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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嬌醫有毒 - 257 懊悔字體大小: A+
     

    “關我?”趙樑闕一臉的驚訝,激動的道:“微臣一心一意爲了大周,爲了你,你現在反過來爲了趙遠山來關我?”

    趙凌反駁道:“我是爲了天下的百姓。額森剛消停下來投降服軟,國庫都被耗空了,眼下根本經不得大戰。”又道:“你主戰也要和朕商議一下,這樣做太激進求功了。”

    趙樑闕搖了搖頭,笑道:“聖上若是不忍,此事就讓微臣全權去辦,聖上就當做不知道吧。”

    話落,他就要走。

    趙凌看着外面,他的命令發出去居然沒有一個人應,他心的心口疼,怒道:“這麼說,王叔要一意孤行?”

    “不是微臣一意孤行啊,聖上。”趙樑闕回頭看着趙凌,道:“是聖上你混沌不清,沒有分清敵我主次。你仔細想想吧,微臣還有事。”

    他說着就走了。

    趙凌愣在原地,他驚的不單是趙樑闕的話,而是在這宮裡,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話已經不管用了。

    他大喝一聲,道:“成一!”

    “奴婢在。”成一躬身進來,趙凌喝問道:“朕方纔的話你沒有聽見?”

    成一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回道:“回聖上,微臣聽到了。聖上息怒,郡王是真的爲了您考慮,爲了大周的江山,您不要生氣好好和郡王商量,趙將軍這個大患不除,您還是要夜夜難以安寢。此番真的是個大好時機。”

    就連成一也站在了趙樑闕的那一邊,他震驚的道:“你是朕的隨侍,居然向着王叔說話。”

    “不是。”成一辯解道:“奴婢只是把實情道出來,眼下確實是好時機。還有……既然郡王要打,聖上何不讓他試試,若是贏了得利的是聖上您,若是輸了,也好叫郡王心裡對趙將軍的實力有個底。”

    這話有幾分道理,趙凌心頭頓了頓,道:“朕問你,周亞青呢。”

    吳正當年去找沈橙玉無功而返,再回來他的位子就被周亞青替代了,眼下羽林衛由他統領。

    “周統領在外面候着,您不要怪他,是奴婢沒有讓他進來的。”成一一人擔了所有的責任,“求聖上責罰。”

    趙凌忽然覺得無話可說,他噗通一聲在龍椅上坐下來,門外的熾熱撲了進來,他卻是冷的手腳冰涼,他的腦子裡就跟煮沸的水一樣,咕嘟咕嘟的冒着泡……可是每冒出一個泡泡來,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壓制下去。

    方纔趙樑闕的樣子,和他當初大不相同……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趙樑闕不是聽他的吩咐,而他也在不知不覺中反而被牽制了呢。

    撥款他不知道,打仗他不知道,就連反對的意見提出來,趙樑闕都能毫不猶豫給他駁回了。

    似乎,他不是君王,而趙樑闕纔是。

    怎麼會這樣。

    難道……他想到了什麼,蹭的一下站起來,看着成一正要開口,忽然又想到了成一方纔的表現,他不得不將話又咽了下去,對成一道:“朕有事,你去將蘇召請來。”

    “聖上。”成一回道:“蘇公公病倒了,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出門了,話都說不清楚。”

    趙凌震驚不已,成一是先帝留給他的,他驚訝的道:“爲何朕不知道,他生的什麼病,太醫呢,沒有去看嗎?”

    “他自請去西苑養病的,太醫也去了,似乎是咳嗽……太醫說是肺癆,所以他就沒有來和聖上說。”成一回道。

    趙凌手開始抖起來,越來越快,劇烈的抖動着,他猛然站起來,道:“朕去找賢妃說說話。”

    他出了門,大步而去,成一跟在後面,趙凌猛然回頭喝道:“滾!”

