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扣着遊若兒的皓腕道:“我們走。”不管他以後有什麼陰謀,他都願意一肩承擔。
卓日出奇的沒有阻攔,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陰笑道:遊若兒,過不了多久你還會來找我的。
遊若兒隨着他們衝出了‘蜂窩山寨’,直到出了山寨的那一刻遊若兒才知道,原來他們一直生活在蜂巢中,看來那些山寨中的僕人都是卓日施法變的了。
他們一路小跑到了一處溪流邊停了下來,蒼穹放開了遊若兒的手站到一邊。
“我想他不會追來了。”遊若兒輕聲說道。
“嗯。”冷傲象徵性的回答了一句,聲音有些尷尬。
“你怎麼又去而復返了?”遊若兒逼問着,因爲她很想知道答案。
“你明知故問。”冷傲沒有正面回答,有些羞澀的側過頭去。
遊若兒繼續努力着:“我不知道,我就要你說,唔唔——”
冷傲捧起了她的小臉,狠狠的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不要離開我,不許離開我了,永遠都不要離開我了,好不好?”他深情的問。
遊若兒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消化了他的愛語,原來她在他心裡還是那麼重要。
“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遊若兒與他深情相擁。“我一輩子都不會再離開你。”
一旁,蒼穹微笑的看着他們。低聲對着小冷煬說:“看來他們能附和這次多虧你了。”
“哼!”雖然他不是什麼好爹,不過也算勉強合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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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鳴伴隨着螢火點綴着盛夏的夜晚,冷傲拉着遊若兒的手漫步在星空下的小路上,很享受這份難得的獨處。
“你快看!”他手指指向天空。
只見,一顆流星拖着長長的尾巴劃過天空。
“是流星。”遊若兒仰望着天空道。
“有人說:當看見流星劃過天際的那一刻,許下的心願是最靈的。”
“真的嗎?”遊若兒立刻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默默許願。
過了一會兒。
“許的什麼願?”他湊近她的小臉問道。
“不告訴你。”遊若兒睜開眼回答,將頭靠在他的肩頭,有了他的保護,遊若兒沒有受到半分傷害。
冷傲輕輕吻着她的脣,一個利落的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指輕輕解開她的衣襟,撫摸着她胸前的柔軟。
“不要……”
遊若兒的粉拳捶着他的鐵胸,曖昧的姿勢讓遊若兒微微臉紅。
“我想做什麼你接下來就知道了。”說完,他低頭虜獲了遊若兒飽滿的脣,細細的頸,粉嫩的胸,慢慢的品嚐着。
伴隨着情到深處,蒼穹的心突然錐心般的刺痛着。
他停下了這個吻,一手捂着左胸。心想着: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他的耳邊想起了幽冥鬼王的聲音:你的心很痛嗎?冷傲,這只是個開始。
那杯酒,是那杯酒——
“傲你怎麼了?”遊若兒望着他痛苦的神情問道。
“沒事。”他努力直起身,“沒有。我們走吧!”
拉着她的手,他的臉上極爲難看。
晚上,遊若兒做了個可怕的夢。她看見他漸行漸遠的影子,她不斷奔跑着,追逐着,哀求着,可是他依舊沒有停下。
“傲,你到哪裡去?傲傲,不要走——”遊若兒在地上舉着手呼喊道,“啊——”遊若兒渾身溼透的從夢中驚醒。
冷傲探向牀上的人兒:“怎麼了?做惡夢了嗎?”
“我夢見你走了,你不要我了!”遊若兒抱着被子哭訴道。
“夢中的事情怎麼能當真?”他溫柔的拭去了她眼角的淚道。
可是這個夢好真實,一點都不像假的。遊若兒心想着。
“很晚了,快睡吧。”他扶她躺下幫她蓋好了被子道。
“人家不要……”小若纏着他要親親,冷傲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她的脣,接着按着胸口,心忽然又痛了起來,讓他冷汗涔涔。
“傲傲,你怎麼樣了?”
冷傲皺着眉,從牀上滾了下來。
“怎麼會這樣,你快告訴我啊!傲——”
“是那杯酒,是成親時的那杯酒——”接着,冷傲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原來又是他搞的鬼!
“卓日,你給我出來!”遊若兒在樹林中大叫着。
“你終於來找我。”卓日的臉上掛着玩味的笑容,正靠在一棵樹上看着遊若兒憂心的表情。
遊若兒傲慢的說,“你爲什麼要害冷傲?”他壓制着心中的怒氣,因爲蒼穹說,他下的毒只有他能解。
“是這樣啊?”卓日邪邪一笑,“可是你的語氣一點都不像是在求我。”
可惡,他是故意的!
“我求你,救救他。”遊若兒第一次開口求人。
“可是我爲什麼要救他?沒有好處的事,我是不會做的。”
可惡!遊若兒要緊牙根告訴自己要冷靜。
“你說要什麼條件?!”
卓日蹲下神奇鉗住遊若兒尖尖的下巴道:“我要你!”
遊若兒揮開卓日的手道:“你做夢!”
卓日直立着身子笑了笑,“既然交換沒有可能達成,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等等!”遊若兒攥着他準備離去的褲腳道,“除了這個,我什麼都答應你。”
卓日則不緊不慢的蹲下身子在遊若兒耳邊說道:“除這個我什麼都不要。”
“你妄想,我不會這麼做的!”遊若兒堅定的回答。
“是嗎?”卓日饒有信心的說,“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