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錦繡風華之第一農家女» 078,威脅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錦繡風華之第一農家女 - 078,威脅字體大小: A+
     

    章節名:078,威脅

    老君家上房。

    君老爺子站在書桌前,手持一隻狼毫,停頓在硯台之上。

    他帶着皺紋的眼,看向窗外,已經是夜色濃重。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麼,老爺子的臉色有點不好,之後收回視線,提筆在絹白的宣紙上寫下兩個字:無憂。

    「無憂,好名字,比我厲害多了!」他低喃。

    灶間里,君蘭兒正坐在灶口燒火,林氏則是拿着鍋鏟翻炒著鍋里的飯菜。

    「二嫂,你說,爹是不是還在生娘的氣啊?」她看着紅彤彤的火苗問道。

    「誰知道呢!」是不是生氣還是別的,她不知道,但是聽到錢氏在君家吃了虧,她覺得那都是她活該,總覺得別人不敢動她似的,現在踢到鐵板了吧。

    君蘭兒情緒有點低落,這段時間總覺得很悶,在家總是她一個人,也沒人和她說句話。

    「二嫂,我知道娘不是個好婆婆,可是蘭兒上面全是哥哥,也沒有個姐妹,如今白天在家,總覺得空蕩蕩的,娘吃的越來越少,我怕娘這樣下去早晚會熬不住的,二嫂,你幫幫娘吧。」

    她實在不知道該求誰,去求君嗎?她不想。

    林氏不語,依舊翻炒著鍋中的臘腸,今天發了工錢,她拿回來七百多個銅板,還有兩進臘腸,準備給那爺仨炒個白菜吃,而且下酒也正好。

    「二嫂,你真的那麼不待見娘么?」

    見她不說話,君蘭兒不禁有點急了。

    「哎!」終於林氏直起了腰,看着坐在灶前的小姑子,沉聲道:「蘭姐兒,若是你以後遇到這麼一個婆婆,常年沒有個笑容,整天高高在上,對着你左吆喝右咋呼,你會待見么?二嫂做姑娘的時候,也曾經在心裏偷偷的想過等以後嫁了人,一定要孝順公婆,和婆婆情同母子,可是現在,別說是母子了,簡直就是仇人啊,我就是那搶了她兒子的仇人。」

    「二嫂……」

    是這樣的吧,娘沒少在她耳根子邊念叨,以後若是嫁人了定要好好的攬住丈夫的心,可是也經常抱怨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她都不知道該咋做了。

    不過,她心裏卻很清楚,若是以後自己的婆婆也是和自己的娘一樣,她的日子有多難過,那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人都是自私的,別人不可以,你卻可以這樣對待別人。

    「哭啥?」林氏嘆道。

    「啊?」君蘭兒抬起頭,然後怔怔的抹着眼角,居然哭了,她哭啥,有啥好苦的。

    「二嫂,蘭兒最近也想了很多,也知道這些年娘做的是很過分,可是誰讓她是我的親娘呢。二嫂,你幫着我求求爹吧,讓他饒了娘好不好?等娘出來,我一定好好的勸着她。」

    林氏利落的把鍋里的菜裝盤,然後對她說道:「這件事,你二哥都不敢說,你覺得我說能行?蘭兒,這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爺是不會為難好人的。」

    話里的意思就是說,老太太就不是個好人。

    君蘭兒呶呶嘴,愣是沒有反駁,可能她心裏也有點認同林氏的話吧,不止一次在君家或者是自己家看到老太太那彪悍的戰鬥力,說實話,她心裏最開始也是有點得意的,畢竟自己的娘把媳婦兒子都管教的服服帖帖的,可是等聯想到自己,她就有些害怕了。

