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白玲瓏就隨着單於和尚來到了他的寺廟。
到了寺廟后,單於和尚把白玲瓏帶進某個廂房后,就自行離開了。
看單於和尚離開后,啵磯精靈對白玲瓏說道:「玲瓏小姐,啵磯總覺得那個老和尚對小姐不懷好意。」
白玲瓏一聽啵磯的話,先是一愣,然後就笑着對啵磯說道:「啵磯,不可以這樣說單於大師,大師可是你我的救命恩人呢。再說,大師乃佛下弟子,他能對我有什麼企圖。」
啵磯精靈見白玲瓏不理會它的話,也不與她爭辯下去,只說道:「反正,玲瓏小姐要小心一點,就行了。」
看到啵磯精靈一臉擔憂的樣子,白玲瓏報以安慰的說道:「我小心就是了。」
啵磯一聽,白玲瓏說會小心,就開開心心的和她整理起東西來,然後就和白玲瓏一起就寢了。
完全沒有發現,廂房外一閃而過的身影。
夜色漸漸的往上升起,沒多久,就進入了深夜。
一個黑乎乎的人影,悄悄的打開白玲瓏休息的房門,躡手躡腳的往閃著光的床鋪的方向走去。
走到床鋪前,透過白玲瓏手上的夜明珠,人影看了眼熟睡的白玲瓏,眼裏充滿了一團火焰,然後就看到他伸手去撫摸了一下白玲瓏的臉頰,
慢慢地,人影的手移到了白玲瓏的腰帶處,想解開白玲瓏腰帶上的結。
這個時候,或許是感覺到有什麼動靜吧,平常怎麼睡都不醒的白玲瓏,突然動了動,然後就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
迷糊間,白玲瓏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個黑影,而且還感覺好像有人再脫她的衣服。
她定睛一看,「啊————啵磯——」
白玲瓏連忙把夜明珠往眼前一放,看清了來人,她驚呼道:「大師?」
看到來人後,白玲瓏立刻說道:「啵磯,快把夜明珠的光變大。」
「知道了,玲瓏小姐。」說完,啵磯就如先前一樣,把夜明珠的光給擴大了。
頓時間,整個房間都被光芒所覆蓋。
看着一臉猥褻表情的單於和尚,白玲瓏不可置信的問道:「大師乃佛門弟子,為何要做如此不恥之事?」
看到事情已經暴露,單於和尚終於露出本性,他淫笑着對白玲瓏說道:「嘿嘿,你以為我會無緣無故的救你嗎?我之所以會救你,都是為了與你親熱。你就乖乖的聽我的話,把我伺候好,否則,你們休想走出這個門,哈哈。」
說完,單於和尚伸手就去拉扯白玲瓏的衣服。
「不要——,啵磯,救我。」一看單於和尚拉扯自己的衣服,白玲瓏又是踹又是踢的,嘴裏還不停的叫着啵磯。
啵磯一看,老和尚居然要欺負它的玲瓏小姐,它一急,就把手中的竹葉變成了一根針,然後說時遲,那時快的就往單於那沒有頭髮的頭上扎去。
「哎呀————」那一針,讓單於顧不了白玲瓏,他連忙雙手抱頭,然後一個運功,就把針給逼出來,然後就沖着啵磯,說道:「看來,今晚要成事,就必須要先把你給解決了。」
說完,他就隨手變出一道佛咒,往啵磯的方向扔去,然後嘴裏開始念叨起來。
不一會兒,就看到啵磯像個石頭一樣,往地上一摔,動也不動了。
看到被自己施法定住的啵磯,單於狠狠的說道:「哼,看你這小妖精,還敢礙事。」
看着地上的啵磯,白玲瓏難過的叫着:「啵磯。」
她狠狠盯着眼前的單於,說道:「你這個死和尚,我跟你拼了。」說完,白玲瓏就沖向單於和尚,上去就是一腳。
那單於由於防備不及,被白玲瓏踹了給四腳朝地,摔了個狗吃屎。
被白玲瓏一腳踹成那樣,單於哪就這樣甘心,他爬起來,看着白玲瓏說道:「你居然敢踢我,看我怎麼好好的疼愛你。」
說完,他就對着白玲瓏嘰里咕嚕的念起了咒語,沒多久,就看到白玲瓏站在哪裏動都不動。
好像是知道白玲瓏不能動似的,單於又露出淫笑聲來到白玲瓏的身邊,然後又撫摸起白玲瓏臉頰來,然後又開始解白玲瓏衣服。
看着單於和尚對着自己做的一切,白玲瓏在心裏不同的呼救著,求救著。
也許是感應到了白玲瓏的呼救,白玲瓏的身體,突然再次的冒出一陣白光,把單於和尚給彈飛了出去,就與那個時候一樣——作為祭品到魔界的第二天,被妖怪圍攻時的情景。
看到再次自救的身體,白玲瓏又驚呆了,她嘗試的動了動手,居然能動了。看到自己能動了,白玲瓏立刻跑去抱起地上的啵磯,然後就往門外跑去。
整個房間里,又只剩下一片漆黑,只不過這次多了個一臉驚訝表情的色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