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章:
他拉着月光色長發的女人穿過石門,穿過公共休息室,再穿過長長的走廊,直直進了門牌上寫着「德拉科.馬爾福」的房間前停下來。
也許是真的太晚了,一路上除了一些打着瞌睡的畫像,連一個人都沒有碰見。對於這個鉑金小貴族覺得不知道是鬆了一口氣好還是失落好,如果他把師父拉進自己房間的事被別人知道了。
是不是那些該死的傢伙就不會把師父和其他的男人扯在一起了,比如他經常聽見的n個版本的「女神和大蝙蝠不得不說的故事」,更扯的是還有人說盧平會來到霍格沃茨,也是因為女神的原因。
是不是就算是有關於師父的緋聞,男主角就會換成自己你呢?他在心裏默默地想。
「嘰嘰嘰嘰——」【壞蛋!竟然不等人家!】隨之而來的小囊毒豹也到了。
鉑金小貴族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徑直打開了門,把女子拉了進去,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他立刻就拉上了門。
「嘰嘰嘰嘰——」【死白毛,差點夾扁了老子帥帥的臉!要是夾到了,你個白毛賠得起嗎?】小小的豹子飛快地閃了進門。
寨主打量著自己小徒弟的房間。
一進門就看到兩邊各是一組華麗的墨綠色沙發,沙發上放着各式各樣的抱枕。茶几上還擺放整齊的套杯。
再過去是一張書桌和配套的椅子,書桌后是裝飾華麗的書架。
他拉着她穿了過去,再走過一個迴廊,打開一扇門。
進門又是一組圓形的沙發。
像他在馬爾福莊園的房間一樣,角落裏,一張掛着華麗銀綠色帳幔大床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龍形的布偶。
大床的對面是一組華麗的鉑金色龍形梳妝台和長長的衣櫃,再過去就是是兩扇並排的門。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那是他的衛生間和浴室。
鉑金小貴族一眼就看見了床頭柜上架著的照片,這是他偷偷拍下的她的照片,他每天睡覺的時候都要抱着它,否則他就會連睡覺都覺得不安穩。
他看了打量的寨主一眼,她沒有注意到。
鉑金少年心裏又是失落又是慶幸。
他揮動魔杖,
大大的衣櫃打開了。從裏面跳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盒子自動打開以後,竟然是幾套嶄新的睡袍。
「師父——你要去洗個洗澡嗎?這是沒有穿過的!髒的衣服放在那裏,明天家養小精靈就會洗好了,弄乾的。」少年把盒子遞給了女子。
月光長發的女子一言不發地借過盒子,今天確實應該好好洗個澡了,又是烤肉又是血腥味兒的,一向愛潔的她本來就打算把徒弟送回來之後就回去好好泡個澡的。
誰知道這個小鬼竟然這麼難纏。
寨主從裏面挑一件淺銀色的袍子,放下自己的劍,進了浴室。
鉑金小貴族抱着她的劍,輕輕地撫著劍柄,似乎還能感覺女子在上面留下的溫度。
「嘰嘰嘰嘰——」【死白毛!看你這一臉的淫、盪樣子!】小小的豹子在主人眼神的阻止下沒能跟進浴室里去,只好留下來和這個兩看兩相厭的白毛呆在一起了。
不過看到他的動作,它就莫名地不爽,剛剛找機會吃豆腐就算了,現在還抱着主人的劍發春是怎麼一回事呀?
鉑金小貴族給了蹲在腳下的黑色小豹子一個鄙視的白眼,如果不是看在它還有一點用處的份上,他一定會把這個還想要跟着師父進浴室的色豹趕出去!
哼!他都沒有能跟呢,這個死黑毛還來勁了!
「嘰嘰嘰嘰——」【告訴你,別用眼白的地方看老子!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嘰!豹神的!】
小小的動物在鋪着厚厚的華麗銀綠色地毯的地板上又是蹦又是跳的。
這一次鉑金小貴族是連鄙視的眼神都不屑於給他了,他凝神,似乎還可以聽見裏面隱隱約約傳來的水聲。
她會用他的沐浴露,她身上會沾染上與他一樣的味道,然後她會穿上他的睡衣……
少年青澀的心裏是一種自己也不能用語言形容的火熱,她就在裏面,和他只有一扇門的距離。眼前似乎又看見了那一片白玉一樣的美背,均勻的骨骼,細膩瓷白的肌膚,還有精緻如蝴蝶展翅的肩骨。
他臉上一熱,頓時覺得自己口乾舌燥起來,似乎又感覺到自己的鼻子一癢,似乎是有什麼熱熱的東西從他發燙的鼻孔里流出來了。
已經有過一起經驗的少年當然知道是什麼,又是鼻血。
他捂住自己的鼻子,小心的不讓從鼻子裏滴下來的血漬弄到女子的劍上面。
該死的!
