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斑斕的燈光交織在一起，照亮了整個步行街夜市。
街道兩旁，一個個攤位依次排開，來來往往的男女穿行期間。
炒粉、烤串、炸雞、臭豆腐、糖葫蘆…
歡笑聲、嬉鬧聲、叫賣聲…
唐宋沿着人行道，走在人羣中。
對於這條步行街他非常熟悉，大學期間來過不少次。
如果不是暑假的原因，這邊比現在還要熱鬧很多。
視線的正前方，一隻金色的小豬存錢罐越來越清晰。
繞過一處煙熏火燎的燒烤攤，幾個不怎麼熱鬧的小攤位進入視線。
唐宋鏡片後的目光迅速看向了“存錢罐”。
它正懸浮在一個女生的頭頂，活潑的上下跳躍，錢幣的碰撞聲越來越急促。
等到看清女生的身材長相。
唐宋瞬間明白了錢樂樂每天晚上拎着手提包出門的原因。
7月中旬的燕城，即便是晚上，空氣也有些悶熱。
錢樂樂穿着普通的牛仔褲、灰色POLO衫，額頭上的汗漬在燈光下格外清晰。
長髮隨意地束在腦後，幾縷髮絲在臉頰邊輕輕搖曳，皮膚微微泛着健康的紅暈。
如同一朵悄然綻放的雛菊，散發着清新而獨特的美感。
她蹲坐在一處臺階前，屁股下是個簡易的小馬紮，手裡拿着個充電燈泡。
面前擺着一個米色的布，上面擺放着琳琅滿目的手串，用簡單的PVC袋子包裹着。
旁邊放着個白色的塑料板，上面寫着“5元每串，隨意挑選”。
她佔的位置並不大，而且由於是直接鋪在地上，看起來非常不顯眼。
這位女大學生確實很努力的在掙錢。
即將大三的她，不僅在微光咖啡廳兼職，晚上還來夜市擺攤。
生活上也非常節儉，衣服就那麼兩三套來回互搭。
微微一怔後，唐宋迅速回過神，敏銳的目光看向了她頭頂的“存錢罐”。
剛想着怎麼擊敗這個野怪，眼前突然浮現出一行行文字。
【野怪“存錢罐”已出現在攻擊範圍內】
【已綁定攤主“賣手串的錢樂樂”】
【攤主每賣出去一件商品，對應的銷售金額將會被投入到“存錢罐”中，當“存錢罐”容量被塞滿，“存錢罐”將會被擊殺】
【存錢罐（隨機野怪）：剩餘容量500】
【請玩家幫助攤主提升銷售額，擊殺野怪，限時2小時】
【注：作爲一名合格的“學神”，你只能使用自身的知識和才能。一旦作弊或尋求外援，野怪將會逃走。】
正在這時，攤位前的一名男顧客拿起一條硃砂款的手串。
錢樂樂連忙擡起頭，用溫柔清脆的聲音介紹着手鍊。
男顧客簡單把玩着手串，和錢樂樂聊了一陣，欣然的掃碼支付。
小豬模樣的存錢罐得意的晃了晃身子，張開嘴巴。
一道金光從錢樂樂身上冒出，化作一枚硬幣被“存錢罐”吃下。
【存錢罐（隨機野怪）：剩餘容量495】
瀏覽完系統介紹，唐宋迅速明白了擊殺流程。
也就是達到500元的銷售額，賣出100串。
而野怪之所以會刷新在錢樂樂身上，可能也是因爲【幸運+2】的原因。
畢竟兩人是朋友，很多事情就好辦多了。
唐宋薄脣輕抿，邁步走了過去。
“您好，看看手串？”注意到有人靠近攤位，錢樂樂笑着看了過去。
緊接着連忙站起身。
“晚上好宋哥，你出來逛街啊。”
她的聲音有點小，臉色尷尬害羞，顯得非常不好意思。
倒不是覺得擺攤掙錢丟臉，畢竟身邊大部分人都知道，她也已經習慣了。
主要是唐宋表現出的求知若渴、廢寢忘食，實在是光芒萬丈。
明明自己纔是大學生，晚上不看書不學習，卻跑出來擺地攤。
和唐宋比起來，她很羞愧。
“晚上好。”唐宋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學累了，出來散散步，放鬆一下。”
