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泄露了
洪琻保仔細看他一眼，還是坐了下來：
“杜生，今天這事與你關係不大，能不沾還是不沾的好。”
說到這，他看向沉默不語的周星弛，面色一沉：
“你就說怎麼解決吧？”
周星弛瞥向對方帶來的幾人，面露不滿之色：
“洪班主，你中午一聲不響就帶人走，知道給劇組帶來多大影響嗎？”
每天幾十萬開支損失也就罷了，外人還傳他故意排擠戲弄洪琻保。
洪琻保語氣中也帶着火氣，冷冷道：
“昨天我跟你說過，這裡蚊子多，被咬得皮膚過敏，還不能去看大夫？”
周星弛懶得跟他爭辯，直接說道：
“OK，事實如何大家清楚。
既然洪班主你沒心思在這，那乾脆終止合作吧。”
“終止合作？”
洪琻保呵呵一笑，被氣到了：
“前前後後我給你提供了多少套動作方案，你一套都看不上不說，現在一聲不吭就要終止合作，你這是成心耍我是吧？”
周星弛嘆了口氣，解釋道：
“洪班主，我從來沒有戲耍的意思，問題也不在伱身上。
只是我想要的效果達不到，雙方也難達成共識，爲了趕進度只能換人了。”
洪琻保心中怒意勃發，站起指着周星弛憤怒喝道：
“我這團隊都達不到你要的效果，其他人就行？
你這是將我當傻子嗎？”
他還有句話沒說，杜笙纔來多久，這會兒就設計出符合你條件的套招？
騙鬼呢！
杜笙見氣氛緊張起來，伸手將他按下，說道：
“兩位有事好好談，不然…”
洪琻保正處於憤怒之中，本能地反手一擱。
啪的一聲脆響！
對方紋絲不動，自己反倒退後半步。
洪琻保頓時僵在那，連喉嚨裡的話都嚥了回去。
他驚訝看向仍舊面帶微笑的杜笙，又感受着手腕上的麻痛。
剛纔自己雖然沒用五成力，但對方壓根就沒用力。
如此強烈對比，可見一斑。
杜笙好整以暇看着洪琻保，淡淡道：
“大家都在一個圈子裡混，沒必要因一點小事鬧翻，代價也不值。”
前世洪琻保與周星弛互不相讓，的確鬧翻了。
還頻頻登上報紙頭條。
最後雙方得不償失。
洪琻保沉默坐下來，心中涌起一絲難以名狀的驚異。
怪不得自己兒子在對方手上，連一回合都堅持不了。
這位能奪得《武林》冠軍，的確名不虛傳！
說起來，他雖然也學過洪拳和散打，但在格鬥層面最多業餘水準，的確無法和職業選手相提並論。
經過剛纔這下搭手，他對這份認知更深。
洪琻保深深看了杜笙一眼，開口說道：
“杜先生，我洪家班跟他簽了合約的，前後付出這麼多努力，他一句話就要把我們換掉，這擱誰身上能痛快？”
周星弛也沉下臉：
“你招呼都不打一聲，說走就走。
劇組每天開銷巨大，你覺得我能好受？”
他不想和洪琻保撕破臉，但鬧成這樣，雙方繼續合作也彆扭。
“既然溝通不了，那今晚叫我來是什麼意思？”
洪琻保臉沉如水，仍舊有些惱火。
他中午離開是因爲被周星弛氣到，同時來個以退爲進。
卻沒想到周星弛做事更不近人情，直接拉外人來取而代之。
現在這種情況，雙方都沒有退路，鬧大了甚至連聲譽都會受損。
周星弛這麼做，無異是覺得他武指能力不行。
這種事一旦外傳，洪家班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
因此，即便洪琻保不想將事鬧得太僵，此刻也不得不爲自家兄弟爭上一爭。
杜笙也知道癥結所在，沉吟着道：
“兩位，要不這樣。”
周星弛和洪琻保聞言，都看了過去。
他們都知道今晚這個局是杜笙拉的，本意應該是解決問題。
