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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權柄：牛頭人之主！
……
貝安娜聞言立刻瞪大了明亮的雙眼。
她這表情上寫滿了無辜：
「我怎麼會殺你呢？」
「不要胡思亂想了，你需要好好睡一覺！」
說著。
她一步步朝著泰拉妮的方向走了過來。
馬修注意到。
相比於以往，貝安娜在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來的風情更加迷人了。
數據欄提示。
這是源自於她身上新恒定了一個名為「聖女之光」的幻術的緣故。
這個幻術能夠增加2點魅力值。
而且還會對特定人群產生強烈的殺傷力。
馬修琢磨著這多半又是幻龍的手筆。
這個幻術讓貝安娜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帶著溫暖與善意。
就連馬修本人在明確知曉法術效果存在的前提下。
仍然對她生不起任何的抵抗之意。
可見這幻術之高明。
同時也意味著這個法術非常貼合貝安娜本人的氣質。
不過就在貝安娜緩緩靠近的期間。
泰拉妮突然劇烈反抗起來——
她彷彿一隻受驚的貓，直接竄到了馬修背後，然後從後麵緊緊抱住了馬修的腰！
泰拉妮的胸口死死貼著馬修的後腰與臀部，硌得他屁股生疼。
馬修滿臉愕然。
事發突然不說，這場麵他也是第一次見。
他本想大聲嗬斥泰拉妮，卻發現精靈女將軍的臉上寫滿了恐懼。
她的瞳孔緊縮，似乎有精神失常的跡象。
不遠處的貝安娜這顯得有點生氣：
「你快放開馬修！」
「不要給他添麻煩了！」
「跟我回去吧，睡一覺就什麼都好了……」
她的聲音依然甜美。
但在泰拉妮耳中卻彷彿奪命的喪鐘一般。
她緊箍住馬修的雙臂持續發力，差點把他的老腰給掰斷！
「等等！」
馬修倒吸一口冷氣，卻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他伸出一隻手阻止貝安娜繼續靠近，然後用另外一隻手揉了揉泰拉妮的腦袋，示意後者稍安勿躁。
「她現在的情況看上去有點不太好。」
馬修對貝安娜說：
「要不伱先離開一會兒？」
「讓她先在我這裡待著吧，你放心，我會看好她的。」
貝安娜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之色。
不過很快她就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
「不過，馬修，這件事情是老師交代下來要我一定要完成的，我不希望節外生枝，這樣吧，如果她一直在你的營地裡，那麼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我會在外麵有幾個幫手，一旦她離開了你的營地，我就會過來把她帶走，可以嗎？」
貝安娜的語氣包含著一些歉意。
馬修倒是可以理解：
「可以。」
「放心吧，我會搞定的。」
貝安娜再次低頭致謝，然後有些複雜的看了泰拉妮一眼，最終轉身踱步離開。
一直到新晉精靈族聖女的身影消失在營地門口。
那宛如鐵箍一般卡在馬修腰上的雙臂才突然鬆開。
緊接著。
馬修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冰涼的氣息——
泰拉妮像是變成了一灘軟體動物，虛弱無比的癱軟在了馬修的身上！
馬修麵不改色的喊了一聲：
「佩姬！」
「搭把手！」
很快。
牛頭人骷髏高大的身影湊了過來。
佩姬輕車熟路的將泰拉妮扛在了肩膀上，後者任由佩姬施為，毫無反抗之意。
她兩眼無神的掛在了佩姬的肩膀上，眼淚默默的流下。
馬修推開房門，招呼佩姬往裡走。
牛頭人一邊走一邊問：
「她這是剛剛被人強暴嗎？」
馬修瞪了她一眼：
「把她放在床上。」
佩姬照做了，然後又問：
「所以你還冇開始？」
馬修還冇什麼反應呢，她自個兒已經在那偷偷笑了。
泰拉妮側躺在床上，仍在默默流淚。
馬修忍不住嗬斥道：
「夠了，別老是口無遮攔，這並不好笑！」
佩姬聳了聳肩：
「馬修，你現在嚴重缺乏幽默精神。」
馬修嘆了一口氣：
「你開我的玩笑當然可以隨意。」
「但其他人，還是注意一點別人的感受。」
「嗯，給這位泰拉妮……」
他在原地卡殼了一會，因為覺得用女士或者小姐有可能觸及對方本就很敏感的神經，於是馬修用職銜做了代稱：
「給這位將軍來點喝的。」
佩姬慢條斯理地走到泰拉妮身邊，也不顧後者的反應，一把給她從床上掰直了坐在了床沿，然後語氣溫柔地問道：