“嗯，適當的休息對身體好。”錢樂樂雙手垂在身前，臉上跟着露出笑容。
旁邊剛剛做完一份烤腸的張文好奇的轉身問道：“樂樂，這是你同學？”
說着話，她的目光看向了站在那裡的唐宋。
長相帥氣，身材高大勻稱，就是有點不修邊幅。
劣質的仿冒運動鞋，整潔普通的T恤牛仔褲，皮膚和頭髮有些出油。
不過氣質很好，目光專注有神，身上散發着濃厚的書卷氣息。
像是學校裡熱愛學習的學霸大神，也挺有魅力的。
錢樂樂搖頭道：“宋哥是我兼職咖啡廳的同事。”
“哦哦。”張文了然的點點頭，爽朗的笑道：“你好呀，我是張文。”
“你好，我是唐宋。”
兩人簡單客套了兩句，唐宋直接站到了錢樂樂旁邊。
看着有些侷促的她，微笑道：“在你這裡待會兒，不嫌棄吧？”
“沒有沒有！怎麼會！”錢樂樂連忙擺擺手，把小馬紮挪到旁邊道：“宋哥你坐。”
唐宋看了眼簡易馬紮，迅速得出結論，根本承受不住他的體重。
“我站着就行，坐了一天了，不用管我，你繼續賣手串。”
他想要先觀察一下，看看錢樂樂這邊的銷售和客戶情況，然後制定個規劃，想辦法擊殺野怪。
“那行。”錢樂樂重新在小馬紮上坐下，牛仔褲緊繃出圓潤誘人的弧度。
熱鬧的步行街上，人來人往。
不時會有人湊上來拿起手鍊，問問材質，看看做工，然後便起身離開。
唐宋在旁邊看了十分鐘，儘管錢樂樂很努力熱情，但一單也沒賣出去。
略微一思索，再結合眼鏡給出的信息，唐宋迅速得出了結論。
這些手串質量很一般，甚至可以說低劣，成本極低。
主要目標用戶應該是學生，畢竟這裡就在師大旁邊。
可現在是暑假期間，來往的都是附近的居民、上班族。
這種成本一塊多的劣質手串，他們買了也戴不出手。
就算用各種營銷手段幫忙售賣，也很難達到目標。
所以想要擊殺野怪“存錢罐”，就需要另闢蹊徑。
不過對於處在“超神”狀態下的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正在他思考時，旁邊的張文突然笑道：“唐宋，友情提醒，你站在旁邊可是會影響她生意的哦。樂樂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好多單身男生都會抱着搭訕的心思，上來問問手串、聊聊天，成交率還是不錯的。你一來，別人都還以爲你們是情侶，所以嘛…”
錢樂樂連忙站起身，紅着臉道：“文姐，你胡說啥，哪有的事！”
“好啦好啦，開個玩笑嘛。”張文眨眨眼，看了眼唐宋，沒有再說下去。
錢樂樂的身材長相確實出衆，鵝蛋臉，丹鳳眼，鼻樑秀挺，嘴脣飽滿，前凸後翹大長腿。
雖然因爲風吹日曬，皮膚很一般，但也是青春惹火的大美女一枚。
尤其是在夜市昏暗的燈光下，絕對的引流活招牌。
連帶着她這邊的生意也能好一些。
錢樂樂有些緊張道：“宋哥，你別誤會。”
唐宋身體微微前傾，湊到她旁邊低聲問道：“樂樂，你這手串的利潤是多少？”
錢樂樂抿了抿嘴脣，不好意思的開口道：“三塊五，其實這種東西批量採購都很便宜。”
唐宋看着她清澈透亮的眼睛，溫聲道：“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幫你促銷，掙到的錢咱們五五分。剛好我今晚沒什麼事，就當賺點外快了。”
他知道錢樂樂的性格，所以才用這種方式進行合作。
聽到這話，錢樂樂先是愣了愣，隨即用力點頭道：“當然可以啊。”
“OK！那你在這等我，我去準備一下道具，很快就來。”
說完，唐宋大踏步融入了人羣，朝着前方走去。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張文好奇問道：“樂樂，唐宋這是幹嘛去了？”
