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從箭術開始修行» 126.第126章 重掌威望,麒麟之心!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從箭術開始修行 - 126.第126章 重掌威望,麒麟之心!字體大小: A+
     

    第126章 重掌威望,麒麟之心!

    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只持續了一個瞬間,就好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結束過後仍舊萬里無雲,如果不是地面上多出的幾灘血肉證明着發生過什麼,十幾萬人恐怕會懷疑是不是幻覺。

    武聖!

    武聖啊!

    休說是在涼州,哪怕放在整個天下,都是排得上號的強者。

    在這名將近百歲的老頭兒面前,竟然不是一合之敵,準確地說,連一回合都沒有,甚至稱不上敵人,完全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

    明明十幾年沒有出手,明明在所有人眼中,已經是風中殘燭,只等着入土爲安的孫象宗,此時此刻的雷霆一擊,就像是在每個人的心中,敲響一口洪鐘大呂,震人心肺,久久無法平靜。

    “威武!”

    “督師威武——”

    軍城之內。

    在長達半柱香的死寂、震驚後,有人在人羣之中喊出十年沒有出現過的聲音。

    “督師神威!”

    “嘩啦啦啦啦——”

    這一刻。

    十萬精銳甲士齊齊跪倒在地,聲如雷震,響徹整個涼州城。

    這一日。

    早就是耄耋之年的孫象宗,用一條武聖的命,撿起他曾經故意放下,又輕鬆拿回來的威望!

    今天的佈局,是朝廷想要奪權。

    又何嘗不是孫象宗的將計就計!

    今日之後。

    坊間“象宗老矣,尚能飯否”的傳聞,恐怕會變成“象宗老矣,尚欲反否”!

    “督師神威!”

    聲浪一重高過一重,足足半個時辰也沒有停下。

    有些年紀較大的將士,甚至喜極而泣,最後發展成抱頭痛哭。

    他們有的,從年輕的時候就跟着孫象宗。

    如今四五十歲,基本上跟了一輩子!

    直到這些年沉寂下來,所有人都親眼看着督師日漸衰老,對於軍務的管理越來越少,隨時都會離他們而去。

    也不怪大家這樣想。

    事實就是如此。

    換作以前,孫督師怎麼可能會允許身邊存在什麼巡撫、監軍,更不可能把八大營中的三營都拱手讓人。

    這樣做,不就是在告訴大夥,準備解甲歸田,告老還鄉嗎?

    今日的鬧劇,不少人都看得出來是在故意刁難督師。

    孫象宗要是不反擊,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他們也就徹底失望了。

    但現在,將士們明白,督師還是那個督師!

    這些年,督師只是休息一下。

    現在休息好了,就回來了!

    一時間,此種氣氛的帶動下,西北三州以及京城的官員們,都險些跟着下跪,直到最後一刻才反應過來,他們不歸孫象宗管,險些弄出僭越的大罪來。

    ……

    “砸了。”

    曹樊心頭一沉。

    他們費盡心機設計的陷阱,成了給自己挖的坑。

    本來這些年孫象宗的威望有所下滑,這麼一鬧,就全漲回去了,接下來朝廷再想接手八大營,麻煩會多得要命不說,最終還要看老頭的臉色。

    “這還是人嗎……”

    尹翰文和溫秋實等人,仍舊沉浸在剛纔的交手中。

    武聖,那可是武聖啊!

    他們都沒看清怎麼回事,就變成爛肉了?

    怨不得全天下這麼多武道天才,都前來參與選鋒,誰不想跟這樣的人學,這纔是武道之聖啊!

    曹樊的眼中,更是充滿渴望。

    選鋒奪魁,他勢在必得!

    ……

    “青色的氣……”

    十幾萬人在震驚的時候,陳三石通過觀氣術,看出武聖和武聖之上的不同之處。

    他親眼所見。

    孫督師出招時,體內分明涌現的就是跟所有人都截然不同的青玄之氣,也難怪武聖連一招都扛不住。

    力量來源都不同,怎麼打?

    而且,陳三石注意到那杆長槍,雖然只有短短一瞬間,但就是這驚鴻一瞥,讓他頭回對兵器感覺到驚豔,比之鎮嶽劍還要好得多,甚至覺得人間都沒有第二杆同樣品質的長槍。

    除此之外,兵器是從哪裡取出來的?

