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在城外與大隊分了手,他獨自騎乘戰鹿繞城去了西門,紫玉自東門回了抱翠園,至西門將戰鹿託付給官兵送歸,林風步入北亭城來到了他的家門外。
門樓上掛青底黑字的匾額,青谷園三個大字顯的頗有古韻。林風才到階下,園門外守立的兩個奴僕已驚喜的迎了下來。
「園主,小的問安。」一個中年奴僕彎腰恭敬的說着,另一十幾歲的奴僕彎腰恭立。
林風點下頭邁步上階,對於奴僕他無須客氣理會。只見中年奴僕一擺手,年輕奴僕哈腰搶前入了園門,飛快的報信去了。
林風的到來恍如在小池裏扔了一塊大石,他才步入當初完成托承的廳堂,立刻有四名容顏姣好的婢婦迎上欲為他解下藥簍,但被林風擺手制止了,葯簍內多數都是抉留下來的珍品,他不想讓奴婢們看到傳揚出去,總之他要低調,只會承認收穫尚可。
四個婢婦悻悻退下,但她們的神情都是喜悅的,男主人的平安歸來對她們絕對是喜事,再也不用日夜擔驚受怕了,而且肯定會得到妻主們『豐厚』的恩賞。
林風自摘了葯簍提在手中,隨便找個就近客椅就要坐下。
「請園主至主位落座。」一個婢婦及時出言阻止,林風一愣只好去了主位落座,回了家就得守規矩。
才坐一會兒,兩側廳角門就傳來雜亂的行走聲,很快兩個角門衝進了一群女人,說衝進來一點也不誇張,四位妻主一個不少,加上侍妾和奴婢,加起來有三十多個女人出現在了廳堂內。
看着一位位嬌/喘咻咻,臉兒脹/紅,眼神關切喜悅的凝望,林風的心暖暖的充滿了感動和自豪,他就是這個家的真正頂樑柱,被人依靠的感覺是很麻煩和辛苦,可另一面卻是心靈的充實與快意。
「讓你們擔心了。」林風溫柔的掃視了一眼,又很溫柔的說了一句。
女人們都哭了,一雙雙秀眸止不住的淚淚,但個個都是愉悅的喜泣,婉兒最先柔聲道:「夫主平安是大喜事,大家先為夫主洗塵吧,請夫主現在去萬春閣。」
眾女紛紛點頭,林風當然不會反對,洞冥山脈是不乏山泉清池,但身在那裏他從不敢大意的放鬆洗浴,都是草草的沖沖了事,現在回家了,終於可以躺入湯桶放鬆的享受了。
林風將葯簍交給了婉兒,囑咐她送去藥鋪做價培制,一切按照正常收葯的程序賣葯,賣葯所得歸中,另外所賣之葯的收入不得宣揚外泄,只依十分之一的價值入明帳外傳。
婉兒聽了自然明白,立刻吩咐翠雲、葯香、夢娘和春水同去藥鋪賣葯入賬,這是一個家族的規矩,涉及公財出入夫主不親理時,必須由所有妻房共理,四個侍妾雖然不舍,但不敢違命的拿了葯簍去了。
萬春閣里,林風裸/身坐在湯桶里,四位妻主各穿了白色衣褲親自侍浴,冰蘭為林風梳洗頭髮,香月、婉兒和冬兒為林風洗身,侍妾和俏婢們則環立周圍,這種香艷洗浴弄的林風身體亢奮的不得了,胯下旗杆怒立難倒,女人們個個美靨暈紅,但無人失態露媚,神態平靜的細細為林風侍浴。
「夫主,這次入山遇上很多兇險吧。」冰蘭柔聲問道。
「兇險是很多,在山裏最可怕的不是妖獸毒蟲,而是**,打劫的仙士太多了。」林風和聲回道。
「仙士打劫?夫主遇上了幾次呀?」香月擔憂的問道。
「有十次吧,其中有四次我剛殺了守護靈藥的妖獸,就有暗中窺伺的仙士竄出來搶奪。」林風和聲說着。
「那被搶去了嗎?」香月緊張的問道。
「被搶去了,因為你男人很惜命的,一見有搶葯的掉頭就走,那怕靈藥價值萬金也不會去惡鬥的。」林風和聲說着。
「夫主不是膽小怯斗,而是明智之抉,葯再貴重又那有命重要,在洞冥山脈里若是貪婪好鬥,十有**是回不來的。」婉兒忽柔聲接了話,一雙美目讚賞的柔視着林風。
林風回視的點點頭,嘆道:「我也是不甘心辛苦了一場為人所奪,可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若是受了傷力量大衰,那就等著被殺了,去洞冥山脈採藥的仙士很多,我必須時刻保持了旺盛力量能夠逃跑。」
眾女都點了頭,香月柔聲道:「夫主以後能不再去嗎?」
林風搖頭道:「不能的,我是個需要榮耀的男人,不能讓人覺得是貪生怕死之輩,否則青谷園在這北亭城會被人鄙視的。你放心吧,入了山我也是保命第一,我是羽修,逃跑起來是佔盡優勢的。」
香月無奈的輕嘆了一聲,她也知道敢入洞冥山脈的人被人尊敬為勇士,而身為仙士的林風若是窩在家裏再也不去,用不多久就會被人詬病為嚇破了膽的懦夫,青谷園也會受影響的讓人看不起,人言是可畏的。
「冬兒,你也說說話呀。」林風扭頭向右小聲說着。
冬兒一愣,隨即羞澀的美靨艷麗暈紅,她低了頭,細聲道:「妻不知說什麼的。」
「她們都沒說想我,你可以第一個說呀。」林風小聲笑說着。
冬兒遲疑了一下,細聲道:「妻是很擔憂夫主的。」
「唉,原來只是擔憂呀。」林風似乎失望的小聲說着。
「不,不是的,妻很思念夫主的。」冬兒惶急的說了一句。
林風笑着伸手握了冬兒的纖巧玉手,忽的他的笑容一僵,卻見冰蘭彎了細腰,在他耳邊小聲道:「夫主,妻也是思念的。」
「我知道的。」林風苦臉說着。
「哎喲,香月。」林風剛說完又叫了一聲,卻見香月伏着嬌美身子,一張小口正咬着他的右上臂。
「夫主,妻是非常思念的。」香月直起身小聲說着,一隻縴手撫/揉着林風的右上臂。
「我知道的。」林風哭笑不得的說着,眼睛忽見婉兒伸玉手入了水,他嚇的忙收腿。
「嗯,水還沒涼。」婉兒收回了玉手,秀眸凝視着林風,神情似笑非笑的柔聲說着。
林風一呆,隨即雙手一舉,苦臉道:「姐姐,十七服了你啦。」
婉兒一愣,不料林風身子一起,雙手電筒伸己扣抱了她的細腰,一舉一帶,在婉兒的驚呼聲中己落入了湯桶。嘩!水光四散,萬春閣內一片女人的嬌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