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錦繡風華之第一農家女» 048,買人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錦繡風華之第一農家女 - 048,買人字體大小: A+
     

    章節名:048,買人

    福運酒樓二樓,苗若此時已經是滿臉的蒼白,看上去好似被人蹂躪了無數次一般。

    實際上這正是如此,堂堂天啟四大金衛之首的他,被君巧音給蹂躪了千百遍。

    「累了嗎,喝口水吧。」無憂給妹妹倒了一杯水,然後回頭對苗若道:「大叔,不好意思啊。」

    苗若淚,別不好意思了,反正也已經結束了。

    本來可是好好的,可是就因為自己抱着這兩個小主子輕功離開,這一路就徹底的被她賴上了,這會飛,可是件讓人喜歡的事情。

    於是,在來的路上,就讓所有人驚現了一出好戲。

    半空,一個青衫男子抱着兩個孩子,下面,一匹彪悍的駿馬奮蹄狂奔。

    看到這一幕的人,心裏不覺有數萬隻草泥馬呼嘯而過。

    好有愛心的人啊,寧肯自己抱着兩個孩子,也不忍心去騎那匹馬,多麼高尚的節操啊!

    而原本想着到了福運酒樓他就解放了,但是,讓苗若吐血的是,小少爺是沒問題,小姐卻死活不肯離開,死死的巴着他就是想要繼續飛飛。

    然後悲催的苗若,就帶着大小姐連着飛了半個小時,讓他的腿都細了,才終於讓這個大小姐滿足。

    而小少爺的話無疑是讓他墜入更深的地獄,什麼叫「累了嗎」?少爺啊,該累的是他才對,小姐全程可都是坐在他肩膀上啊,那笑聲震得他耳膜現在還嗡嗡作響呢。

    「……」他可不可以說,自己被大材小用了?

    下了馬,君剛走進酒樓,就看到曹掌柜正站在櫃枱后忙碌著。

    「曹叔,還用你親自來啊,不是有賬房先生嗎?」

    「哦,兒啊!」曹如行看到君,很是高興,停下手中的毛筆,道:「這不是快過年了嘛,我算一下這一年的總收入,然後要和東家彙報,還有就是要給你清算一下今年的股份和分成。」