    他可以肯定督師身上沒有攜帶過兵器,事發的時候也沒有人給他送過去,就好像是憑空變出來一樣。

    陳三石又仔細看。

    孫象宗連身上的衣服都打着補丁,唯有右手拇指上帶着的亮銀扳指看起來價值不凡,說不準也是仙物。

    ……

    “孫象宗!”

    劉仲顯直呼其名:“你好大的膽子啊,寧將軍是朝廷冊封的一品上柱國,你、你有什麼權力殺他!”

    “督師,伱做事情未免也太不計後果。”

    候公公回過神來,心有餘悸地指責道:“你就不怕朝廷責罰下來?”

    “請罪的摺子提前寫好,已經交給候公公了,公公儘管交給陛下就好,有什麼責罰老夫擔着便是。”

    眨眼之間,孫象宗又恢復成村口大爺的模樣。

    他有些駝背地轉過身:“老四啊,沒傷到吧?”

    “師父多慮。”

    房青雲神色如常。

    “摺子寫好了?”

    候公公從懷裡拿出選鋒開始前,督師交給他的摺子,裡面不是擴軍的事情嗎,難不成連殺寧長羣都一併提前寫好了?

    那今天要是沒有這場戲呢?

    寧長羣也會在摺子送到京城之前死?!

    劉巡撫和候公公對視一眼,心中不知道打好多少彈劾奏章的草稿。

    孫象宗到底想搞什麼!

    這些年來。

    老東西明明一直很配合放權,今天忽然搞這麼一出,究竟是什麼意思?

    反悔了?!

    “兩位。”

    孫象宗重新看向他們,徐徐口開道:“老夫可是在幫你們,寧長羣這孩子禍亂選鋒,要是不嚴肅處理,以後你們怎麼接手?”

    “……”

    劉巡撫和候公公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這意思,是沒有反悔?

    殺寧長羣,是爲立威,爲接下來打蠻人做準備?

    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武聖啊!

    “孫督師!”

    劉巡撫壯着膽子說道:“就算寧長羣死,後面京城也還是會派人來繼續接管雲中營和天狼營,後續擴軍,人事也應該交給朝廷和兵部安排!”

    “好啊,老夫也沒拒絕過你們呀,說話聲音不用這麼大。”

    孫象宗“嘶”了口氣,突然想起什麼:“劉大人,候公公,你們說,這個寧長羣會不會也是受人指使?”

    剛剛緩和下來的氛圍,再度降至冰點。

    候公公一個縱身,好似蜻蜓點水般,直接來到百丈之外,然後才趕緊說道:“咱家不知!就算有,也跟咱家無關!陳大人的聖旨,還是咱家宣讀的,怎麼可能害他!”

    他確實沒有參與。

    但也能猜到是太子那邊的人安排的。

    “候公公輕功不錯啊。”

    孫象宗稱讚着,又看向劉巡撫:“劉大人,你覺得呢,寧長羣后面還有人嗎?”

    “本官不知道!”

    劉仲顯聲音都有些顫抖,也想趕緊拉開距離,結果一轉身,就看見蒙廣信和另外兩名將軍攔住他的去路。

    “督師!我真的不知道,十有八九,就是寧長羣自己的主意,他一個武聖,哪裡還用得着別人指使!”

    他語無倫次地說着,就看見老頭兒緩緩朝自己走來。

    “孫象宗!你幹什麼,真的跟本官沒有關係!下去之後,我可以繼續幫你查,幫你查清楚,你……你不要過來,不要亂來啊!”

