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盧修斯?」馬爾福莊園的秘密會客室里,黑髮的斯萊特林雙手撐在會客室的桌子上,他黑色的眼睛盯着那個對着會客室里的鏡子撥弄自己頭髮的鉑金貴族。
「你昨天晚上的舉動是要公開與神秘人劃清關係嗎?」黑髮的男人盯着那個搔姿弄首的孔雀。
「當然,我的朋友,你這麼急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件微不足道的事?」鉑金大貴族打量了一下鏡子裏完美的自己,露出一個華麗的假笑。
「微不足道?」黑髮的男人黑曜石一樣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你以為如果他回來的話你能逃得掉嗎?雖然那個女人可以和他抗衡,但是你別忘記了!還有黑魔標誌!」
「我的朋友,按照你的最新研究,黑魔標誌可以壓制的!」鉑金大貴族再次地整了整自己的衣領。
「那是暫時的!而且只是還不成熟的研究!你以為……」
「這就夠了,只要暫時地壓制住它,我就有辦法,你知道的,貴族已經沉靜了太久了。而我們的主人把貴族這一輛古老的戰車拉進了泥潭裏。」
「現在的貴族代表的不是地位,不是榮耀,而是邪惡和恥辱!」鉑金大貴族的聲音激昂起來。
「你不用跟我說這個,我不是你們所謂的貴族!」黑髮的男人鄙視地譏諷道。
「不,你是的,我親愛的西弗勒斯!你是普林斯家族唯一的繼承人!」鉑金貴族抬高他稜角分明的下巴。
「只要你願意!你隨時可以繼承那個古老的家族。」
「我想你的腦漿沒有被過量的美髮藥水都腐蝕掉了的話,我是個混血!」黑髮的男人冷笑。
「這有什麼關係,以你魔葯大師的身份,你對得起普林斯這個姓氏!」鉑金大貴族拍手。
「我不需要對得起它!」黑髮的男人在袖子裏的手合在一起。年少的時候他也想過母親的家族,但是當他找到那一座古老的房子的時候,它拒絕了他。
也許因為他是個混血。
「你不會以為你那個時候沒有能夠繼承它,因為你是個混血吧?」鉑金大貴族笑道。
「難道不是嗎?」黑髮的男人皺眉頭。
「當然不是的,我的朋友,你要知道貴族總是有很多手段考驗它的繼承人,而普林斯家族唯一的要求是在魔葯上的創新,至少要研製出一種以上的新型的魔葯,並且獲得推廣的機會。」
「你怎麼知道?」
「我沒有告訴過你嗎?」
「什麼?」
「我的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祖母就是個普林斯,這樣算起來,我們還是親戚呢!」鉑金大貴族用慢條理斯的語調把那一竄的「曾」說出來。
「夠了,我不會……我們在談論的是你的舉動。」黑髮的教授把話題繞回來,讓這個沒有腦子的孔雀說下去,他今天就白來了。
「你們打算怎麼辦?有計劃嗎?」男人問。
「經過審問,我估計是有人從阿磁卡班裏跑出來了,那些被抓住的巫師都是很久以前就跟隨他的,而且他們說是被一個人秘密地組織起來的,這個人手裏還有那個人的信物。」
「什麼信物?」
「不知道,那些被抓住的人說不出來,吐真劑也不管用,估計是被下了強制的保密咒語。」
「但是無論怎麼樣,作為他的信徒,那就一定會去找一個人。」鉑金貴族的目光變得隱晦起來,他點着自己的下巴。
「波特——」黑髮的教授眼睛不禁地縮了一下。
「是的,他是那個人的死敵。」
黑髮的斯萊特林不在說話,他沉默著。
「怎麼?你很擔心?」
「你是在說笑話嗎?我會擔心他,不知道天高地厚,簡直和他那四處惹是生非的父親一個樣!愚蠢!無知!」
「哦,是嗎?我可是聽說布萊克很不滿意哈利.波特總要說你是好人哪!」他玩味地用自己的魔杖點着下巴。
這個消息還是從茜茜那裏知道的。