“宋哥說是要幫我搞促銷。”
“額…”張文表情有些尷尬道：“對不起啊，剛剛我說錯話了。”
“沒關係文姐，宋哥不是那個意思。”錢樂樂搖搖頭，重新在小馬紮上坐下。
她是個聰明人，知道美貌給自己帶來的隱形福利。
比如去面試兼職，她的成功率就會比別人高很多。
又比如擺攤，更容易獲取關注。
生活中，也會收穫很多善意和好感。
當然，她有自己的底線和三觀，不會利用美貌來掙亂七八糟的錢。
等了大概5分鐘左右，錢樂樂剛剛賣出一單手串，唐宋腳步匆匆的趕了回來。
手裡拿着小凳子，一個厚厚的線圈素描本，一支秀麗筆。
把凳子放到錢樂樂旁邊。
唐宋打開素描本，右手輕輕握住秀麗筆，擡起頭看了眼錢樂樂，接着便開始快速的揮動手裡的筆。
他的表情認真而專注，明亮的目光自信沉穩。
纖細的筆身彷彿與他修長瑩潤的手指融爲一體。
筆尖在紙上輕盈地滑動，發出充滿節奏感的“沙沙”聲。
錢樂樂和張文好奇的探身看了過去，同時愣住了。
這是在畫畫？
線條在紙上流暢地遊走，很快，簡潔而有力地勾勒出人物的輪廓。
從頭頂的髮絲到微微揚起的下巴，再到舒展的肩膀，僅僅幾筆，一個生動的人物形象便初現雛形。
兩個女生漸漸看入迷了。
隨着或輕或重的筆觸劃過，細節和陰影漸漸展現。
一個梳着高馬尾、穿着POLO衫的明麗少女出現在稿紙上。
錢樂樂呆呆的看着上面神似自己的肖像，嘴巴越張越大，臉蛋有些熱乎乎的。
忍不住偷偷看向唐宋冷峻的側顏。
鼻樑高挑，嘴脣薄而有型，目光專注明亮。
她的視線恍惚了一瞬，感覺此時的唐宋似乎在發光。
不愧是宋哥，不僅是技術大神，熱愛學習，還多才多藝。
真的太優秀了。
張文的視線也從稿紙上移開，看向了唐宋。
全程也就四五分鐘，現場創作了一副神韻十足的簡筆肖像畫。
而且並不是盯着模特一點點畫，彷彿一切盡在心中。
感覺此時的他，身上充滿了藝術家的氣質。
連帶着一身有些low的穿搭，也彷彿變成了刻意的低調內斂。
而且之前沒發現，他的手真是超級好看！
…
“可以了。”唐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把素描紙撕了下來，輕輕放到了攤位上。
“宋哥…你這是…”
唐宋側頭問道：“樂樂，你感覺我畫的怎麼樣？”
“非常非常好！”錢樂樂看着地攤上那副自己的肖像畫，臉蛋紅撲撲的。
“那就行。”唐宋笑着揚了揚眉毛，又拿起錢樂樂寫着報價的白色塑料板。
在上面加了一行字：“購買手串，贏免費素描頭像！！”
接着，唐宋從兜裡掏出手機，打開之前在小程序裡創建的幸運大轉盤。
獎品只有一個“速寫頭像”，獲獎機率是10%。
市面上有很多可以創建抽獎活動小程序，完全可以直接拿來用，效果也不錯。
看着他這一連串的操作，旁邊的錢樂樂終於明白了唐宋所謂的“促銷”是什麼意思。
相當於把她的手串作爲抽獎道具，真正賣的其實是“素描”。
用力抿了抿嘴脣，錢樂樂拉了拉唐宋的胳膊，低聲道：“宋哥，這樣的話你太吃虧了。”
她也見過有人在街頭擺攤畫素描，水平遠比不上唐宋，但一次也要幾十塊。
恐怕不少人會爲了這個素描的機會，而一直買手串，直到中獎爲止。
唐宋擡頭朝她笑了笑，“樂樂，我只是負責畫畫，宣傳、銷售和交易就交給你負責了，咱們分工明確，各司其職，利潤公平分配。”
目光對視，錢樂樂的嘴脣緊抿。
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點頭道：“謝謝宋哥。”
