初癒,加上之前的化療透支了身體,她母親現在基本喪失了重體力勞動的能力,目前在羊城張妍的出租屋裡休養。」

    「羊城——」歐陽弦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吩咐道:「以街道社區的名義,就近給張妍的母親安排一份工作,就在她住的那個社區裡,一定要清閒一些。」

    「好的。」

    歐陽弦月眉頭微蹙,「至於她父親那邊——情況好像有些複雜,你再去詳細調查一下。」

    「好,明白。另外——」陳秘書收起平板,「上官秋雅剛剛和我聯繫過,發來了金董事1月12日抵達深城後的詳細行程規劃,請您過目。」

    「嗯,放那兒吧。」

    陳秘書悄然退下。

    偌大的客廳再次只剩下歐陽弦月一人。

    她沒有去看手邊那份行程表,而是靜靜倚在沙發裡,指尖無意識地輕點着扶手,陷入了深邃的沉思。

    腦海中,如同放映一部靜謐的舊電影,柳青檸與張妍的故事畫面交替浮現。

    那些關於青春校園丶懵懂暗戀與無聲守護的片段。

    明明與她的人生軌跡毫無交集,僅僅是通過想像去勾勒,竟也讓她心頭爲之顫動。

    她忽然低下頭,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

    「歐陽弦月,你真是着相了。」

    雖然明白自己的心思,但她還是在悵惘。

    她和唐宋的故事,註定無法像她們那樣青澀純真。

    那麼,屬於她的篇章,又該如何書寫?

    許久,一個念頭倏然躍入腦海一唐宋在國外購置的那艘超級遊艇,似乎已近交付。

    她記得那遊艇的不少核心設備與控制系統,是由【唐儀精密】旗下團隊參與定製開發的。

    一絲微光在她沉靜的眼底閃過。

    她抿了抿紅潤的嘴脣,身體在柔軟的沙發裡不自覺地輕輕動了動,調整了一個更放鬆的姿勢。

    一個清晰而大膽的念頭變得明確。

    如果我與他一同接收遊艇,駛入茫茫大海。

    在碧海藍天之間,掙脫一切身份束縛與複雜糾葛,又能否發展出一些新的故事和情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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