    君一聽,自己居然能拿到銀子,一雙眸子頓時閃閃發光。

    隨後進來的寧月謹一眼就看到了那雙奪目的眸子,不用問,定是看到銀子了,否則還能有什麼事,能讓她如此生動。

    「大概會有多少銀子?」寧月謹笑問道。

    看到他,曹如行忙轉出櫃枱,對他恭敬抱拳道:「二爺,小的還在清算,然後等臘月二十九,小的會讓青雲給君娘子送去。」

    「嗯!」寧月謹點頭,然後對他道:「曹掌柜,讓人做一桌早飯吧,送到無名居。」

    「是二爺,小的這就讓人去準備。」

    「去二樓吧,他們在上面。」

    「嗯!」

    二樓,兩個小傢伙一人一個軟榻,懶洋洋的趴在上面,四隻小短腿不斷的搖晃着。

    君推開門進來,就看着搞笑的一幕。

    「好了,你們兩個,咱們去吃早飯了。」

    「娘親,告訴你哦,今天我飛飛了哦,是大叔帶我飛的,好高好快哦!」小丫頭邊說邊揮舞著雙臂,使勁誇大自己的言辭。

    「是是是,很高很快,可是咱們也要吃早飯不是?走吧,待會別涼了。」

    無名居,君坐在綉墩上,兩個小傢伙和寧月謹相對而坐。

    「吃完了早餐,娘親帶你們去個地方,你們到時候要聽話知道嗎?」清塵書肆,應該會開張吧。

    「嗯!」

    君並沒有照顧他們吃飯,而別看兩個孩子年紀小,筷子用的可是很熟練。

    寧月謹看着一對懂事的兒女,心裏總覺得好似肩上的責任重大,心裏卻特別的輕鬆。

    拿起蒸熟的雞蛋,他分別給兩個小傢伙剝好放到面前的碗裏,只因為君說,每天早上一個雞蛋是他們必不可少的。

    「謝謝大叔。」巧兒仰起小臉,沖着寧月謹甜甜一笑,然後低頭繼續吃飯。

    在君家的飯桌上,沒有什麼食不言,就算這是一種禮儀,她卻並不準備貫徹,吃飯本來就是一件享受的事情,為什麼還要那麼沉悶。

    早餐結束后,君讓兩個小傢伙先自己玩一會,她去了樓下的廚房。

    一進去,就看到兩個大廚正在指揮着小廝擦拭廚房用具,就對後面的一個活計道:「去跟曹掌柜說一聲,今天咱們要在廚房開會,請他來一下。」

    夥計們都認識君,她雖然只佔了兩成的股份,但也是福運的正經東家,見她吩咐,忙飛奔著跑遠了。

    扯過一個凳子坐下,君拿出紙筆,在上面寫着什麼,等曹掌柜進來,才正式開會。

    「兒,你要說啥?」曹如行問道。

    「哦,這不是快過年了嘛,咱們就趁著這段時間,大賺一筆,而且我聽曹掌柜的意思是,平時過年的時候也不會回家是吧?」

    「嗯,回的,只是分成兩撥而已,咱們店裏有的夥計家裏都沒人了,就自己,他們也就不願意回家,家裏有人等著的,就在二十七那天讓他們回去,回家的費用咱們走公帳。」曹掌柜道。

    原來是這樣,難怪最初還聽說店裏會做年夜飯。

    「嗯,既然這樣的話,那店裏的活計不回家的,從年三十到正月初三這四天,工錢按照三倍分發,還有就是年三十那天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頓年夜飯,席面就按照咱們酒樓的上等席面做吧。」她看着手裏的紙張,說道。

    一番話,讓周圍驚呼聲無數,這不回家的又是三倍工錢,又是上等席面的,這麼好啊。

    聽到眾人的呼聲,君不解的抬頭,問道:「曹叔,我沒有這個權利嗎?」

    如果沒有的話,她就從妖孽的薪水裏面扣,反正不能扣她的。

    「不,有的有的,怎麼說你也是半個東家,你說啥就是啥。」少爺應該是不會反對的。

    聽他這麼說,君才算是放心了。

    然後,他把手裏的三張紙遞給兩個大廚,道:「兩位師傅,這是三份菜譜,你們先仔細看看,如果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話,我中午回來會做一遍給你們看看的。」

    聽說又是菜譜,兩個大廚的臉上都露出欣喜的笑容,本來就是,他們福運分店,可是眾多分店裏面收入最低的,不怪別的,只因為青山鎮的人似乎格外的會過日子,除了一下富戶,普通人來的很少。

    但是自從他們學會了君的菜譜,那很多的人可是慕名而來,尤其是那道鴨血粉絲湯,更是受到了極大的追捧。

    一道獅子頭,一道東坡肉,一道麻辣魚,都是過年餐桌上必不可少的葷菜。

    裏面的做工和順序,君寫的很是精準,甚至連調料加多少,也都給出了具體的數據,所以對於兩個大廚來說其實一看即明,但是就算是給你再精細的食譜,這人和人做出來的都會有差別,所以,看的就是火候。

    其實,君想送上火鍋的,冬天一家人圍着一口熱氣騰騰的火鍋,絕對是最美好的事情了。

    想着,君就決定,今年的年夜飯,他們一家就吃這個。

    「明年開春,我準備挖個魚塘,到時候咱們酒樓就可以有大量的魚了,還有螃蟹,和鴨子,鴨子也能做的很好吃,而且做法數十種,明年咱們再好好乾,如果年底的收入純利潤所有店面達到一千萬輛,咱們就全體分紅。」

    「行!有兒領着咱們,咱們就有信心。」曹如行興奮的說道。

    要知道就最後這一個多月,他們就賺了比平時兩個月還要多的銀子,這可是個大喜事啊,以後豈不是更了不得?