    林氏端著菜出去了,君蘭兒卻始終沒有回過神來。

    「娘,你又開工錢啦?」君孝賢笑眯眯的問道。

    這已經成了老君家的慣例,幾乎家裏只要出現臘腸上桌,都是林氏發了工錢的時候。

    「是啊!」林氏高興的點點頭,「就等着你以後參加科考的時候,都給你帶着。」

    君孝賢用力的點點頭,「嗯,我一定會努力的。」

    泉水村遠處,一輛極其扎眼的馬車緩緩駛來,馬車內奢華而高調,美酒瓜果,絕美侍婢,還有一位絕色傾城的男子側卧於榻上,薄唇噙著一抹慵懶而魅惑的淺笑,妖魅惑人。

    這人不是薛離塵還能是誰。

    三月份回家給薛老爺子過壽,這一折騰就是兩個多月,各種名門閨秀,候門千金,差點沒折磨死他,就差仰天怒吼,他薛大爺心裏有人了,都消停吧。

    這次好容易偷跑出來,家裏的那個老傢伙必定是氣的跳腳吧,不過活該,誰讓那個老傢伙居然敢讓人盯着他。

    遠處,君的家已經映入眼帘,想到殿下如今也住在這裏,薛離塵不禁想到,這君家大院必定是很好玩的。

    上房裏,君一家人正在用早飯,梁全卻走進來,對君道:「東家,外面有位薛公子來訪。」

    薛公子?君挑眉。

    「請他進來吧!」君點頭。

    「哎喲小兒,幹嘛這麼見外啊,本公子自己這不是進來了嗎?」一襲華麗紅色雲錦華服的薛離塵抬腳跨了進來,看到他們正在用飯,就對身後的侍女道:「嫣紅,給本公子取碗筷,餓死了。」

    嫣紅淚,主子啊,這裏是別人家裏啊,你叫婢子咋去給你取嘛。

    「夏月,去給薛公子取副碗筷。」君道,然後指指旁邊的位置,「坐吧,這次來是有事?」

    「能有什麼事,平時都是在年底走一遭的,不過這裏不是有小公子和小兒在么,本公子就過來玩耍一番。」

    薛離塵很不客氣的在飯桌前坐下,看着主位上的君正民,優雅一笑,「兩位,薛某叨擾了。」

    「啊,沒事沒事,一點都不麻煩,趕緊坐吧。」楊氏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哎呀這個工資,還真是好看呢,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和自己的女兒關係匪淺啊,這是啥呀?

    君黑面,看到楊氏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

    「你來做什麼?京里放不下你啦?」寧子晨不高興的看着薛離塵,他憑什麼坐到阿姨身邊啊,這靠的也太近了吧。

    「哎喲,小公子,有什麼關係。」

    幹啥呀,他又不是朝臣,難不成還不得私自離京不成?

    當然有關係了,阿姨是他皇叔的,這個妖男居然敢用那麼噁心的稱呼。

    夏月取來碗筷,薛離塵也不說話了,專心吃起飯來,而通過他用餐的禮儀,就能看出,必定是出身不凡,這讓楊氏心裏有點忐忑了,這樣的人家真的能容得下兒么?大戶人家都是特別講究的吧。

    君靜靜吃着飯,哪裏管楊氏那糾結的心思,反正都是些沒有半點影子的事情,她愛煩心就去煩吧。

    用過早餐之後,無憂和寧子晨上了馬車走了,因為薛離塵是男子,所以後院是去不得,只得把茶水設在了無憂的書房。

    「你剛從京城過來?」

    「嗯!」

    「那邊沒有什麼大動作吧?」

    「你想知道什麼?」

    「子晨的事情,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吧?」

    薛離塵譏諷一笑,「怎麼可能沒問題,問題可大了,這個位置誰不想做?他那幾個兄弟沒有幾個是省油的燈,大智慧沒有,狠手段那可是不輸給任何人,也不看看他們是什麼出身。」

    皇宮,那可是陰謀滋生最厲害的地方。

    若非寧子晨這些年不是阿謹暗地裏護著,也許當初一生下的時候,就可能喪命了。

    君沉默,是啊,她把事情想的容易了,自古皇家多血腥,明著朝堂,暗裏後宮,想當初大清朝九龍奪嫡就是何等的慘烈,那些電視劇里所描寫的不過只是十之一二而已。

    不過,她卻並不慌張,畢竟那離的自己很遠,而且私心裏也相信着寧月謹能夠力挽狂瀾。

    「那他會不會有危險啊?」

    「這個可說不好,總之君,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自己不斷的變強,以防以後會成為他最致命的弱點,這可不是小家小戶的事情,若是一個不慎,整個大家都沒了,小家還會存在?而他也勢必會成為首當其衝被抹殺的那個人,畢竟忌憚他的不只是自己人,還有外人。」

