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現在的科技解釋這種手法,那麼就是通過聚集大量能量,暫時形成時空裂縫,將對手放逐到這裂縫中。對於撕開時空裂縫的人來說,他遠比對手更為熟悉碎裂的時空規則,因此擁有「主場優勢」,在這樣的時空裂縫中,他幾乎可以玩弄對手於鼓掌之間。
方正好現在就處在被玩弄的尷尬境地,在他周圍是一望無際的虛空,顏色始終是藍黑紫三色,甚至他的腳下,也不是堅實可*的地面,方正好毫不懷疑,只要掌控了這個時空規律的阿瓊一個念頭,他便將向無盡的黑暗中墜落下去。
「阿瓊不是實驗品!」
低沉的童音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象是蜂群在嗡鳴,這聲音敲擊在方正好心臟上,讓他胸悶氣喘極不舒服。他用力吸著氣,但周圍一片虛空中,空氣似乎被瞬間抽幹了,除了讓他肺部劇痛外,什麼都沒有吸到。
「阿瓊不是玩物!」
那個聲音內容變了,在四面八方,方正好看到無數張小女孩陰沉着的臉龐。在這個時空裂縫裏,視覺與聽覺都應該沒有效果,他所看到的一切,其實是小女孩想讓他看到的。
方正好眉頭緊緊鎖了起來,除非能穿破這個時空縫隙,否則他只能在這裏任人擺佈。
他將手槍放入懷中,在這裏手槍不會有什麼用途,甚至連他特製的短劍與鋼扇都派不上用場,他能依*的就只有自己的身體。
「阿瓊討厭你,非常討厭!」
小女孩的臉眥目發怒了,然後。周圍地空間象是颳起了風暴。無數道力量激流捲動擠壓撕扯著方正好地身體。方正好知道對方已經開始使用殺招,他再不能脫身的話,恐怕就要死在這裏。因此他握拳縮身,猛然一蹬,藉著這飛彈之力。整個身體象是子彈一樣,螺旋飛射而出。
那些試圖粉碎他的力量,在和他的身體激撞后,綻放出絢目的光芒,象是節日裏地焰火。方正好覺得身體劇痛有如無數柄小刀在割扯,但他的衣服卻沒有被粉碎,他咬緊牙。在這劇痛中苦苦支撐。
那些焰火一樣的光芒開始變亮了。而且接二連三地發生爆炸,整個虛空彷彿是被重物衝撞的玻璃,成為一塊塊碎片掉落下來。當方正好覺得自己的骨骼都已經粉碎的時候,他眼前忽然一亮,他又回到了燕平大學的校園之內。
全身上下象是剛從從里撈起來一樣,被汗水浸得透濕,在他腳下地地上,都可以看到一灘濕痕。如果有旁人在場,只會覺得方正好獃立了一瞬間。然後一切就發生了變化,只有方正好本人才明白,剛才他遇到地有多麼兇險。
「逃吧!」這個念頭浮起的同時,方正好的身體也做出了反應,雖然他準備逃。但他的身體卻首先撲向了同樣在大口喘氣的阿瓊。作為青年男子。他的體力優勢,這原本對於神裔者而言最不足為道的長處卻成了關鍵。阿瓊才來得及橫起黑色巨鐮。方正好已經把她連人帶巨鐮都抱在懷裏。
外人看到了一定會很詭異,一個高大健壯的男子,把一個赤身裸體的小女孩,以一種極為曖昧地姿勢抱在懷中。方正好卻明白,這是他爭取逃生的唯一機會,等阿瓊恢復了力量再度攻擊,他就必死無疑了。
小女孩被他掄了兩圈,用力擲了出去,象是運動員扔出的鏈球,足足飛出了三十多米。然後,小女孩在空中揮動黑色巨鐮,她的身體突然間又消失了。
方正好將她擲出的同時,身體向相反地方向飛突而起,以幾乎可以追上高速公路上賽車地速度,剎那間穿過校園裏的道路。他地心臟似乎要破裂了,可這個時候除去全力逃走外,他沒有別的選擇。
那個叫阿瓊的小女孩……絕對是個怪物。
那種高速奔跑的狀態,即使他身體處在最好的情況下,也不能維持多久,不到二十秒后,他的速度就慢了下來。他藉著最後的慣性,飛身躍起,從一道圍牆上跳了過去,然後叭一聲摔了一個大跤。他爬了起來,看到路上行人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他有些赧然地點了點頭:「抱歉。」