杜笙將兩人反應收之眼底，道：
“眼下局面是多方面因素造成的，不能歸咎到誰的頭上，你們都認可吧？
正所謂擡頭不見低頭見，兩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點小事不至於死揪着不放。”
說到這，他看向周星弛：
“要不這樣好了，之前洪家班的付出不可否定，忙前忙後也辛苦，薪水是不是該照給？”
周星弛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明白杜笙在給雙方遞臺階，沉吟道：
“雖然我和洪班主有些理念不同，本人在動作要求方面也有些執拗，但薪水的確必須給，還是雙倍算。”
洪琻保聞言，臉色稍霽。
其實他也知道雙方很難相處下去，對方說是理念不同，對外還能勉強說得通。
而且薪水算雙倍，也算給了薄面。
洪琻保深深看了杜笙一眼，然後轉身對一羣手足說道：
“杜先生在《武林》中打敗傀子奪冠，我深感佩服。
今晚他擺和頭酒請客吃飯，我願意給他這個面子。
你們要是還有意見，不妨照直說。”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頭表示無異議。
開什麼國際玩笑。
洪天昭參賽時遇上杜笙，被揍得有多慘歷歷在目呢。
在這位面前，誰敢胡亂造次？
洪琻保將這些反應盡收眼底，對杜笙說道：
“這部戲交你接手，我的合約作廢。”
杜笙微笑拱手致謝。
洪琻保向周星弛示意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
周星弛沒再多說什麼，花點小錢就能解決問題，的確是最好收場。
洪琻保也不久留，轉身就準備離開。
“等下，還有件事。”
杜笙卻出聲叫住了他。
“杜先生還有什麼事？”
洪琻保奇怪扭頭，就連周星弛都不例外。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天龍八部》總導演周堯聞？”
見對方點頭，杜笙繼續道：
“周導最近要拍一部古裝武俠劇《十八羅漢》，說缺一支武指團隊，要不給你作個介紹？”
洪琻保挑了挑眉：
“哦？”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好事。
說起來，自從香江電影市場被好萊塢衝擊得七零八落後，曾經風靡一時的武打片就逐漸失去了市場。
相應地，他們這些武指團隊的處境也愈發艱難。
程龍的程家班、袁合坪的袁家班都轉戰好賴塢，各自謀求發展。
元斌、元保、程曉東等人也紛紛前往內地灣城，都謀到了一畝三分地。
洪琻保原本打算靠《特警飛龍》站穩內地市場，卻未能如願。
如今只能指望《功夫》這部片，豈料鬧得差點翻臉。
沒想到峰迴路轉，竟然在杜笙那邊找到了出路。
對於武指團隊來說，拍電視劇比拍電影好處多了。
電影的拍攝週期通常很短，而電視劇就不同，不僅收入更高，工作也相對輕鬆。
至於周堯聞的大名？
洪琻保自然聽說過，對方曾經向金鏞提的拍攝改版問題還見過報。
聽說《十八羅漢》的主演還是焦恩峻、何潤崬兩位當紅演員。
對方這份善意確實不錯。
“杜生，那麻煩你了。”
洪琻保臉色複雜道謝，算是承認欠對方一份人情。
“客氣了。”
杜笙微微一笑：
“大家都是靠功夫吃飯，自然應該互相照應。”
洪琻保除了那點私生活外，不管個人能力還是武指團隊都稱得上數一數二，以後說不定能用上。