深吸口氣，錢樂樂站起身，開始熱情的叫賣起來。
…
“這肖像畫真好看！用來做頭像就太棒了！”
“小姐姐！小姐姐！你說的素描真的是這種水平？”
“當然啦！絕對保質保量，我們的帥哥畫師現場作畫哦！專業水準，快速出圖！”
“好嘞，我先買兩個，試試能不能抽中。就這倆吧，10塊錢對吧，轉過去了。”
“好可惜，沒中誒！再來兩個！”
…
“哇塞！我中了，我中獎了！”
“看一眼就行嗎？”
“這麼快就好了？我看看，我看看！”
“哇塞！謝謝老闆，謝謝大神！太好看了！”
…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這個普普通通的手串攤前聚攏了越來越多的人。
隨着一張張氣韻十足的素描畫出爐，人羣發出一次次驚歎聲。
紛紛感嘆，現在都這麼內捲了嗎？
爲了賣個5塊錢的手串，這麼牛逼的素描大神蹲小板凳給顧客畫肖像。
有些不少人舉着手機，拍攝唐宋現場創作的畫面。
分享到朋友圈、抖音等社交平臺。
旁邊賣烤腸的張文也因此大賺了一筆，生意達到了有史以來的最高峰。
想到自己之前向唐宋說的那翻話，只覺臉熱熱的。
也第一次感受到了“降維打擊”的威力。
她要是有這種手藝，或者有這麼個牛逼的朋友，即便是賣烤腸也能發財。
一時間，看向錢樂樂的目光有些羨慕。
認識也有一年多了，錢樂樂身邊的追求者其實很多。
經常能看到學校裡陽光帥氣的男生跑到這邊和她聊天。
現在又冒出來個才貌雙全的同事，還對她這麼好，簡直太幸福了。
……
提示音在耳畔響起：“叮！【野怪-存錢罐】被擊敗！”
唐宋擡起頭，看向錢樂樂頭頂懸浮着的小豬存錢罐。
【存錢罐（隨機野怪）：剩餘容量0】
緊接着，存錢罐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伴隨着“嘩啦啦~~”的聲音，裡面金光閃閃的硬幣爆散開來。
如煙花盛開，絢麗唯美。
系統光幕再次浮現。
【你獲得了特殊物品“神奇的存錢罐”】
【神奇的存錢罐】：當玩家處在副本環境、扮演角色時，存錢罐將會不斷得到現金注入，副本通關後，存錢罐裡的錢將會提現。
【注：注入的現金多少，和玩家的表現有關】
看完道具介紹，唐宋嘴角上揚。
竟然是個現金獎勵道具。
副本中爆金幣是很常見的，而且金額都不小。
自己現在處在副本環境，自媒體被暫時擱置，原本還在發愁怎麼積攢現金。
現在有了這個道具，算是解決了他的小麻煩。
看來商場裡的【人性的低語】很快就能拿到手了！
看了看錢樂樂的攤位和手提包，手串已經不多了。
大概還有40多個。
乾脆幫自己這位室友清空庫存算了，對於她來說，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吧。
…
晚上9點30。
手串全部賣完，圍攏的人羣抱怨了幾句，這才漸漸散開。
唐宋收起紙筆，起身笑道：“今天是不是可以提前收攤了？”
“嗯吶！下班！”錢樂樂臉蛋紅撲撲的。
帶來的150多個手串全部售完。
因爲收款碼是她的，手機上密密麻麻的到賬信息，讓她心潮澎湃。
“宋哥，這幅畫可不可以送給我。”錢樂樂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那張素描畫拿起，目光中帶着希冀。
“拿着吧，本來就是送給你的。”
“謝謝宋哥！”
將東西收好，和張文道了聲別。
兩人肩並着肩，朝師大教師公寓走去。
這個時間點，又是工作日，步行街上的人已經少了很多，顯得有些安靜。