然後,他在眾人的注視下,將身體貼入圍牆的陰影里,象只老鼠般地溜走了。
「那傢伙是在玩行為藝術嗎?」一個從驚訝中緩過神來的人問道。
「也許是在演戲,看看有沒有吊鋼絲,導演和攝影機在哪?」另一個人好奇地東張西望。
一會兒之後,阿瓊赤裸的身體出現在圍牆之上,但只是那麼半秒,立刻就消失了,這些行人對此沒有絲毫知覺。
方正好回到住處時已經氣喘如牛,他打開窗子,悄悄進了房間,剛換好衣服,就聽到敲門的聲音。
「怎麼了?」已經是深夜十一點鐘了,這個時候,陳爽應該睡下才對。
「開門啦!」陳爽的聲音傳了過來,有些異樣,似乎是遇到什麼不對勁的事了。方正好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然後打開了門。
儘管如此,他額頭的汗水還略微的喘息,還是沒有逃過陳爽的眼睛。陳爽穿着寬鬆的睡衣,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身上傳來淡淡的少女氣息,讓方正好心神一盪。
「你怎麼了,流這麼多汗?」陳爽伸手摸了一下方正好的額頭,然後狐疑地把頭探入房間看了一眼,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沒有什麼……」方正好說道。
「不會吧,我看一定有什麼事情才對,你身上汗味這麼重,澡都白洗了。」陳爽用力嗅了一下,又向方正好*近了一點。方正好個高。看她的時候居高臨下。恰好從她的衣領口看下去,見到了她胸前那對蓓蕾。陳爽睡覺沒有帶胸罩的習慣,這倒讓方正好大飽了眼福。
經過那場大戰,他的心志有些疲勞,自然控制不住身體。看到滿眼艷光,難免產生了生理反應。這生理反應就發生在陳爽地眼皮底下,自從兩人上次幾乎「大功告成」之後,陳爽對於這方面地事情就大膽了許多,她隔着衣服一把抓住方正好的「短劍」:「死流氓,是不是在做壞事?」
「什麼……什麼壞事?」方正好低低喘了一聲問道。
「嗯,傳說中的自摸。要不怎麼一身的汗?」
「咦……咦。爽姐,你連這個都……都知道了?」方正好大吃一驚。
陳爽粉臉通紅,手上微微用力,方正好幾乎站不住了,張臂要向她抱來,她鬆開手笑嘻嘻地跑開:「臭男人,臭流氓,離我遠一點!」
方正好拿起乾淨衣服,飛也一樣地閃進了衛生間。聽着裏面響起的淋浴聲音,陳爽臉上地緋紅更甚了。她覺得很奇怪,自己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子,這麼大膽的事情,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
都是正好的錯。是他把自己變成這個樣子的。想當初……自己是多麼純潔呵。
一邊埋怨著方正好,她又一邊想起剛剛握著的熾熱物什。雖然抓過那東西兩次了,可是她還沒有真正看過呢。想到這,她捉弄方正好的心思又起來了,悄悄來到衛生間門前,確認門並沒有從裏面反鎖,她帶着抓狹的笑,一把將門推開。
渾身都是泡沫地方正好愕然地望着她,那人間兇器果然面目猙獰地對她致敬。陳爽本來是帶着搗亂地心思來的,原本計劃在那活兒上面彈一下,再嘲笑方正好兩聲。可不知道為什麼,見到那人間兇器之後,她覺得身體又熱又軟,只是咯咯笑了兩聲,便不由自主地逃了出去,將門在身後關上。
這讓方正好莫明其妙,片刻后才明白過來,於是衛生間里除了淋浴的水聲外還多了方正好哈哈的大笑聲。
陳爽又羞又惱,把剛才敲方正好門的原因都忘在腦後,一門心思就在想如何進行「報復」,全然忘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想捉弄方正好而引起的。
過了十多分鐘,擦拭乾靜的方正好穿着睡衣走了出來,迎接他的是氣鼓鼓的陳爽。
