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急忙跪下,規規矩矩的磕頭道:「奴才是中丞大人帶進宮伺候的家奴,德妃娘娘吉祥。」
白玉山眼底浮出一絲猜測,瞧了瞧四周道:「恩,要是沒事兒,這奴才我還有用,就先帶他走了。」
「是。」小李子有些躊躇,但還是跪在地上規規矩矩的說道。
白玉山點了點頭,慢悠悠的說道:「替我向中丞大人問好。」
「是。」小李子急忙答應下。
「白娘娘....」張猛有些害怕的跟着白玉山的身後,低聲求饒道。
白玉山惡狠狠盯了張猛一眼,語氣不善道:「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娘娘饒命啊。」張猛只得慘叫一聲。
乘着黃昏的餘暉。
兩人一進到檀樰殿的門前,便見着竇娥臉色慘白的打裏面跑了出來:「主子,主子。」
白玉山微微皺眉,今日的事兒也未免太多了些。竇娥怎麼也如此不懂規矩起來:「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竇娥看了看四周,急忙拉着白玉山就進了殿內,猛地跪倒在地道:「主子,出事兒了,出大事兒了。」
白玉山見着竇娥慌慌張張的摸樣:「怎麼了么?竇娥?」
竇娥說着話眼淚直接就流了下來:「太后,太后,那邊剛剛得到信兒,大公子他,大公子他,陣亡了!」
「怎麼會這樣!」白玉山只覺著腦子一白,腳下有些癱軟。一把揮開了扶着他的張猛。
「白白!」張猛被白玉山一推直接摔倒在地,很是吃驚的看着面前悲傷異常的兩人。
白玉山深深的吸了兩口氣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皇上哪?皇上知不知道這回事兒?」
說時遲那時快,殿外便傳來了太監的通報聲音:「皇上駕到。」
白玉山瞧著殿外的黃衣男人,腳下一軟直接跪下道:「臣妾參見皇上。」
皇上看了一眼臉色不對的眾人直接問道:「愛妃知道了?」
白玉山默默的握緊了自己的雙拳道:「皇上,說的是什麼事兒?」
「關於白將軍的事兒。」皇上輕輕吸了口氣道。
「我大哥怎麼了?」白玉山猛地抬起頭雙眼直視皇帝道。
「前線飛鴿傳書中,提及白將軍陣亡的消息。」皇上停頓了一下才說道。
「怎麼可能會這樣?」白玉山猛地跌坐與地上,一臉的蒼白無力。
「愛妃,節哀順變。你們都退下吧。」皇上走上前扶住了白玉山,對着眾人道。
殿中侍奉的人急忙退下,張猛瞧著面前的白玉山:「我!」
皇帝惡狠狠的看了張猛一眼道:「你也下去,今日你若是再來煩擾,朕便賜你死罪。」
「白娘娘...」張猛只得看着已然是失了魂的白玉山道。
「走吧。」竇娥摸了摸自己眼角的淚水,拉了拉張猛的手臂。
「可是!」張猛覺著自己應該留下,至少現在應該陪伴在白玉山身邊才是。
可是,皇上卻直接下令道:「來人,把他捆了扔到青鳳殿去!」
「是。」很快便來了七八個壯實的太監,一把夾起了張猛就朝着殿外抬出起。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張猛被他們夾着看着,還癱倒在地上的白玉山,不知為何心疼無比。
張猛覺著現在該在白玉山身邊的人是自己才是,難道就因為自己什麼都不如這個皇帝,所以便要受如此對待么?難道,自己永遠都沒翻身的機會了么?自己好不甘心,不甘心啊!
青鳳殿中,太后坐在觀音像前,手裏默默的波動着念珠,閉着眼睛文身邊伺候的舍總管道:「皇上讓我策劃選秀的事兒,你說皇上是打的什麼主意?」
舍總管站在一旁手裏拿着一個木魚,有一茬沒一茬的敲著:「太後娘娘,皇上這次似乎是真的打算和丞相動手了。」
太后微微張開了眼睛,看着面前晃動的香煙道:「哦,我到覺着他是想對我動手了。」
外面突然吵鬧了起來,太后微微皺眉問道:「外面怎麼這麼吵?」
夏荷推門走了進來,低聲回道:「是張猛被扔過來了。」
「恩?」舍總管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木魚,瞧著門外被太監們扔進院子,還在叫罵的張猛:「夏荷去讓張猛進來,我有話問他。」
「是。」夏荷急忙倒退著走了下去,帶着張猛就直接走進了佛堂。
張猛見着太后,急忙跪下有些害怕的喊道:「太,太後娘娘。」
太后不語,只是看着舍總管。舍總管見着張猛那狼狽的摸樣厲聲道:「我讓你替我看着白玉山,你可看好了?」
張猛一愣,很是奇怪的看着面前的舍總管道:「啊?你什麼時候讓我看着白玉山了,不是讓白玉山看着我么?」
「恩?」太后也是看了舍總管一眼。
舍總管最終嘆了口氣道:「你這孩子怎麼不多長些心眼,今個兒早上,我聽說有人給你送了點心去?」
張猛雙眼一亮,有些可惜的回想起了那些沒有吃進嘴裏的糕點。
太後娘娘慢悠悠的開了口,像是問張猛一般說道:「看上去很好吃吧?」。
「你怎麼知道?」張猛猛地抬起頭看着太后,一臉的吃驚和贊同。
太后臉色一黑,直接對夏荷道:「把那隻狗給他弄進來。」
「是。」夏荷看着張猛搖了搖頭,轉身出去帶了一個麻袋進來。
張猛有些奇怪的看着夏荷的舉動,只見着夏荷直接將麻袋裏的東西倒了出來。那是一隻被毒死的狗和一些還未吃完的糕點。
太后指了指那些剩下的糕點問道:「和這些很像吧。」
「像。」張猛覺著有些后怕的看着這些原本是該進自己肚子的糕點,點了點頭。
「那你還吃么?」舍總管更是冷冷說道。
「不吃了,不吃了。」張猛猛地向後退了幾步,急忙搖頭道:「可是,你們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是白玉山的婢女送來的。」夏荷看了看張猛道。
張猛一愣,看着面前的三隻狐狸道:「是誰要害我?」
「不知道。」夏荷見着張猛的眼神掃到自己,立馬搖了搖頭。
張猛渾身一寒,想了想道:「一定是皇后,這裏就只有皇後記恨我。」
「不是皇后。」舍總管卻很是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