快要走出街道時，錢樂樂突然停下了腳步，說道：“宋哥，稍等一下哈，我去買點東西。”
“嗯，去吧。”
錢樂樂小跑着來到了一家小攤前。
跟老闆講了好一會兒價，最終買了40塊錢的炸雞塊。
“買好啦！晚上請你吃炸雞！”錢樂樂揚了揚手裡的塑料袋，像是滿載而歸的獵人，臉上帶着滿足幸福的笑容。
除了辣條外，她也非常愛吃炸雞。
不過因爲價格比較貴，只有饞的不行纔會買一點，大概兩個月一次。
今天是因爲太開心，而且特別興奮，就是想放縱一下。
隨着兩人走入教師公寓，周圍漸漸變得冷清起來。
柔和的月光傾灑而下，給地面披上了一層銀紗。
樓宇裡點點燈光，在月光的映襯下營造出一種獨特的氛圍。
寧靜、溫馨、愜意。
錢樂樂微微側頭，就能看到唐宋起伏的側顏、高大挺拔的身影。
眼睛閃閃發光的，心裡充滿了別樣的安全感。
她的臉上露出活潑俏皮的笑容，腳步變得格外輕快。
…
客廳燈火通明。
錢樂樂把炸雞倒到盤子裡，端到餐桌上。
想了想，又從冰箱裡拿出了兩罐啤酒。
之前和丁瑤在一起玩的時候，她在宿舍請自己吃炸雞，就會配上啤酒。
錢樂樂雖然覺得啤酒有點苦，但配上炸雞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至於姜老師這兩罐啤酒，回頭在便利店買了補上就行。
兩人面對面坐在餐桌上。
“噠~”啤酒罐輕輕相碰。
冰涼微苦的酒液入喉，錢樂樂打了個哆嗦，拿起一塊金黃酥脆的炸雞遞了過去。
眼睛亮晶晶道：“你嚐嚐，可好吃了。”
“謝謝。”唐宋笑着接過，在錢樂樂期待的目光中咬了一口。
豎起大拇指道：“確實很香，外焦裡嫩，好吃。”
錢樂樂露出滿足的笑意，自己也跟着吃了起來。
細嚼慢嚥，格外認真。
“宋哥，我剛剛仔細算了一下，我們總共賣了156個手串，淨利潤546元，每個人可以分到273元。正常來說，我每晚最多能賣…”
唐宋一邊吃着炸雞，一邊打量着這位樸素善良的女大學生。
她的眼睛很漂亮，明亮而清澈。
笑起來的時候眉眼上挑，顯得非常明媚。
注意到唐宋的目光，錢樂樂的臉蛋紅了紅，有些不自然的低下頭。
“樂樂，你有沒有想過換個生意，現在大學放假，這種手串很難賣，沒有受衆的。”
錢樂樂連忙擡起頭，認真道：“我知道的，之前在宿舍住，很多東西都不方便，只能賣這種小物件。現在庫存都賣出去了，我也打算換個品，宋哥你有什麼建議嗎？”
唐宋目光閃爍，念頭急轉，立刻給出了最適合她的答案。
“姜老師的公寓裡廚電齊全，現在又是盛夏季節，你可以考慮製作一些冰鎮水果茶、檸檬水，買個泡沫保溫箱，加點冰袋。材料簡單、操作方便…”
聽着唐宋的話，錢樂樂眼睛閃閃發光。
她一直很希望有這麼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可以分享自己的喜悅和難過。
在迷茫的時候，可以一起探討解決方法。
她感覺唐宋就是這樣的人。
他比自己還要純粹的多，才華橫溢卻又低調內斂，熱愛學習到廢寢忘食，專注堅定、昂揚向上。
聽文姐說影響了自己生意，就用另一種方式幫助自己、釋放善意溫暖。
他身上的氣息，鮮明又濃烈，時時刻刻在感染着身邊的人。
和這樣的人做朋友，真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真希望能和他做一輩子的朋友！一起炸雞配啤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