他低低地咒罵一聲,然後小心地把女子的劍擱在了床頭柜上,掏出手帕把流血的鼻子堵住。
「嘰嘰嘰嘰——」【喂——有血腥味,白毛,你怎麼了?這可不是子乾的!你可別害我!】
小小的豹子一躍而起,從他的巫師袍腳往上爬去,它可要看看這個白毛怎麼了,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主人以為是它乾的,那它豈不是太冤枉了!
鉑金小貴族發現自己的肩頭一沉,他抬手就想把那個重量甩下來。
該死的,這個死豹子爬到他的身上幹什麼?他一邊堵住自己的鼻子一邊想。
這個該死的囊毒豹腳上什麼東西都要,還敢爬到他的身上!
他一隻手抓緊了堵住鼻子的手帕,一隻手精準地抓住囊毒豹脖子上的皮毛,把它從自己的肩上提起來。
「嘰嘰嘰嘰——」【喂——白毛,把那塊破布放開,讓老子看看你是怎麼了!】難得地,被提起來的小豹子並沒有對着他張牙舞爪,而是歪著小小的腦袋,用綠豆大的眼睛眼睛細細打量這個用一塊破布捂住鼻子的白毛巫師幼崽。
但是鉑金小貴族怎麼會理它,他直接把它甩下去,好空出手來捂自己的鼻子。
「嘰嘰嘰嘰——」【死白毛!你敢摔老子!真是好心被當做驢肝肺!】小小的動物在空中打了個滾,輕巧地落了地。
它不罷休地抖抖一身的皮毛,正要再次衝上去,浴室的門開了。月光長發的女子帶着一身的水汽從裏面出來。
她整個人都像是被水汽浸潤過一樣,白玉一樣的臉頰上被熱氣熏成了淡淡的粉,她的眼睛也似乎含滿了水汽,那一汪的黑色如同最耀眼的珍珠。
她穿着他的水袍,也許是因為他已經開始發育了,現在的他比她還要高一些,這件睡袍明顯地不是很合身,領口有些低了,露出雪白的脖頸,長長的袍子拖到了她的腳下,露出白玉一樣的腳趾頭。
他幾乎可以聞到她身上淡香和自己的沐浴露混合的味道。
噢——
梅林!
鉑金小貴族覺得自己的口更幹了,似乎鼻管里又有什麼像是洪水一樣沖了出來。
「德哥兒,你怎麼了?」女子帶上門,慢慢地向他走來,看着緊緊地捂住鼻子的徒弟。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我——」該死的,為什麼鼻子在出血,他還好像可以聞到她越來越清晰的香味!
鉑金小貴族雙手把鼻子捂得更緊了,然後一把衝進了浴室,帶上了門。
噢——
梅林,他錯了!當他看見自己被打開的沐浴露以及放在洗衣籃里的她的長長裙,他就想到,她剛剛就在這裏,光裸著,整個人就像一尊白玉。
他感覺自己鼻子裏流出來的東西就像是被開了閘門的猛獸一樣,洶湧而出看,把塞住鼻孔的手帕都浸濕了。
「他怎麼了?」寨主從一旁拿起她的劍,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小囊毒豹,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嘰嘰嘰嘰——」【主人!這可不是人家乾的!嘰!你可不能冤枉人家!人家還要看能不能幫他,他竟然把人家摔下來!】小豹子小心翼翼地扯着她的袍腳。
「有血腥味?他受傷了?」難道是剛剛在小屋那裏的時候受得內傷?這時候才發作?
該死的!一定是在她失去意識的時候受的傷,一時間,女子心裏又愧疚又擔心。同時很慶幸自己跟着他回來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咳咳——
寨主,這是一個華麗的誤會!