「有什麼好笑地?」看到方正好臉上仍然帶着笑,陳爽嘟著嘴問道。
「看到了美女,當然要笑,笑容最能展示出魅力。」方正好用毛巾擦拭著還沒有干透的頭髮。
「明明是在嘲笑我!」陳爽嘴中還在繼續追究,可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她也想把自己最有魅力的一面展現給方正好看。
「那絕對不可能,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捨得嘲笑爽姐?」方正好在她身前坐下,眼睛平視着她:「又漂亮又可愛又溫柔又充滿正義感,而且現在還是個百萬富婆,你說誰敢嘲笑?」
「溫柔兩個字和我可是沒關係,連我的房子都是你收拾的……」陳爽非常高興,但同時又有些沮喪:「正好,我是不是一點都不會照顧人?」
「我不覺得啊,爽姐照顧人地方式,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方正好拉起她地一隻手:「就是因為爽姐這麼特別,所以從幼兒園認識你開始,我就知道這輩子你是我的了!」
「可是你卻不只是我地!」陳爽心中甜絲絲的,嘴中卻說道:「秀秀,柳老師,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會來和我搶!」
「不可能的,她們不可能有爽姐這樣的眼光。」
「說實話,我很害怕……」方正好的安慰沒有起到作用,提到這個陳爽就帶着一點憂傷:「正好,你會不會跟着別的女人走不理我了?」
「絕對不會,爽姐,從上一輩子我就註定要和你在一起了。」方正好說的是大實話。
「我也不想和別的女人分享你!」陳爽卻仍然不依不饒。
這讓方正好很奇怪,以往陳爽人如其名,爽朗樂觀是她的天性,怎麼今天變得這樣多愁善感起來。他狐疑地回頭望了一眼,又看了看沙發上,象是在尋找什麼,然後他驚訝地說道:「沒發現你看弱智的韓劇或者是白痴的言情啊,今天怎麼會……」
「方正好!」陳爽大怒,又有些羞惱,因為她之所以深夜去敲方正好的門,之所以在這裏傷感,正是因為她看了言情劇了。只不過她是在電腦上看的,方正好躲在房間里不知道。
「別生氣別生氣,開玩笑呢,只是覺得你不象平常的你了。」方正好忙不迭地撫慰,卻仍然被掐了兩把。
「你們男人都是花心的,見了一個愛一個,所有男人都一樣!」陳爽掐完之後乘勝追擊:「而且還貪心,巴不得要了這個又要那個,最好全天下的美女都被搜集到後宮里!」
「那樣太傻了,好累的。」方正好象是事不關己一樣評價道。這個回答還算讓陳爽滿意,她湊上來在方正好的唇上用力吻了一下:「這是給你的獎勵!」
「呃,還有其它獎勵嗎?」方正好有點貪心不足。
「哼,那就要看你的表現啦。」
「我一直表現很好的。」方正好張開雙臂:「如果不給獎勵,我可就自己來拿了。」
「大色狼,你敢碰我一下我就要你好看!」
方正好依言就碰了她一下,而且碰的是她的胸部,陳爽尖叫了一聲,然後猱身撲了上來,將方正好壓倒在沙發上。這是兩人小的時候常玩的把戲,每次方正好都會被打得討饒,只不過這次有些異樣,方正好抱着陳爽在沙發上滾來滾去,終於佔據了上風,將她壓在身下。
「投降不投降,我是李向陽!」方正好笑着在陳爽耳邊說道。
陳爽輕輕喘著氣,方正好身上某個部位頂得她心慌慌的,她意識到,如果這種玩笑經常開的話,終有一天兩人會控制不住,做出某種事情來。
從年齡來說,他們都十八歲了,是完全意義上的成年人,做某種愛做的事情,倒也不算奇怪,但陳爽又有些害怕,她希望能保留到兩人結婚的那夜。
「放開我……對了,我有正經事找你!」她意識到這一點后,用力推了推方正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