因為家長們的抗議,和為了逃避攝魂怪的追捕,狼狗兩個人還是秘密地回到了布萊克家的老宅。
而作為一個曾經的布萊克,納西莎.馬爾福當然可以知道老宅的情況,她以前也經常地帶着自己從布萊克家陪嫁過來的家養小精靈回去和年老的克利切一起打掃荒廢的布萊克老宅子。
這一次在布萊克老宅里,納西莎.馬爾福與兩個狼狽的格蘭芬多正面相遇。貴婦人當然心痛自己如同流浪漢一樣的堂弟,經常讓家養小精靈給他們送些吃的。
有一次她還撞上了格蘭芬多的三人組,而且是聽見了堂弟和那個救世主男孩的爭吵,內容竟然是有關自己丈夫最好的朋友西弗勒斯.斯內普。
綠眼睛的救世主堅持斯內普教授是個好人,而自己的堂弟則不停地用侮辱性的語言在咒罵他上學時候的死對頭。
這樣的消息納西莎當然是不會瞞着自己的丈夫,所以就成為了現在鉑金大貴族調侃自己好朋友的材料。
「那個蠢貨!」黑髮男人惡毒地咒罵,也不知道他是在罵救世主男孩,還是在罵他的死對頭布萊克。
「好了,我的朋友——」鉑金大貴族再次抬高他的下巴,「我們要做的只是要守株待兔就好。但是你的救世主男孩就危險了。」他的目光難測。
「你……」黑髮的男人沉默,他一點都不奇怪他會知道自己在保護那個小崽子,估計連自己是鄧布利多的間諜的事這個朋友也是一清二楚的吧。
「盧修斯,如果說有人會對波特下手的話那麼他一定也不會放過德拉科!你這次公開地與食死徒劃清關係,恐怕德拉科也會很危險,你這是在冒險!」
「德拉科有他的導師,我很放心。」鉑金大貴族用蛇頭章輕輕地敲擊桌沿,「我的朋友,你知道,風險越大獲利才會越高。」
「你是個斯萊特林,不是格蘭芬多!你就不怕……」不怕到時候不僅沒有獲利,還會使自己的處境更糟糕嗎?
「我當然是斯萊特林……神秘人沒有出路!別問我怎麼知道的!跟着他馬爾福沒有未來,我不能讓我的後代……」鉑金貴族頓了一下。
「只要我現在成為了第一個公開反對他的貴族,勝利以後,你知道這對馬爾福意味着什麼!」
「但是恐怕還沒有勝利你就被他殺掉!」黑髮的男人右手抓起左手的袖子,露出他手臂上暗灰色的醜陋的標誌。
「看看這個,我相信你也感覺到了!它的顏色在加深!我相信你知道這代表什麼!」
「我當然知道,他很有可能就快回來了!」鉑金大貴族灰藍色的眼睛裏有些驚懼,但是他很快就掩飾住了。
「竟然你清楚,那你就應該明白,你這是拿着你自己的生命再開玩笑!」黑髮的男人嘴巴微動,壓着聲音說。
「但是我別無選擇……我的朋友,我別無選擇,對馬爾福來說榮耀高於一切!」鉑金貴族停下了手裏的敲擊動作。
「你可以想像嗎?如果說我繼續作為一個食死徒,那麼當鄧布利多的鳳凰社勝利的時候,馬爾福會面臨什麼?」鉑金貴族鼻子輕哼。
「我們會被剝奪一切,財富、榮耀甚至是生命,鉑金榮耀將不復存在!」他語調華麗,但是黑髮的斯萊特林可以從他的語氣中聽得出來憤恨和恐懼。
「你……」怎麼會知道難道說馬爾福竟然有預言的天賦嗎?但是黑髮的斯萊特林並沒有問出口,竟然他的貴族朋友已經是明示了這不是一個可以分享的理由,作為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他當然不會叫他為難。
「對了,鄧布利多要我給你帶一句話……」黑髮的教授挺直了自己的背。
「什麼話?」
「他說假如馬爾福家族或者說你們貴族已經不打算支持……,可以考慮一下……」
「不需要……那個老瘋子……」鉑金大貴族冷笑,他心裏對那個老狐狸拉攏他的舉動再明白不過了。
哼!想讓他加入鳳凰社!估計到勝利的時候他會比現在的處境更慘!看看隆巴頓家族現在的每況日下的狀況就知道了。
他絕對允許馬爾福家掉落到那樣的境地,絕不!
哼!如果他真的加入了鳳凰社,估計戰爭一打響,他們這些與那些格蘭芬多向來不合的斯萊特林就馬上回被推出去當犧牲品。
他太了解那個有着強烈掌控欲的老狐狸了!