    成一不敢再動,看着趙凌越走越遠。

    崔婧容正陪着三個孩子在院子裡玩,趙凌進來她驚了一跳,迎過去道:“聖上怎麼突然來了,可是有什麼事。”

    “朕……”趙凌想過所有人,可是想來想去,滿朝滿後宮的人,卻只有崔婧容是最合適的,他蹙眉道:“你隨朕來,朕有話和你說。”

    崔婧容應是,讓人照看三個孩子他跟着趙凌去了內殿,關了門崔婧容泡了茶上來,問道:“聖上有話請說。”

    “你近日,可和靜安通過信件?”趙凌開門見山,崔婧容心頭一跳,忙搖着頭回道:“沒有,妾身最近連家裡都沒有信件來往。”

    趙凌擺手,道:“你別怕,朕只是問問。”

    崔婧容不信,莫說她這一年沒有和顧若離來往過,就算是有來往她也不可能告訴趙凌,“真沒有,妾身也正擔心她,聽說她生了孩子……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她說着,小心翼翼的看着趙凌。

    “就當朕沒有問。”趙凌不再問,意興闌珊的道:“行了,朕走了。”他起身要走。

    崔婧容跟着他,問道:“聖上,您是不是有話要和臣妾說?”

    “朕……”趙凌回頭看着崔婧容,問道:“賢妃覺得,郡王爲人如何?”

    崔婧容啊了一聲,被他的問題驚了一跳,反射性的就回道:“挺……挺和氣的,很好啊。”

    “朕讓你說實話。”趙凌看着她,崔婧容忽然就想到了什麼,趙凌是終於意識到了當下趙樑闕的威脅要遠遠比趙遠山來的可怕了嗎?她頓了頓笑着道:“妾身什麼都不懂,也沒有和郡王接觸過,所……所以……”

    她不能說,什麼都不能說。嬌嬌告訴她了,她在後宮就就安穩待在後宮,有的事可以知道可以打探,但是不要去插手。

    因爲她沒有能力反擊,唯一能做的就龜縮起來,自保!

    “你歇着吧。”趙凌沒了心思,大步出了殿門,崔婧容送他出去等他走遠了忙讓人關了院門,她跑進內殿長長的透了口氣,花嬤嬤倒茶來低聲問道:“聖上問了您什麼。”

    “問我覺得闕郡王爲人如何。”崔婧容道:“嬤嬤快去和太皇太后說一聲,我怎麼覺得聖上今天有些不一樣。”

    花嬤嬤心頭轉了兩道,點頭道:“奴婢晚上過去。娘娘也不要害怕,聖上從御書房直接來的,大約是想找個人說說話,想來想去只有您合適纔會來這裡,所以,聖上對您並無防忌。”

    崔婧容點了點頭,心裡卻怎麼也放不下新來,喃喃的道:“……聽說聖上派兵去延州了,也不知道那邊怎麼樣了,嬌嬌母子有沒有危險。”

    “縣主機智,也不是普通女子,娘娘放心好了。更何況,她還有趙將軍護着,不會有事的。”花嬤嬤安慰着,崔婧容點了點頭朝外頭看了看壓着聲音道:“你想辦法打聽一下貞王府的事,還有……還有太子現在怎麼樣了。”

    花嬤嬤感到很欣慰,賢妃娘娘能想到這些實在是不易。

    趙樑闕去了太極門,宋己和袁偉昌一起過來,宋己已經關切的問道:“郡王和聖上吵嘴了?”

    “沒什麼可吵的。”趙樑闕淡淡一笑,道:“聖上心慈,卻不知道猛虎的利爪是不分人心的。有的事他做不出來,那就讓我去做這個惡人好了。”

    不過,到底誰是惡人,別人可不清楚……現在的郡王依舊是趙凌。

    他就盼着生靈塗炭,天下大亂,這樣一來將來他登基的時候,百姓們就會一個對比。

    什麼樣的君主,纔是明君!

    “郡王說的是,聖上有時候想的太多,可是做事的時候又難免有些畏縮。幸虧有您在,要不然,趙遠山還不知道狂成什麼樣子。”袁偉昌話落,又道:“延州那邊真的動了手,郡王可要再加派兵馬?”