    「這個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的。」弱點?別開玩笑了,她只可能成為強大的助力,怎麼會把自己放在那麼軟弱的位置。

    見她如此「上道」,薛離塵滿意一笑,之後慵懶的側卧在軟榻上,這個傢伙似乎就是個天生的軟骨頭。

    「終於可以舒坦一下了,這些日子可累死爺了。」

    「能讓你感到累的事,還真是讓人好奇。」這貨完全就是一個懶到沒骨頭的貨,他居然感覺到累?

    「也沒什麼大事,不過就是逼婚罷了。」

    「你就沒個心上人?娶了就是了,薛七公子居然這麼膽小?」

    「才不是!」薛離塵就連翻白眼的動作都能那麼好看,真是氣人,「是她不嫁,說什麼怕我以後妻妾太多,要等一個痴心人,小兒,爺哪裏不像痴心人了?」

    君單手搭在軟榻扶手上,看着他那張傾城五官笑道:「哪裏都不像。」

    尤其是這張臉,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桃花泛濫,也難怪那個女子不肯嫁給她了。

    「你這個女人,是真能打擊人,爺可是個痴情人好不好,若是真的不像,爺的宅子早塞得滿滿的了。」

    那個女人也好不到哪裏去,他都如此清心寡欲數年,她居然寧肯如今二九年華,卻深鎖閨閣,她到底是折磨他,還是在折磨自己啊。

    「那女子是誰?」君很少八卦,但是對於這個讓薛離塵心心念念的女子,特別的好奇。

    薛離塵卻勾唇邪魅一笑:「是個和小兒一樣的女子,不過她的背景比你厲害,性格卻是個冷的,不愛理人。」

    「你是不是就喜歡上人家不愛搭理你,若是對你死纏爛打,你還會對她心心念念?」君把薛離塵歸類到了「犯賤」這一欄裏面。

    「你以為我傻啊?」薛離塵不愛聽了,絕對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你以為你精明到哪裏去?」君完全就是一副在看笨蛋的神情。

    「總之我不和你說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和你說了,你不懂我的心。」薛離塵氣呼呼的背過身去。

    君忍住笑,慢悠悠的喝着茶。

    果然,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薛離塵「嗖」的轉過身,看着君,小心的問道:「我真的是那麼想的?」

    君都想上去狂踹他一頓了,「你怎麼想的我怎麼知道。」

    當她是蛔蟲啊,能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

    「不知道你那樣說我?」薛離塵火了,他大少爺可是好不容易喜歡一個女子好幾年啊,雖然每年只能在上元節見上一次,還是他死皮賴臉的湊上去和人家說幾句話。

    君覺得自己有必要做一做薛離塵的思想工作,至少他現在也算是她的朋友了是吧,雖然她的感情史也很單純,但是見多了分分合合,見多了貌合神離,見多了背叛堅守,作為一個靈魂是現代人的君來說,只是說一說,還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那你說來我聽聽,給你指點一下還是可以的。」這個妖男的心上人,該是何等的不同。

    「她是封地藩王之女,也是我的救命恩人,當初若不是她的細心照料,爺這條命算是就交代了,不過小兒,爺對她可是千恩萬謝,她居然都不屑一顧,你說這如何能不讓爺心裏憋悶,然後……」

    「然後,經過你仔細的確認再確認,你終於發現你愛上了人家?」好扯啊有木有,不過也沒錯,古代人不就是興這一套么,對於救命恩人,老的丑的就給錢,年輕的帥氣的就以身相許,只是這個傢伙也來上這一手了。