「我想你應該清楚自己的選擇……」黑髮的男人對自己好友的回答並沒有發表意見,如果可以,他都不會想為鄧布利多工作,更何況他們這些貴族。
「當然……好了,事情說完了,不和你的朋友共享晚餐嗎?」鉑金大貴族笑道。
「不了,我沒有時間浪費在貴族這種華而不實的晚宴上!」他要研究黑魔標誌,要觀察盧平剛剛接好的斷肢,他還要研究他心愛的魔葯。
那個狼人今天應該要上門來換藥了,想到到時候那個一臉被拋棄樣的綠眼睛的救世主也會跟着,他的腦袋就一陣陣地發疼。
黑髮的男人轉身,抖動着全黑的巫師袍,留給鉑金大貴族一個黑袍滾滾的背影。
「哦,我親愛的盧修斯,那可真是個可愛的年輕人!」牆上一幅優美的風景畫里出現了一個鉑金長發的男人,他坐在畫里突然出現的椅子上,翹起修長的雙腿,動作說不出的瀟灑。
「可愛?你說西弗勒斯?」鉑金大貴族滿頭黑線地看着畫里的祖先。
「他的名字西弗勒斯?是個魔葯大師?」
「我想是的,親愛的皮嘉爾克,還有您怎麼會跑到這裏來?」平時這位祖先除非是有必要,否則他可很少會出現。
「你已經看過在家族密室里的水晶瓶了?」
「是的?但是為什麼,馬爾福家族沒有預言血統,不是嗎?」鉑金大貴族抓住手裏的蛇頭杖。
他之所以在昨晚世界盃的時候站出來阻止食死徒,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那瓶已經有些迷糊的記憶叫他下了這個決心。
儘管這是一份並不是太清晰的記憶,但是他還是被裏面所顯示的馬爾福家族那樣夫的未來震驚了。
但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幾百年以前的祖先怎麼會有現在都還沒有發生過的事情的記憶?
但是他的魔法知識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只有真實的記憶才能被記憶水晶瓶封存起來。
「哦,盧修斯,你要知道時間是一個非常神秘的東西……」畫像里的男人端著憑空出現在他手裏的紅酒,輕輕地喝上一口。
但是隨即他又把手裏的半杯紅酒連杯子帶酒一起扔到了身後的草叢裏。
「啊——還是在東方的時候喝過的燒刀子帶勁……」接着他的手裏出現了一個形狀奇怪的罐子。
他扒開罐子的封口,仰頭,一點也不優雅地往嘴裏灌了一大口,畫外的鉑金大貴族的額抽搐了一下,這就是號稱史上最為優雅的馬爾福?但是實話講。這個動作實在不太優雅,這太不馬爾福了!
「好了……還是東方的酒味道……,嘖嘖……」畫里的男人吞下口裏的酒,「盧修斯,你有一本日記本?是所謂的斯萊特林繼承人的東西?」
「是的,但是您是怎麼知道的?您並沒有見過,不是嗎?」鉑金大貴族雙眼微眯,除了那一次,他可從來都是用龍皮把包覆著緊鎖起來的,他也不會輕易地把它拿出來。
「德拉科今年已經是4年級了?14歲?」他拋下空空的罐子,繼續問道。
「是的,但是這有什麼關係嗎?」鉑金大貴族更疑惑了,他總覺得最近這個祖先的畫像不對勁,他好像是一直在期待着什麼事情的發生一樣。
「他上學的時候,把那本日記本給他……」
「不可能!那是神秘人的東西!要知道,那是有多麼地邪惡……」鉑金大貴族不可置信地道。這個東西他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上面邪惡的魔法氣息有時候連被龍皮包裹着,他還能感覺到。
這樣的東西,怎麼可以給他唯一的繼承人,這是拿馬爾福家族的未來在開玩笑!
「給他,按我說的做,如果你還想馬爾福家族可以延續的話,你最好去尋找跟這個日記本同樣類型的東西。一起給他帶上。」
「這是什麼意思?」鉑金貴族更疑惑了,這個以淵博和優雅而在中世紀的時候聞名整個歐洲大6的祖先難道是在畫像里睡得久了,他的理智倒退了,他的思考能力已經還給梅林了嗎?