    惶恐、驚懼、心虛。

    種種情緒夾雜在一起,最後變成自保的原動力。

    “砰——”

    面對着孫象宗迎面拍過來的大手,劉仲顯彷彿看見一個大大的“死”字,他體內的罡氣爆發,身上的緋紅官袍鼓盪開來,頭頂的烏紗帽也被掀飛,就連頭髮也炸開倒豎,腳下的大理石更是寸寸炸裂,爆發出渾身上下的解數來面對接下來的危機

    可他的罡氣在那隻蒼老的大手面前,就好像紙糊的一樣脆弱,休說是連阻擋,就是連減慢速度都做不到。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劉仲顯死不鬆口,雙眼帶着血絲,聲音中甚至隱隱帶着哭腔,腦海中飛快閃過自己這一生的記憶,如何習武,如何踏入仕途,如何得到賞識,一步步走到今天,成爲二品的大員,以及尚且在京城家中的妻兒老小。

    終於。

    大手還是不可阻擋地落下。

    最後關頭,劉巡撫心如死灰,收起護體罡氣閉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然而當大手落在他的肩膀上後,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是輕輕拍了兩下,耳邊響起蒼老平靜的聲音。

    “劉大人這麼激動幹什麼,老夫也沒說跟你有關係。”

    扔下一句話,孫象宗雙手負後,步伐緩慢的漸漸遠去,直至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當中。

    高臺上。

    二品大員,玄象境界,突破武聖就在近兩年,被朝廷寄予厚望,將來極有可能接管涼州政務的巡撫劉仲顯,披頭散髮,狼狽至極地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只是目光呆滯地望着前方,好似癡傻一般。

    “慫貨!”

    蒙廣信哂笑道:“這幾年耀武揚威的,灑家道是什麼英雄好漢。”

    “噗通!”

    劉巡撫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廢了……”

    遠處,曹樊不忍直視:“巡撫要換人了,這跟死了也沒什麼區別,還節制個屁的兵馬!”

    ……

    “來人,快快把劉大人帶下去好好休息!”

    房青雲留下來主持局面:“諸位,事發突然人雖然殺了,但接下來還有一大攤子的事情需要處理,所以選鋒不得不暫停一日,還沒有進行考覈的,可以先回去好好準備一下,想想怎麼破解陣法,都散了吧。”

    在甲士們的驅趕下。

    衆人才終於從剛纔的一切當中回過神來,陸陸續續散場離去。

    “不器。”

    等到人走得差不多後,房青雲單獨說道:“你看明白了嗎?”

    “看明白了!”

    孫不器重重點頭:“這些人是想奪我爹的軍權,輸了,而且輸得很慘!但是怎麼不繼續查下去,這個劉巡撫也沒有殺?”

    “還用得着查嗎?”

    房青雲笑笑:“是誰幹的,一開始就是明擺着的,做事情要講究個張弛有度,只要達到目的就是贏,有時候趕盡殺絕反而會適得其反。”

    殺一個寧長羣沒問題。

    再殺下去……

    就是跟朝廷開戰了。

    說到底,八大營目前還不夠資格跟朝廷翻臉,威望拿回來就算大功告成。

    接下來不管朝廷再怎麼安排人過來,也不可能再輕易奪權,更不可能架空。

    “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尤其是那個寧長羣,不管去哪裡幹什麼派頭都足得很,聽說前陣子打蠻賊的時候,他還曾經擅自調兵,不服從整體安排,雖然是立功了,但明顯就是在奪權。”

    孫不器摸着下巴:“不過師兄,我爹早怎麼不這麼幹,非得等到這個時候?”

    “世間萬事萬物都非一成不變。”

    房青雲耐心地教導道:“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根據局面的變化來決定,雲州十日之後,蠻人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而且,也有陳師弟的原因在。”

    “三石?”

    孫不器驚訝道:“還跟他有關係?”

    “嗯。”

    房青雲沒有詳細說,轉而問道:“行了,你該看的也看了,師兄問你,今天這一場戲,你從裡面學到了什麼?”

    “我爹真厲害!”

    孫不器思索半晌,給出答案。

    “……”

    有那麼一剎那,房青雲差點雙腿痊癒,跳起來打人。

    ……

    “恭喜大人!”

    “第一個甲等!”

