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數道身影出現在一片狼藉的戰場上,環視一圈卻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蹤跡,「我們來遲了,對方想必已經走了……」其中一個身着淡紅衣袍的女子輕聲說道,說話的時候,她的視線輕輕落在前首白衣男子的身上,神色恭敬。
「而且是已經走遠了……」又是一人上前,輕輕嗅了嗅空中殘留的能量,淡淡說道:「此處的能量已經冷卻,顯示戰鬥已經過去一段時間,原本應該有兩人在此,一個……」略微沉吟了一下,又再說道:「一個應該是暗黑屬性,另一個則是非常慣於操控雷元素,二人都是聖靈師,聖靈的種類……」頓了一頓,輕輕搖頭,「不好判斷。」
為首的白衣男子看了看地面的痕迹,又再看看四周,出聲問道:「可以感覺時間晶石的去向嗎?」。
為首的男子也沒有責怪,只是淡淡說道:「那塊時間晶石雖然很小,但是此次爭霸賽獎品之中也僅有九塊時間晶石,一定要取回來。」
「是!」一眾下屬齊聲應諾,「咻咻咻……」破風聲隨即響起,一行人已經在原地消失,不知去向。
「來,閻兄弟,來一口,這可是好東西,是我們雷家才有的佳釀,尋常人就是花再多錢也喝不著……」雷烈塞給閻一個酒葫蘆。笑眯眯的推銷道。
閻接過酒葫蘆。就著葫蘆口也就小小的啄了一口。「咳咳咳……」劇烈的咳嗽隨即響起,那比純酒精差不了多少的濃烈酒液剛剛流經喉嚨,立即就將少有飲酒經驗的閻嗆得劇烈咳嗽,臉上紅潮驟現,加上咳嗽,閻的眼淚差點就流出來了。
「還給你……」這算什麼好東西?閻抹了抹嘴邊殘存的酒液,將酒葫蘆扔還給雷烈,一臉敬謝不敏的神色。
「哈哈哈……原來閻兄弟不會喝酒啊?」雷烈豪爽大笑。「陸兄弟,你要不要來點?」說是要不要「來點」,但手中的酒葫蘆已經拋了過去,根本不容的陸文拒絕。
「那就卻之不恭了!」雷烈爽直的性格還挺對他們胃口的,只是片刻,這個莫名其妙跟着閻來到他們這一行人身邊的男人就已經博得陸文、無斷等人的好感,一手接住雷烈的酒葫蘆,陸文仰首就喝了一大口,「好酒!」入口濃烈卻甘醇的酒液,還帶有一陣陣穀物的原香。令人回味無窮,的確世間少有!
看着陸文喝下一大口卻面不改色。雷烈不禁有些錯愕,和一旁的雷輝(他在不久之前追上雷烈,也就留在這裏)交換了一個眼神,「陸兄弟好酒量啊,我們家的雷霆佳釀可不是一般的烈酒,你第一次喝就能一口喝這麼多,厲害厲害!」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有人能這麼大口的喝雷霆佳釀,而且對方以前從未喝過這種酒,這一點他可以確定,因為雷霆佳釀是他們雷家秘不外傳的釀酒古方釀製而出,其釀製工序之繁複,選料之精細常人根本難以想像。
就算以他們雷家的財力,一年下來也最多只能釀製出十壇的雷霆佳釀,除了一些留待上貢之用,剩餘的一些還要用以待客,能分到各自家族子弟手中就只有十之一二,這還是多的,而且必須是家族的嫡系子弟才有,像雷輝這樣旁系子孫就不可能分得到,除非他立下功勞,家族賞賜就另當別論。
若不是實在看他們順眼,雷烈也不會用這般美酒來招呼他們,卻不想,在這裏竟然讓他遇見一個能有如此好酒量的傢伙,看他至今仍未改色的神色就知道,雷霆佳釀的濃烈於他而言根本不足掛齒,這傢伙的酒量真是恐怖!
「客氣客氣!」陸文笑呵呵的,這雷霆佳釀真是好酒,這是他第一次喝到如此濃烈卻甘美的佳釀,嘴上卻是說道:「我從不曾試過喝醉,但願今天能夠破例!」說着,就要再飲一大口。
「哎哎哎……」看這架勢是打算把雷霆佳釀喝個精光,想要來個一醉方休?這還了得,自己就這一葫蘆的雷霆佳釀,被他喝了自己喝什麼?絕對不行!