    「你真是廢話,爺豈是輕易就挂念一個女子這些年的人。」他是真的喜歡那女人,只是一片冰心照溝渠啊。

    君汗:你丫就張著一張「來撲倒我吧」的小臉,還裝啥呀。

    站起身,不想理會這個深陷感情漩渦的男人,她還是去後山看看吧,也比在這裏陪着這妖男談感情的好。

    「喂,小兒,你別走啊,不是要給我出主意么?」薛離塵高喊。

    「七爺,小婦人無能為力啊。」君背對着他揮揮手,拉開門就走了。

    等許久之後,薛離塵才覺得自己被那個女人給騙了。

    「嫣紅,你說小兒是不是就想從爺嘴裏套出消息,才說給爺出主意的?」

    嫣紅再次內牛滿面,爺,跟您出來果然是很不容易啊。

    不過,薛離塵也沒想着讓嫣紅回答,看着那半掩的房門,他翻身跳起來,抬腳出去了,嫣紅跟在後面亦步亦趨。

    然後……

    當那抹紅衣身影的男子出現,跟在君正國身邊的君柳一下子低呼出聲。

    君雙臂抱胸,斜倚著門框似笑非笑的看着君柳那瞬間漲紅的臉頰,忍不住在心裡冷哼一聲。

    也就在剛才她走出書房,就看到跟隨着君正國上門來的君柳。

    他們來不為別的,只為追究幾天前錢氏因何被打。

    「小兒,咱們去哪裏?」這幾天就先住下了,蹭足了飯再說。

    「一會去後山,不過現在我有事情要處理!」君揮揮手,示意他先到一邊玩。

    之後,她看着君正國,笑道:「這位大叔,來我家有事?」

    君正國怒,居然叫他大叔,她應該喊自己為大伯,果然是個孬的。

    「哼,幾天前你大伯母從你家回去,全身都是傷,是不是你們家做的?」既然老爺子不給他做主,他就自己來,說啥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錢氏這一病,還要吃上一個月的葯,只是銀錢就花了一兩多,這筆賬總得討回來。

    「嗯,是我做的哦,她還沒死啊?」君嬌俏輕笑。

    「你……」君正國語埂,這個臭丫頭,真是太沒規矩了。

    君柳眼神纏綿的不點射向薛離塵,怎麼奈「神女有心,襄王無意」。

    「四姐,你怎麼能如此和我爹說話呢,我爹畢竟也是四姐的大伯啊,四姐,柳兒知道你如今過得好了,就見不得我娘上你家來,可是這鄰里之間還能串門走動,更何況咱們還是一家人呢,四姐前幾天降我娘打成那樣,我娘都不讓我爹來找四姐的麻煩,四姐如今何必這樣咄咄逼人呢?」

    一番話,說的梨花帶雨,聲音哽咽,好似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恨不得現在下起一場六月雪來為自己烘托氣氛。

    夏月和秋菊,頓時就目瞪口呆了。

    這個臭丫頭得有多麼厚的臉皮,以至於讓她說出這段如此顛倒黑白的話來啊?

    「東家,她真不要臉!」秋菊指著君柳,驚的小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夏月笑眯眯的合上秋菊的嘴巴,把她往身後一拉,這個丫頭總是這麼跳脫,這種小跳騷而已,東家解決起來還不是輕而易舉。

    君柳差點沒有被秋菊的這句話給氣暈過去,她都如此的示弱了,而且還哭得梨花帶雨的,不過就是為了讓那位絕色的公子憐惜她,誰想到就連君家的下人都這麼沒規矩,主子說話,哪裏有一個下人說話的份。

