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瓏抱着如石塊般硬的啵磯,拚命的跑,拚命的跑,直到跑不動癱坐在地上。
白玲瓏喘了幾口粗氣,然後把夜明珠往啵磯的面前一放。
看着手中那個現在動也不動,好像石頭一樣的啵磯,白玲瓏哭着,對着啵磯叫道:「啵磯,嗚嗚……」
白玲瓏一邊哭一邊就要伸手去撕開啵磯身上的那道佛咒。
「施主,且慢。」就在白玲瓏欲撕掉佛咒的時候,耳際又傳出來一陣聲音。
聽到聲音,白玲瓏楞了一下,然後就往四周看了看,但她除了看到一大片黑乎乎之外,就什麼也沒看到。
因為沒看到人,白玲瓏以為那是自己的錯覺,然後又伸手想去撕掉啵磯身上的那道佛咒。
「且慢。」白玲瓏的手剛碰到那道佛咒,聲音又再次傳來。
然後,隨着聲音,就看到「嗖」的一下,一個人影一下子就竄到了白玲瓏面前。
突然出現了個人影,白玲瓏可被嚇了一跳。
看到被嚇到的白玲瓏,來人說道:「嚇著施主了,實在是對不起。不過,若非情況緊急,小師也不敢冒然出現。」
聽了來人的話后,再加上夜黑看不清,白玲瓏把手中的夜明珠往前放了放,然後就看到,她大叫了一聲「和尚啊」之後,爬起來就想跑,但卻被那和尚給攔住了。
就聽那和尚繼續說道:「施主放心,小師與我那好色師傅不同,小師只想解救你手中的東西而已,絕非對你有非分之想。」
雖然眼前的和尚說了不會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但是,自己才剛從一個和尚那裏逃出來,卻又遇到另一個和尚,這不得不讓她懷疑。
看到白玲瓏懷疑的表情,和尚笑了笑,說道:「施主,若懷疑小師所言,可否讓小師解救施主手中之物,以此證明小師並非戲言,如何?」
雖然白玲瓏也很想救啵磯,但她還是懷疑的說道:「我自己也會救,啵磯它只是被這個佛咒給困住而已,只要撕掉這個佛咒,它就會好的。」說完,白玲瓏就想撕掉啵磯身上的佛咒。
「施主若不想你的朋友破裂而亡的話,最好不要輕舉妄動。」看到白玲瓏就要去撕那佛咒,和尚連忙阻止的說道。
這次,和尚的話,讓白玲瓏動也不敢動呆在那裏,不知該如何是好。
看到白玲瓏停止了動作,和尚繼續說道:「它並不是簡單的由一道佛咒而定住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師傅應該對它下了『石破咒』,被施了『石破咒』的物體,必須要以『石破咒』來解,否則,被施咒方,就會破裂而亡。」
「什……什麼?!」和尚的話,無疑給了白玲瓏不少的打擊,她突然發現,自己差點就要害死啵磯了。
看着白玲瓏,和尚繼續說道:「如果施主相信小師的話,可否讓小師來解救它。「說完,就看向白玲瓏手中的啵磯。
白玲瓏看了看眼前的和尚,然後又看了看手中如石塊般的啵磯,少許,她把手伸向了眼前的和尚,說道:「你一定要救它。」
看着白玲瓏那祈求的眼神,和尚對着她點了一下頭,然後就伸手接過白玲瓏手中的啵磯。
接過啵磯后,和尚對着啵磯開始念起咒文來,不久,就看到,在啵磯身上的佛咒上的字體,開始慢慢的消失了,沒多久,那佛咒就變成了一張普通的白紙。
看到咒文已被消除,和尚伸手撕下啵磯身上的那張紙,然後就看到他食指與中指並列的放在啵磯的兩眼之間,嘴裏又開始念起咒來。
少許,就看到從和尚的指間泛出一陣藍光,之後,就看到啵磯突然睜開了雙眼。
「和尚。」啵磯一睜開眼,就看到有個和尚在自己的眼前,它二話不說,就往自己所看到的和尚的臉上飛去,然後就聽到它大叫道:「吃啵磯一拳。」說完,就把自己的拳頭往那和尚臉上揮去……
白玲瓏一看啵磯一醒來,就打了救命恩人,連忙把啵磯給抓了回來,道歉的說道:「真是抱歉,它以為你是個壞和尚,呵呵……」說完,白玲瓏就乾笑了兩聲。
「施主不用道歉,這拳小師就當是被蚊子給咬了一口,無礙。」雖然啵磯的突然襲擊,讓和尚嚇了一下,但以啵磯那種小拳頭根本就傷不了他。
「謝謝大師不責之恩。」白玲瓏帶啵磯道謝道。
一聽白玲瓏叫自己為「大師」,和尚連忙說道:「施主千萬不可稱呼小師為大師,大師乃師傅之名,小師承受不起。」
「噢,那請問小師如何稱呼。」白玲瓏問道。
「我名曰勒度,人稱小師,故叫勒度小師。」勒度小師解釋的說道。
「原來如此,玲瓏多謝勒度小師傅出手相救啵磯,此恩有朝一日,定當相報。」白玲瓏再次道謝著。
「施主不必多禮,小師乃大恩不言謝。」說着,勒度小師看了看四周,繼續說道:「這裏的工作已完成,小師必須要去其他地方解救其他人,小師在此別過。」
「等等。」一聽勒度小師要走,白玲瓏連忙叫住他,說道:「不知勒度師傅願不願意多帶兩位。」
一聽白玲瓏的話,勒度又看了看白玲瓏和啵磯,然後說道:「若二位不介意與和尚一起的話,小師又有和介意。」
白玲瓏一聽,連忙說道:「我們不介意。」
「那就一起吧,這樣也可以保護你們。」勒度小師看白玲瓏一口就答應,再加上這夜間妖怪與游靈太多,確也不完全,於是就答應了。
說完,勒度小師就帶着白玲瓏和啵磯一起上路去了。
「對了,勒度師傅的師傅是誰啊?」
「我乃師出單於也。」
「什麼?!你是那色和尚的徒弟?不是吧?!」
就這樣,白玲瓏開始了與勒度小師的遊歷旅程。
而此時我們的魔王夜煜昊又這麼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