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孤竹靜兒轉了回來,林風身體亢奮中強做從容,眼睛看向孤竹靜兒,立刻看到孤竹靜兒美靨暈紅嬌艷,神態羞澀不己。
「原來也知道害羞呀。」林風看的心兒蕩漾中暗道。
「兄長,靜兒是頭一次在男人身邊小解,請兄長見諒。」孤竹靜兒亭立床前小聲說着。
林風聽了愕然,怔了數秒才訝道:「頭一次?」
孤竹靜兒暈紅了臉兒點點頭,小聲道:「宮主從未讓身邊宮人近過男人的,這一次帝旨來到,宮主要帶了所屬遠嫁青鸞宮,一旦到了帝城皇族之地,最怕的就是因了驚惶而失儀違規,所以宮主放了靜兒回來自訓一下,日後靜兒就居於兄長這裏幾日,以求習慣與男人從容相處,希望兄長莫嫌。」
林風一聽登時苦了臉,這麼個絕色美人要留他這裏,說什麼習慣與男人從容相處,那根本就是在折磨他了,他可知道自己不是孤竹氏血脈,心裏絕對少了一種兄對妹的血親顧忌。
「靜兒,這不好,我們可是兄妹的。」林風強顏拒絕道。
「就因為是兄妹,靜兒才敢居於兄長這裏,靜兒若是失了守宮之身,那靜兒和孤竹氏就會大禍臨頭了。」孤竹靜兒正容說着,完全是一副我是在做正經事的態度。
林風被頂的啞口,他又不能翻臉相向的厲顏趕人,卻見孤竹靜兒扭頭柔聲道:「小嫂嫂不會厭煩靜兒留下吧。」
蘭香在旁愣怔,見問嬌靨立時一驚,忙柔笑道:「奴怎會厭煩靜兒妹妹留下呢。」
「那就有勞小嫂嫂照顧靜兒啦。」孤竹靜兒柔聲致意,說着話伸手去解白色上衣。
林風一見驚惶起身,急道:「妹妹不要脫衣。」
急喊中孤竹靜兒己脫了白衣拋於床上,露了內穿白色繡花小衣的凸凹玉身,一抬頭秀眸清澈的望向林風。
「兄長,這就是『天羽兵鼎』。」孤竹靜兒柔聲吐音,柔聲一落,但見她身後白影伸飛,眨眼間背後多了一雙雪白似幻的羽翅。
林風的神情急變,立刻獃滯當場,一雙眼睛一動不動的注視着,孤竹靜兒背後的一雙羽翅很大,翅骨圓潤上凸,翅膀優美的斜垂而下幾乎觸地,雪白的羽毛層層重疊,恍如是巨大了數倍的天鵝羽翅,而有了羽翅的孤竹靜兒,飄逸出塵,聖潔無瑕,完美的有如一位來自仙國的天鵝公主。
蘭香吃驚的抬手張了小口,竹香也吃驚的互握了玉手,孤竹靜兒淺淺含笑不語,好一會兒林風才醒神輕吁了口氣。
「兄長,這雙羽翅只是中看不能實用,翅體可簡單動作,只適合靜兒羽舞怡人,只有邁入了覺魂期,結合天羽尊法繼續溫養修鍊才能夠漸漸實用。」孤竹靜兒柔聲解釋道。
林風驚麗的點點頭,和聲道:「這就是『天羽兵鼎』。」
孤竹靜兒點頭道:「是的,『天羽兵鼎』其實就是一種骨魄靈器,由羽修用七魄靈元和仙骨之精長久祭煉孕生,靜兒的天羽兵鼎只是初成,骨魄靈器是能夠成長的,據說邁入覺魂期之後,可以用許多靈物促進骨魄靈器的神通成長,最有助益的就是妖獸的內丹和骨精。」
林風明悟的點點頭,忙問道:「骨魄靈器能夠孕成後送人嗎?」
孤竹靜兒一愣,柔聲道:「骨魄靈器是一大類稱,其支分為本尊鼎器和骨魄靈器,本尊鼎器只有三種,即天羽兵鼎、聖符心鼎和玄甲仙鼎,本尊鼎器可是送不得人的,鼎器與道胎是同生共亡的關係。」
