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在抱翠園的林風長吁了口氣,龜身終於安全了,這一來龜身可以在青谷園池湖大大方方的修鍊,步入了生元層次的龜身己不需要動靜太大的修鍊,只要龜息吐納的四魄轉輪內修鍊即可。
「十七少主,您園裏來人了。」一個壯婢在門外輕聲喊道。
林風一怔,龜身剛入青谷園池湖,園裏來人不可能是冰蘭使人,現在冰蘭己回居處休憩壓驚,就算派人知會也得午後才到。
「哦!讓人進來吧。」林風和聲回應。
門開了,走進來兩個矇著帕巾的女子,一穿淡黃色高胸裙衣,一穿淡綠色高胸裙衣,林風一看即知兩女是侍妾。
兩個侍妾進入后反手帶上了門,姍姍裊裊的走向了林風,林風雙腿垂在床邊坐着,身上只穿了柔軟的白色睡袍。
兩個侍妾邊行邊摘了面帕,露了兩張美艷的嬌容,行到床前秀眸凝視林風,淡黃裙衣的侍妾柔聲道:「奴是香月妻主房裏的幻娘,請夫主安好。」
「奴是冬兒妻主房裏的琥珀,請夫主安好。」淡綠裙衣侍妾也柔聲自介。
幽香襲來,面對兩個嬌容美麗的侍妾,林風感到了一種緊張和生理的亢奮,他知道不用什麼推倒之說,只需他一句話,這兩個美人就會乖乖的上床脫衣,任他予取予求。
「夫主近午還未起,是身體不適嗎?」亢奮緊張中的林風,聽到了侍妾琥珀關切的柔問。
林風一怔,心頭立時清明了許多,他和聲淡笑道:「我身體是有些舊傷未愈,不過近午未起,卻是我在屋內修鍊來的。你們來有事嗎?」
「奴們無事就不能來嗎?」侍妾幻娘柔笑說着,一隻纖雪玉手伸出,竟然輕捏了林風鼻子一下。
『哎呀,太大膽了,竟敢對夫主不敬,比妻主還囂張呀,捏鼻子,這是將本男主當成了小孩啦,真真該打。』
林風被挑逗的心頭一盪,嘴角一牽有了笑意,右手隨意伸出,輕在幻娘的豐/臀側輕拍了一下。
幻娘挨了一下微怔,隨即嬌媚的嗔了林風一眼,身一彎垂手提裙,不想旁邊的琥珀忽伸手拉了幻娘衣袖。
「幻娘,夫主還未冠齡呢。」琥珀柔聲阻說。
「可是.......。」幻娘止了行為,美靨為難的看向林風。
林風一看即知自己一巴掌拍出了問題,卻見琥珀柔聲道:「上床躺下吧,不要脫衣。」
幻娘點點頭,轉身脫了繡鞋爬上了床,一扯錦被卧在了床里。
琥珀秀眸凝望林風,柔聲道:「夫主想是不知的,奴們的身臀有很多俗規默喻的,基本上被夫主撫摸,意喻媚情,被拍打意喻夫主要承歡。如果夫主碰上奴們主動討歡,喜歡就可依暗喻而為,不喜歡只需沉默不理,或是隨意向外擺下手,奴們就會知趣的莊重或退下了。」
林風訝道:「還有這種俗規呀。」
琥珀柔聲道:「只是一種內宅俗規,夫主習慣就好了,其實這種俗規對夫主是很有用的,夫主不會因了奴們的討歡爭吵而煩惱不堪,奴們被暗拒了也不必過於傷心,彼此都默默的享受一種寧靜的歡愉,依奴想,夫主也是不願被一群女人圍住吵鬧吧。」
林風一聽點頭道:「我確實怕人多吵鬧。」
琥珀柔聲道:「所以夫主要嚴守了這個規矩,有規矩在,沒有侍妾膽敢吵鬧爭寵,一切都以夫主的體語決定喜還是不喜,夫主表示了不喜,侍妾必須無言的規矩起來或是退離。」
林風點點頭,耳聽琥珀又柔聲道:「好了,奴們是奉命來請夫主的,今兒一早香月妻主和冬兒妻主一起去了商氏原籍,用分年攤付之法要買下商氏的一家綉庄,綉庄就在西城區,離青谷園不遠,兩位妻主請夫主過去主持買賣。」
林風一怔,心道香月出手也太快了,他還沒有了解運途匪患的情況呢,但兩位妻主己決定買了綉庄,他也不能說什麼,點頭道:「好,我去看看。」
「幻娘,起來服侍夫主換衣吧。」琥珀柔聲說着,語氣有些吩咐的味道,幻娘柔應一聲起身下床。
林風站起來,接受兩女的服侍,幻娘下床出去取水。
幻娘一走,林風才仔細打量琥珀,見琥珀二十四五的芳齡,一頭秀髮如雲,細柔光鑒,瓜子臉,黛眉如柳,杏眼清瑩,靈巧挺秀的鼻樑,含櫻朱唇,氣質文雅清麗,與妻主冬兒有些靨象,但兩女一比,這個琥珀尤美麗了兩分。
「嬌妻美妾!這麼清麗的女子竟然屈為小妾,真是不公呀。」林風驚艷琥珀的美麗,心內也感嘆不己。
「琥珀,你是隨冬兒一起出嫁的嗎?」林風和聲問道。
琥珀一愣,玉手一指自己額頭,柔聲道:「夫主看頭墜即知的,頭墜為玉是一等侍妾,頭墜為珠是二等侍妾,頭墜為金是三等侍妾,奴是商氏女兒,是正式娶納出嫁的,不是冬兒妻主陪嫁的通房美婢。」
林風一愣看去,琥珀頭上是有類似項鏈的頭飾,一串天青色玉珠圓盤頭上,在眉心處有一天青色心形墜玉,看去甚是雅麗,他還真不知侍妾戴的頭墜含義。
耳聽琥珀又柔聲道:「奴雖說是一等侍妾,擁有一定的半妻地位,但事實上在妻主眼中,三個等級的侍妾並無過多的不同,冬兒妻主屋內的另一侍妾是陪嫁來的通房美婢,雖說是三等侍妾,但奴是不敢支使的。不過另三位妻主房內的二三等侍妾,卻是不敢對奴失敬,若是在一起服侍夫主時,奴有權支使。」
林風明白的點點頭,和聲問道:「你只能永遠在冬兒房裏嗎?不能去別的妻主那裏?」
琥珀一怔,柔聲道:「那卻不是的,奴是一等侍妾,夫主有權隨意調歸,不過奴與冬兒妻主同是出身商氏,奴是不願歸於別的妻主的。」
林風點點頭,耳中又聽琥珀小聲道:「夫主冠禮之後,願給奴一個立房機緣嗎?」
林風一怔望去,卻見琥珀低垂了頭,本來雪白的玉頰己飛上了淡淡暈色,整個人變的嬌艷了許多。
林風看的心兒蕩漾,和聲道:「琥珀,你明說吧,我不懂的。」
「夫主,奴是一等侍妾,若是能夠為夫主生育了兒女,生兒即可立房,生女若是夫主願意當成嫡出,奴亦可立房,奴立房以後仍可歸屬冬兒妻主名下,但相對要自由許多了,出行、買物、歸藉皆可自由,奴想要的不多,只希望能有一個寧靜一些的生活。」琥珀小聲說着。
林風明白了,琥珀這是想讓自己允諾一個為他生育兒女的機會,他心頭有點異樣,微笑道:「你不生兒女就不能立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