    “這是必然的。”趙樑闕回道:“不過,我今日就會送信去大同,再添兩萬人。”

    兩萬人對陣他八千,看看到最後鹿死誰手。

    “兩萬人怕是不夠。”宋己猶豫的道:“西北的的兵若是集結足有五六萬至多。還有秦大同也不能放鬆警惕,免得他從後面包抄,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秦大同不足爲懼。”趙樑闕回道:“我如何能留着他在後面!”

    他早就讓人將營州控制住了,要不是擔心秦家的人在軍中的影響力,他根本不會留着他到現在。

    聽趙樑闕這麼一說,袁偉昌就高興了,他道:“看來郡王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了,那我們就放心了。”

    趙樑闕笑了笑,道:“聖上今日心情不大好,你二人去宮中勸他一勸,也不必多提別的事,只寬慰一番即可。”他暫時還是需要趙凌的。

    袁偉昌兩人立刻頷首應是。

    趙樑闕就半閉着眼睛靠在羅漢牀上,近日他時常會有點頭疼,不過歇一歇也就沒事了,他歇了一會兒正要起身告辭,外面他的常隨隔着門喊道:“郡王,延州來信了。”

    趙樑闕應了一聲,他的常隨隨即進來,遞了一封信給他,他拆開目光一掃隨即皺了眉頭,臉色就沉了下來,袁偉昌問道:“郡王,何事?”

    “你們看看。”趙樑闕將信遞給袁偉昌,他接過來一目十行的看完,隨即驚訝道:“這……不是說延州沒有山匪嗎,怎麼……”

    打了兩天,居然只是和山匪在打,這也太丟人了。

    他們去延州不是去剿匪的,而是去收復趙遠山的。

    “豈有此理。”趙樑闕氣的笑了,他的笑容柔和的讓人如沐春風,“看來,遠山在和我玩遊戲。”

    宋己問道:“郡王,其實是不是山匪也沒有事,眼下人去了就不能走,先將延州控制了,隨後再攻去慶陽,只要拿下慶陽堵住平涼和西安府一帶,趙遠山就是末路了。”

    他沒有路走了,就如困在甕中的鱉,任由人宰割。

    “宋閣老,話不是這麼說的。”袁偉昌反駁道:“所謂師出有名,郡王出兵是因爲趙遠山謀反,可是眼下……”他是說了一半忽然想起什麼來,道:“郡王,是不是山匪還真是不重要。他說不是就不是了?應該是我們說不是就不是。”

    他的意思,這些人就算山匪,可當下也得說是虎賁軍,這樣名義上就正了。

    因爲趙勳的名聲太響,又剛剛收復了額森,想要打他還真的要列個名頭出來……比如這次以鹽爲名,而正好又遇到了馬匪敵對的事。

    事情剛剛好,什麼都湊齊了。

    趙樑闕沒有說話,他總覺得事情沒有他們看到的這麼簡單,他擺了手,道:“我再想想。”話落,拿着信往外走,常隨跟着他一路出去,他等過了金水河,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爲何信中沒有提趙遠山,他人現如今在何處?”

    “這……”常隨也是一楞,最近的兩封信裡說的都是虎賁軍和慶陽幾地的狀況,還真是一句都沒有提趙遠山,連他的人在哪裡都不知道。

    趙樑闕終於明白他爲什麼覺得奇怪了。

    “先不急。”趙樑闕笑了笑,“他躲起來也總要出來的,沒有也鹽他什麼都做不了。”

    鹽已經是百姓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食材,如今,從開始斷鹽到今天,已經足足近十天的時間,百姓的忍耐已到了極限,他就不相信,趙勳還能接着躲下去。

    延州那邊的山匪逃走後,大同的五千兵就在延州城外紮營,城門禁閉百姓都不敢出城……但是這五千人也不敢輕易進來,就怕趙勳在城中等着他們,到時候他們就很有可能困在城裡了。

    只有先觀望,等他們沒有鹽忍耐到了極限,自己亂了陣腳,他們再去順手收復了。

    黃章幾乎天天到顧府來,一見到顧若離就問,“可有將軍消息?”

