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我的後代,夜安,美麗的女士,迷人的東方黑珍珠……我以為這個房間會被打開時,是因為馬爾福打破了被詛咒的單傳……」男子揮動手裏是歷代的馬爾福族長都拿着的蛇頭杖。
「不過,我想快了……」他的目光帶有深意地直視着月光色長發的女子。
「晚上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您是皮嘉爾克爺爺?」鉑金小貴族看着這個由孔雀化身的男人。
「聰明的小傢伙,我是皮嘉爾克,皮嘉爾克.馬爾福,迷人的小姐……」男人朝月光色長發的女人矜持地躬身。
「請——」他優雅地抬手,嘴裏細細的念了一句什麼。
門自動地開了,寨主這才發現,這是一個與小徒弟的房間一模一樣的豪華套間。
一樣華麗的地板,一樣精緻的沙發的裝飾華貴的大床,除了床上沒有龍形的布偶之外,沒有什麼不同。
「師父……,你在這裏休息吧,這是祖先為傳說中的馬爾福的雙生子準備的,馬爾福的後代,一定要最好的,如果是有兄弟的話,兩個人擠在一間房裏面,實在是太不華麗了!所以就有了這個隔間。」鉑金小貴族解析道。
他揮動魔杖,床幔自動地卷了起來。
「不過幾百年來,馬爾福還是單傳。」
別說雙胞胎了,歷代的馬爾福連一個兄弟都沒有,當然也沒有姐妹。也不知道這個祖先歷史上最為姿勢淵博的傳說中還能看見未來的祖先是不是在開玩笑。
「嘰嘰嘰嘰——」【主人,我喜歡這裏,這個地方要是給我做一個窩就更好了。】小小的囊毒豹爬上了床頭櫃。不過現在這麼暖的天氣,沒有窩它也是可以接受的,如果可以和主人睡在一起,那就更好了。
「嗯,你也回去睡吧。」寨主點頭。
聽到這一句,鉑金小貴族微微躬身,靠近她,玫瑰色的唇抖動着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晚安……」鉑金小貴族扭頭,在女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急急忙忙地向門口飛奔過去。
還差一點就撞到了那一扇門上。
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寨主面無表情地撫著臉上濡濕的地方,黑色的眼睛裏波瀾不起。
門外面,鉑金小貴族捂住自己的胸口喘氣,剛剛要跑第一個是因為有些害羞,第二個是因為他又感覺自己的鼻子裏痒痒的。
他害怕再待下去,估計他的鼻血又流出來了。
「哦——是個害羞的小傢伙……」從剛剛那一扇門的位置傳來了帶着笑意的華麗詠嘆調。
是那個由孔雀化身的男人。
「皮嘉爾克爺爺,你這是偷窺……」鉑金小貴族爆紅的臉上已經快要冒煙了,該死的!怎麼忘記了還有這一位祖宗在!
「噢——不,不,不,這怎麼能叫偷窺呢?我可愛的後代,這樣害羞可追不到那樣的女人。」男人調笑,語氣愉悅極了。
「那要怎麼樣呢?」鉑金小貴族羨慕地看着畫里男人舉手投足間的成熟。
「現在我開門,你進去把她壓在床上表白怎麼樣?」畫里的男人用蛇頭杖撐起自己漂亮的下巴。
「你……」鉑金小貴族瞪圓了自己的眼睛,已經快要冒煙的臉頰上的溫度又高了一層。
他擔心地看向那一扇門。
「放心吧,她聽不見的,我說你要不要呢?我害羞的後代?看來,盧修斯沒有把你教好呀!」男人懶懶地倚在畫框裏,笑得那叫一個邪惡。
「不要!」鉑金小貴族咬牙,確實剛剛聽見這個主意他非常動心,如果說她答應了,如果說她接受了他,是不是……
但是一想到那個女人是來自最為保守的古代東方,還有她一直以來都是把自己當做晚輩,少男的火熱的心如同燒紅的鐵塊上被兜頭澆了一桶冰水一樣。
但是想想那個主意——
啊——
梅林!
