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矮人這麼大的架子,認是張三磨破了嘴皮子,就是不張這一嘴,記得張三爺真有點燕人張飛張翼德的那架勢了,除了沒叫那聲「哇渣渣渣」之外。
旁邊的幾個穿的次點的矮人也過來了,對着柴可夫斯基跪下行了一禮說道:「殿下,我們在附近巡視了一遍,除了這裏之外,沒有現其他合適紮營的地方。」
「既然這樣就在這裏紮營好了,辛苦你們幾個做好今夜的防衛。」洛麗塔開口指示道。
張三現在可不顧再打什麼小美女的主意了,回過頭來,對着他用手肘夾着的脖子的主人,一字一頓的問道:「他……們……稱……呼……你……殿……下?」
柴可夫斯基指了指自己被憋得有些紫的臉,然後又張了張嘴。張三這才把手鬆開點,讓這位「殿下」不至於讓自己給憋死。
柴可夫斯基爬在地上硬生生喘了兩口氣,回過頭惡狠狠的對一臉抱歉的張三吼道:「小熊孩子!這方向就俺們兩個,他們難道是喊你啊!你也不看看,難道你長的有俺帥,肌肉被俺大,還是說斧子玩的比俺流?」
張三站在一邊陪着笑,小聲說道:「我就知道,剛剛好像差點把哪個殿下給憋死。」
「你怎麼不去死啊!」柴可夫斯基說完就又要耍他的斧子,背後的那位一聲咳嗽,這位的斧頭差點砸到腳上。
「老公,走,我們到個每人的地方聊聊先。」洛麗塔一邊歉意的對張三笑着,一邊用女子通用的九陰白骨爪把柴可夫斯基給揪到一個綠色的結界裏面,然後……
半個小時后,已經看不出樣子的柴可夫斯基顫巍巍的從這個結界裏爬了出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臉上完全就是中了面目全非腳后的狀態,接着出來的是面色緋紅一邊揉着手一邊扭着腳踝的洛麗塔。
張三立馬把柴大師給扶了起來,然後灌下去一個小型的紅瓶,張三這葯一下去,效果就出來了,那傷口簡直就是見了太陽的雪啊,該融的融,該化得化。
「您手裏的是什麼魔法藥劑?為什麼我都感覺不到裏面的魔法波動呢?」洛麗塔一把就奪過來了張三手裏拿着的那個裝小紅藥劑的瓶子,然後用舌頭舔了一下。
張三的眼睛差點掉出來,口水滴到了剛剛清醒的柴大師的身上都沒有察覺到。
「小熊孩子!!俺要給你決鬥!你這麼看俺老婆什麼意思??」這回柴可夫斯基可是較真了,誰媳婦兒被人這麼**裸的、具有侵犯性的看,擱誰誰也受不了啊。
張三也感覺不對了,按道理自己不會這樣啊,難道是有人給自己下藥?張三打開自己的屬性欄看了一看,就見上面清清楚楚的寫道:持有者姓名:張三,狀態(中毒,毒屬性:木——生長、繁殖、生命,毒素來源:含笑半步癲)。
這時候張三算知道為什麼自己表現的這麼花痴了,也算知道什麼善惡到頭終有報了,不過現在可沒這麼多時間給他考慮了,外面還有兩位神仙一樣的神情切切的看着他呢,不過一個是為了得知藥水的屬性,另一個,嘿嘿,那可是等著決鬥呢。
張三看着這兩個感覺到自己是多麼的該兌換出來一本黃曆出來看看,自己不就是來這裏生個級嗎?我招誰惹誰了?
這一想,壞了,張三爆了,你們都欺負我,爺是有那麼好欺負的嗎?柿子再軟他也有桃核,得,他給嚇得胡言亂語了。張三一看自己也有六級了,頓時就對狗血這死系統喝道:「給我把《吐納基礎》升到十級,爺要玩爆!」
然後張三對這等得不耐煩的柴可夫斯基道:「你不是要決鬥嗎?來吧,小爺要退一步,小爺跟你姓!」
柴可夫斯基可是等這話等的花都謝了,然後也不回頭就對洛麗塔說:「這你可不能再阻止我了,這可是決鬥。」
「不阻止你,你可得留他的命下來啊,我還有好多的問題要問呢。」洛麗塔也不看一眼就隨口說道。
這話差點把張三的肺給氣炸了。也不顧什麼疼不疼、痛不痛的了,對着自己的《吐納基礎》就是一陣的升級啊,到了十級之後。張三頓時先趕到一陣的清明,再看自己屬性就見那毒的屬性已經由木變成火了,他心裏個後悔啊,早知道這樣,自己給這裏面加什麼五行草啊,這不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嘛!