    “沒有。”顧若離並不擔心趙勳的安慰,她現在的心情和黃章一樣,操心鹽怎麼解決,莫說外面,就是他們家裡頭再過幾天也沒有了……趙勳到底打算做什麼呢。

    黃章嘆了口氣,垂頭喪氣的坐在椅子邊想着,就在這時,他的師爺來了,急匆匆的手裡拿着一封信,“大人,方纔有人往您的書房裡送了這個東西來。”是有人用劍釘着一封信,射在黃章書房的門上。

    “什麼人送來的,送信的人呢。”黃章接了信,師爺就道:“沒有,來人射了一箭就消失了。”

    黃章看向顧若離,她道:“您拆開來看看,或許是七爺讓人送來的。”

    “對!”黃章應是,迫不及待的拆開了信,看完之後頓時瞪大了眼睛,顧若離問道:“怎麼了?”

    他將信遞給顧若離,她接過來一看也被驚住,“……幾個糧倉的事,你不知道?”

    “完全不知道。”黃章搖着頭,信裡只有一句話,東西北兩處糧倉,他指着師爺,“備馬,去西糧倉。”

    顧若離猜到了,送黃章出了府去。

    黃章也不坐馬車,更等不得坐轎子,快馬加鞭去的了西糧倉,年前他和趙勳視察過這裡,這裡的米都快要發黴了,他就讓人清空了,等着秋糧上來再入倉,所以最近這裡都沒有放人手照看。

    不但這邊,東邊也是。

    “開門。”黃章指着糧倉的門,隨即師爺拿着藥匙去開門,一打開門兩個人就呆住了。

    原本空了的糧倉,此刻裡面裝了一袋一袋的東西,粗粗估計大的粗麻袋至少有七八十袋子之多,黃章也想到了什麼,提着官袍幾乎是跑着過去撲在了袋子上,師父拆開了一袋。

    裡面就露出白花花的粒鹽,雖不像今年剛出的,但是這確確實實是鹽,貨真價實的鹽啊。

    “這是……趙將軍很早以前安排的?”師爺擡頭看着黃章,黃章點了點頭道:“出了趙將軍,沒有別人呢了。”

    他現在才反應過來,爲何當初趙勳要讓他將兩個糧倉務必清空了,他當時只當趙遠山體恤百姓,怕糧食發黴,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他騰出糧倉來,是爲了屯鹽!

    “去……去東面。”黃章指着這些鹽,“鎖好,加派人手看護,少一兩我拿你們是問。”

    師父立刻安排又陪着黃章去了東糧倉。

    不出所料,也是一倉庫的鹽!

    看來,趙勳應該是早有預料朝廷會斷鹽路,所以早早預備好了……

    這麼多鹽,不單慶陽,就是延州和鞏昌幾個地方一起吃,也足夠用上三個月了。

    三個月,他們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派人去合水還有延州,讓他們不要聲張的派人帶銀子過來。”黃章說完。

    大家都興奮了起來。

    黃章又急匆匆的去了顧府,顧若離聽到了這事也是驚訝的不得了,問道:“看來朝中扣鹽引的時候,七爺已經暗中有安排了。”趙勳一直暗中做私鹽,她是知道的。當年他關注霍繁簍的青禾幫,她也是知道的。

    “這件事解決了,那下官就真的能睡個安穩覺了。”黃章都快要手舞足蹈了,“還請縣主轉告七爺,他往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騰出來來我黃章一定肝腦塗地。”

    她點了點頭道謝,卻是在想趙勳手中明明有鹽,也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爲什麼非要等到十多天後百姓都鬧了好幾出的事情後纔出來解決呢?

    他在做什麼?

    顧若離猜不到……

    三天後,鹽秘密送了出去,百姓能平價買得到鹽,也就什麼矛盾都沒有了,大家心照不宣的接着過自己的日子,所有的地方一下子太平下來。

    趙樑闕得了消息後大怒,問道:“他的鹽是從哪裡來的?”

