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白將軍的傳書過來了,一切正常。」皇帝看了看白玉山道。
「這就好。」白玉山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皇帝站起身來捏了捏自己的手掌道:「我讓你替我穩住後宮,與太后抗衡,知道么?」
「那皇后啦?」白玉山低聲問道。「丞相一倒,她也沒用了。」皇帝冷冷一笑。
「可是皇后肚子裏的孩子?」白玉山心中一驚。
皇帝深深吸了口氣道:「我還年輕,多一個少一個也無大礙。皇后的性子終歸不適合後宮。」
「我知道了。」白玉山渾身發寒,但還是答應下來。
「以後還是自稱臣妾的好。」皇帝冷笑着說道。
「是,皇上。」白玉山先是一愣,隨後點了點頭。
皇帝看着白玉山的表現十分的滿意,接着說道:「對了,除了這個,我希望你能儘快查處宮中太后埋下的細作,越多越好。」
「臣妾明白。」白玉山接着點了點頭。
皇上緊緊掐住了自己的中指,冷聲說道:「張猛也得看好了,終究會是個禍害。」
「是。」白玉山腳下微微有些不穩,但還是肯定的回答道。
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張猛便捂著自己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回了檀樰殿,走到白玉山的門前還不忘大聲吼叫:「我,我,我好疼啊!」
皇帝聽見了張猛的慘叫聲,微微挑眉:「這就回來了?不是二十板子么?」
「大概,是太后那邊讓少打了吧。」白玉山低聲說道。
「屁股好疼,好疼,你們都是大壞蛋!」張猛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還不忘大聲吼叫。
「噗。」皇上突然笑了起來,一反剛才要將張猛置之死地的表情。
「皇上?」白玉山不明白皇上為什麼會突然變臉。
皇帝忍住了自己的笑意道:「你讓竇娥給他拿些葯去,這麼叫着,不清楚的還以為今天侍寢的是張公公啦。」
「皇上,這個玩笑不好笑。」白玉山緊握住了雙手,還清楚的記着前一刻皇帝要殺了張猛的摸樣,低聲說道。
「恩,哦。」皇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在有笑容。
白玉山接着提醒道:「皇上,如果太后那邊求了情,想必葯也是給了張公公的了。」
「這倒也是。」皇帝點了點頭。
那邊隔着牆,張猛還在嗷嗷亂叫着:「你們都是壞人。」
「皇上,張猛到底是該留還是該?」白玉山皺眉,再次低聲問道。
「終究是個禍害啊。」皇帝搖了搖頭,突然變得難以抉擇起來。一邊說着,一邊便推門帶着自己的守衛走出了檀樰殿。
皇帝一走,白玉山急忙讓人關上了院子的門。
「張猛?你還疼么?」白玉山手裏拿着一些藥膏,便走進了張猛的房裏。
張猛將自己埋在了被子當中,委屈無比,自責無比:「不要理你,你和那個神經病一起欺負我。...我的屁股...」
「自己上的葯?」白玉山直接脫下了張猛的褲子,看着張猛已經上了葯的屁股道。
張猛吃疼的說道:「恩。疼。」白玉山用手輕輕沾了一些藥膏,抹在了銀制的發簪上。
白玉山瞧了瞧,確實只是傷了些皮肉而已,便放下心來:「誰讓你在屋外吵吵鬧鬧,沒完沒了的?」
張猛回頭雙眼含淚的看着白玉山道:「自己喜歡的人當着自己的面給別人睡了,我能不鬧鬧穣穣么?你要是我這樣,你能不鬧鬧穣穣么?」
白玉山皺眉瞧著張猛的摸樣,心中也是五味雜陳:「好啊,那你也的看你是和誰在搶?皇帝,你搶的可是皇帝的妃子啊,你怎麼就不知道服軟一些啦!搞不好,皇帝一生氣,直接斬了你!」
張猛握拳心中窩囊無比:「我管他是皇帝老子還是誰!睡了我的人,還讓我守夜,你們這是欺人太甚!」
白玉山瞧著張猛的摸樣,心中一暖:「你就不怕他,一生氣,直接把你拖去砍頭分屍?」
「啊!」張猛倒是沒想那麼多,不過卻還是覺著自己實在是太沒用了:「我不管,反正我的綠帽子現在是戴着了,我要和他拚命!」
「啵。」白玉山對着張猛的嘴角又是一吻。
「恩?」張猛呆愣的看着白玉山的舉動,不知道白玉山什麼意思。
「現在,我親你一下,算是抵清了。」白玉山將張猛抱在懷中低聲說道。
「抵清什麼?」張猛還在發愣中。
「皇上,我可是一下沒親的。」白玉山籌到了張猛的耳邊低聲說道。
「你們昨晚上沒成?」張猛雙眼猛地張大看着白玉山,一臉難以置信的摸樣。
白玉山哭笑不得的說道:「被你鬧得,別說是睡覺了,就脫一個衣服,都能聽見你鬼哭狼嚎的,難聽死了。」
「真的,真的,真的。」張猛一把抓住了白玉山的手,很是激動的問道。
「真的。」白玉山重重的點了點頭。
張猛樂的大呼一聲「萬歲!」隨後更是握拳揮舞著嗷嗷亂叫:「丑神經病,讓你和我爭!我的白娘娘還是我的!哼哼!混蛋神經病!」
第二日,張猛雖然是屁股受傷,可是精神卻好了不少,拿着那本食譜就是一陣折騰。
這時候,一個小宮女手裏提着一個食盒就跑了進來,對着張猛就喊道:「張公公,有人給您送了糕點來。」
「什麼!」張猛立馬翻身而起,卻扯動了傷口,吃疼的叫出了聲:「疼疼。」
白玉山剛剛晨練提着劍走了進來,就看見張猛的摸樣,底笑了一笑:「聽着吃的就不要命了啊。」
「有吃的,是誰這麼早就給我送吃的來?」張猛一把接過那個食盒,也不管不顧的將食盒打開,一一擺放在了桌上。那些糕點的摸樣確實是出自御廚之手。
那小宮女看着坐上七七八八的好幾個樣式,也是一臉的喜歡:「不知道,是御膳房的人端來的,你看,這個好好看哦。」
白玉山站着門前看着那個小宮女,微微皺眉。
「娘娘。」小姑娘立馬跪下,誠惶誠恐的叩拜道。
「這是誰拿來的?」白玉山伸手就拿過了張猛手中的糕點,遞給小宮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