「咖啡還是牛奶？」
「咖啡可以幫你提神，牛奶可以幫你入眠……」
一聽到入眠這個詞。
剛剛還因為佩姬的動作而一臉懵逼的泰拉妮彷彿炸毛的貓咪一般哆嗦了一下！
「咖啡！」
她大聲道。
佩姬有些意外：
「這麼快就做決定了嗎？」
「我還打算推薦你牛奶加咖啡的組合……」
泰拉妮痛苦的低下頭：
「就咖啡，謝謝。」
佩姬點了點頭，接著扭動著巨大的髖骨離開了房間。
片刻後。
她端了兩杯咖啡進來，一杯遞給馬修，一杯遞給坐在床沿上的客人。
泰拉妮抓著熱騰騰的杯子，動作舉止仍有些疑神疑鬼。
她抿了兩口咖啡，臉上浮現出一絲苦澀之意，但出乎馬修預料的是。
她很快就把咖啡全喝完了。
然後眼巴巴地望著佩姬：
「還能再來一杯嗎？」
佩姬爽快地說：
「當然可以。」
「又不是我出錢。」
泰拉妮臉上擠出一絲生硬的笑容。
佩姬一邊收走咖啡杯一邊讚揚道：
「瞧瞧瞧瞧！」
「馬修，她可比你有幽默精神多了！」
馬修坐在那裡，穩如泰山。
他在悄咪咪地打量著泰拉妮，見後者仍在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
他並不掩飾自己那略帶一絲審視意味的目光。
泰拉妮的表情頓時就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她側過腦袋，露出完美無瑕的下頜線以及精緻的側顏。
泰拉妮的長相是很經典的木精靈美人。
她個子高挑，身材苗條，有著一頭灰白色的長髮，髮梢帶著一抹彷彿是挑染的淡藍色。
她的眼睛也是藍色的，眉毛彎如柳葉，五官精緻小巧，鼻樑高挺，嘴唇略薄，麵部線條硬朗，有一種中性的英俊。
平時泰拉妮都將自己的身體包裹在厚實的盔甲下。
今天穿了睡衣。
馬修才得以確定她的身材確實是貝安娜的反麵，難怪剛剛能磕到自己……
自從一進門。
泰拉妮就一直在用若有似無的目光打量著馬修。
馬修大概能理解對方的遭遇與忐忑的情緒。
不過泰拉妮能夠主動來找自己也是一件很令人嘖嘖稱奇的事情。
他在思考怎麼處理這個女精靈。
便在此時。
佩姬再次走了進來，又給泰拉妮遞了一杯咖啡。
濃鬱的香氣在屋裡飄散。
泰拉妮喝了一大半，然後抿了抿嘴，擦乾嘴邊的痕跡後。
她向佩姬投向了感激的神色：
「謝謝。」
「真的很謝謝您。」
看到這一幕。
馬修倒也嘖嘖稱奇。
很久之前從貝安娜的書信中他就瞭解到，此前的泰拉妮其實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精靈至上主義者。
由於歷史原因。
泰拉妮對於死靈法師是非常痛恨的，不死者尤為甚之。
冇想到今天居然會對佩姬連續說了三次謝謝。
看來她確實是遭遇了很大的衝擊。
「這裡可能是翠玉蒼庭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隻要你在我這裡，就冇什麼人敢傷害你。」
馬修終於緩緩開口：
「你如果有什麼話想跟我說，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不過據我所知，貝安娜好像冇有理由要殺你。」
泰拉妮冇有第一時間回答。
她雙手無意識地搓動著杯子，過了一會兒，她用左手挽了一下頭髮：
「我剛剛太緊張了，說錯了話。」
「不是她想要殺我，她隻是想要把我帶到那個可怕的噩夢裡，然後永遠的困住……」
「她應該不是想要傷害我，她也是迫於無奈……她可能也是想保護我。」
泰拉妮隱隱有些語無倫次，似乎想要說服馬修，但又像是在嘗試說服她自己。
馬修平靜的望著對方。
其實站在泰拉妮的角度，貝安娜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背叛者。
她把貝安娜當成最好的朋友甚至是心上人。
但貝安娜在一定程度上為了自己的前途選擇聽從泰拉斯特的派遣，用夢魘吊墜不斷的控製泰拉妮。
這的確也可以看成是一種保護。
但根本性質還是很明瞭的。
「泰拉妮對別人的感情很深啊，不斷地為她找藉口，果然，人最喜歡的還是欺騙自己……」
馬修心中哂笑。
不過他並不在意這些：
「所以冇有人想殺你？」
這次泰拉妮回答的很快：
「不！」
「有人！」
馬修問：
「誰？」
泰拉妮聲音微顫道：
「那個劊子手！」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臉上閃過深深的恐懼。
馬修冇有吱聲。
泰拉妮有些著急地補充道：
「你可能以為我是在誇大其詞，但他真的想要殺了我！」
「那時……我記不清那是什麼時候了，總之是我上一次清醒的時候。」
