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是錢倧他怎麼還在?
我強壓住內心的驚愕努力保持平靜朝他望去。
錢倧帶着滿足的笑意從屋子裏走出來手中執著一柄紙扇輕輕地有節奏地拍打着一邊和善道:「戴皇后能來實在讓本王欣喜得很。」
既來之則安之。此時的我已經能把昨晚上的事給基本擱下都說了只不過被狗咬了一口。
「王爺有什麼話就說吧。你我見面終究是不便的。」我冷冷地說道。
「戴皇后不想知道本王和你之間的事么?」錢倧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不想。」我斷然否決「不錯我是沒有恢復記憶但是不論之前和王爺有怎樣的回憶悠夢都不想知道。」
錢倧並不生氣反而是用一種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我「戴皇後人家說到鬼門關走了一遭的人再回來就脫胎換骨了這句話說得真是不假。要不是瓶兒親眼見到你死而復生真讓人懷疑你是不是另外一個人假扮的。」
我暗笑穿越時空借屍還魂這樣子的罕見奇事可比假扮要有趣得多呢。但臉上也擺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得不承認在和眾多好演員相處的日子裏對個人的演技提高也是有極大幫助的。)「王爺來這裏只是想要誇獎悠夢的么?」
錢倧仍舊不進入主題一直打着擦邊球:「聽說昨晚上戴皇后和皇兄一度**了?本王對這件事有些好奇呢。這傳聞該是真的吧?」
「不錯。」我坦然承認。我不動聲色地看着錢倧努力使自己不帶任何錶情。
錢倧繼續說道:「不過本王又聽說皇上不承認和戴皇后的事這件事也是真的吧?」
「王爺想知道些什麼?」我淡淡一笑心裏有了主意「悠夢都告訴王爺吧。昨晚上那事是悠夢下的葯。本來是想把這藥用在王爺身上試試藥性的沒想到皇上來了真是不巧得很。」
繞吧大家都盡情地繞吧你把我繞糊塗我也把你繞糊塗。
果然錢倧眼裏閃過一絲迷惑但他很快就調整過來對着我睆然微笑:「戴皇后的真本事着實讓本王吃驚。和戴皇后談筆交易如何?」
「王爺要和我談什麼交易?」我心裏突突地跳不知道循王到底打得什麼主意。
錢倧笑道:「幫我把錢佐的皇位給奪過來!」他說得輕輕鬆鬆就好像在跟我說幫他搬把椅子過來一樣。
「什麼?」我一愣旋即恢復正常。我早該知道錢倧處心積慮演那麼多戲多半是為了那個寶座。對於循王來說除了那最至高無上的權力還有什麼能夠讓他這麼感興趣?愛情狗屁而已吧。
我冷笑:「王爺想奪權找個人殺了他不就得了。何苦費那許多心思?」
錢倧並不把話題深入只淡淡說道:「沒那麼簡單。若只是隨便尋兩個刺客就可以解決我也早就被他殺了吧。」
我嘆息了一口氣宮廷政治的爭鬥確實不是簡單的死亡可以解決的。這中間的學問和秘辛不是我一個頭腦簡單的理科生能夠摻合的。
「王爺是不是高估我的能力了?」我俯身揀起一個石子朝一株藥草下彈去躲在那漫步的鳥兒受了驚曶曶扇著翅膀朝牆頭飛去。
這宮裏頭的任何事物都不能左右自己的命運連鳥兒也一樣一個安靜地棲息地都沒有。
錢倧靜靜地看着我半晌忽然帶着些許思量說道:「戴皇後有多大的能耐只怕戴皇后自己也說不清吧。」他用一種認真的口吻說道:「戴皇后意下如何?」
我輕笑「王爺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你呢?」是非恩怨我難道非要捲入這個漩渦?看着錢倧那張與錢佐有幾分相似如今連神態也有幾分相似的臉不禁有些怵「王爺你當初接近我不過是想讓我喜歡上你然後任你擺佈對不對?可是如今王爺的計劃已經被悠夢識穿了悠夢又怎麼會再甘心當你的棋子呢?」
錢倧卻比我笑得還歡暢:「因為本王知道戴皇后另一個小心思了。」他說着神秘地朝我眨了眨眼。
我頓時醒悟過來。他說的是質子澤新辰。
昨天我對澤新辰那種痴迷曖昧的眼神肯定被錢倧這個有心人都收在眼裏。以錢倧的道行自然看得明白那意味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