    最後又簡單說了一下,君這才上樓帶着兩個孩子往清塵書肆而去。

    清塵書肆,在青山鎮不過只有三四年的時間而已,平時也算不上人來人往,畢竟這裏四里八鄉都是農村,真正能上得起學的人還真沒多少,可是卻也能維持日常的開銷。

    正堂靠近南面牆壁的一處書桌后,一個頭戴儒巾的中年男子正捧著一本書看着,面前的茶杯,杯蓋半掩,裊裊熱氣緩緩在屋內飄動。

    前面櫃枱的老者,正在閉眼假寐,上午的陽光透過敞開的門,正好投射到他的身上,曬得人暖洋洋的。

    領着兩個孩子走進書肆,就看到一片優雅寂靜,果然不管來幾次,君都覺得很舒坦,曾經在大學,除了上課她大部分時間也都是呆在圖書館。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來了,坐在書桌后的中年男子對櫃枱后的老者道:「老丈,有客人。」

    老頭剛睜開眼,還沒等清醒一下,就聽到君說道:「這位可是宋清塵宋先生?」

    宋清塵一聽,這才從書本中抬起頭,看着站在門口處的君。

    雖然驚訝於她如何知道自己的名號,但是看到他旁邊的一個小娃娃,心裏就有了思量。

    「是我,這位娘子有事?」

    「宋先生,小婦人聽聞先生學識淵博,昔日曾任職於翰林,而今小兒年後就滿四歲,想請問先生,可否收小兒為學生?」文縐縐的有點拗口。

    宋清塵年約四旬,看上去且書香氣悠遠,氣質很是獨特,沒有文人的迂腐,也沒有一代大儒的傲氣,總的說,很平淡,但正因為平淡,才顯得很獨特。

    「宋某已經無力致仕,更不想授業,這位娘子請回吧。」他很直接。

    君並不意外,「宋先生,小婦人也不想小兒入仕,但是先生,俗語雲,活到老學到老,就算是不入仕,人也應該不斷的充實自己,求學並不只是為了某官不是嗎?」

    「活到老學到老?」他微愣。

    「正是,先生不也經常看書充實自己么?所以還請宋先生,考慮一下。」君微微一福身。

    目光從君身上移到旁邊的那個小傢伙,只見他唇紅齒白,生的極是出眾,而如此相貌的小兒,長大之後必然不凡,可是自己真的不想再授人以業了,總覺得對朝廷真的失望透了,否則也不用辭去官職,隱居小鎮開設書肆了。

    「宋先生,請收無憂為學生吧,無憂定不會讓先生失望的。」小傢伙這是也上前兩步,抱拳沖着宋清塵躬身道。

    宋清塵看着他的小身板挺得筆直,而其實他心裏對這母子三人也是很有印象,為她曾經的「做自己的主人」,而詫異。

    讓他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會來找自己為她的兒子授業,而且還知道自己的名諱。

    「這位娘子,你是如何知道宋某名諱的?」他有點好奇。

    君笑道:「小婦人是聽寧月謹說的。」

    「寧……」宋清塵愣住了,「你說的是京里的二爺?」

    天下只有一個寧月謹吧?

