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
為首的美人眼見著那些侍從毫不憐香惜玉的圍了上來,不禁嚇得花容失色,她忙解釋道:“殿下!我們不是刺客…我們是段鴻段家主獻給您…做為禮物的……”
江豐這才會出了段鴻存著的心思。
這個土司的花樣倒是不少。
不過他自以為是的討好,卻是惹怒了他們的王爺。
果然,陸之昀的面容極為冷沉,待厲聲命人將這些女子原封不動地送回段府後,又命江豐:“此事不許讓長公主知曉。”
“是。”
江豐回罷,卻知這事可真不能同長公主說。
這陣子長公主正同王爺鬧著別扭,此事若被長公主知道了,再傷到了胎氣,到時若陸之昀動怒,他們在場的這幾個人,全得吃不了兜著走。
***
等四個美人被原封不動地送回了段府後,其中的一個美人還將在玄武殿外發生的事都同段鴻講了一遍。
段鴻聽的時候,正啜飲著茶水。
當聽到陸之昀不許他手下的長史將此事同長公主提起時,驚得甚至嗆了口水。
段鴻咳嗽了數聲後,仍難以置信地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鎮南王他真的說了這句話?”
美人無奈地點了點頭。
段鴻也無奈地歎了口氣。
“好嘛,這長公主殿下得多凶悍呐…也真是想不到,這鎮南王殿下竟會如此懼內……”
***
原本皇帝是想在滇國修建長公主府的,可沈沅畢竟和陸之昀是夫妻,如若真的這樣,就得鎮南王府和長公主府兩處跑。
陸之昀便提早命人,在王府為沈沅修建了一個面闊九間的華貴大殿,此殿中甚至還被拓挖了可供人沐浴的湯池。
而湯池所在的殿宇被設計的極為巧妙,上面的棚頂和其中的三面圍牆都是可被拆卸的,如若逢上下雪,沈沅便可享受雪中的湯泉浴。
沈沅這胎的月份已經到了七個月,人也變得豐腴了些,卻是那種恰到好處的骨肉勻亭,那身如凝脂的雪肌也愈發的細潤滑膩。
等在湯泉裡浸了會兒後,沈沅柔美的面容上蔓上了灼若芙蕖的霞粉色,因著孕期疲憊,眉眼間也染了絲懨懨然的慵懶。
婢女們攙著沈沅從湯池裡走出後,先用帨巾動作小心地幫她擦身,又為她披了件絲質的淡紫色褻衣。
最後一步,是用帨巾為沈沅乾發。
沈沅半闔著眼眸,有些疲倦,直到在地上看見了一道熟悉且峻挺的影子,方才精神了些。
男人的影子,和身上煦烈松曠的烏木氣息皆都將她虛弱的身子罩得嚴嚴實實。
他高大的身軀覆在她的身後,正緘默地為她擦著青絲。
其余的婢女都退了出去,沈沅能聽見他額前珠旒輕碰的泠音,和二人清淺的呼吸聲。
“你怎麽悄無聲息地就進來了?”
沈沅的語氣不甚溫柔,心中仍積著氣。
這幾日與陸之昀置氣的原因無他,還是因為身體。
沈沅自心疾的症狀消失後,就不及從前仔細著身子,在京師時還無事,但從京城到滇國就藩的途中,身體還是有了不適的症狀。
雖然到了滇境後,沈沅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好轉,陸之昀卻對此事極其的緊張。
自入了滇境後,沈沅就沒怎麽出過這間華貴且龐大的殿宇,底下的婢子也把她當成了瓷器似的,小心謹慎到她都看不過眼了。
只有陸之昀在場陪著時,她才能到王府裡的花園子裡逛逛。
沈沅的性子或多或少不太喜歡受拘束,雖說陸之昀曾向她承諾,等她將這胎平安地生下來後,她願意做什麽就做什麽。
可終日被他囚寵在這一方天地裡,沈沅或多或少起了些小性子。
見男人又這般的沉悶,沈沅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便往後曲了下胳膊肘,想要狠狠地懟他一下。
陸之昀連躲都未躲,待將帨巾扔在微濕的地面,便並攏著拇指和食指,用微糲的指腹稍帶著懲戒意味地捏了下妻子在被熱水熨燙後,愈發變軟的耳垂。
他力道繾綣地輕輕地撚著那處。
沈沅嗚了一聲,身子也驀地一僵。
陸之昀順勢從身前圈住了溫香嬌弱的美人,指骨分明的大手也輕輕地置在了沈沅攏起的肚子上,嗓音很顯低醇地,在她的耳側無奈道:“長公主殿下真是愈發驕橫了。”
第98章 甜甜日常(2) 下雨時,兩個人還是習慣待在一處
沈沅隔著腹上那層薄薄的面料, 亦能清晰覺出男人掌心溫熱且微糲的觸感,他手背上的指骨勻亭分明,充斥著力量感。
陸之昀一將大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沈沅立即便安分下來, 也不敢再跟他擰著勁兒, 想掙開他。
這男人到底是個城府和心機都極其深沉的,近來沈沅一同他使些小性,陸之昀也不怎麽用言語過多地哄她, 使些手段便能將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他最擅攻心。
知道她頂在意的, 也是肚裡的孩子。
“氣消了嗎?”
陸之昀低聲問罷, 沈沅還未來得及給他任何回復, 便被他攔著軟腰橫抱在懷,往寢殿走去。
沈沅沐浴後身子虛乏,也就沒再推拒或是掙扎,由著男人將她抱著。
等陸之昀將沈沅放在了精致華貴的千功拔步床上後,沈沅微微垂了垂眼睫,故意試探他道:“我這幾日總是會做夢,夢見你將我關在一個院子裡, 還派了好多的侍衛和下人看著我, 哪兒都不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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