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宴比正常晚了一時,飯後林風喚過五個孩子,仔細了解了一下孩子們的生活狀況,尤其是對年長的孤竹浩,嚴肅而又親切的囑咐要好好習文,並親自索筆墨寫了『勤勉』二字送給他予以鼓勵,孤竹浩捧字恭敬的跪謝十七父。
孩子們歡喜的離開了,面對四位妻主和三名侍妾,林風和聲道:「我不能留的太久,黃昏前必須回抱翠園去見族長大人。過幾日我會迎了琥珀和梅英回來,還要去西亭迎娶族長為我納的妾侍,這兩件事希望你們能夠接受。」
婉兒看了其她三位妻主一眼,轉頭柔聲道:「夫主放心吧,納妾立房一事妻們是不會反對的,琥珀和梅英的各一百金刀納禮妻們己做主送去了,商氏和重谷氏都己收下了。」
「是嗎,謝謝你們。」林風和聲說着,對妻主們的通情達理很是欣慰。
「不過族長為夫主納娶的是胞女同嫁,這個婚俗並不常見,胞女在一起是平妻地位,分開又是侍妾地位。妻們想請夫主說明一下,日後胞女是否擁有家事妻權,如果有我們姐妹四個願意承認,如果不能擁有家事妻權,我們姐妹只能尊重她們是平妻地位,決策家事時就不能喚她們參與。」婉兒和聲又提出了一個現實問題。
林風想了一下,和聲道:「這個問題我目前不能決斷,只能決定一年內她們不能參與家事決策,一年後我根據她們的性情再做決斷,不過此事你們不要泄漏出去,我不想引起青谷園不和。」
四位妻主都點了頭,林風又道:「迎娶了納蘭氏女兒之後,我還要去一次方寸山拜師求術。」
「夫主這麼快又要進山呀?」香月聽了失聲惶說。
林風柔視了香月,和聲道:「是去方寸山拜師求取更高的修鍊仙法,不是入洞冥山脈採藥,放心吧,沒有危險的,去去就回。」
眾女美靨釋然的點點頭,林風溫和的環視一周,和聲道:「我即然回家了,想去四位姐姐的房裏坐坐再走,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你想先去那一房坐坐。」婉兒愉悅的柔聲說着。
林風隨意掃了一眼,和聲道:「先去冬兒房裏吧。」
冬兒一驚,遲疑了一下,細聲道:「夫主先去婉兒姐姐房裏吧。」
「冬兒,誰先誰后不重要,夫主要到那一房是不容推脫的,這規矩你知道。」婉兒和聲說着,言中隱含了教誨。
冬兒立刻點了點頭,起身柔聲道:「夫主隨妻去吧。」
林風向另三位妻主點頭示意,起身邁步,經了冬兒身邊時捉了她玉手向外走去。
「夫主似乎很喜歡冬兒呀。」林風一走,香月有些悵惘的說了一句。
婉兒笑了,柔聲道:「夫主這是為了公平,冬兒從一開始就與夫主接觸的比我們少,她的性情內向,又多愁善感,夫主雖然齡未及冠,卻是極懂人心的。」
「嗯,夫主的言行很象一個經了很多事的成人,真的不象十七歲。」香月點頭說着。
「在險惡多爭的環境中長大,夫主自然會是這麼成熟。」冰蘭輕柔說着。
「夫主修仙長大的紫金仙宮,很是險惡多爭嗎?」香月驚訝的置疑道。
「應該是的,我聽人說過的,仙門之中的人為了增修,為爭一粒丹藥都會暗中的互相殘殺,在外面修鍊仙法的人無依無靠,死了也是無人過問的,夫主能夠活着回來,己是極為不易了。」冰蘭輕聲嘆說。
「冰蘭說的是事實,我聽說過孤竹氏幾百年來外送過不少子弟去仙門修鍊,但能回來的不過十之三四,真的是很可怕的。」婉兒莊重說着。
香月吃驚的點點頭,忽廳口急步走進了人,眾女一看是去送藥材的侍妾葯香,她急匆匆的走到了廳中。
「你慌什麼?」冰蘭不悅的斥責,一向守禮重規的她最不喜房裏人失禮。
「奴見過妻主,見過三位妻主,奴是回來請示的,因此失禮了。」葯香花容失色的嬌/喘說着。
「莫非出什麼事了?」香月失聲驚問。
「不不,沒出事,是奴們去藥鋪送葯,結果藥鋪老司驗收后,價值大的不得了,藥鋪老司說做價最少也得三萬三千金刀,奴們聽了不敢做主了,不知是否還按十分之一的價值上明帳。」葯香一口氣的急說至完。
靜!靜的只可聞葯香的細細嬌/喘聲,女人們都怔住了,眼神難以置信的盯着葯香,三萬三千金刀?那只是一小簍藥材,可能嗎?
「妻主,奴說的是真的,那葯簍里大部分都是生長了幾十年的珍貴奇葯和靈藥,其中有一株上百年的烏骨草就價值五千金刀,葯府老司說那是煉製接骨續筋生肉葯的主葯,煉製出的藥用於斷了手足,都是能夠接上完好如初的。」葯香忙又急聲解釋。
事實上烏骨草是得自兩個劍修的皮袋,歸來時紫玉將利於她修鍊的藥材全拿走了,又將利於林風修鍊的藥材分了出去,替林風帶去了抱翠園居閣,而那株烏骨草紫玉不識,林風更是不識,直接划入了收益藥材。
「葯香,你回去按三千兩百金刀上明帳,所有驗葯人每個賞五枚金刀封口,你快回去辦吧。」婉兒果斷的做了決策,說完掃了一眼,其餘兩位妻主忙都點了頭,葯香施禮後轉身匆匆去了。
葯香一走,婉兒看向冰蘭,正容道:「冰蘭,你明日帶葯府老司回一次原籍,將貴重藥材全部秘密賣給仲野氏,千萬記住要仲野氏自己來取,而且我們不用仲野氏立刻給現金。」
冰蘭似是明白婉兒為何如此,點頭道:「我明早就回,直接找掌管葯府的德陽堂伯賣了藥材。」
婉兒欣慰的點點頭,微笑道:「我們保不起這麼多貴重的寶葯,若是讓族老們知道了,肯定會族議索買的,那時我們一半的價錢也賣不上的,早脫手早安心。」
香月咬着朱唇,怔道:「夫主好厲害呀,才去一次就收穫了如此巨財。」
「不全是厲害,運氣更是佔了多數,夫主下次去有可能一千金刀都收穫不到的,有的仙士一年入山數次,收穫幾千金刀算是多的。」婉兒正容說着。
香月嘆道:「我倒是希望夫主能不再去了。」
「我們都是這麼希望的,但夫主是強者男人,是一個充滿野獸警覺的仙士,我們若是長年束縛了夫主的鬥志,反而是在害夫主了。」婉兒輕嘆說着。
冰蘭聽了點點頭,香月卻是怔怔不語,婉兒又柔聲道:「好了,不要怔了,各自回房等夫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