林風受教的點頭,他才知香柯所傳『天羽兵鼎』的真正意義,耳聽孤竹靜兒繼續道:「鼎器之外的骨魄靈器是能夠送人的,據說有大神通仙士能夠造化高階骨魄靈器傳於後輩承福,但造化骨魄靈器是在耗損仙修的仙骨之精華,幾乎無人願意為了送人而造化,因此仙士最常用的是法器,法器是一種仙士祭煉仙級材料而成的寶物,不過法器寶物,靜兒也只是遠觀過一次馭使。」
林風點點頭,這一來他認定了體內的黃石小鼎,真的是大神通仙士造就的骨魄靈器,耳聽孤竹靜兒柔聲道:「兄長還看嗎?」
林風遲疑了一下,和聲道:「愚兄己長了見識,收了吧。」
話音一落,孤竹靜兒身後的巨大羽翅憑空而失,收了羽翅孤竹靜兒柔聲道:「兄長,造化骨魄鼎器是成就道胎的根本,骨魄鼎器有如道胎的骨甲,能夠護持了道胎出竅遊盪,不過胎成期的道胎虛弱如影,出竅有害少益,另外道胎出竅久了,對肉身的損害尤大。」
林風受教的哦了一聲,孤竹靜兒又柔聲道:「天羽兵鼎並非只有一雙羽翅,一雙天羽是造化之根,邁入覺魂期之後,還能漸漸生長造化羽甲,一件帶了羽翅的靈甲才是真正的天羽兵鼎。」
林風聽的一呆,天羽兵鼎是一件帶了羽翅的靈甲,那豈不是更加神奇,耳聽孤竹靜兒又道:「其實天羽、聖符和玄甲三大仙法,在成就道胎之前差別不大,只有成就了道胎和鼎器才大相徑庭,天羽化翅,靈動若風,玄符心劍,殺伐無形,玄甲神力,霸地斗仙。」
林風受教點頭,道:「妹妹知道的真多。」
孤竹靜兒嫣然一笑,繼而柔聲嘆道:「靜兒也只知這些的,身在王族,並不能知道的更多。」
林風一怔,卻是不知該說什麼好了,默然一會兒,才聽孤竹靜兒柔聲道:「入夜後,靜兒睡床里,兄長可睡床外,小嫂嫂和媚奴睡中。」
林風一聽苦笑了,道:「靜兒,兄妹同床傳出去會惹人詬病的,你可以在愚兄這裏居住,愚兄去睡中閣。」
孤竹靜兒美靨一寒,不悅道:「兄長若是真的厭惡與靜兒同床,那請兄長去中閣吧。」
孤竹靜兒說完轉了身面里,伸玉手毫無顧忌的解脫了下衣白裙,只穿了白色繡花小衣上了床里,面向里側卧,將玉背,豐/臀,以及修長美腿纖足,毫無遮掩的映入了林風雙眼。
林風立時皺了眉,陷入了的進退兩難的心境。
「竹香,上床去。」蘭香柔聲吩咐,一直玉立床頭的竹香一扭腰肢,嫵媚的上床爬到孤竹靜兒身後面向里側卧,一伸玉臂抱了孤竹靜兒。
蘭香上前默然服侍林風寬衣,又取水服侍林風凈面洗足,最後推了林風挨竹香躺下,她柔笑的挨着林風側卧床上,玉手一伸拉關了傘燈,東閣內陷入了黑暗。
黑暗中蘭香嬌軟的身子貼偎著林風,林風伸手輕握了她的纖巧右手,心思卻漸漸平靜下來,腦海中憶思了當初在棋山石洞冒死修鍊的感受。
「心若天羽。」林風腦內浮現了背生鷹之黑翅的少年,身凌蒼穹彎弓俯射的飛天身姿,那一刻的有種好想掙脫了束縛,飛去無邊蒼穹的心境。
「若是能夠除去七魄內的木煞毒元,應該能夠重結天羽道胎吧。」嚮往憶思中的林風無奈的暗嘆。
這段時日的修鍊感受中,七魄內的木煞毒元己成了他修鍊中的剋星,無時不在的吞噬耗損著七魄內的各種元氣,木煞毒元彷彿成了驅之不去的寄生蟲,迫的林風的胎成仙基勉強維持在胎成後期,也就是說無論林風的圖騰元靈多麼的強大,也奈何不得木煞毒元,木煞毒元己然成了林風七魄中的腫瘤,修生和反哺而得的元氣,不斷的被木煞毒元吞噬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