    「正是!否則小婦人如何會知曉先生的大名。」她點頭。

    宋清塵想想,也確實如此,不過是一個村婦而已,如何能知道遠在朝廷的事情,而他自從來到青山鎮更是深居簡出,自然也無人認識。

    「既然是二爺舉薦,那今天宋某就破例收下這個學生。」他捋著鬍鬚,說道。

    「多謝宋先生。」君再次福身。

    其實她就覺得自己的學問很高,但是在這個時代,她除了認識一點字,完全無法教授兒子,否則也不會送給別人教導了,這心裏還七上八下的,生怕碰到什麼無良先生,誤人子弟。

    「快年底了,等明年過完上元節,再送他過來吧,每天講解兩個時辰,中午就可以回去。」畢竟年紀還小,每天兩個時辰也足夠了。

    聽到這番話,無憂的小臉上的笑容,已經幾乎要忍不住了。

    「噗通」

    小傢伙已經跪在地上,沖着宋清塵道:「學生君墨夙,拜見先生。」

    「墨夙?」宋清塵眉毛一抖。

    「是,先生,君氏墨夙,是學生的名諱。」小傢伙鄭重的回答。

    「……墨夙,好名字。」宋清塵忍不住點頭,遂問道:「誰給你取的?」

    「是學生的娘親!」無憂笑眯眯的回答,小臉上自豪的表情,別提多招搖了。

    「哦?君娘子識字?」他有點好奇了,好一個墨夙,沒想到居然是出自這個婦人之手,不錯不錯。

    既然母親都如此不凡,兒子必然與眾不同,也許自己手下這個年紀最小的學生,是個轉折也說不定。

    「嗯,認識一些的。」然後看着兒子道:「無憂,不是給先生準備了拜師禮的么。」

    「哦,嗯!」無憂站起身,從君手上接過一個盒子,然後雙手捧著走到宋清塵面前,放到書桌上,「先生,請笑納。」

    宋清塵看那盒子,自然不會想到是金銀,否則他也就會對他們失望了。

    抬手,打開盒子,只一眼,就讓他的眼睛亮了。

    血硯,好一方驚世硯台!

    就這麼一方血色硯台,足以讓天下多少名士學者,垂涎至極。要知道,血硯乃奪天地造化的結晶,自他的印象當中,天啟國僅此三塊,一塊在皇宮的御書房,一塊在謹親王府,一塊在天下第一庄莊主墨嵐手中,每一塊都是無價之寶,金銀難求。

    血硯有一個最大的特點,那就是任你如何的用,都不會少一絲一毫,完全可以當作傳家之寶而收藏。

    宋清塵眼神都縮緊了,雙手顫抖的拿着血硯問君道:「君娘子,你是從何處得到此血硯?」

    君道:「寧月謹給我的,宋先生不喜歡?」

    「不,不不,宋某就卻之不恭了。」他急切道,這就是說送給我,就是我的了。

    又是二爺,那個雖從未入主朝堂,卻一呼百應,群臣擁戴,權傾朝野的謹親王。

    他們到底是何種關係,居然會如此看重這母子三人。

    而後看着無憂,想着難道這個小傢伙會是二爺的子嗣?可是隨後就否定了,雖然他覺得這個小傢伙很出色,卻也知道當朝謹王如今二十五卻依舊內宅空虛,無妻無妾,甚至連通房都沒有,更是沒有聽說他有子嗣,否則天啟國豈會維持着表面的平靜,早就已經翻了天了。

    但是,既然不是這種關係,那又是為何?

    想來想去,愣是沒有一點頭緒,等再回過神,面前的母子三人已經不在了。

    「老丈,他們母子呢?」宋清塵問,咋就沒了?

    老丈指指門外,半耷拉着眼睛說道:「走了,說是明年過了上元節就會送那小子過來。」

    「哦,這樣啊。」他點頭,「還說什麼了?」

    「還問了我們過年去哪裏,我說就呆在書肆,婦人就說會給咱們家送年夜飯來。」

    「哦!」還給送年夜飯啊。

    老者見自己少爺又捧著那塊血硯看的入迷,隨後就繼續閉眼假寐,這個時間一般是沒人來的,除非是中午,私塾下課也許會有學子來轉轉,買點筆墨或者是書本的,也有一些條件貧寒的學子,會來拿書回去抄寫賺點學資。

    所以,現在就可以曬著太陽,眯一會。

    這樣的日子,可比在京城時,每天為他家少爺操心,要舒服的多。

    既不會餓肚子,更不用擔心什麼時候會不知道因為何事而丟了腦袋。

    拜師似乎很是容易,那個宋先生並不是個迂腐的人,反而覺得有種有志難伸的感覺。

    街上,因為明天是小年了,所以今年來趕集的人,那已經不是一般的多,而是相當的多。(有點宋媽的趕腳。)

    君一路上緊緊攥住兩個包子的手,生怕他們被人群擠散了,到時候她還不得哭死。

    然後,就在她和兩個包子站在一個小攤前,看着面前那琳琅滿目的小木雕,覺得栩栩如生,可愛的很,就想着給兩個孩子買一組回去玩耍。

    可是,腰間的細微動作,卻讓君閃電般的握住了那隻手。

    「咔嚓」隨着一聲清脆的響聲,身後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好在集市上人流涌動,能聽到這聲慘叫的人只有周圍少數,否則肯定會被圍觀的。

    君轉過身,就看到一個身材幹瘦,雙眼尖細的男人正捧著自己的手腕,一臉冷汗,而地上,一隻寶藍色的荷包,那麼的明顯。

    「小偷啊!」她勾唇輕笑,「居然敢偷到我的身上來了,該說你勇氣可嘉還是膽大包天呢?」

    「你……我……」乾瘦男子嚇得肝膽俱破,他自從做偷子依賴,還是第一次被人現場抓包,這可怎麼辦?