    “……”

    離場的時候,不少人前來恭賀。

    陳三石倒是沒有多少高興。

    前兩關他本來就有九成以上的把握,接下來實戰不好說,比武纔是最難的環節,他必須要趕緊突破到煉髒小成才行。

    好在這麼一鬧,選鋒暫停兩天,時間倒是足夠。

    來到軍城外面,千尋早早在此迎接。

    一路上,陳三石也在回憶今天的事情。

    其實,不管怎麼明爭暗鬥,最後都逃不過一個定律,那就是隻有真正的強者才能夠贏下游戲。

    孫督師明顯就是要拿武聖的命來立威。

    這首先,就需要真有碾壓武聖的實力才行。

    那一槍,真是驚世駭俗。

    也難怪天下人都擠破頭要來爭這個真傳。

    另外。

    陳三石還好奇一件事情。

    皇帝老兒不也是在修道嗎,必然是有所建樹的,甚至可能和孫象宗平分秋色,才能把僵持的局面維持這麼多年。

    否則哪怕只有一方佔有明顯優勢,都不會鬧成現在的尷尬局面。

    但假設。

    皇帝老兒也有突破到武聖之上的法子的話,爲什麼他不直接教給兒子孫子,還要讓他們來跟孫象宗學?

    除非。

    皇帝老兒的法子,只有他自己用。

    而孫象宗的方法,不說很多,起碼有一部分特定的人羣都能用。

    “第三道大題,上陣,也就是實戰。”

    陳三石回憶着來涼州時,路過的東夷城,也不知道具體是用什麼樣的方式考覈,但是抓緊提升修爲準沒錯。

    到家以後,他發現來了客人,自己的乾女兒徐玉環。

    童氏領着女兒去涼州城南門外的道觀祈福。

    由於軍士們居住的地方在城北,一來一回實在太遠,完事之後就在相對較近的陳府住下,三進的院子本來也是空着,又有乾親的關係在,長住也沒什麼關係。

    “玉環,來讓乾爹抱抱。”

    陳三石伸手就把還只會嚶嚶嚶的丫頭抱在懷裡。

    “石哥兒,你別嚇到孩子!”

    顧心蘭要去奪孩子:“你先去洗洗。”

    陳三石反應過來,他剛殺完很多人,身上臉上都是血。

    小丫頭竟然完全不怕,還“咯咯”的笑着用手扒他的臉。

    顧心蘭這才放下心來。

    陳三石說道:“蘭姐兒,過幾天你拿金子,去找些師傅給玉環弄個金鎖,我這個當乾爹的,還沒有送過禮物呢。”

    他如今也算是狗大戶,金子銀子有的是。

    “大人能願意當這個乾爹,已經是我家高攀了,這又讓大人破費……”

    童氏無以言表:“真希望我家那口子能爭點氣,給大人派上些用場。”

    “斌哥挺好的。”

    陳三石說道:“今天的考覈,他也很穩重,沒少幫我的忙。”

    資質這種東西,鎖定的是上限。

    對於士卒們的意義不大。

    來到八大營後普通的補藥量大管飽,他手底下的人境界都在飛速提升,徐斌不用太久,也能夠練骨。

    就是可惜,沒什麼能成長到一定高度的人才。

    除非……

    用靈禾,或者是跟靈禾配套的設備搭配起來。

    【陷陣死志】啊!

    陳三石要是真需要培養高等武將的話,自然是優先培養這批從鄱陽過來忠心耿耿的弟兄。

    只是靈禾這東西,暫時還是不敢拿出來用。

    尤其是看到督師的實力以後。

    再等等吧。

    起碼,也需要等到他不懼怕別人找上門才行。

    陳三石逗着丫頭,兩名婦人則是在院子裡聊天。

    “心蘭,慈雲觀裡的師父們可厲害了,跟他們祈福靈得很!”

    “是嗎?”

    “對,自從有了玉環以後,我每天都累得很,今個兒去了趟慈雲觀,就感覺神清氣爽。”

    “這麼厲害。”

    “慈雲觀是涼州香火最旺盛的地方,不光是咱們,就連大官兒,還有大宗門的武師們也喜歡去。我今個兒還碰到一個,聽說是劈月山莊的莊主,武聖,厲害着呢。”

    童氏看了眼遠處的陳大人,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心蘭,你不是也準備和將軍要一個嘛。”

    “嗯。”

    顧心蘭臉頰微紅:“這不是還沒動靜嘛。”

    她心中嘀咕,大婚也有半年,明明平時兩個人也沒少折騰,怎麼就還沒有喜象,她都有些擔心自己是不是有問題,萬一生不出來孩子咋整。

    “下次你跟我一起去慈雲觀。”

