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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之陌上花 - 第七十四章 遊戲字體大小: A+
     

    事情的前半部分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李東像一個酒吧dJ一樣用那個時代特有的漏*點介紹着我的出場。

    由於高心樓表演完之後又回樓里逗留了好一會兒才出現頗有幾分待價而沽欲拒還迎的味道。那些看客在欣賞完后都被高心樓的表演所震撼一心想再和高心樓來個親密接觸此時終於再見到我這一襲羽翎出場場面上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是的歡欣雀躍。沒有人現這個時候的高心樓已經不是剛才那個了。

    說來也是我穿成這樣按常理旁人都該先入為主地認為我就是高心樓自然不會懷疑。

    按照我的吩咐李東把「擊鼓傳花」這個遊戲給解說出來他手中已經握住了一個紅色的繡球想必這繡球原本是院子裏頭的姑娘們賣頭夜時給那晚的「新郎官」用的。

    李東繪聲繪色地告訴各位倘若能接到紅花又回答對了我所提的問題就可以進入我的閨房一親香澤。這個新遊戲頓時讓場上沸騰起來了。

    食色還真是男人的通性呢!我略帶鄙夷地環顧了一圈又朝樓上看去正好和澤新辰四目相對他的眼睛裏滿是不解、疑惑和深深的憂慮。我一愣心跳稍稍加快我知道他認出我來了。我迎上他的目光想給他一個微笑只是他看不見。

    也許有他這份關注我便已經很開心了。他算是我在這裏的半個親人吧。

    我收回眼神投向另一邊卻看見一個公子輕搖著紙扇。面含笑意地望着我。

    是慕容楚歌。

    儘管他時不時地搖著扇把他的臉遮去了半邊我還是一眼便認出他來了!

    換回男裝的他。少了幾分媚俗多了幾分瀟灑。妖冶且清爽實在引人注目。和戴悠夢所畫的畫像幾乎是**不離十。

    要不是早對他地相貌有了印象初一眼看去只怕我也要失去半天的魂。可惜終究是個空有臭皮囊。.更新最快.卻心如蛇蠍的變態。當然相比而言慕容楚歌還是男裝看起來正常點。

    我環視了一圈沒現有什麼不妥。於是用眼神示意李東遊戲可以開始了。

    場上那些君子們也都一個個正襟危坐雖然表面上都是一派地道貌岸然其實心裏早都似貓爪子撓一般。

    咚----咚---鼓聲響起座位上的花也開始傳傳出去地一臉不甘。接到的又滿懷希望。我的目標其實很明確鼓聲越敲越快大紅花也變作一個舞動的紅點點。在座位上跳來跳去。

    終於鼓聲嘎然而止。紅花準確無誤地落在了那中年漢子的面前。我心中一顆大石終於落地。但隨之而來地則是滿場的嘆嗟。

    那些沒有搶到紅花的人都不免一臉不甘。怎麼也沒想到飄香院這個舞技出塵脫俗的新倌會看上那樣一個貌不驚人甚至有些猥瑣的男子。

    眾人實在忍不住一片人把失望寫在了臉上。

    只是那個男子似乎對於高心樓也沒有多少興趣。他把大紅花拿在手裏端詳了兩眼極不耐煩地把紅花扔在一旁眼睛眯成一條細縫壓根不起身。

    他的冷漠多少讓其他人覺得有些難以理解一片沉寂。

    「怎麼這位相公沒有膽量回答奴家的問題么?」我捏著嗓子故意讓聲音柔細一些聽起來更符合這場合的氛圍。

    毒手藥王終於抬眼看了看我他也許對高心樓沒興趣但卻是個自負的傢伙。

    我趁熱打鐵道:「相公是不敢回答奴家地問題么?沒想到奴家的問題還這麼難呢?」

    毒手藥王被我當着這多人的面質疑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於是出聲解釋道:「你那些曲曲調調地事我可沒興趣!」他有些沒有好氣。

    他這話更引起了那群文人的側目。

    我則笑了:「倘若不是曲調呢?奴家無甚喜好獨獨對花香鍾情不知道這位相公可否從奴家手中地這張帕子裏聞出是什麼香味?」我把絲帕捏在手裏託了起來。不知不覺當中已經把問題給抬了出來。

    看着毒手藥王眉毛一挑渙散地眼神匯聚於我的手掌我胸有成竹地笑了他果然是毒手藥王!