    「娘親,這個人怎麼啦?」巧兒瞪着大眼,問道。

    無憂拉住妹妹的手,在她耳邊說道:「是小偷哦,要偷咱們的東西。」

    「小偷?為什麼要偷咱們的東西啊?」姑娘不明白。

    「那是因為,他們好吃懶做,妄想不肯勞動就想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你們兩個說,這樣想着不勞而獲的人,該不該打?」

    「該!」兩個小傢伙齊齊說道。

    「嗯,乖,先捂住眼睛,娘親給你們變的好玩的東西出來,記住不要偷看。」她拿起兩個孩子的手,把他們的眼睛捂住,「知道我說可以看了,你們才能鬆開手哦。」

    「知道了,娘親。」巧兒興奮的點頭。

    無憂則是好似明白了什麼,乖乖的捂住眼睛。

    然後,就是一陣接一陣的慘叫,聲音是一聲高過一聲,而現場的人,除了目瞪口呆,幾乎已經無法用別的表情來面對了。

    所有人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這個小偷估計是古往今來下場最悲慘的一個了。

    一腳接着一腳,君幾乎是不知疲倦的猛踹狂踢,原本還瘦弱的人,如今已經足足胖了一圈,腫的。

    「咳咳……饒,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他都哭了,這個女人太可怕了,東西沒偷到不說,還被一頓胖揍,他真是太不容易了。

    終於,在最後一記重踢下,小偷被踹飛幾米遠,君才停下腳。

    低頭對兩個孩子道:「好了,睜開眼吧,拿着禮物,咱們繼續去買點東西,明天就過小年咯。」

    無憂和巧兒睜開眼,就看到君手裏拿着兩組木雕,一組是小雞模樣的,一組是小豬模樣的,無憂倒是沒什麼,巧兒可是很喜歡,拿在手裏,笑的如同一隻清脆的小雞仔。

    無視眾人那驚駭的眼神,君母子三人轉身離開,消失在人群里。

    「好厲害的婦人。」

    「是啊,那個小偷也是,自討苦吃。」

    「也算是陰溝裏翻船吧,小偷也是太討人厭,上次我爹趕集,就被偷了好幾個銅板。」

    「可不是,尤其是這種時候,人這麼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偷。」

    「對呀對呀,打得好,如果是我,我也使勁打,太氣人。」

    這些談論,君自然聽不到,就算是聽到了也根本就毫不在乎,她做事,從來就不是為了看別人眼光的,人生在世短短數十年,也不過就是幾萬天,如果就是為了看別人的眼色過日子,還不如死了的好。

    之後,君還去肉鋪子,買了半扇豬肉,準備帶去酒樓,讓夥計幫着切一切,然後做一些臘腸,到時候給曹掌柜和夥計算作過年的吃食,然後又買了一些豆子準備回家做豆餑餑,還買了一張紅紙,想着春節需要貼春聯,不知道寧月謹的字如何,不行的話就找宋清塵寫一幅,反正那血硯那麼珍貴,他不會吝嗇幾副對聯的。

    之後,各種各樣的東西,源源不斷的被送進福運酒樓,而先前就知道的寧月謹,則是命苗若拿着錢在一樓等著,有人送來東西就記着結賬。

    苗若並無任何不滿,畢竟這個任務可是比扛着小姐玩飛飛是舒服的多,還不憋屈。

    等君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而看到那幾乎堆了半人高的一堆物品,她也暗自覺得自己買的東西是不是有點多。

    上了二樓,兩個小傢伙因為逛了半天覺得有點累,就被君送回暖閣,待兩人睡着,她才走到一邊的軟榻上,慵懶的閉上了眼。

    她也覺得有點累,自從來到這個時代,她幾乎就沒有睡過懶覺,以前雖然也是,卻總覺得幹勁十足,而現在這是變得懶了。

    不過,也好,奔波了一輩子了,這一輩子她只想過着米蟲一般的日子,不用去勾心鬥角,不用去汲汲營營,不用去勞心勞力,只等自己賺了錢,再買上一些人,自己就可以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了,想想那種日子,她就覺得心裏美的冒泡。