    童氏拉着她的手:“裡面也有不少人求子的,聽說也可靈了,正好等你跟陳將軍有孩子,也能跟玉環做個伴兒。對了,你把陳將軍一起帶過去,聽說效果更好。”

    “好啊。”

    陳三石接過話。

    他也不想聽,奈何耳力驚人,都在一個院子裡,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得過幾天,我最近忙着選鋒的事情,等選鋒結束吧,我陪着蘭姐兒去逛逛,童嫂嫂一起。”

    陳三石聽得也有些興趣。

    整個涼州城都去道觀,尤其是連武聖都去。

    雖然今天見到武聖被秒殺,但他可不會因爲這個就覺得武聖不行,怎麼說也是人間有數的戰鬥力。

    只能說孫象宗太妖孽,不能說武聖太弱。

    “童嫂嫂。”

    陳三石好奇道:“你們過去求平安,武師過去求什麼?”

    “好像……”

    童氏仔細回憶着:“也是求的平安。”

    “也求平安?”

    陳三石更加覺得好奇,甚至都覺得有些怪異。

    習武之人,靠的是自己雙手求平安,怎麼還需要去求神拜佛?

    要是說,這個慈雲觀是擁有武聖的大宗門還說得過去。

    但他來涼州的時候就把宗門大概都記住,休說是武聖級別,連二流宗門裡面都沒有慈雲觀的名字,恐怕要排到三流往後。

    有什麼可拜的?

    要麼真靈,要麼有鬼。

    想到這裡,陳三石更加不可能放心蘭姐兒一個人去。

    ……

    三進院子的後院,是陳三石專門用來練武的,就算有客人在也不會被打擾。

    他填飽肚子以後,就開始習武。

    靈禾、寶藥再加上獸肉。

    三重增益迭加,修煉進度飛快。

    眨眼就是兩日過去。

    陳三石又一次來到突破的臨界點。

    融合三種槍法而來的合一槍法,已然在他手中登峰造極,快、猛、久,擁有其中任一特性的武者都能夠在武道中擁有一席之地,但他,全都有!

    並且三種特質合在一起產生奇妙的反應,隱隱演變出一種“狂”的勢,這便是槍勢!

    任何一種兵器,都有勢,練出勢來,纔有可能成爲一代宗師,否則就是死的套路功法,在面對同體質同境界的武者時,就不會有任何優勢。

    跨境對敵,槍法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陳三石手中的長槍呼嘯着,似乎在某一刻真的化作狂蟒,練着練着,甚至有從頭頂路過的鳥兒被驚得跌落下來,庭院當中才栽下不久的桂花樹,更是搖擺不止,彷彿隨時都會在狂風中折斷。

    “砰!”

    陡然間,心臟開始狂跳,超越常人能夠承受的極限。

    但這不是身體上出現問題,而是突破的徵兆!

    心臟,是五臟六腑最強大的位置,同樣是人體力量來源的重要根基,一切血液,都是通過心臟供養給身體各個部位的,心臟越強,爆發出來的力量也就越強。

    “咚咚咚!”

    在心臟的輸送下,陳三石體內的龍象之血進一步提升,速度、反應以及力量都提升將近一倍。

    煉髒小成,燃心!

    【功法:合一槍法(小成)】

    【進度:0/2000】

    【效用:……,……,玄元五臟體,麒麟心】

    【麒麟心:玄元五臟之一,結合七竅玲瓏,戰鬥天賦超絕常人,三十個回合之內,必定能破解敵方招式套路!】

    麒麟心!

    陳三石最近又惡補不少書,對於各種武道體質也有所瞭解,不再像之前那般見識匱乏,什麼都不知道。

    麒麟體,同樣算是武聖之體。

    而且它是唯一一個,能夠增加習武悟性的體質,不單單是肉身上的提升。

    嚴閣老的孫子嚴長卿,就是此種體質。

    其中最重要的麒麟心,被熟練度面板單獨薅出來安在身上了,而且還和讀書技藝帶來的【七竅玲瓏】結合產生反應。

    三十個回合之內,必定破解敵人的戰鬥套路!

    這是什麼概念。

    也就是說,不論什麼境界,只要撐過三十個回合,就能夠找出對方的破綻,再擊而破之!