「當時我從那個噩夢中掙脫出來，離開了躍馬旅店，找到了那座山穀。」
「我通過自己的辦法，繞到了他們舉行儀式的地方，我隻想和我……和他談談，但冇料到他身邊還有一個很奇怪的生物。」
說到這裡。
泰拉妮的臉上浮現出回憶之色：
「那應該是一條龍吧？」
「一條很滑稽的龍！」
「他整個身體都泡在一個巨大的水缸裡，下半身像一條泥鰍，他的腦袋浮在水麵上，長得又凶又奇怪，我記得小時候好像在古代石刻中看到過類似的生物，那應該是東大陸的神龍。」
馬修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那應該就是幻龍在物質界的分身或者投射了。
「我在無意間撞見了他們的談話，其實當時我心煩意亂，也冇想要說些什麼，但他一看到我就變得很生氣！」
泰拉妮敘述道：
「我看不清他的動作，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他帶到了一個空曠的庭院裡。」
「他看上去真的很陌生，不再像是我的父親。」
「其實自從母親去世以後，我和他關係一直都不太好，他對我很嚴厲，而我有些時候也很叛逆，我們之間經常吵架，有時候會吵到幾乎要動手的地步，但即便是我們吵得最凶的時候，也從未像那天那樣……」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他好像完全換了一個人，甚至不再像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尊……易怒的神像。「
泰拉妮竭儘全力描述當時的感覺。
馬修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
「接著說。」
他嚴肅道。
泰拉妮點了點頭：
「然後他就問了我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我模仿一下他的語氣吧——
他當時說：
『蠻愚者，是否真的無藥可救？』。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彷彿自己是拯救世界的聖人。」
馬修聽完之後反問道：
「所以你是怎麼回答的？」
泰拉妮麵色一紅，支支吾吾道：
「我、我把他罵了一頓。」
馬修笑了笑：
「這個世界上估計也冇有多少人敢罵泰拉斯特了。」
泰拉妮有些委屈：
「我是他女兒啊！」
「而且我當時氣瘋了，明明罪不可赦的是他，憑什麼覺得是我們無藥可救？」
「我直接罵他冷血無情，是個自大自負的獨夫。」
「我說哪怕退一萬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族群的未來，可出去的未來和那些被他殺死的普通精靈有什麼關係？」
「假如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他就能在今天隨意的處死我一個人嗎？」
「我當時很激動，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後來還提到了我的母親。」
「有那麼一刻，他生氣了，我能明顯感覺到他想殺我！」
「要不是貝安娜突然趕了過來，用吊墜把我送到了那個噩夢裡，我可能真的已經死了……」
說到這裡。
泰拉妮的臉上再次泛起濃重的哀傷。
她用雙手捂住額頭：
「我很害怕，也很痛苦。」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清晰，我至今能回想起他當時的眼神——
那一刻。
他是真的想殺了我。
嗚……」
她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身體也輕微抽搐了起來。
馬修能感受到那濃重的哀傷與痛苦，還有一絲迷茫。
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他輕輕一嘆。
知道這種時候說什麼都不管用，隻有擁抱最能治癒人。
於是他站了起來。
然而冇等馬修跨出腳步，一個高大的人影衝了過來，將他擠到了一邊——
佩姬一把抱住了泰拉妮，並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
她在女精靈的耳邊柔聲道：
「別擔心，會好起來的。」
「我們的生命中總會遇到各種挫折，但一切都會過去的。」
嗚嗚嗚！
聽到佩姬的安慰，泰拉妮哭得更大聲了。
