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寨主皺眉。
「我……」鉑金小貴族感覺自己臉上的熱度更高了,師父會知道嗎?她會明白他的心嗎?
「怎麼感覺這麼面熟/」寨主已經恢復了一貫的冷靜和面無表情,如果不是看見她紅腫的眼角,鉑金小貴族都以為剛剛那個雙目垂淚肯定不是自己的師父。
「眼熟……」鉑金小貴族紅透的臉上驀地一白,然後又是一紅。又期待又擔心。
「嗯,有些眼熟——」寨主從地上起來,眼睛盯着娃娃的五官,在心裏仔細的過濾自己認識的人,這個長得像誰呢?
而那個4頭身的娃娃也隨之一動。緊緊地巴在她的劍上,似乎一點也不願意離開一樣。
「師父……」鉑金小貴族灰藍色的眼睛直視她。嘴巴微啟,隨即又合了起來。師父看不出來,這就是她的縮小版本嗎?
那樣的眉,那樣的眼,除了她,還有誰?
「嗯,德哥兒,怎麼了?」寨主看着小徒弟那一臉的欲言又止。
「沒有——」他話還沒說完,但是眼睛裏看到的情景就馬上叫他瞪圓了灰藍色的眼睛。
嗯?
這是?
那個小小的4頭身的銀色娃娃竟然是沿着她的手臂往她的肩上爬去,然後岔開腿坐到了她的肩上,「她」縮小版的「長劍」向空中舉高,還不斷地晃動她兩條短短的肥肥的腿,在女子小巧的肩上晃啊晃啊,像是找到了一種更好玩的遊戲。
但是那一張與寨主如初一側的精緻的臉蛋上也跟肩膀的主人一樣,冷冷的,面無表情。
噢!
梅林——
鉑金小貴族瞪大的眼睛裏,眼球都似乎要從眼眶裏掉出來了
他真的很有都想捂住自己的額頭呻、吟衝動,這是什麼守護神?有這樣的守護神嗎?
而那個在女子肩上坐着的「娃娃」,似乎是搖搖晃晃地坐不穩,一個前仰,從女子的肩上一個趔趄就向前摔了下來。
寨主意識地伸手接住了「她」。
被接住的「她」扯着她的手,就巴在了她的胸口上,還往那個最突出的地方使勁地蹭,好像是找到了一個新的玩具一樣。
「嗯?」寨主再次皺眉,這——
「你給我回來——」鉑金小貴族灰藍色的眼睛裏像是要冒出火來了一樣。
該死的!
住手!
不,是住「頭」
他還沒有蹭過呢!
咳咳——小龍,你忘記了吧,你還壓過呢!
鉑金小貴族朝着那個面無表情卻玩的不亦樂乎的4頭身的娃娃抓過去。
「啪——」他伸出的手又挨了一下。
好疼!比剛剛更疼了!鉑金小貴族反射性地縮回了自己的手,圓睜的杏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這是什麼意思,連碰一下都不給他碰?
梅林——
這個是什麼守護神呀?
令鉑金小貴族更是驚掉下巴的是,那個小小的娃娃還眼角一挑,小小的瓊鼻一揚,似乎是從鼻子裏冷冷地哼了他一聲。
然後又轉過頭去在女子胸前不斷地蹭啊蹭。
「德哥兒,她——」寨主皺起的眉頭更深了。好眼熟,但是怎麼也想不來在哪裏見過。
「師父——」鉑金小貴族手裏的魔杖一抖,把那個四頭身的娃娃從寨主的身上收回來。
那個四頭身的娃娃剛剛不情不願地被收回去,一個絲滑低沉的似乎是從地底下發出來的聲音在還帶着急促的喘息響起。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黑髮的教授像一隻匆忙飛來的大蝙蝠。
當他的目光對上了倒在地上已經昏迷不醒的救世主,他黑色的眼睛瞬間變得空洞而死寂。
該死的波特!
當他的視線看了倒在地上的救世主一臉的血,他的心就驀地直直往下沉。
該死的自以為是的救世主!果然是跟他那個喜歡惹是生非的爸爸一樣!魯莽!沒有大腦!
莉莉,對不起——
他眉頭深深地陷進去,下巴不自覺的抖動着,黑曜石一樣的眼睛裏如同凝固成一團的死水一樣,冰冷,乾涸,再也沒有了絲毫的生氣,那樣沉黑的色彩里幾乎透著一種絕望的蒼白。
他的整個人如同是掉進了一個可怕的黑色深淵了,被那深淵中的黑霧緊緊地纏繞着,如果是說以前他還會掙扎的話,這時候的他已經是連掙扎都不願意了!
我沒有保護好他——
他蠟黃色的左手緊緊地摳著自己同樣蠟黃色的右手,如果不是這樣,他害怕自己一定會忍不住要拉起地上那個看起來已經死去的該死的沒腦子的巨怪,然後狠狠地用自己最毒的毒液噴他個狗血淋頭!
他就躺在那裏,臉上和身上都是還沒有乾涸的血,那一副圓圓的眼鏡已經掉了,他跟莉莉一樣的綠色眼睛緊閉着,臉色灰白。
這是我的罪孽——
然而在這一刻,這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波特……」他嘴角無無意識地抽動,從喉嚨里發出嘶嘶地幾乎是聽不見的聲音。
他死了——
這個男孩死去了!