想也不想,雷烈伸手搶過酒葫蘆,笑着說道:「陸兄弟,不是哥哥小氣,這雷霆佳釀也是哥哥的心頭好,別的無所謂,這個就絕對不行了!」一翻手把酒葫蘆收進儲物器,再一翻手,又有一隻酒葫蘆在手,「喝這個,喝這個,這個你愛喝多少哥哥就送你多少……」把酒葫蘆拋過去。
想也知道這等美酒世間少有,剛才也是開玩笑的,陸文接過酒葫蘆,看見雷烈手中的另一隻葫蘆,「干……」兩人互碰一下,大口喝了起來。
「兩個酒鬼……」花靈看着陸文和雷烈,不由得輕輕搖頭。
「雨楓還未回來嗎?」。閻不喜飲酒,自然不會加入他們二人之中,於是對花靈問道,他回來已經有一會了,雨楓怎麼還沒回來?
花靈搖頭,就聽魔巫醫說道:「雨楓那麼聰明,身邊又有魔獸守護,她不會有事的。」此言一出,閻和花靈都是有些驚訝的側身看向她,剛剛,魔巫醫叫了雨楓的名字?這可是很少有的事,至少,除了閻之外,這還是第一次聽她提及別人的名字,還是以這種像老朋友一般熟稔的語氣,這可真是稀奇了!
察覺二人的驚訝,魔巫醫不由得有些不自在地轉過身去,卻在轉身之際嘴角揚起淺淺的微笑,不怪他們吃驚,自己剛才也是暗吃一驚,但是那個名字就是這般自然的從嘴裏蹦了出來,就像……她們是真正的朋友!
「你們在說我什麼?」人未到聲已至,雨楓的身影也隨即出現在他們眼前,「你受傷了?」閻一聲輕呼,雨楓身上血跡斑斑,衣服也多有破損,似乎受傷不輕。
聽見他的輕呼,陸文等人也是看了過來,無斷更是一步竄起,來到雨楓的身邊,「雨楓姐姐,你沒事吧?」
雷烈也是看向雨楓,就在看見雨楓的那一瞬間,一股奇異的感覺驟然竄上心頭,令他有片刻的愣怔,這女孩……
「我沒事……」安撫無斷,也是在安撫其他人,「這些血不是我的,呃,也不是說全都不是我的,但大部分不是,我只是受了點輕傷,不信,你們看看……」說着,雨楓拉下外袍的衣領,露出雪白香肩,右肩上裹着紗布,雖然看不見傷口,但是紗布白凈,倒也沒有滲出的血跡什麼的,看起來的確不是什麼重傷。
閻的眉頭蹙起,陸文更是直接扭頭看向別處,隨即拉着無斷走向雷烈,巧妙地擋住雷烈的目光,心頭暗襯:雨楓這傢伙真是太了解閻了,這一招足夠讓閻不再追究她是否受傷,不過,是否會被追究其他事情就很難說了!
「我有點累了……」說着,輕輕打了一個哈欠,艾琳非常機靈的介面道:「主人與那人纏鬥許久,一定很疲累,您來這裏休息……」單手按在地面,綠光涌動,脆嫩的小草突然破土而出,變成一張柔軟的植被草床,自己跪坐在上面,拍了拍雙腿,「主人,您躺這裏,艾琳的腳給您當枕頭。」殷勤伺奉,順帶幫雨楓解除被閻責怪的危機。
雨楓笑了笑,艾琳跟着她久了,越來越了解她的心緒,做事也是越來越讓她滿意,無視閻的黑臉,雨楓抬腿走過去,不經意間對上雷烈略帶探索的視線,雨楓頓時一愣,這人……是誰?
比起雨楓的愣怔,雷烈心頭就猛地一震了,不是錯覺,這個女孩竟然讓得自己的玄力瞬間停滯不前,雖然僅僅只是瞬間,但是雷烈很清楚,這個瞬間若是放在對戰之時,自己的性命恐怕就有危險了。
這個女孩能夠壓制自己,會對自己構成威脅!本能的,雷烈對雨楓警惕起來,雖然他不清楚這個實力明明比他差了不少的女孩如何能讓他產生這個感覺,但是這種感覺他卻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在他年幼時,他曾經在一個人身上也感受到這種被壓制的感覺,不過那個時候自己僅僅只是一個孩童,剛剛覺醒成為聖靈師不久,會對比自己強大的人感到壓迫也是再正常不過,可是現在……?
「怎麼啦?」察覺二人之間的不對勁,閻問道,雨楓輕輕搖頭,反問道:「他是誰?」
「雷烈,算是新認識的朋友……」閻斟酌著用詞,對於雷烈,就算覺得他不是壞人,卻也不會這麼快就給予信任,畢竟,人心隔肚皮,他們也才相識不久而已!
「同伴?」雨楓又再問道,閻搖頭,「不是……」朋友與同伴是有分別的,雷烈不會成為他們的同伴,這點閻很清楚,他也有他自己的同伴,一如旁邊默不吭聲的雷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