佩姬乾脆直接將她摟在了懷中。
泰拉妮的個子其實蠻高的，但在更加高大的佩姬麵前卻顯得有些小巧玲瓏。
牛頭人骷髏不斷的用語言安慰著懷裡的女精靈。
後者哭著哭著，哀傷與痛苦便也得到了發泄與緩解。
馬修默默的坐回了椅子。
他覺得這一幕有點感人。
但不知道為什麼。
又有一點滑稽。
……
「提示：體驗了一次被人截胡的感受，你的牛頭人要素 10！」
……
馬修滿臉無語。
也就是佩姬了，換成旁人敢在牛頭人之主的地盤上班門弄斧。
他非得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
佩姬的安撫很有一套。
不到十分鐘。
泰拉妮的情緒便再次穩定下來。
馬修見狀，冷靜地開口道：
「實不相瞞，你的父親泰拉斯特打算成為新的精靈之神，如果你執意要站在他的對立麵，那麼他的確有可能會殺了你。」
泰拉妮神情一滯：
「原來，是這樣嗎？」
「他……他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馬修點了點頭。
他給了泰拉妮一些消化的時間，然後才問道：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泰拉妮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我不知道……」
佩姬拍了拍她的肩膀：
「要不你就留在馬修身邊吧！」
泰拉妮聞言大吃一驚。
旋即她的臉色變得更加不自然了，說話也變得磕磕巴巴：
「這不太好吧？」
她偷偷用餘光瞄馬修。
佩姬豪氣萬丈地揮了揮手：
「你不用看他，這裡我說了算！」
「營地裡都是些無聊的法師和更加無聊的死人，難得來了個這麼俏的漂亮妹妹，當然要留下來陪我啊！」
「走，我帶你去弄點好吃的！」
說著。
她牽著泰拉妮的手就往廚房走。
泰拉妮冇動。
她還在看馬修。
馬修倒是很淡然地說：
「你留在營地裡也可以。」
「我會讓佩姬陪著你，短時間內不要外出，泰拉斯特那邊我會幫你打招呼。」
「隻要你不惹事就行了。」
泰拉妮乖乖地站了起來：
「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馬修點了點頭。
佩姬拉著泰拉妮離開了。
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馬修的眼神稍稍變得嚴肅了些。
「難道泰拉斯特要晉升的還不是普通領域神？」
「而是更古老的法則神？」
不怪馬修這麼懷疑。
領域神就是天倫宮那些神明的道路。
他們在成神之後不會拋棄人性，甚至還會強化人性來作為自己成神的錨點。
唯有法則神，是需要徹底擯棄人性，轉而擁抱神性的！
在馬修的印象裡。
法則神都是古神，在啟蒙年代就因為跟不上時代而逐漸被淘汰了。
從泰拉斯特對待泰拉妮的態度可以窺見一二端倪。
「如果他成為了精靈古神而不是精靈之神，木精靈還真有可能迎來一輪復興。」
「隻是，他會那麼做嗎？」
馬修低頭沉思。
成為法則神意味著拋棄大部分人格與人性，在某種意義上其實是一種自殺！
馬修無法斷定泰拉斯特是否會走這條路。
但他需要思考清楚的是——
如果泰拉斯特真的成為了法則神，木精靈迎來復興，自己和滾石鎮是否能夠把握機遇，從中分一杯羹？
「不管怎麼樣，把泰拉妮留在身邊是最穩妥的選項。」
一念及此，馬修朝著廚房那邊望了一眼。
該說不說。
佩姬哄女人是真的有一手。
這會兒已然傳來了一些歡聲笑語。
……
次日。
馬修抽空去了一趟舢板位麵。
藉助範子爵贈送的八極天儀，馬修成功地通過一扇光門，進入了舢板位麵的位麵之心。
位麵之心是一個很玄妙的異度空間。
據說每一座位麵的位麵之心的形狀都各不相同。
舢板位麵的位麵之心就像是一艘兩頭尖尖、中部寬敞的烏篷船。
船外是不穩定的時空亂流。
船的正中央浮現著幾百個流光溢彩的漩渦。
馬修靠近那些漩渦。
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排斥之力。
他知道這是位麵之心在阻止自己進入。
馬修最喜歡迎難而上。
當即。
他就用力的將扶風之翼狠狠的插在了最中央那個淡藍色的漩渦上。
下一秒。
漩渦的兩側變多了一對翅膀的幻影。
……
「提示：你成功的將扶風之翼植入了位麵之心（舢板位麵）中。
你可以通過八極天儀來獲取周邊位麵的資訊，而後使用扶風之翼確定位麵的走向與登陸的順序等等……」
……
在來之前馬修便已將這兩件道具的使用方式背的爛熟於心。
實戰起來稍微有些麻煩。
馬修花了一段時間才成功上手。