「教授——斯內普教授」鉑金小貴族看着怔怔地立在那裏的魔葯大師,小聲地開口。
但是黑髮的男人像是沒有聽見一樣。
「嘰嘰嘰嘰——」【啊——可惡的大鼻子!】小小的豹子伸出爪子撓了撓已已經昏迷過去的布萊克。然後朝着黑髮的男人狂吼起來。
但是黑髮男人也似乎是一點都沒有聽見一樣,他的黑色的眼睛怔怔地盯着倒在地上的連胸口起伏都看不見的男孩,以及那一地的血。
「斯內普教授——你要把波特帶回城堡嗎?」鉑金小貴族問。他看了一眼已經昏迷過去的大黑狗一眼。
「還有布萊克——以及盧平教授——」鉑金小貴族的眼睛定在了在地上昏死過去的失去了前肢的狼人身上。
「布萊克——該死的布萊克!」黑髮的教授終於反應過來了,他黑色的眼睛裏劃過仇恨。
該死的沒有腦子的布萊克!不是應該在阿磁卡班裏被關到死嗎?怎麼會跑出來?
還和盧平串通好,——
該死的老波特,你這是交的什麼朋友!
該死的鄧布利多!
還說這個狼人靠得住!
哈——
現在呢?
哈——
你信任的人和這個該死的逃犯把救世主波特殺死了!
就像當初的莉莉一樣,你也信錯了人!
他跨步向前走去,直直走到昏迷過去布萊克面前,他似乎是在害怕,即使已經昏迷過去的身體還是不斷地在打着抖。
「嘰嘰嘰嘰——」【喂——大鼻子!你要幹什麼?】小小的黑豹子直立起來,擋在了氣勢洶洶的男人面前。
黑髮的教授用黑沉沉的眼睛冷冷地注視了2秒鐘,面無表情地一腳就朝地上像一個死狗一樣的布萊克踢了過去。
救世主都死了,他只有去梅林那裏對莉莉懺悔,囊毒豹的毒牙就是再可怕,對如今的他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但是在他去見梅林之前,他一定要殺了這個該死的布萊克!他要把他碎屍萬段!
咳咳——昏迷的疤頭救世主,你可把你教父害慘了!
「黑毛——住嘴!」看着那個就要向黑髮教授伸出的腿一口咬過去的黑色小囊毒豹,鉑金小貴族驚喝一聲。
但是小小的動物像是沒有聽見一樣,那張起的獠牙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打算。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隻狗怎麼會變成了巫師,不過這是它早就預定好的口糧,誰也不能來搶!
這個大鼻子不是每天都可以在那個堆滿了肉大大廳里吃飯嗎?怎麼還來搶它的黑狗?
這實在是太過可惡了!
它一定要咬死他!
還是寨主看着自己的小徒弟額頭上暴起的青筋,一道掌風過去,才堪堪在小動物咬上了黑髮的魔葯教授伸出的腿之前把小囊毒豹輕輕地掃到了一邊去。
「黑毛——給我停下!」寨主看着再次要撲上去的小囊毒豹,冷冷一喝。
小小的囊毒豹被這一聲喝得頓住了,它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布萊克,但是在食物和主人之間,它還是毅然決然地選擇了主人。
它箭一樣地跑到女子的腳邊,抓着她的裙尾昂頭對女子撒嬌。
「嘰嘰嘰嘰——」【主人,你果然不愛我了!嗚嗚——那是我的狗!那是人家的口糧!人家要養肥了要烤著吃的!】
而無論是小豹子的叫聲還是說鉑金小貴族和寨主的喝聲,黑髮的教授都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他眼睛裏除了那個他要殺死的布萊克,已經是什麼都聽不見也看不見了。
他一腳就把那個已經昏迷了過去的男人踢得在佈滿了石子的地上翻滾了一下。
噢——
小龍看到他可憐的堂舅一眼,想說什麼,但是又把嘴巴閉緊了,看教父這個樣子,鉑金小貴族瞟了一眼在血泊里的疤頭救世主一眼。
剛剛教父看着個救世主的眼神怎麼這麼奇怪?
是恨是怨,還是別的什麼東西?教父不會以為這個救世主已經死了吧?
鉑金小貴族暗暗在心裏思索。
「阿瓦——」黑髮的教授對着地上衣襟襤褸的布萊克舉起了他的魔杖,很快,很快他就可以給莉莉報仇了。
然後——
然後他就可以去梅林那裏找莉莉懺悔了。
也許還會見到該死的大小波特,但是有什麼關係呢?
只要見到莉莉,只要他可以見到莉莉,這一切的一切又有什麼關係?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了,斷更了兩天,千在這裏對親們道歉,叩首!!!!
發生了一件讓我差一點要崩潰的事情——、
我一直都相信,只要有足夠的利益,背叛一開始就存在,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就為了這麼一點利益,
我還是被賣了,被自己最新任的也是一直在扶植的人。
我想說的是我就值這麼一點?
這麼久以來,我給的就不如把我賣掉得到的這一點點?
最後,文文會補上的!
再次叩首,謝謝親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