至於周堯聞那邊。
也的確邀請過他，不過考慮到檔期問題，並未明確下來。
他原本打算推薦元斌的，但這位最近忙着，現在這樣倒也挺好。
說起來，要是擱在前世，因爲遭到張志宗的打壓，這位導演沉寂5年才能復出。
如今因爲他這隻蝴蝶煽動，前程倒是還算順暢。
“不管怎樣，多謝關照。”
洪琻保臉色愈發複雜，道：
“剛纔的事，你別往心裡去。”
“理解，人生總有起起落落。”
杜笙臉色平靜，指了指兩圍熱菜：
“吃完再走，免得浪費。”
洪琻保給足面，招呼着衆人入座。
周星弛也放下心中芥蒂，舉杯向洪琻保致意，略表歉意。
有杜笙給臺階，其實他早就看開。
甚至考慮後期字幕時，將洪琻保團隊掛上動作指導頭銜。
至於杜笙，按照對方這份本事，掛名動作導演卓卓有餘。
兩人就此冰釋前嫌，現場氣氛終於緩和下來。
臨走前，洪琻保對着杜笙道：
“以後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儘管吱聲。”
他雖然性格直率，炮仗脾性，但並不意味着愚蠢。
杜笙如今在內地聲名遠揚，更有一飛沖天的架勢，昔日那點糾葛早已不重要。
而且朋友多了路好走，矛盾並非不可調和。
能夠消除問題，還將對手轉化爲自己的資源，這纔是真正的本事。
眼前這位，明顯做到了。
既拉攏了他洪家班，又與周星弛加深關係。
對方屬實將娛樂圈的人際關係玩明白了。
洪琻保不由看向自己兒子，只見洪天昭正熱絡在杜笙面前討教招式。
他微微搖頭，徹底熄了那份心思。
酒足飯飽，雙方各自散去。
杜笙考慮到自己一人難以完成動作戲的拍攝，於是將養父及其新收的徒弟叫來。
前段時間敷了黑玉斷續膏後，配合他的鍼灸，黃德利那條小腿竟然真的神奇好轉。
如今即使不用柺杖，都能自如行走了。
這倒是幫輕了杜笙不少。
洪琻保出於好奇，加上心底那絲不服，乾脆派人留意一下。
得知杜笙的動作設計後，他也不得不佩服這位的思路的確天馬行空。 這麼多武指團隊，或許只有對方纔能配合得上週星弛的創意。
就這樣，《功夫》按部就班進入拍攝流程。
杜笙客串的苦力強戲份不算多，在他LV4演技+武術功底下，昨天就已經拍完。
不過後續還有其他武打戲份，每天還是忙碌不停。
周星弛對杜笙設計的動作套招相當滿意，得知他可能要在5月中旬拍《無間道2》，爲了避免再出意外，乾脆將動作戲份提前拍攝。
對此，杜笙自然不會拒絕。
趕期雖然辛苦，但這麼集中拍攝，也讓他學到不少。
周星弛並非只會無厘頭的搞笑，對方的鏡頭語言不錯，節奏感也不錯。
如快速切換鏡頭、慢動作等手法，使得電影的視覺效果更突出。
這讓杜笙積累了不少心得，日後要是主導一部戲也更有底氣。
“要是我改練八極，是不是太遲了？”
周星弛每天拍攝結束後，總會不自覺地找到杜笙，討論起他的功夫來。
因爲前幾天，他將杜笙參加《武林》的比賽錄像看完，對杜笙的本事感到無比震驚。
他自幼便癡迷於功夫，最敬仰的偶像便是李曉龍。
爲了學習詠春拳，他甚至拜了李曉龍的師兄爲師。
在他的衆多作品中，不少鏡頭都會模仿李曉龍的起手式，以此向偶像致敬。
這次《功夫》的拍攝，也不例外。
可見他對於功夫的癡迷與執着。
這次身邊有真功夫的強者在，周星弛怎麼可能錯過。
只是切磋了一次後便死心，反而希望杜笙指點一二。
“八極最好小年輕練，而且這門功夫輕則致敵傷殘，重則置對方於死地……”
杜笙笑笑，也不好過度打擊他：
“要是想修身養性，不如學五禽戲或八段錦。