    她是被人喊起來的,等睜開眼,就看到坐在自己旁邊的寧月謹,而自己並不是在軟榻上,不知何時已經躺在了一張奢華的大床上。

    「醒了就洗漱一下,該吃中飯了。」吃完午飯還有事情要去軍營一趟,然後明天待大軍出發,他也會一起回去,否則如果長久滯留,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揉揉眼,君懶洋洋的坐起身,屋子裏點着炭爐,暖意融融,而寢室外面,兩個小傢伙已經醒了,此時正窩在榻上,玩著君買的兩組小木雕。

    等君出來,就看到桌上那幾個菜,其中就有她新寫好的三個菜。

    走到牆邊位置,那裏有一個木盆,裏面有一些清水,水溫正合適。

    撩起一把水,潑在臉上,洗完之後,擦乾臉就走到桌前坐下。

    「嘗一嘗吧,新的菜式。」她指著三個菜說道。

    「嗯!」寧月謹點點頭,然後對兩個小包子說道:「無憂,巧兒,吃午飯了。」

    「好!」兩個孩子看到君坐下,忙收起手裏的木雕就開始吃飯。

    君慢慢的品嘗著三個新的菜式,只覺得口味還不錯,雖然和自己還是有點差距,但是第一次就能照着菜單做成這樣,已經是很不錯了,所以以後再熟練一下就可以,完全不需要指正。

    午飯結束后,寧月謹就讓竹影帶着兩個人進來,看樣子好像是一對夫妻。

    兩人一進來,就趕忙跪在地上,說道:「見過老爺夫人,少爺小姐。」

    「起吧!」寧月謹淡淡說道,然後看着君,對她說:「這是我給你買的兩個下人,他們是一對夫妻,家鄉發洪水,才逃難過來的,家裏也沒什麼人了,所以我就買了下來,一個會做飯,一個會趕車,後院已經給你買了一輛馬車,以後無憂上課,或者是你來鎮上,也方便的多,這是他們兩人的賣身契,已經在官府落了案。」

    君看着面前的兩張賣身契,再看着站在不遠處的倆人,感覺這個寧月謹就是個妖怪,居然能看到她心裏在想什麼,原本她就想着買輛馬車,然後再買幾個下人,沒想到這一頓午覺的功夫,他就給你一切都準備好了,這種感覺,還不賴。