女子拿着劍,拍門。
「德哥兒……德哥兒……你開門!你受傷了嗎?快讓師父看看!」女子的聲音混亂焦急。
「師父——我沒事!一會兒就好。」他捂住了鼻子悶悶地回答,該死的,這血怎麼還不停下來!
焦急的寨主一掌就轟開了那一扇華麗的雕著龍形花紋的門。她一眼就看見了在捂住鼻子的在洗手台邊上捂住鼻子瞪大眼睛看過來的少年。
「德哥兒,這麼濃的血腥味,你這是怎麼了?哪裏受了傷?」女子急急忙忙地就上前去檢查他的情況。
鉑金小貴族在心裏暗暗叫苦,梅林,她靠得那麼近,噢,他感覺鼻管理的液體流得更歡了。
「你這是怎麼了?放開手,讓師父看看——」女子抓住了他的捂住鼻子的手。
被抓住了手的鉑金小貴族低下頭,終於控制不住那塞在鼻孔上的手帕,沾滿了血的手帕落了地,而被手帕堵住的血液終於像是被找到了出口,從鼻孔里沖了出來。
當寨主把自己徒弟的腦袋小心地掰正的寨主就發現了徒弟這兩管快要六道嘴巴里的鼻血。
她抓住他的脈門,奇怪,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呀。難道是今晚吃的烤制的肉食,太過熱氣了!
「師父……」鉑金小貴族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但是看到的情景讓他的鼻血直接飆了下來。
可能是剛剛開門的動作有些大了,她的領口的扣子似乎是崩開了一個,隱隱約約地,他可以看見那半圓的形狀。
「這……德哥兒,抬頭!」她把手裏的劍網門口一扔,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一手拿着自己的手帕,小心地沾了水給他擦乾淨鼻子下面粘稠的血液。
但是,這血擦乾了又流出來,怎麼也止不住。
寨主把手裏的手帕塞給他,「自己捂著……」
她把水龍頭開大,然後,一手托住他的下巴,一手沾了水,不斷地在他額頭上輕柔地拍打着。
由於鉑金小貴族已經是比她還要高了,所以少年的腰是微微彎著的,他的視線剛剛好對上了她心口。
從這個角度,他灰藍色的眼睛還可以看見……
「奇怪……怎麼還會流血?」寨主低語,以前她小的時候流鼻血,師父用這個方法很管用呀,怎麼到了這個小鬼身上就沒有效果了?
咳咳——
寨主,那是因為流鼻血的原因是不一樣的!
好不容易,折騰了半天,鉑金小貴族的鼻血才止住了,這時已是半夜了。
「你洗漱吧,為師出去了。」寨主看着他已經不再出血的鼻孔,溫和地說道。
「嗯……」鉑金小貴族連再看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剛剛要不是刻意地閉上了眼睛,估計這會兒鼻血還在流呢。
當鉑金小貴族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女子和小囊毒豹坐在沙發上,一個在擦拭自己的劍,一個在舔自己的爪子。
「還出血嗎?」寨主問道。
「沒有……」鉑金小貴族低聲回答,不敢再把目光放到她下巴以下的位置。
「嗯,那休息吧,我去外面的隔間。」寨主抱起自己的劍,就要向外走去。
「師父……隔間不是那裏!」他叫道。
「不是那裏?這裏還有別的隔間?」寨主疑惑地回身。
鉑金小貴族抖動自己的魔杖,小心翼翼地對自己的手指來了一個切割咒,血很快就流了出來。
「德哥兒,你瘋了!是嫌剛剛流的血還不夠多嗎」寨主馬上飛身過來,抓住了他的流血的手指。
「就一點,沒事的……」鉑金小貴族用魔杖對準了流出來的血念了一句什麼,血珠子像是排著隊向著對面的牆上飛過去。
血珠子剛剛到了牆上,馬上就消失了,而在牆面上,則慢慢地浮現出了一個鉑金色的馬爾福家族的家徽。
家徽慢慢地擴大,形成了完整一扇完整的石門,門上面掛着一副巨大的畫像,上面是一隻來回踱著步子的巨大白孔雀。
奇異的是這隻孔雀的眼睛是灰藍色的,它還用一種慈愛和狡猾的目光直視着門前的兩個人。
下一瞬,它就由白色的華麗大孔雀變成了一個有着灰藍眼睛,鉑金長發的俊美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嗯,還有一章,本來是要一起發的,後面發現,竟然是8ooo多字,那就分兩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