    「四姐,咱們可是堂姐妹啊,你就由着你家的下人如此欺凌於我?」她素袖掩面,哭得好不傷心。

    「好你個死丫頭,居然如此無法無天,咋着我也是你大伯,既然你爹不知道如何教導女兒,今天我這個大伯只好代勞了。」

    看來自己的婆娘就是被她給揍得,就看看今天當着他的面都敢如此欺負他的女兒,就可想而知了。

    誰知道,還沒等君正國衝過來,他就被君柳給拉住。

    君柳凝著淚的雙眸哀求的看着君正國,弱弱喊道:「爹不要,別打四姐,柳兒沒事,是柳兒惹了四姐生氣才這樣的。」

    說着她又抬頭看着依舊一臉閑適的君,道:「四姐,您快點回屋裏去吧,別惹我爹生氣了,求你了。」

    只要她回了屋,她就可以認識那位公子了,而且自己這番柔弱梨花帶雨的形象,必定能打動那位公子的心。

    豈料就這麼點小把戲,君一眼就看穿了,就她那德行,想不讓人看穿也不可能啊。

    還拉着君正國讓她快跑?她心裏恨不得君正國能打死她才好呢。

    「夏月,回屋搬張椅子,你東家要看戲。」她伸展了一下手臂。

    「是東家,婢子這就去。」夏月笑着福身,然後轉身進了屋裏。

    等她出來,已經搬著一張椅子,放在君身後。

    君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緩緩坐下,撩起裙角,雙腿霸氣的交疊在一起,絲毫沒有半點女子的端莊溫婉,但是卻自有一股不屬於男人的霸氣,流瀉而出。

    薛離塵眼眸微不可見的一縮,隨後就笑的如同一隻狡猾的狐狸。

    小兒果然不同於一般女子,就這一身氣度,絲毫不遜於阿謹。

    「君柳,也幸好你拉住了君正國,否則他現在有多慘,我可說不好。」她柔柔一笑,「不過,你既然喜歡裝柔弱,那麼從現在開始只要你能在這院子裏,哭上三天三夜,我就讓這傢伙收了你,當然做正妻是不可能了,人家的心上人身份太高,做妾還是可以的。」

    「你說啥?做妾?你這個臭丫頭再敢胡說,看老子今天不撕爛你這張嘴。」君正國怒了,他和錢氏一樣,都有點「懷才不遇」的感覺,都想靠着自己女兒能過上舒適日子,如今被她說的居然做妾,他如何能不生氣。

    「啪」

    一聲震響,讓院子裏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好在她已經告訴過楊氏讓她在屋裏做綉活不許出來,而君正民每天早飯過後照例的去了魚塘,否則要是看到接下來的事情,還不得吵死。

    「君正國,你是誰老子?」她眯起美眸,寒光在眼底打轉,「代替我爹教訓我?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君生氣了,但是薛離塵卻是滿頭的霧水。

    「等等,你等等,小兒,你剛才說啥?娶她做妾?我娶?」她剛才是這麼說的吧?是吧?

    「是啊,你不願意?她長得也不醜。」君挑眉。

    「就這樣還不醜?」薛離塵怒了,他可是堂堂天啟國一品宰相家的七公子,居然讓他納這麼一個作的女人為妾?別侮辱他了好不好?

    「東家,別為難七爺了。」夏月掩唇輕笑。

    「就是,你家的侍女都比你懂事,居然讓我納她為妾,爺家的嫣紅都比她好看千萬倍,要納你納。」

    「我是女人!」

    「不是還有阿謹么,讓他納啊?這個女人保證喜歡。」但凡是喜歡他的女子,更喜歡寧月謹。

    「他不喜歡。」

    「他不喜歡我就喜歡啦?你別這樣厚此薄彼好不好?我很冤枉的。」他又不是拾荒的,也太欺負人了吧?

    「你不喜歡她?」君指著君柳再次問道。

    「別讓我重複第二遍。」那女人是誰啊,他要喜歡。

    「可是我都說了,只要她哭上三天三夜你就納她為妾的,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吧。」她也很無辜好不好,因為這個妖男,她可是麻煩不斷啊。

    「你說話不算話關我何事?」他臭屁的一仰頭。

    「哦,這樣啊!」君狡黠一笑,「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會再管福運酒樓的生意了,反正我也有兩成的股份。」

    「你敢!」福運他可是佔着七成的股份,若是她不管,他一年得少賺多少銀子啊,剛給了甜頭就想不管不顧,門都沒有。

    接下來,薛離塵也不管君了,上前幾步,一把將君柳給拎了起來,一張妖孽般傾城的臉,此刻已經覆上了刺骨寒冰。

    君柳本來見薛離塵走向她,心裏是雀躍的,但是看到那張冰冷且帶着殺氣的臉,頓時嚇得魂都飛了,張了張嘴,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放開我,嗷……」