    撐下去,對於持久的陳三石來說,向來不是問題。

    當然,前提是境界差距不那麼大。

    就比如讓現在的他去打孫督師,自然就屁用沒有。

    打煉髒大成或者圓滿的話……

    人人都知道,煉髒小成和圓滿兩者之間的差距是天塹。

    因爲燃心不過是煉髒圓滿後暴血的雛形,雛形打完全體,意味着什麼自然不必多說。

    之前陳三石還真沒有太大的把握。

    如今擁有【麒麟心】後,倒是多出幾分勝算,但也絲毫不敢輕敵大意,畢竟那羣人都是貨真價實的天才,體質、功法以及使用的藥物都是極品,跟以往任何對手都不一樣。

    總之,不論勝算幾何,都沒有時間了。

    幾天後就第三關上陣,然後緊接着就是第四關實戰,再加上第五關摸骨,一口氣全部考覈完成。

    他只能夠盡人事聽天命。

    另外。

    選鋒考覈昨天下午繼續,到今天,關於闖陣的結果已經出來。

    只有路書華、曹樊、嚴長卿等寥寥幾個人得到甲等,而且全都是擦這邊過的,差一點首根檀香就要燒完。

    這些人,也就是接下來真正的對手。

    “老爺練完了?”

    司琴早早蹲在門外,聽到沒動靜後才探頭探腦地往裡面看,得到同意後端着一碗湯藥進門:“夫人親手熬的大補湯,吩咐奴婢務必伺候老爺喝下。”

    自從說要孩子後,顧心蘭就去外面買來補藥頓頓喝,兩個人一起喝。

    這藥主要是養生,沒什麼副作用。

    “你告訴夫人,再給我補,我怕她受不住。算了,我親自去吧。”

    陳三石把藥倒掉,徑直去了前院主臥。

    ……

    軍城。

    幾日下來,舞弊案的痕跡,早就被抹除得乾乾淨淨,演武場內一切跟往常一樣,就是主考官少了一個。

    劉巡撫最近抱病不出,還寫摺子要辭官,說什麼也不肯幹了。

    據說朝廷已經臨時從隔壁州抽調一位武聖過來,擔任新的巡撫。

    至於寧長羣的死,壓根沒人再提。

    朝廷也沒有任何對於孫象宗的懲罰,看起來真的就這麼不了了之。

    李千總等到人到齊後,高聲宣佈第三關的內容。

    “各位將領,想必你們很多人來的時候,已經注意到東夷城的情況。

    “是的,那就是你們的第三道大題!

    “上陣,殺敵!

    “考覈的內容很簡單,今天晚上東夷城裡的叛徒們會出城突圍,到時候你們誰殺敵多,誰的成績就好!

    “殺敵四百人以上,爲甲等,三百人乙等……

    “一個練骨等於四十人,一個煉髒等於一百人,更高的就不用你們負責了。”

    “都聽清楚了嗎?

    “好,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準備,一個時辰後,出發!”

    “……”

    殺敵。

    陳三石還以爲會考驗誰能帶兵把城池攻下來,沒想到考覈內容這麼直截了當,說白了就是比誰人頭多。

    仔細想想也對。

    選鋒將領人數衆多,給多少人馬、誰先攻城,攻城傷亡過大怎麼辦這些都是問題,也只有直白的考試內容才能做到相對公平。

    他拿起五十石大弓。

    一個時辰後所有人集結完畢,在幾名鎮營副的帶領下出城。

    此時此刻的東夷城,足足五萬好似鐵桶般的衆多兵馬團團圍住,其中一萬人是玄武營,其餘四萬都是涼州衛所兵。

    統率玄武、飛雄兩大營,督師弟子中唯一一個武聖,曾經被認爲是接班人的呂籍將軍,也在這裡。

    “孫象宗,我操你娘!”

    城牆之上。

    一名手持長刀的中年男人,情緒激動地叫罵着:“我恨不得食汝肉寢汝皮,早晚要讓你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你有本事就出來,親自跟我決一死戰,把我們堵在城裡,自己當縮頭烏龜,算什麼英雄好漢!”

    “這麼恨督師?”

