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我耳邊輕聲說：

「我知道，你其實沒有那麼複雜，你只想證明自己，想讓他看到你這個女兒而已……」

我的眼眶再次酸楚了。

但司尋接下來的話，也讓我立刻清醒了。

「但是，他已經讓你絕望了，黃靈，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我只想要你記得，你覺得你一無所有，但你還有我，在這一點上，我和你是一樣的，我原本最不想有瓜葛的就是你，原本是被你姥姥強迫的和你結冥婚，但現在我想通了，我們彼此唯一擁有的就是對方，不是么？」

我閉上了眼睛，司尋的心思我如何不明白，他恨黃耀天，雖然他不知道他為什麼恨，但他肯定是要找出原因，然後找黃耀天報仇的。

我如果能站在他這邊，他當然很高興。

但他也說到了我的心坎兒里，沒錯，我只有司尋，司尋也只有我。

「是啊，我們結了冥婚，你是我的護魂鬼，我們的命運早就依附在一起了，註定這一世糾纏不休。」

我想通了，就從他懷抱里掙脫出來，沖著他眨眨眼：

「你總這麼勾引我，你不怕我最後說什麼都不肯跟你離婚放你走么？」

司尋琥珀色的眸子里暈染開一層薄薄的霧，無關緊要的說：

「我不打算和你離婚了，能和一個自己相處的輕鬆，又喜歡的人一直在一起，也沒什麼不好。」

這已經是第三次我在他嘴裡聽到喜歡這個詞了，但還不是愛。

但我這次不心痛，我知道，司尋本性就清冷，他能在我告訴他全部記憶的時候還理智的分析出陸尋不是他，就說明了他並不會輕易被任何情緒所迷惑，即使他現在腦子裡唯一剩下的就是莫名其妙的對黃耀天的恨，但也不會讓他失了理智。

司尋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不屬於這天地之間任何一人，他只屬於他自己，所以他還不愛我，只是因為，他是司尋。

不過我承認，女人都有一種暗搓搓的心思，我也有，我想讓司尋愛我，這一心思一點兒都不需要隱藏，昭然若揭。

「反正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這幾天你也夠心煩的，想出找柳藝合作這個主意花了你這蠢腦袋裡的不少腦細胞吧？」

他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我的額頭，話里有些許寵溺的味道：

「你想去哪兒，玩什麼，我帶你。」

喲喲，這是看我心情不好，良心發現的想要帶我去玩耍嘛。

「那我要去酒吧。」

「酒吧？」司尋一臉茫然，我反應過來，司尋不是現代人，不知道酒吧是什麼地方。

忽然，我心底里冒出一個壞心思。

司尋現在是鬼靈級別的鬼魂，所以有肉身形態，也可以吃喝拉撒，但我還從來沒見過他喝酒啊，不知道他喝了酒會不會醉？

在我看到的他的記憶里，那個陸尋是會喝酒的。

「哎，你喝沒喝過酒？」我暗搓搓問他。

司尋搖搖頭：「我醒來后沒有喝過，不知道生前喝沒喝過。」

「酒吧就跟古代的酒窯一樣，都是酒，我們去喝酒好不好？」

司尋見我一臉躍躍欲試，就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