    君正國本來想要去救君柳,卻還沒等近的薛離塵的身,就被人用衣袖直接送出了數丈遠,然後狠狠的摔到牆壁之上,慢慢滑落到地上,疼的瓷牙咧嘴倒抽冷氣。

    「說,你是不是愛慕著爺?」他冷冷看着君柳,手臂在一點點的扣緊,「若是你敢說是,爺現在就擰斷你的脖子。」

    這是威脅啊,赤果果的威脅。

    秋菊在一邊看的激動澎湃,恨不得鼓掌給薛離塵加油。

    「沒,沒沒,我沒……」

    現在的君柳已經被嚇傻了,別說是愛慕着他了,如果她能離開君家,就算是讓她隨便嫁了都成,這個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只一眼就好似看到了地獄一般。

    「啪」薛離塵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直接甩手將君柳扔到一邊,機靈的嫣紅已經送上了帕子。

    「看吧,她根本就沒有愛慕著爺,所以你也不用說什麼說話不算話的。」接過帕子,他擦了擦手,然後將帕子扔進了放在前院門前的竹簍里,那是個垃圾筐。

    君嘴角抽搐,這個傢伙,原來還能這麼爺們啊,她以前看錯他了。

    對不起哦薛離塵,你是個真正的漢子。

    「娘,我帶着這傢伙去後山轉轉,秦媽媽,這兩人你給送走了。」

    「是東家!」站在裏間門邊的秦婆子笑着點點頭。

    說完,君就沖着薛離塵道:「走吧,帶你去看看,等你走的時候,臘腸一兩銀子一斤,賣給你帶回去。」

    「這麼貴,你怎麼不去搶。」薛離塵怒吼。

    「這不就是在搶你么。」

    「……就算這樣,你要喊我名字,要麼叫七爺,什麼這傢伙,你才是傢伙。」

    兩人念念叨叨的走了,秦婆子走到君柳面前,冷聲道:「還請你們趕緊走,以後莫要再登門了,下次東家可就沒有這麼好脾氣了,若是不想像錢氏那般,最好關起門來過日子。」

    君柳的夢碎了,曾經想了多少次的風雅公子,如今居然有種他是惡魔一般錯覺。

    失魂落魄的上前,吃力的攙扶起君正國,父女倆氣勢洶洶的來了,卻灰頭土臉的離開,但是他們已經不計較這個了,只能離開這棟讓他們恐懼的院子就好,以後他們就算是死都不來了。

    殊不知,來了才是一個死。

    回到屋裏,楊氏問道:「走了他們?」

    「嗯,走了!」秦婆子笑道,「夫人,您以後還是要強硬起來,若是每次都要讓東家出手,等以後東家不在家的話,夫人和老爺不得吃虧?」

    她不過只是一個下人,就算是有能力也得主子點頭答應啊,連這樣,夫人都好似不願意一般。

    秦婆子知道,楊氏是個好人,心腸軟,但是就因為心腸軟,才會成為東家的後腿,在秦婆子這麼多年為奴生涯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想君這般厲害的女子,不是為了后宅爭鬥,不是為了依附男子生存的女子,秦婆子經常想這,只有這樣才稱得上「奇女子」三字,而能讓當今名聲鼎盛的薛家七爺都刮目相看,秦婆子是深感欣慰的。

    「蘭香,我也知道,也想着要堅強起來,可是總覺得這心跳個不停,那些羞死人的強硬話,也不好意思說。」

    安守本分了一輩子,突然讓她強勢起來,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如今她幾乎都不出門,整日呆在家裏做綉活,要麼就是和秦婆子聊天。