「你知道那是什麼嗎?」畫像里的男人問道。
「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不是什麼好的東西!」鉑金大貴族再次抬高下巴。
「我可以告訴你……盧修斯,那是魂器,你們所說那個『神秘人』的魂器。」
「魂器?這是什麼意思?」鉑金大貴族手裏的蛇頭杖啪地一聲落在了桌子上。
「我想你應該明白的,盧修斯,那就是被分裂的靈魂——」
「靈魂!」鉑金大貴族維持不住他臉上的假笑,他的眼睛因為恐懼而急速地收縮。
「是的,靈魂,你的父親和你跟隨了一個把自己靈魂切成一塊一塊的蠢貨!」畫像里的男人冷笑,「還奉其為主人,我們馬爾福什麼時候需要一個主人了!只有我們做別人的主人!」
「如果阿布還活着,我都要為他羞愧!竟然被人像奴隸一樣打上烙印,像家養小精靈一樣驅使!真是給馬爾福丟臉!」畫像里的男人情緒激動起來。
「什麼意思……一塊一塊的……靈魂?」鉑金大貴族又疑惑又羞愧,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而且還是自己的祖先。
對於他英年早逝的父親,鉑金大貴族心裏沒有怨,那是不可能,他早早地就把馬爾福家族扔給了剛剛畢業的他,強加在他身上的還有一個恥辱的烙印,和一個瘋狂的主人。
「你還不明白嗎?盧修斯?他分裂了自己的靈魂,還把自己分割下來的靈魂保存在一件東西上面,這就是魂器。」畫里的男人高傲地抬起手。
「巫師的力量來源於靈魂和血液,靈魂的缺少會導致急劇的瘋狂。力量的強大來源自靈魂的強大!」男人語氣變的嘲諷起來。
「在我的時代,這是每個巫師都明白的道理,我沒想到的是幾百年後,竟然會有蠢貨為了所謂的永生把自己的靈魂分割,這樣的人還被我的後代奉為主人!」
「梅林——您的意思是那個人,他把自己分開,還不止是一塊?而他給我的那本日記本就是其中之一?」反應過來的鉑金大貴族震驚地跌倒在椅子上。
怪不得後來的那個人越來越瘋狂,而且是到後面面目全非,不斷地要求自己的魔葯大師好友改進靈魂穩定藥劑,原來這就是原因。
「對極了!」面對自己震驚地保持不住儀態的後代,畫像里的馬爾福優雅地撫了撫自己胸口上大朵大朵的華麗蕾絲。
「那麼為什麼你要我把它給小龍?那很危險,不是嗎?」鉑金大貴族震驚過後更是被自己的祖先弄糊塗了。
「因為他需要,盧修斯,你最好再找一下別的魂器,據我了解,一共有8個,這個我應該早點交代你去做的,但是可能是法則的懲罰,我一直都沒有能夠把這個說出口,看來只有這個時候才被允許吧。」
「法則?」
「是的,法則,這是比任何魔法都要可怕的存在,沒有人能夠違抗,即使是我們的神——梅林。」畫里的男人灰藍色的眼睛裏掩飾不住的忌憚。
「你快去找,找到越多越好,然後都把這些東西用純獨角獸的毛做成的意料包裹住,再給小龍,讓他時時刻刻帶着,不要離身。」
「但是,為什麼?」鉑金大貴族真的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不會害他的,盧修斯,你不相信我嗎?」畫里的男人用與畫外的鉑金大貴族一樣顏色的眼睛回視他。
「當然不會,您也是馬爾福……」馬爾福最重要的就是後代的延續,就是家人,沒有一個馬爾福會害自己的後代,馬爾福的每個幼崽都是得來不易的。
「是不是這個您也不能說?」鉑金大貴族再次問。
畫里的男人不再言語,而是閉上了灰藍色的眼睛,慢慢地消失在了畫像里。
鉑金大貴族看着空空的畫像,在心裏暗暗思索。
作者有話要說:實話說,這一章是在和艱苦的情況下碼出來的。
眼睛都花了。
不懂為啥子,今天偶的本本竟然閃屏了,看着那個屏幕,
打電話給會電腦的好友,說是刷新率太低的問題,就建議把刷新率調高到75hz就好了,
電腦程序盲的某千搞了半天發現自己的小電的刷新率就6ohz,根本就沒得調。
又打電話,人家說要不再重裝顯卡驅動試試,偶又弄了半天,裝完之後它閃地更厲害了,
如果說是之前是一秒鐘要眨一次眼睛的話,這下
一秒鐘眨眼睛3次,偶一邊打字一邊眨眼睛。
碼了一會章,眼角都開始抽筋了。
桑不起呀!
後面終於看見自己在桌子上的墨鏡,哈哈,有辦法——
所以說這一章是偶帶着墨鏡碼完的。
囧!!!!
看文的有木有技術硬的,給個方案吧。
照樣打滾,求票!!
再加上求電腦閃屏處理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