    接過賣身契,君仔細看了看,這才折起放進懷裏,然後對兩人說道:「你們叫什麼?」

    「回夫人,小的叫劉山,這是小的家的。」

    君見兩人的年紀似乎有將近四十歲,這完全就可以叫做大叔和大嬸了。

    「哦,劉叔劉嬸子,既然來了我們家,就只要做到一點就可以了,那就是忠誠,其他的,都沒有多大的約束,別覺得心裏空落落的,習慣了就好了。」

    「啊,夫人,俺們夫妻倆擔不起夫人的一聲叔嬸,還是叫名字吧。」劉山和劉娘子都是一臉的惶恐。

    君則是柔和一笑,道:「那多不好意思啊,你們可比我大那麼多呢,沒事,不過是個稱呼,你們別喊我夫人,就喊東家吧,家裏有老爺和夫人。」

    說的再明白點,她還沒有成親呢,如果就這樣喊著回家,她爹娘還不得嗦死啊。

    「是東家!」兩人忙躬身應道。

    「行了,你們先下去吃點東西吧,等走的時候我會喊你們。」這可是雪中送炭啊,剛覺得瞌睡就給你送上了枕頭,深得她心。

    「哎!」劉山夫婦又是躬身,這才轉身離開了。

    君看着寧月謹那雲淡風輕的表情,喝了一口茶道:「真是感謝你想的周到了。」

    「客氣了,並不算什麼。」兩張賣身契,不過才十二兩銀子,男子七兩,女子五兩。

    君心裏也有點悲哀,古代的人就這麼的臉頰,十二兩居然能買斷兩個人的一生,而且他們以後的子女還會是家生子,簡直就可以說是代代為奴啊。

    而吃過午飯,兩個娃子又是打起了瞌睡,君其實也覺得有點困,屋子裏這麼暖和,在這樣的冬季,總會讓人昏昏欲睡。

    似乎是察覺到了君的疲倦,寧月謹說道:「你們都去睡會吧,我下午要回軍營一趟,明天就回去了,等你們起來,就可以帶着他們離開了,我下午可能回不來。」

    「嗯,那我就帶他們回屋了。」

    說着,站起身,領着兩個眼皮都迷濛起來的孩子回到了隔壁,因為床很大,所以睡上他們三個並不擁擠。

    很快,母子三人就眯了過去。

    另一邊,寧月謹叮囑竹影留下,等到時候就去叫醒君,護送他們到家之後再返回軍營。

    他應聲,卻沒有看到給了他一臉憐憫的苗若。

    等君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看到兩個還在呼呼大睡的小包子,君雖然有點不忍心,但還是叫醒了他們。

    之後她和劉嬸一人一個,把兩個孩子抱進了馬車。

    一進馬車,君不禁有點咋舌,這別看外面很是普通,不過是烏棚頂,青油布面,可是裏面卻很是精緻。

    馬車內鋪設著寶藍色的地毯,兩邊是寬約一尺半的坐凳,上面鋪設著黃色的軟墊,坐上去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硬實,軟軟的很舒服。而裏面則是放着一個硃紅色的檀木柜子,打開一看,裏麵茶壺水杯,格式點心一應俱全,在馬車內部中央位置,則是一個方桌,下面是兩個柜子,其中一個是暖爐,兩一個則放着木炭,在放桌上可以烹茶,甚至長途跋涉時,可以當作餐桌,馬車四壁都是厚實的獸皮,牢牢的將車內的溫暖鎖住,外面的嚴寒絲毫無法侵入半點。

    兩個小傢伙一看,頓時樂的在裏面蹦蹦跳跳,好在馬車夠寬敞,坐上七八個人一點問題都沒有,很明顯,寧月謹是連她家裏的狀況都考慮進去了。

    外面,等劉山將今天購買的東西都裝上車,這才隨着一聲吆喝,馬車緩緩行進。

    不過臨行前,君和曹掌柜的說過,讓青雲二十七早上去她家一趟,她準備了一點吃食,要給店裏回家或者不回家的夥計當個年貨。

    曹掌柜一聽也是很高興,畢竟君對於吃的可是很有研究,而她準備的吃食,絕對會是好東西,隨後就笑着答應了,說是二十七那天早上,青雲肯定早早就去了。

    馬車一路的往泉水村駛去,等到達君家,已經是下午將近四點的時間了。

    剛走進家門,楊氏就出來了,看到君,就道:「咋這麼晚回來啊,外面這麼冷,也不怕生病。」

    「姥姥不怕,我們有馬車哦。」巧兒揚起小臉看着楊氏,然後回頭指了指劉山牽進來的馬車,

    幸好當初君將門做的很大,否則馬車哪能進來,就這樣還得小心這點呢。

    「馬車?兒你買的?」楊氏一看,眼睛瞪得老大,這不就是說,以後他們再去趕集,就不用去外面等車啦?

    「嗯,有輛車家裏也方便,省得明年無憂去鎮上讀書,不方便。」必須是自己買的,要是說是一個男人給自己買的,估計她這個娘就一個白眼厥過去了。

    「哎呀,你看看,這真好。」楊氏嘖嘖說道,然後扭頭沖着廚房喊道:「他爹,你快出來看看,咱家有車了。」

    正在廚房忙碌的君正民走出來,一眼就看到停在院子裏的那輛很大的馬車,也是一臉的驚訝。

    「咱家的?」他懵了,他們家的?這樣一輛馬車再加上馬,哪的多殺銀子啊。

    「可不是咱家的,兒買的。」楊氏激動的說道。

    君正民搓搓手,看着那輛馬車道:「我還沒駕過馬車呢,這可得學學。」

    君一聽就笑了,對君正民道:「爹,不用你學,以後咱家的馬車讓劉叔趕,廚房也交給劉嬸。」

    君說完,楊氏這才注意到站在一邊的劉山夫婦,剛才因為擔心君,再加上突然有了馬車,這高興的也顧不上別的,現在聽君一說,這夫妻倆就納悶了,他們是誰啊?