    她就怕出門的時候遇到什麼人,看到她突然帶着一個下人,這處了這麼多年的鄉里鄉親,總覺得有點害羞。

    「沒有什麼不好的,如今東家也日漸強大,若是夫人您還停留在過去,半點都幫不到東家,只會拖了東家的後腿,夫人趁著現在還安逸的時候,幫着東家整頓家宅,別等到時候麻煩事臨頭了,夫人那個時候就算是想強硬也晚了。你看現在,東家整日裏就是去作坊魚塘後山的轉,晚上還要點燈看賬目,就連陪着小姐和少爺的時間都不多,您怎能還要讓她繼續這樣添堵?」

    楊氏怔愣,她好像明白了這話的意思,又好像是有點難以消化,但是卻也已經在心裏活絡了起來。

    「蘭香,你這是說,兒那丫頭還想着要繼續把生意做大?」

    「嗯!」秦婆子點點頭,「東家是個有想法的,她絕對不會就這樣算了的,所以夫人,您也不能整天蹲在炕頭上了,等以後咱家徹底的到了大地方,您就是老夫人了,以後和別的高門太太老夫人來往,可都得做到面面俱到,總不能讓東家還要管着這些吧?」

    「蘭香,你還別說,你這話是真的有道理,可是這應該咋做啊?」她是莊戶人家的女子,如何懂得那些道道。

    秦婆子看着楊氏終於是肯主動學習禮儀和來往之道,笑道:「這不是還有老奴么,保證讓夫人您學的特別快。」

    「嗯,那就麻煩蘭香你了。」楊氏笑着點點頭。

    「夫人折煞老奴了,老奴能遇到東家和夫人,也算是畢生的福分了。」秦婆子忙躬身道,她可受不起楊氏的話。

    「那咱怎麼做啊?」說到就學,兒是個苦命的孩子,她如何還能讓自己女兒再繼續操心勞力,她搬到女兒這裏可不是為了讓她費心的。

    「自然是先學走路,因為……」

    上房很靜,楊氏很是認真的聽着秦婆子的話,然後不住的點頭。

    秦婆子教的很認真,從站姿到坐姿,然後從說話到表情,幾乎是面面俱到的給她說了一遍,之後就是反覆再反覆的走路。

    後山腳下,當薛離塵看到那很大的一個魚塘,還有那近乎漂浮了半面水面的荷葉,以及是不是跳出來的肥碩魚兒,他忍不住對君一番極力的讚美。

    「小兒,沒想到你是如此的厲害,居然真的讓你養活了啊?」

    「嗯,等秋天之後,就能吃到鮮美的魚了,幾千條呢,足夠賣到年關了。」

    「年底的時候,可要給我送個幾十條。」薛離塵趕忙說道。

    「行啊,五兩銀子一條。」

    「……行,我就讓你搶我。」他咬牙應下,「不過要用桶運回去的好,這樣回去吃的也是新鮮的。」

    「京里的魚不是活的么?」她挑眉。

    「是啊,個頭也不小,但是我看着你還要等幾個月,那個頭不是更大?」

    「應該把,每條魚怎麼着也要三斤最少,而且下面還有大河蟹呢,也很不錯,這個可是比魚貴得多,就算是送到酒樓,也要一兩銀子一隻。」

    「一兩銀子?」薛離塵怒了,她到底是有多坑人啊,「多大啊你就想一兩,酒樓裏面你也有股份啊,你也太見錢眼開了。」

    「這麼大!」君絲毫不受他怒氣的影響,伸出雙手比劃了一下,足足有碗口那麼大。

    薛離塵不屑的勾唇,「你就使勁的胡編亂造。有碗口那麼大?我二兩銀子收你一隻。」

    京城裏的蟹子最大的不過也就拳頭大,碗口大,她當時妖精啊。

    君樂了,抬手笑呵呵的指點着薛離塵,然後向後一伸手道:「秋菊,那網子。」

    「哎,來了!」秋菊歡快的跑到旁邊草屋裏,從一人高的草屋上面拿出一根竹竿,另一端是用稻草細細編製成的網子,「東家!」

    君接過網子,對他揚眉,「我就讓你看看,你那二兩銀子一隻我收下了。」