    陳三石隔着許遠都能感覺到潑天的仇恨。

    “這人是七絕門門主,張懷民,通脈境界。”

    李千總解釋道:“五年前,八大營剛調到涼州的時候,整個西北邊境爛的不像樣子,貪官污吏自然數不過來,草菅人命的事情也是天天都有,最誇張的時候,這羣宗門弟子走在大街上,看見誰家娘子、女兒好看直接就搶走,甚至還有夜間闖入百姓家門,當着別人丈夫的面……

    “督師整頓完軍伍後,就派出幾千號人出去,花費三年時間,把整個北境數州,從府到縣全部掃了一遍,查到一個殺一個,才讓他們有所收斂。

    “這個張懷民自身沒做過什麼惡事,但他的子嗣十分驕縱,什麼事情都做過,可謂惡貫滿盈,自然是難逃一劫。

    “姓張的一直懷恨在心,前陣子和蠻人開戰的時候,就找個機會通敵,企圖用這種方式來報復。”

    在陳三石的記憶中,對這事兒有印象,督師調來之前,整個北境真是徹底無法無天,光天化日殺人的都有。

    只要關係夠硬,縣衙根本就不會多管,要是銀子送的夠多,搞不好還會倒打一耙,害得人家破人亡。

    “呂將軍!可以開始了!”

    等到選鋒將領到齊之後,呂籍衝着部下點頭。

    副將心領神會,立馬開始傳達命令。

    很快,東夷城的西城門外的將士全部撤走,只留下三千飛雄營的將士,看起來成爲東夷城內叛徒們的唯一活路。

    圍師必闕。

    攻城的話會造成不必要的損失,逼迫他們出來,是考覈的最好辦法。

    而且他們肯定會出來。

    因爲城內斷糧足有半個月,恐怕連觀音土都吃乾淨了,再困下去就得人相食,倒不如出來拼一把,哪怕逃走一個兩個也是希望。

    “我是玄武營的參將,姓關名繼增,也是你們接下來的主監考官。”

    關繼增操着震耳欲聾的嗓門,給衆人講述更加細緻的規則:

    “等會兒城裡的人出來以後,我手底下的弟兄會上去殺敵,你們需要跟着一起,不會有人給你謙讓,所以你們要用出各自的本事,能搶到多少是多少,會有人給你們記着數,記住了嗎?”

    就在他們後方二里地,已經用木頭搭建起十個高達八丈的雲樓,每個雲樓上面都站着負責計數的人。

    “還需要搶?”

    選鋒將領們面面相覷。

    城裡面總共也就一千五百名弟子,而跟守在外面的飛雄營將士,就足足有三千人,而且個個摩拳擦掌,完全不會故意給他們機會。

    殺到四百人才是甲等!

    雖然說高境界武者一個會抵很多,但飛雄營也有很多將軍在,同樣能夠在擊殺高境界武者。

    無異於虎口奪食,真是難度頗高!

    所有人根據關繼增的安排,在西城門外三百步左右的距離排列開來,故意留下突圍空間,等待着城內的人出來。

    選鋒將領們則是站在最前沿,全神貫注地盯着城門,準備第一時間衝上去搶着殺敵,生怕湊不夠人數。

    這一等。

    就是足足三個時辰。

    從下午一直等到天黑。

    城內的人也不傻,哪裡看不出來,這是等着他們送死,肯定還是要猶豫的,直到亥時,也沒個動靜。

    有不少選鋒將領,都等得把兵器放下,坐下來閉目養神了。

    “莫不是全都餓死了!”

    白庭芝急得想去攻城。

    “嗡——”

    就在所有人以爲恐怕要等個兩三天的時候,午夜子時,城門終於洞開。

    西城門是小城門,一共只能容納四人並肩而出。

    “突圍,師兄弟們,突圍!”

    “……”

    先是嘈雜的聲音配合上腳步聲,最後,第一批七絕門的弟子們衝了出來。

    “來得好!”

    選鋒將領們紛紛打起精神,只等着七絕門弟子來到軍陣前方,和他們短兵交接,然後奮勇殺敵,爭奪斬首數量。

    “咻——”

    然而,第一個七絕門弟子剛剛出現,迎接他的便是一支穿甲箭矢,被直接射穿面門,當場暴斃!