你之前不得指點，應該是練岔了，身體出了點問題，不然不會這麼早白髮。”
周星弛一怔，回想起以往練法。
爲了塑造出李曉龍般的身材，他在鍛鍊的同時，對飲食也控制得異常嚴格，已經兩年沒攝入米麪輔食。
聽完杜笙講解才明白，這樣練法對身體的消耗極大，甚至會透支身體。
也才明白爲何近年來自己衰老得這麼快，甚至時常感到疲憊不堪。
因爲自從拍攝《少林足球》以來，他就用這種極端的方式練功來凸顯身型的。
在杜笙的斧正下，他乾脆跟着學起八段錦，以此修身養氣。
起初幾天，他並未感受到太大的變化。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精神狀態逐漸好轉，睡眠質量也有了顯著提升。
這一次，周星弛心中不無感慨，對杜笙徹底佩服。
……
4月30日，廣府百嘉廣場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無間道》首映禮在此盛大開幕，吸引了上千名觀衆前來參與。
媒體代表、內地影迷，以及不遠千里從南洋各地趕來的粉絲們，都渴望親眼見到劉天王、樑超瑋、杜笙等人風采。
儘管劉徳樺忙於演唱會事宜，但他仍抽空出席，支持電影的首映。
同樣地，正在拍攝《地下鐵》的樑超瑋也蒞臨現場，與觀衆共同領略這歡騰時刻。
至於杜笙，目前《武林》奪冠熱度還在，粉絲那股熱情也在，趁熱打鐵自不例外。
首映禮原定於晚八點開始，但早在下午時分，百嘉廣場外就已經人頭攢動。
現場衆人興奮地呼喊着偶像名字。
如“樺哥”、“瑋哥”、“狙神”等喊得最多，現場氣氛熱烈非凡。
杜笙無疑是此次首映式的焦點人物之一。
儘管他在這部片中並非主角，但他在內地的高人氣和商業價值，讓他成爲了衆多媒體和粉絲關注的焦點。
杜笙提前兩小時過來，直到化完妝纔看到劉瑋強、劉徳樺、樑超瑋等人出現。
衆人只是打了聲招呼，也顧不上閒談，紛紛忙碌起來。
隨後與主持人對了對稿子，便逐一走上了紅毯。
面對攝影機的閃光燈，杜笙始終保持溫文爾雅的微笑。
富婆最想苞養小奶狗的殺傷力，的確不是開玩笑的。
他一露面，現場尖叫聲幾乎比擬劉徳樺的出場。
首映禮現場星光璀璨，不僅有影片的主創團隊，還有寰亞出品方、內地發行方等業界名流。
甚至連差不多同期上映的《千機變》幾位主創都來捧場。
其中就包括導演林朝賢、甄梓丹，主演鄭義健、阿驕阿Sa等人。
在出品、發行等人互相客套後，現場進入正式採訪環節。
儘管杜笙在這部影片中戲份不重，但他卻被安排在舞臺上接受採訪。
不過他有自知之明，這次沒有刻意搶鏡。
當記者問及票房時，只是給出了一個預測。
儘管如此，還是驚呆了一衆人。
包括主辦方與劉徳樺幾位主演在內。
因爲杜笙說的是香江票房6000萬，內地票房有望突破4000萬大關。
說實話，就連導演劉瑋強都不敢說這麼高。
尤其目前香江影片市場低迷，去年1000萬票房都能位列前十，榜首也才3000萬出頭。
哪怕是前年周星弛的重磅作《少林足球》，香江票房才堪堪突破6000萬。
而《無間道》幾經波折近兩年才完成籌備，甚至得不到投資方看好。
這位年輕人是哪來的信心？
杜笙只是笑笑，沒有過多解釋。
畢竟前世香江票房成績擺在那。
至於內地，前世是慘敗了。
造成這樣的原因很多，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被盜版了。
