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賀延之沒有開燈，只是濕漉漉的坐在沙發上。

小小七走去他的身後，欲替他脫下外套，但是，卻被賀延之給摁住了手：「不用，我怕我控制不住。」

小小七的手一頓，隨後在他頭頂道：「賀延之，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跟我之間，還需要顧忌那麼多嗎？」

賀延之沒說話。

「這次，你就算是死了，屍體也是我的。」小小七湊在賀延之的耳畔說完，然後繼續手上的動作，而這一次，賀延之沒再阻止。

很快，小小七扒下了他的黑色外套。而原本潔白的襯衣，因為濕透的緣故，緊緊的貼在賀延之的身上，形同沒穿一樣。

小小七隔著襯衣看著那些傷疤，隨後繞去賀延之的面前蹲下，並且一顆又一顆的解開他襯衣的紐扣。

此時的小小七，再也沒有了從前的羞澀，而是像個女人一樣，大大方方的看著賀延之逐漸裸露的胸膛。

「小婉……」

「嗯。」小小七平靜的點頭。

「我想接吻。」賀延之凝視著小小七的雙眸道。

小小七捏著他的衣襟，在他唇上一啄：「可以了吧？」

「不是這一種，是帶著……慾望的那一種。」

賀延之的話剛落，小小七就捧起了他的臉，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賀延之心頭一顫，緊接著摟住了小小七的腰身，但是，卻被她退開：「想把感冒傳染給我？」

賀延之有些茫然，根本沒有得到滿足，所以，他情不自禁的又想吻上去，但是，卻被小小七用手掌擋住：「五年來，碰過別的女人嗎？」

賀延之搖了搖頭。

「沒有開過葷？」

「看著你的照片自己解決，算不算？」賀延之拿掉了小小七的手掌反問。

「堂堂大佬，出門沒帶女人？」

這一次，賀延之不再回答，而是直接將小小七拽到了雙腿上安放，嗓音沙啞性感：「不是你，就誰都不想要。」

聽完這句話，小小七知道，他被分散了部分的注意力，因為他的獸性又回來了。

「我說了，不行！」小小七義正言辭的拒絕，「我很容易被傳染，你是不是忘了我有舊疾？」

賀延之抱著人，湊在她的脖子邊嗅了嗅，點點頭：「我去洗澡。」

「應該的。」小小七從他的雙腿上起身點頭，活脫脫的像個管家婆。

賀延之跟著起身，邁步朝浴室走去，不過開門的那一剎那，他忽然轉過身，對小小七道：「如果你不喜歡我混道……我可以處理好。」

「我沒有不喜歡你混道。」小小七立即回答道。

「但……」

「你殺過人嗎？販過毒嗎？做過違法的事么？」

面對小小七的三連問，賀延之搖頭：「骯髒的事，我一件都沒做過，因為我知道，一旦我真的沾染，我們之間，就再無可能了。」

「那你這老大，憑什麼？」

「憑這個。」賀延之拿出了他的拳頭，「我自有分寸。」

「去洗澡。」小小七相信他，因為賀延之身上，就是有一種凝聚力，會讓人情不自禁的……對他心悅誠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