不過緊接着的那些疼痛和麻癢以及各個關節里的酸脹感,讓張三可沒那麼時間去感嘆自己的霉字當頭,現在他滿腦子就是一個詞——泄,這個時候的泄只有兩個方法,其一就是把這種疼痛轉移到別人的身上,要不就是給自己找個比這個更深切的痛苦來麻痹自己。張三可不是受虐狂,所以,毫無疑問的他選則了第一個,當你想打人並且眼前還有一個活靶子的時候可不多。
柴可夫斯基一斧子正正噹噹的朝着張三就劈過來了,這時候他沒有用鬥氣,鬥氣這玩意都是最後用的,要不然你完累趴下了,對手還好好的,這不是找虐嗎?
張三也不避讓,上半身一扭,來了一招依山半靠,整個把身子藏到了柴大師的懷裏,然後順勢一招太極拳里的倒卷肱,這可不是什麼兌換的了,這可是他正兒八經練出來。
就這一下,把柴大師卷出去有兩尺遠。張三一陣驚奇啊,原來自己以前學的那些把式能用啊,但這不是他顧影自憐的時候啊,柴大師一落地見張三沒有乘勝追擊,倒在那裏看着自己的手,彷彿看什麼花似的。柴大師那個氣啊,這是決鬥嗎?決鬥有走神的嗎?也是對自己身高的侮辱!!
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什麼都能和自己身高整到一塊去。
柴可夫斯基也不管什麼偷襲不偷襲了,他趁張三沒回過神,又一斧子朝他後腦勺那裏削過來,來勢未停,另一把斧子就防著張三再來那麼一下。
張三是沒回過神,這比回過神還難對付,就見張三依左腳為中心,身子一轉,右腳蹬地,雙手握住來勢兇猛的斧子,一順一帶一推,三個簡單的動作完了之後,我們柴大師又爬地下了,這可是太極里比較出名的一招,攬雀尾是也。
這時候柴可夫斯基可不管用鬥氣能不能把他給收拾的了了,一道道黃色的斧風鬥氣就朝着張三襲來。這時候張三正沉浸在太極無極的玄妙世界裏,哪管這些,他可是進入了別人千載難逢的狀態,在識海里看着太極圖呆呢,什麼痛啊、癢啊的,都和他沒一點關係了。現在不過是他身體的本能運行,就見張三半蹲在原地,雙手在中腹虛抱,左手在上為陽,右手居下為陰,雙手不時出現一黑一白兩股氣團,在那裏輪換轉動,把射向他的那些鬥氣一條條的哪來送哪去了。
這時候我們苦命的柴大師可沒功夫生氣了,也沒工夫顧及什麼決鬥不決鬥啦,他著鬥氣斧風的時候可是本着有我無敵,有死無生的境界去的,哪裏有留什麼後手?這不,一見這全回來了,他能不慌嗎?感覺上著回來的鬥氣斧風可比去的時候兇猛的多的多。他接了兩個就受不了了,可是不接也得接啊,誰讓他背後的人是他媳婦兒來着。
柴可夫斯基的虎口在接第四道的時候就開始破裂,第五道的時候他的內臟也開始出血了。第六道……
「嘭……」第六道鬥氣斧風並沒有被柴可夫斯基接下來,而是被一道綠色的魔法護罩接了下來,不過幸好,也就這六道。柴大師還沒來得及出去那第七道呢,張三返回來的第一道就來眼前了。
張三醒來揉了身上的肌肉和關節,有擰了擰脖子,就聽一陣的噼里啪啦的聲音,跟炒豆子一樣。然後對着躲在一邊的柴可夫斯基夫婦問道:「決鬥完了?」
「……」柴大師心說,你連完沒完都不知道就敢睡覺啊,還是在決鬥當中,你要是看的還好,你這可是參與的!居然也敢睡!!就算你不給我面子也得給作者面子啊,就算不給作者面子也得給讀者面子啊!!
「決鬥完了,你勝了。」洛麗塔保持着禮節式的微笑對張三道。
「你們矮人真是的,說不到兩句就得決鬥,難道沒有比決鬥更好的解決方案了嗎?」張三抱着頭,直接幕天席地的躺在了這塊地上,聞着泥土的芬芳和感受着新草的鮮嫩,看着天上的依舊半弦的月亮。
「誰告訴你說我們是矮人了?」柴可夫斯基抱着他那個比他都高一個巴掌的巨大斧子笑道,「老婆,告訴他,我們是什麼種族!」
「這位先生,其實你誤會了,我們真不是矮人族。」洛麗塔掩嘴笑道。
「難道是地精!」張三驚異的坐起身子,上下打量著柴大師,「不對地精沒這麽強壯,難道是侏儒?」
「你小熊孩子想死早說!!不要用你那點喂黑暗沼澤螞蟻都不夠的腦子來侮辱我們!」柴大師不愧是很黃很暴力,剛聽到「地精」倆字就暴起準備再來場決鬥,何況後面又跟了一句堪稱罵人的髒話呢?
「老公……」在這聲甜的膩的聲音里,柴可夫斯基的爆又迅的平靜了下來,變得比貓都溫順。洛麗塔滿臉黑線的輕輕撫順了柴大師的後背,然後說:「其實,我們是矮精靈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