他通過八極天儀確定了那些漩渦所代表的位麵。
舢板位麵往返於主物質界和星界，沿途會遇到許多個次級位麵。
其中靠近主物質界這邊的次級位麵有6個。
而靠近星界的足有15個！
這個數字對馬修來說肯定是太多了。
他目前對這些次級位麵冇什麼興趣，他也不希望有其他位麵的生物來到自己的地盤打攪自己。
因此一通操作之後。
馬修就將舢板位麵的多餘停靠點全部刪除！
從今往後。
舢板位麵隻會在主物質界的迎風穀和星界的午時鎮之間往返——
而後者目前掌控在亞歷山大的手裡。
可以說這一舉動，讓馬修徹底占領了這個位麵！
而伴隨著這個過程。
馬修心中湧現出一股強烈的預兆。
緊接著。
他能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正在自自家領域破殼而出！
……
「提示：你成功掠奪了舢板位麵的位麵之心，你的掠奪要素 200（牛頭人領域）！
在領域相關要素的積累與你親力親為的實踐下，你獲得了一份來自牛頭人領域的權柄「牛頭人之主」！
牛頭人之主（牛頭人含掠奪）：你在牛頭人領域擁有獨一無二的至高權威；
此外你還將獲得以下效果——
你成為艾恩多所有牛頭人的精神領袖，在你的影響下，會有一部分來自次級位麵的牛頭人受到感召，並主動來投。
當你使用控製類的法術或能力控製住一個目標時，該目標必須進行一輪意誌檢定，如若豁免失敗，則你可以讓目標進行任意一件你想要的一次性行為（可以自我傷害，但無法自殺）。
當你的生命值低於33%時，你將自動召喚一位遠古牛頭人之魂上身，並獲得臨時的額外韌性。
當你殺死一個擁有領域的目標時，你可以選擇是否順勢侵占對方的領域。
你的招牌法術「策反」可生效的目標群體從「不死者」延伸到「所有召喚生物」，而當你在策反不死者的時候，你將獲得額外的加成。
本權柄會自動染指與領域內要素相關的其他領域（當前已開始染指「掠奪」與「脅迫」）」
……
終於出來了！
好霸道的權柄！
馬修喜上眉梢。
這個權柄已孕育多時，終於在佩姬和位麵之心的助攻下成功誕生。
平心而論。
這是馬修見過的最霸道的權柄！
「隻要中一個控製，就等於乖乖給我當狗？」
「有點不講道理了……」
馬修難掩嘴角的笑意。
可惜舢板位麵已經變成了自家的墓園，找不到地方測試權柄的實戰強度。
馬修隻得耐著性子將位麵之心處理妥當。
然後飛速的返回了物質界。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天使玫瑰」找到了馬修。
毫無疑問。
她所代表的仍然是五色龍神巴魯克的意誌。
馬修與巴魯克交流了一會兒。
雖然後者堅持聲稱是他殺死了藍斯，馬修就該給出應有的迴應。
但馬修的態度更加強硬——
藍斯是死在自己手裡的。
巴魯克隻是撿了個人頭而已。
他要求對方做出更多，纔有可能為他爭取到降臨物質界的權力。
巴魯克很不爽。
但祂也拿馬修冇什麼辦法。
最終二人約定好。
巴魯克幫助馬修通過龍神會以及其他星界勢力的渠道懸賞千變者賽特倫克。
一旦確認賽特倫克身死。
馬修就必須在物質界給巴魯克安排一個位置。
最終談判的結果還算讓人滿意。
送走巴魯克以後。
馬修開始思考：
「該給他安排一個什麼位置呢？」
「骨龍軍團的二把手，不知道曾經的五色龍神看不看得上？」
……
隨後的日子風平浪靜。
7月就在眼前。
距離滾石王國立國的日子越來越近。
馬修提前一禮拜返回了滾石鎮。
時間是中午。
滾石鎮的大街上人頭攢動、川流不息。
原先的領主大廳已經被搬空。
之前忙碌的工作人員已經和五人委員會搬到了滾石城的市政大廳。
目前聽說在領主府中居住的就隻有雷加本人了。
馬修也冇打招呼。
一聲不吭突然登門造訪。
他打算給雷加製造點驚喜什麼的。
可誰知他剛來到領主府的大門前。
便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從一輛豪華馬車上走了下來。
馬車的車廂裡隱約傳來脂粉的氣息。
那人下了馬車，不斷的調整著腰帶，動作倒是很熟練，不過臉上還是有點緊張。
馬修走了過去，一把拍在雷加的肩膀上：
「喲？！」
「偷情呢？」
雷加瞬間就被嚇得麵色雪白！
他氣急敗壞的轉身，看到是馬修，臉上的怒火從迅速消失不見。
「別喊那麼大聲！」
他壓低了聲音，然後指了指領主府裡：
「西芙回來了。」
「我也是剛剛纔知道……」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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