很多觀衆早就在家看過影碟，誰還到電影院去看？
不過這次是同步上映，也沒有什麼狗屁倒竈的泄虂事件。
他說的4000萬，其實已經有點保守了。
落座後，杜笙與劉徳樺坐在一處。
而劉瑋強與林朝賢兩位導演也是隨意入座。
“老劉，你這是擔心票房問題？”
“這是我公司參與的第一部片，怎麼可能不擔心。”
“淡定啦，肯定沒問題的。”
林朝賢倒是理解這種心態，笑着拍了拍老友的肩膀。
即使是心理承壓再強的人，都不可避免忐忑。
何況這次劉瑋強還投了錢進去。
一旦撲街，那真是沒有翻身之日。
儘管這種題材歷來就有着穩定的觀衆羣體，只要將警匪之間的鬥爭真實地展現出來，總會有人爲之買單。
但要是沒有創新體驗，觀衆一樣不買賬。
林朝賢本身就是拍警匪片的大師，因此很清楚其中優劣：
“你這部《無間道》和以往的警匪片有什麼不同？”
劉瑋強沉吟一下，說道：
“的確有別於以往，具體一會你看看就知道了。”
林朝賢挑了挑眉，有了幾分興趣。
因爲再新奇的警匪題材，無非就是罪犯與差佬之間的鬥智鬥勇，終究難逃框架。
《無間道》即將上映，衆人不再多言。
電影開篇，色調深沉而陰鬱，的確有別以往。
“壽長無間者，乃地獄中之大劫…”
這灰暗的色調與沉重的經文，爲電影定下了基調。
坐在第二排的鄭義健，有些詫異：
“劉SIR似乎很喜歡玩這種文藝與因果論啊…”
他跟劉瑋強合作過多次，其中單單《蠱惑仔》就有6部，不少開頭都是如此。
大屏幕畫面一轉，來到寺廟前。
“五年前，屯門大興村。”
“皇宮大酒樓旁邊的停車檔。”
“開張大吉，我與兄弟們雄心壯志。”
“算命的說我，一將功成萬骨枯…”
隨着曾志瑋深沉的聲音，鏡頭慢慢推向杜笙。
“開場這麼重要，居然聚焦在這年輕人身上…”
林朝賢略顯驚訝。
正常來說，一部片爲了拉住觀衆，都會先將鏡頭給到大咖上。
要是換他來拍，絕對會鎖定在劉徳樺、樑超瑋身上。
而劉瑋強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當然，杜笙奪冠這麼大的熱度，目前也不算差。
但與前兩者相比仍有不少差距。
說起來，林朝賢這次來捧場除了關照老友+考察競爭對手外，未嘗沒有尋找下部戲主演的想法。
原本他以爲杜笙只能演一些武打角色或硬橋硬馬的硬漢。
結果出乎意料！
杜笙的演技，用出類拔萃來形容也不爲過。
那雙冷漠的眼眸，那種彷彿經歷世事的麻木，還有天生桀驁不馴…
這些可不是靠演就能演出來的。
越往下看，林朝賢越感到震驚。
杜笙飾演的年輕版劉建明從一個混混，潛入警校，再到警官……
雖然穿着警服顯得陽光正氣，卻越發讓人感受到他的忍隱與狠勁。
觀衆都清楚他是臥底，是黒澀會的內應，居然當上了警官。
這對警隊而言，是福是禍？
此時，鏡頭一轉。
主角換成了劉徳樺。
至此，影片才真正拉開了帷幕。
林朝賢終於明白剛纔劉瑋強那番話了，喃喃自語：
“的確與衆不同，這是雙重間諜啊…”
差佬潛入社団，犯罪分子臥底警局。
這種步步驚心的間諜較量情節，的確看點十足。
尤其一環扣一環的互相滲透，緊張感讓人拍案叫絕之餘，又看得欲罷不能。
但要說讓林朝賢印象最深刻的，卻還得數開頭杜笙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神。
眼裡滿滿都是戲，忘都忘不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