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族長和幾位長老已經來到,來領取今晚的祭品。
白玲瓏站起身來,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之後,就向外面的庭院走去……
族長和長老們看到來人時,臉上的驚訝不言語表。
族長見人不對版,立刻沖着白玲瓏叫道:「這是怎麼回事?玥婷呢?
看着族長憤怒的表情,白玲瓏不屑的笑道:「玥婷在哪裏,玲瓏也不知道。只知道她現在不在花溪部落。」
「你……」族長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族長,玥婷在不在,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族長至少還有祭品。你說對嗎,族長?」白玲瓏不慌不忙的說道。
族長一想,白玲瓏的話甚有道理,如若這兩姐妹一起跑了,那他豈不是不好向那群妖怪們交代了。想到這裏,就見這族長對白玲瓏說道:「哼,算你有分寸。」然後就對那些長老們嘰嘰咕咕的說了一些話之後,就想帶着白玲瓏往那祭台走去。
誰知,白玲瓏還沒有走兩步,就看見有個人攔住了她的道路。
「我不同意。」木玉嬌雙眼緊緊的盯着白玲瓏。
「玉……玉嬌表姐……」木玉嬌的突然出現,讓白玲瓏嚇了一跳。
「把你作為祭品獻給妖怪,這種事情,我絕不答應。」木玉嬌的雙眼,依然緊緊的扣着眼前的人。
白玲瓏看着木玉嬌那堅定的雙眼,她不再驚訝,她微笑着,上前抱住木玉嬌,輕說道:「表姐,謝謝你。玲瓏從來都不知道,玉嬌表姐是如此關心着玲瓏,玲瓏甚是高興。可是,玲瓏不能太自私,不能為了玥婷和自己,而讓整個部落的人陷入危險之中。所以,就讓玲瓏去吧。」
木玉嬌沒有想到,白玲瓏會抱着自己,更沒有想到白玲瓏會說這樣的話,這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木玉嬌伸出自己的雙手,緊抱着白玲瓏,呢喃道:「玲瓏……」
也許,感覺到了木玉嬌的理解,白玲瓏放開木玉嬌,送給她一個微笑,然後就和族長們往祭台走去……
來到祭台,就看到上次那個黃髮的妖怪帥哥,已經領着一群小妖在等著了。
族長把白玲瓏領到祭台中心,然後就看到幾位長老們,有序的圍着白玲瓏坐下,嘴裏嘰里咕嚕的不知道在念些什麼。
等長老們念咒結束之後,就看到族長手中拿着一條翠綠色的細細長長的柳樹枝,來到白玲瓏的身邊。
族長拿着那柳樹枝,在白玲瓏的頭頂上揮動了幾下,嘴裏還不停的在念著不知所謂的咒語。
少許之後,族長停了下來,他把手中的柳樹枝交給一小廝,並吩咐小廝把那柳樹枝給燒掉。然後,就走到那黃髮妖怪的面前,說道:「我們已去除祭品身上的一切有染純潔的污點,請使者驗收。」
黃髮妖怪來到白玲瓏的面前,打量了一下白玲瓏之後。他突然拉起白玲瓏的手臂,然後用自己又細又長的指甲,劃破了白玲瓏的臂彎處。
頓時間,獻血一滴一滴的從那傷口中流出。看着那流出的獻血,黃髮妖怪把自己的手,往血流的地方一放,就看到從他的掌心中,冒出一個白色的會發光的球體。
只見一滴一滴鮮紅色的血,滴落在那個發着光的白球上。雖然鮮血滴落在那白球上,但它依然是那麼潔白,沒有一點污染。
看到血液被白球所吸收,黃髮妖怪伸出另一隻手,往白玲瓏那傷口上一放,就看到那傷口卻自己復原了。看着這一切的白玲瓏,訝異得不能自己,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黃髮妖怪走到族長面前,說道:「從今以後,花溪部落依然可以得到我尊的庇佑。」
之後,就帶着白玲瓏和那些小妖們消失在夜幕中……
祭奠結束后的廣場,雖已是人去樓空。但,卻也有人不甘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