    煉毒和用毒之人多半是從自然界地植物以及礦物質中尋找毒藥對於植物自然比尋常人更敏感一些也更多幾分興趣。現在我既然獻寶似的在他面前秀出花香想必絕不是什麼常見的花兒那毒手藥王怎會不打起勁來?

    毒手藥王站起身來有些大腹便便與文弱的書生相比實在是粗陋不堪。座上的看客不免都扼腕嘆息但又顧著身份不願做那出頭鳥。毒手藥王蔑視着:「我倒要看看是什麼花香。」一邊說着一邊朝台上走來。

    他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把手帕拿起往鼻前送去。

    我的心就像掛在屋檐上的水珠兒吊在那快要掉了下去。隨着他把手帕湊到鼻子跟前越地懸到了嗓子眼。

    毒手藥王用鼻子輕輕吸了吸眉頭一皺迅把手帕拿開。兩隻眼睛如同鷹隼一般瞄準了我化作兩道利箭要穿入我的心臟。

    我渾身一凜毒手藥王終究不愧是毒手藥王!他肯定是覺察到了什麼。望着他那雙靈動的眼睛神氣活現的樣子我的一顆心沉入了谷底迷*幻*葯的濃度應該不低毒手藥王雖然只吸入少許應該也會有反應的上次錢佐不就是只聞了聞便陷入了幻境么?

    可是為什麼他現在全無反應呢?

    「姑娘想陰我?」毒手藥王把手帕往地上一甩眼皮陡然跳動了一下眼睛裏浮現出殺意。

    我剎那間醒悟過來怎麼可以把毒手藥王和錢佐相比呢?毒手藥王可是靠毒藥謀生的那是他的飯碗且不說他是不是本身有許多方式避免中毒一般尋常的毒藥恐怕在他身上根本就不起作用。

    就像醫院裏醫生給病人開刀動手術通常都要看一下病人是不是學化學、生物的倘若是的話用的麻醉劑和平常人用的是截然不同。只因為平日裏做實驗的時候那些有機溶劑就有麻醉劑慣用的乙醚尋常的麻醉劑已經不能對他們產生麻醉效果。

    同樣的或許我所精鍊的迷*幻*葯在毒手藥王那裏也不起任何的作用。更何況錢佐似乎對於致迷幻的藥物尤其敏感。拿他的案例放在毒手藥王身上結果截然相反。

    我吞了口口水迎上毒手藥王那雙鋒芒臉上笑得有些僵硬:「相公在說什麼?是猜不出這是什麼花香么?」瞞不過毒手藥王卻把底下的看客們給唬得雲里霧裏不知我和毒手藥王唱的是哪齣戲。

    毒手藥王冷哼一聲鏗然道:「曼陀羅花性陰寒味澀有毒。還需要我說細緻些么?」他說得時候眼睛一直盯着我眼角的餘光掃着我的雙手而我也現他的手指扣住了袖口搞不好手上正扣著暗器隨時準備力反擊。

    恐怕我只要稍有動作他就要先制人吧。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岔子我努力維持着笑意:「沒想到相公也是個中的行家倒讓奴家獻醜了。」我回頭對李東道:「這位相公答對了。」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毒手藥王得到了高心樓的初夜。

    樓上的澤新辰忽而站了起來與他對面的慕容楚歌正好隔河相望齊齊地看着我。「不用了。」毒手藥王斷然拒絕。

    我心裏咯噔一下他不敢上樓去。毒手藥王並不似我想像中那般膽大這裏沒人知道他是毒手藥王可這裏到底是越國他也許猜到了有人因為錢佐而找上他聞到了夾在這溫香軟玉中的其他氣味。他要逃?

    那麼並不膽大的他又為何出現在這公眾場所?慕容楚歌又是以何種身份邀請他的呢?本已經黔驢技窮的我忽然找到了那點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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