他捂住自己的鼻子,感覺血又流出來了。
鉑金小貴族迅速沖向了浴室。
「哈哈哈哈……」偌大的房間里回蕩著男人優雅歡快的笑聲。
浴室里,鉑金小貴族學着女子剛剛的動作嗎,面部朝天,不斷地往額頭上拍冷水。
但是他一邊拍,還一邊想起在這個浴室里看見的美好風景,結果血流得更快了。
等到鉑金小貴族拖着兩條腿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左右了。該死的!他拍自己還是紅燙的面頰,把自己扔進了華麗的大床。
「喂——我的後代,你改變主意了嗎?要我開門嗎?」牆上畫里的男人再次地出現。
「不用!我尊敬的祖先!還有——你可憐的後代要休息了!」抱着寨主的照片歪倒在大床上的鉑金小貴族咬牙切齒,他怎麼感覺自己的這個祖先擺明是要看他的笑話呢!
「好吧,真可惜了!明顯地,我親愛的後代,你還沒有征服女人的能力!」男人的語氣裏帶着刻意的失望,慢慢地消失在畫里,然後牆上的畫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着那一面已經恢復了空白的牆,鉑金小貴族撇了撇嘴,下次要是在馬爾福的家族莊園再看見這個祖先,他一定要給他的畫像上噴上怎麼也擦不掉的墨水!
哼!
該死的孔雀!
一夜無話。
第二天,當兩腳虛浮,眼下青黑的鉑金小貴族跟着自己的師父從自己的房間里出來的時候。
「噢——」我什麼都沒看見!對門的扎比尼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同時在心裏暗暗可惜,女神這麼快就落到這個一年前還是個「純潔得過分」的馬爾福嘴裏了
真是可惜了他們開的關於「太陽王」花落誰手的賭局了。
寨主長長的鳳眼冷冷地掃過來,那目光中凝成冰的寒意讓這條巧克力小蛇把剩下一半的叫聲生生地噎回了肚子裏。
但是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看見了。
當同樣是月光色長發的兩人穿過公共休息室的時候,在裏面開始預習功課的小蛇們都暗暗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打量兩個人。
「你那個後面還有沒有流血?」寨主問道。
「沒有——已經不流血了。」鉑金小貴族撒謊道,他要怎麼說,難道說他因為想到她,鼻血流到了凌晨嗎?
也好在他們用的是中文,不然這樣極具誤會性的對話一出,估計馬上就會被傳地眾人皆知。
但是,這樣的清晨,這樣一對男女從一個房間里出來,這已經夠引人遐想的了,再加上這一對還是導師和學徒的關係。
自古以來,巫師界的導師和學徒之間都是情人關係的居多,就算是這一對女導師的年齡比男學徒要大上少許,但是在巫師界,這並不算什麼。
這一天,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沸騰了!
各式各樣的消息傳得漫天飛。
「聽說了嗎?我有一個大消息!」餐桌上,一個赫奇帕奇神秘兮兮地說。
「什麼消息?」
「梅林呀!盧平教授竟然是個狼人!」
「哦——這個我們早就知道了!這還是那個格蘭芬多的韋斯萊自己說的!」
「太可怕了!他竟然是個狼人!」一個小女巫瑟瑟發抖。
「不過韋斯萊不是平時和盧平教授的關係都很不錯的嗎?怎麼會把這個消息說出來?」
「誰知道呢?我可是一大早的就聽見他和那個同宿舍的在那裏講他的午夜斗狼人英雄事迹呢!」
「我還有一個消息,保證你們會嚇一跳的!」喜歡傳播各類消息的小巫師推了推自己滑下來的眼鏡。
「什麼消息?」
「我聽我在斯萊特林的表姐說,原來女神和馬爾福才是一對!」
「哇——不是吧?」
「不可能吧!」
「胡說!我還等我滿16歲的時候去找女神告白的!」
「馬爾福不是和扎比尼在一起嗎?」
「這個早就過時了,你沒看見最近的扎比尼忙着和拉文克勞的那個緹娜.華特約會嗎?」
「是真的!這個我今天也聽說了。」另外一個小巫師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教師席,發現那個月光色長發的女人並沒有坐在她的位置上。才接着說。
「他們昨晚可是睡在一起的——聽說早上馬爾福出來的時候,腿還在抖呢!估計是太勞累了!」他捂住自己的嘴巴,小聲地補上了最後那一句。