    “沒有人知道。現在能查得到的,就是這些鹽是從慶陽的空糧倉裡取出來的,再分發出來。聽說的鹽的量約莫能撐夠三個月的。”

    三個月,趙勳是什麼意思?

    他正要說話,外面又有人來,來人回道:“郡王,運河上出現了水匪,奪了青禾幫一船鹽走了陸路,往西北這邊來。”

    “運河上?”趙樑闕愣住了,水匪?運河上的水匪和霍繁簍都認識,不可能敢去搶霍繁簍的鹽……

    這又是什麼情況。

    趙勳不可能這麼幾天的功夫,就到了運河的,再說了,他就算能到,也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露出來。

    三個月……爲什麼他的鹽不多不少就是撐三個月呢?

    趙樑闕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麼,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王爺,聖上請您入宮。”成一站在門口,趙樑闕煩躁的擺了擺手,道:“就說我沒有空。”

    成一有些爲難,回道:“郡王,要不……您還是去看看,聖上今兒收了一封迷信,很是生氣。”

    趙樑闕摔了信拂袖去了御書房,趙凌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的:“延州鹽的問題,朕聽說已經解決了?”

    “嗯。”趙樑闕淡淡的回道:“聖上請微臣來,有何事?”

    趙凌就道:“朕實在不放心,既然這件事是王叔您負責的。那就請王叔您親自去西北看看吧,若是見到了遠山也好勸一勸他。”

    “我?”趙樑闕一臉震驚,他沒有想到趙凌還能想到這個法子,讓他去西北……看來,他還真是警覺了。

    趙凌頷首,道:“王叔去,比任何人都要合適。”

    “我考慮一下。”趙樑闕就不想再聊了,起身往外走,“我還有事,聖上也接着忙吧。”

    趙凌啪的一聲拍了桌子,喊道:“王叔,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朕。”

    “你說呢。”趙樑闕回頭看着他,臉上是一貫的溫和笑容,可笑容背後誰也猜不透他到底是一副什麼面孔,趙凌冷笑一聲,道:“朕說。朕說你眼裡根本沒有朕。”

    趙樑闕淡淡一笑,正要說話,周亞青來了在門口回道:“聖上,太子從宗人府裡失蹤了。有人在萬歲山裡找到了這個。”

    是一隻扇墜,趙安申沒有栓在扇子上,而是一直掛在荷包上,貼身帶着的。

    “去萬歲山?”趙凌話落,忽然視線落在趙樑闕臉上,問道:“王叔可知道太子去哪裡了。”

    趙樑闕挑眉,回道:“應該微臣問聖上纔是,太子爺去哪裡了。莫不是去找趙遠山了吧。”

    “大膽!”趙凌站了起來,幾步走了過來,手裡拿着一封迷信,壓着聲音一字一句道:“你老實告訴朕,你拿着朕的錢名義傷修海防線,實際上都去做什麼了。”

    趙樑闕皺眉,掃了一眼信,他根本不用看也知道信裡寫的什麼內容,就笑了笑,道:“聖上想知道,可以去查!”他現在要全心全意的對付趙勳,沒心思和趙凌玩了。

    “朕一定會仔仔細細的查個清楚明白的。”趙凌氣的不得了,他趕走了趙遠山這隻猛虎,居然又引了一頭餓狼!

    趙樑闕淡淡然拂袖,將趙凌的手拂開,含笑道:“行啊,聖上慢慢查,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走了幾步他回頭來看着成一,“去告訴百官,就說聖上身體抱恙,這兩日休朝,有什麼事讓他們來找本王。”

    趙凌震驚的看着成一,就看到成一垂頭應道:“是!”

    “你們!”趙凌蹬蹬後退了數步,趙樑闕回頭看了他一眼,冷笑道:“聖上還是好好養病吧。”

    人就出了門。

    成一和周亞青根本不看趙凌,跟着出去,隨即關了御書房。

    房間裡一黑,趙凌僵硬的站着,許久之後他扶着胸口用力的吸着氣,無力的跪在了地上。

    他這是……這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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