    薛離塵這次卻表現的很大方,只因為若這蟹子真的有這麼大,他定要把價格定的很高,五兩銀子一隻賣出去,必定會哄搶,這可是限量啊,以後不是你想吃就能吃得上的。

    不過,若是送進宮裏,價格會不會更高啊?他在心裏琢磨著。

    君拿着竹竿的另一頭,將網子探進水裏,然後找准一個方向,撈下去,拿起來之後,裏面什麼都沒有,繼續重複。

    一隻反覆重複了四五次,等到薛離塵快急了,想要來搶竹竿,卻只見竹竿拿起,在網子裏居然後兩隻蟹子正在緩慢的扭動着。

    她挪動竹竿,將網子舉到兩人面前,指著裏面的兩隻河蟹對他說道:「二兩銀子,可別到時候不認賬。」

    看着那現在就和自己拳頭般大小的河蟹,薛離塵頭也沒抬的擺手,「放心放心絕對不賴賬。」

    看到這河蟹,薛離塵瞬間就做了決定,送進宮。

    就這麼大,送進皇宮之後,他絕對能坑上那內務府老傢伙十兩銀子,別忘了他家的大姐可是皇貴妃啊,只要她說想吃,多少銀子也得買。

    不得不說,這個薛離塵才是真正的見錢眼開之輩啊。

    「小兒,這池子裏這麼多水,到時候撈蟹子多麻煩啊?」就這兩隻都廢了這麼大勁,到時候能咋樣?全部下水?

    「到時候就把池子裏的水全部放乾淨,現在放水,那些魚咋辦?」君一副你是白痴的表情。

    薛離塵淚,他不是不懂么。

    抬頭看着山頂那一棟棟房子,指著問道:「那房子裏面是什麼?」

    「左邊是臘腸作坊,右邊培植的野蘑菇和木耳。」

    「咱們去看看,那臘腸是咋做的啊。」

    「嗯!」

    作坊里,這些媳婦婆子正在忙活,那些第二批來的人,此時沒有一個走的,畢竟誰都想賺銀子,而且她們之中第一天就有做上三十斤的,少的也有十幾斤,幾天下來,每個人也都能最少在四十斤晃悠。

    等君和薛離塵進來,正對着門的林氏和馬氏一眼就看到了。

    「君啊,你……唉呀媽呀,這公子是誰啊,長得可真俊呢。」馬氏本來想和君打招呼,卻撇到站在她旁邊的薛離塵,頓時就驚的差點沒跳起來。

    隨着她這一大嗓子,滿屋子的人都看了過來,當看到那俊美的不像話的薛離塵時,也都驚得說不出話,全部的人在驚訝過後就瞬間紅了臉。

    君嫉妒,這個妖男居然老少通吃。

    薛離塵皺皺眉,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君啊,這是誰啊?」馬氏心想不會是孩子他爹吧?

    「哦,是咱們的大金主,咱們的臘腸全部都是送到他的酒樓,這次過來看看。」君笑着說道。

    馬氏一聽不是君的男人,好是一陣惋惜,這麼俊的公子,她這活了二十多年,可是頭一次見啊。

    「東家,您來了。」梁全聽見聲音,從裏面的屋子走出來,看到薛離塵,躬身抱拳道:「梁全見過七爺。」

    第一次在酒樓見面的時候,就聽秦婆子叫過他七爺了,如此俊美的公子可並不多見,所以他記憶深刻。

    「梁叔,這幾天如何?」

    「前來娶回的管事都要誰他們掌柜的想要加量,今天江郾城掌柜的也說,讓老奴和東家說聲,還希望東家能通融一下。」

    君點點頭,抬腳走進裏間,薛離塵也是跟着進去,隨着關上的門,隔絕了那近百道火辣辣的視線。

    今天一更哦。



    上一頁 ←    → 下一頁

    重生軍婚:首長,早上好穿越絕色毒妃:鳳逆天下快穿:男神,有點燃!萬年只爭朝夕末世大回爐
    農女要翻天:夫君,求壓全職法師婚後相愛:腹黑老公爆萌寵妻無度:金牌太子妃柯南世界里的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