    而沒等兩人開始問,劉山夫婦就走上前,沖着兩人深深一躬身,齊聲道:「見過老爺,夫人!」

    「啥?」楊氏一下子傻了眼,老爺,夫人?這是啥啊?

    君看到楊氏的表情就知道了,定是無法適應,這才上前,挽着她的胳膊道:「劉叔和劉嬸以後就是咱家的人了,這家裏的事情,和廚房,你們也就可以放下了,專門就享福吧,沒事的時候做個綉活,要麼就是哄哄外孫,要麼就出去找村裏的嬸子嫂子聊天,什麼都不用管。」

    「這是咋回事啊?」兩人更加的不知道該說啥了,畢竟都當了一輩子的農民了,這一下子讓他們做什麼老爺太太,誰做的來啊。

    再說,他們以後就是他家的人,這是啥啊?

    見兩人還是無法回神,這才從懷裏掏出兩張賣身契,遞給君正民和楊氏,道:「劉叔和劉嬸家裏發生天災,逃難到咱們這裏,現在已經和我簽了賣身契,以後就是咱家的人了,如果娘你閑不住,就和劉嬸一起做活計,這樣不但快,還有個能說話的人不是?」

    然後沒再和他們多說,而是囑咐兩人把車上的東西卸下來,讓楊氏放起來,就領着兩個孩子去了後院。

    回到巧兒屋裏,夢妮在做衣服,如今幾件衣服都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後給老爺子的一件寶藍色長袍,而君看過,夢妮的針腳細密,排列緊湊整齊,穿着她做的衣服,絕對服帖。

    「姐,你們回來啦,趕緊上炕暖和吧,外面冷不?」見到他們三人進來,夢妮放下針線活,然後抖開一條薄被,迅速將兩個爬上炕的小傢伙裹住。

    「不冷,夢妮,咱家買了馬車了,過年回去的時候,就不用坐牛車了,省的冷。」她說道。

    夢妮同樣很高興,忙放下針線說是要出去看看,兩個小傢伙一聽,有飛快的鑽出被子,趴下炕,領着夢妮就往前院去了。

    君則是搖頭笑着回到自己屋,從一邊大衣櫃下面拿出一套被褥,暫新的,雖然布料比不上君家裏蓋的,可是棉花卻蓬軟厚實,冬天絕對暖和,這是給劉山夫婦準備的。

    他們跟自己來的時候,就背了兩個背包,裏面大概只是幾套衣服而已。

    抱着被子來道前院,就看到君正民和劉山站在馬車旁邊說話,而楊氏大概和劉娘子在廚房吧。

    「劉叔,這是給你和劉嬸的被褥,嶄新的還沒人蓋過,你們就住在西廂這兩間屋吧,一個卧室一個正屋,我家都有地龍,冬天也不冷,你們第一天來,晚上就早點睡個舒服覺,有活咱們就明天休息好了在做。」

    劉山隨着君的話,眼眶有點酸澀,這個並不算高的漢子,不住的點着頭,聲音有點哽咽的說道:「多謝東家,多謝東家,俺們倆一定會使勁幹活的,請東家放心吧。」

    「嗨,莊戶人家都是地里活,現在也不到時候,能忙的也不多,總之咱們就先這麼悠閑着干,過個好年。」都不容易,十二兩買下兩個死契的下人,也算是很便宜了,何苦還要為難人家。

    一更送上,第二更在晚上8點至9點,敬請期待。

    另,阿妖居然爬上了更新榜第九,很牛X有米有。

    親們的月票,成就了阿妖的榜上有名啊,所以,繼續飆起來吧。

    好了,又是一個晚上,我該去挺屍了,各位,晚安。

    PS:話說,最近皮膚有點粗糙了。嗷嗚~



    上一頁 ←    → 下一頁

    大明帝國日不落帝道獨尊隨波逐流之一代軍師重生校園女神:明少,太最強仙府升級系統
    妾歡龍王殿大唐貞觀第一紈 都市極品仙帝蛇王纏身:老婆,生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