「不會吧?馬爾福這麼小,他才13歲!」
「喂——別裝了,你13歲的時候已經是偷偷和某個學姐約會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時候一個星期有3天都不在宿舍睡覺的!」旁邊一個小男巫馬上開口。
「不過也難怪,馬爾福本來就是學徒,一般學徒和導師都有這樣的關係,不過女神怎麼會看上馬爾福?」
「什麼意思?學徒和導師為什麼?」發出疑問的是來自麻瓜界的小女巫。
「你要知道,在巫師界,一般學徒都是導師的私人財產,而學徒的一切都屬於他的導師——包括身體和財產,甚至靈魂。」有人解析道。
「哇——那做學徒不是很慘?」
「嗯,安照學徒制來說是這樣的,不過也有很多學徒和導師的關係最後都會變成伴侶,他們的關係比一般的夫妻還要親密地多了!」
「你的意思是女神和馬爾福也會變成伴侶?不過大馬爾福會同意嗎?」
「我估計他會巴不得的,要知道,有多少沒結婚的青年貴族們都盯上了我們的女神。」甚至是他這樣還是被扔進了赫奇帕奇的旁系都接到接近這個強大的女人的命令,如果說可以取得她的好感最好,可以打動她的芳心,那就最完美不過了!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能耐,就像是他知道自己屬於赫奇帕奇一樣,這個強大的女人,不是他可以俏想的,也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他的願望是在霍格沃茨找一個可愛的小女巫,不用太漂亮,也不用太聰明,然後兩個人可以像他死去的父母一樣互相扶持着過一輩子,那就是最幸福事情了。
聽着這些無處不在的「竊竊私語」,鉑金小貴族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他很慶幸師父今天一早沒有到大廳吃早餐,不然……
如果說他昨晚如同他們所說的和師父一起度過了甜蜜的一個夜晚,那就算了,但是影子也沒有的事情,這些人是怎麼會說得如同親眼看見了一樣?
首當其衝,就是這個歪著身子腆著臉的扎比尼。
「德拉科,不要害羞嘛,和你的朋友分享一下吧!聽說你後來能力——」不足了?扎比尼小蛇壞笑道。
鉑金小貴族放下手裏的叉子,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一定是這個傢伙傳出去的,雖然說他希望可以成為她的男主角,但是不是這樣的男主角吧!
這些該死的傢伙,一個個地在質疑他的「能力」不足!
該死的!他「能力」足不足關他什麼事?要是師父聽見了,這還得了!
「布萊斯,我聽說你被撓傷的地方好了?已經可以不再去教父那裏禁閉了?」他陰深深地露出了自己的白牙用一種隱晦的目光上上下下地大量他,再看一眼在蹲在他前面的桌子上狼吞虎咽的黑色小動物一眼,似乎是在想哪個地方好下爪,叫那個黑毛再給他一爪。
「好吧,我錯了,我親愛的德拉科!」巧克力膚色的男孩立馬投降,那樣的日子他再也不想過了。
梅林啊——
天天到院長那裏去報道,每次都要被裏裏外外地檢查一次,好容易最近可以不去了,要是再被撓上一抓,他估計院長一定會一邊用毒液給他洗澡,一邊給抽取他的血液來做研究之用。
他可是注意到了,自己完全好了的時候,院長那看起來十分可惜的目光。
而端坐在教授席中央的老人則笑呵呵地注視着下面一邊吃飯一邊交流信息的孩子們,昨天晚上他們走了以後那個女子是跟着馬爾福回了斯萊特林地窖嗎?
為什麼他沒有收到畫像給他的消息呢。老人深思著。
布萊克和盧平還在醫療翼里修養,而且萊姆斯的手很有可能接不回來了。老人看看女子空空的座位,而這個下手的人……
還有盧平是狼人的事情,他沒想到竟然是羅恩把這件事捅了出去。
今天一早他就收到了校董們的吼叫信,他給馬爾福的封口的好處都白給了,那個狡猾的貴族,吞下去的絕對不會輕易地吐出來!
現在,這件事要怎麼收場,他現在都還沒有頭緒。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皮嘉爾克」在前面出現過,不知道親們還有木有印象?
接下來很可能會採取倒敘的格式來寫,
不知道親們有木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