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瓏緩緩的睜開眼睛,雖然此時的身體很無力,但她還是雙手支撐著身體起來。
「啊,好痛。」由下體傳來的疼痛,卻又讓白玲瓏就那樣待着,不想再動了。
「請穿衣。」海妖拿着摺疊整齊的一套衣服,來到床邊。
「啊……」海妖突然冒出的聲音,讓白玲瓏嚇了一跳,「咦——,你不是那個黃髮俊妖怪嗎。」
海妖用那面無表情心不跳的眼神,看了白玲瓏一眼,然後走到梳洗台前,說道:「請梳洗。」
「哦,等一下,我先穿衣服。」說完,白玲瓏迅速的穿起衣服來,「我說,俊妖怪,上次你怎麼突然就消失了呀,害我都……找不到你……」白玲瓏穿好衣服后,看向梳洗台,卻什麼都沒有看到,「哎……,又突然消失了呀。」
看到又一聲不響消失的海妖,白玲瓏吐了一口氣,然後就梳洗起來。
梳洗好的白玲瓏打開房間的大門,走了出去。
「原來已經是白晝了呀。」看到長廊外面明媚的陽光,白玲瓏來到長廊的邊緣,往長廊下面看去。
白玲瓏驚呆了,下面的景象就跟那晚她所看到一樣,同樣有一片竹林;同樣有花有草;而且,在她對面隱約可以看到,那座她曾經爬過的怪山;同樣有瀑布;瀑布之上隱約倒映出一座城堡……
她清楚的記得那天,她是從一片草原上的醒來的,是除了一大片草原之外,什麼都沒有地方。為什麼她現在卻又能清楚的看到那晚所看到的一切?
看着長廊下面的景象,白玲瓏嘆口氣,自語道:「妖怪世界果然很奇怪啊!」說完,她就沿着長廊往前走去。
邊走邊看,邊看邊走。
沒多久,白玲瓏就發現了這個雙腳正踏足的長廊有些奇怪的地方。
她發現就算外面的是光明一片,此時的她卻行走於昏暗的燭光中,而且,陽光也只到長廊的邊緣,所以,就算長廊是開放式的,也看不到一絲陽光。
她此時行走的空間好像與外面的空間是兩個不同世界,明明長廊外面是如此的艷陽高照,而她所呆得的地方,卻好像地獄般黑暗。
「哎……,讓人無法理解的魔怪世界。」想着想着,白玲瓏竟自言自語起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白玲瓏就這樣漫無目的的一直往前走去。
一路下來,她不但發現這個長廊不是一般的長,而且,居然沒有任何妖怪來煩她。就算是剛才出現一小會兒的那個黃髮俊妖怪,也不再出現了,這讓白玲瓏有點害怕起來。
雖然心裏有點害怕,但白玲瓏還是沒有放棄的繼續往前走。
又是一段漫漫長路,最後,白玲瓏走到了長廊的盡頭。
「沒路走了呀,看來只能往回再走一次了,反正無聊。」看着盡頭,白玲瓏喃喃自語的說着。
就在白玲瓏轉身要往回走的時候,突然發現長廊盡頭的邊上,好像有許多扇門。
她毫不猶豫的打開了其中的一扇門……
站在門邊,看着裏面的情景,白玲瓏不但驚呆了,心裏也開始噁心起來。
眼裏不但映着人類女人與長相其丑無比的各類男性妖怪交歡的景象,耳里還不停的傳入女人們的「啊……嗯……」的聲音。
而那個奪走她初夜的魔王,此時正高高在坐,懷裏也抱了個女人,正與他交歡。
在這個房間里,恐怕除了魔王身旁的那四個妖怪沒有女人外,其他的懷裏都少不了女人。更要命的是,好像自她進來以後,所有的妖怪都停止了舉動,看向她這裏,包括那個魔王。
白玲瓏真的害怕了,她欲開門逃脫這裏,但那個該死的門,卻怎麼也打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