    “咻咻咻咻——”

    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

    城門本就不寬,宗門弟子幾乎是還沒跨出大門就一個接着一個地倒下,屍體不一會兒就堆積成山,根本就沒有一個能跑得出來的。

    看起來有足足一整隊的弓弩手堵在城門前!

    搞什麼?不是讓他們殺敵嗎,拿弓弩手堵着作甚?

    衆人紛紛轉頭望去。

    哪裡有什麼弓弩手,只有一名穿着玄青色長袍的年輕將領在不斷拉動一張等人高的超級大弓,他有手握着數不清的箭矢,拉弦的動作快到出現殘影,每一箭射出,都是一條人命收入囊中。

    “陳三石?”

    曹樊大怒,也拿起自己的弓箭去射。

    弓箭,自然是人人都可以使用的。

    事實上,很多人也都帶了,早就想到用遠程攻擊爭奪數量的好辦法。

    但……

    爲了給城內指人留下逃跑的空間,引誘他們出來,大傢伙可是在三百步開外啊!

    在軍伍中混的。

    說完全不會箭術絕對不可能,精通箭術的也有不少,但最多七八十步能射中目標就算是不錯了。

    這三百步開外百發百中是什麼鬼!

    而且放箭的速度,眨眼之間就是兩三箭,剛好把西城門堵的死死的,一個都出不來,哪裡還有別人的份。

    “陳將軍威武!”

    白庭芝大聲喝彩:“神箭!神箭!”

    “你是傻子吧,他也是你的競爭對手!”

    “我早晚都是要跟着陳將軍的,有什麼大不了?”

    “……”

    “該死!”

    曹樊、路書華的箭術都還不錯,也拿着二十石左右的弓箭,但是射不準啊!

    這麼遠的距離。

    五六箭射中一箭就算不錯!

    眼看着陳三石已經殺死幾十號人。

    他們也顧不上顏面,脫離軍陣,衝到百步左右的距離,即便是這樣,也還是根本沒法兒比。

    拉弓、搭箭、瞄準,哪一個不需要時間?

    偏偏姓陳的就是不需要!

    “一百五十七,一百五十八……”

    陳三石在心中默默計數,手上也沒有停下。

    這些人大多數是練骨、練血,偶爾有初入煉髒的也因爲空間狹窄無法躲閃格擋,就算身上穿着城內的甲冑,三箭之內必死,根本出不來,以至於真正的廝殺還沒開始,他就湊夠甲等標準的三分之一。

    但估計對方也要改變策略,不可能繼續白白送死。

    果然。

    城門安靜下來,等到再有人的時候,已經舉着玄鐵重盾。

    四面盾牌如同鐵山頂在前方迅速推進。

    “鐺鐺鐺——”

    大弓再厲害,也還不夠射穿厚重的鋼鐵盾牌。

    等到盾牌在城門口立住以後,衆多宗門弟子魚涌而出,朝着四面八方逃竄而去,又被飛雄營的將士們攔住。

    廝殺正式開始!

    但這絲毫不影響陳三石的收割速度。

    他尋個高處,基本上放出一箭就是一條命。

    其餘人則是加入混戰之衆,拼命去跟飛雄營的人搶着殺敵,費力氣不說還有遭遇高境界武者的風險,最關鍵的是效率低下!

    “三百九十九!”

    “四百!”

    陳三石刻意挑選練骨、煉髒境界,收益最大的武者來射殺,所以沒多久,就成爲第一個完成甲等考覈目標的。

    他正準備繼續的時候,忽然察覺到異常。

    用觀氣術來看,眼前密密麻麻的人,都是強弱不同的氣。

    而在衆多的“氣”中,有一道極爲特殊。

    不是因爲有多強,而是因爲與衆不同。

    黑紅色!

    毒獸!

    和毒獸體內的氣相似!

    但是看起來顏色更深。

    毒獸的氣,怎麼會出現在武者的身上!



    上一頁 ←    → 下一頁

    最強妖孽三國之召喚猛將會穿越的流浪星球唐朝好地主明天下
    我的大小美女花爆萌小仙:撲倒冰山冷上電影世界私人訂制這個大佬畫風不對一號秘書:陸一偉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