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動物們就再也沒有見到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有人說他在醫療翼修養,也有人說他被瘋狂的費爾奇打死了,更有人說他被「黑漆漆的老蝙蝠」囚禁在地窖里,一日三頓地魔葯伺候,有人每天都能聽見他的慘叫聲。
漸漸的,在霍格沃茨,金髮的草包教授就成為了一個傳說。
真實的狀況是這樣的,那天當金髮的教授在醫療翼醒過來的時候,他拚命地嚎叫起來。
內容無非就是他的女神,他的生命什麼的,除了昏迷咒,連鎮定藥水都不管用。而作為他新任女神的羅麗絲夫人,早就被費爾奇抱地遠遠的。
半夜裏,趁著值班的龐弗雷夫人不注意,他竟然是跑到出了醫療翼,跑進了飛費爾奇的窄小的閣樓里。
再一次地擁抱住了他的「女神」,好在值夜的黑髮教授聞聲趕來,不然費爾奇手裏的那個厚重的鐵鍋就要往那一顆金燦燦的腦袋上來一下了。
經過了龐弗雷夫人的診斷,他是中了一種加了羅麗絲身上的毛的迷情劑,但是這種迷情劑的效果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如此的強烈,連緩劑都沒有作用。
第二天的晚上,金髮的草包再一次地發狂,一直不斷地呼喚「我的女神」。最後,老校長決定把他連夜送到了聖芒戈。
而老校長對小動物們的解析是洛哈特教授需要休息一段時間,而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課則是由斯萊特林的院長暫時擔任。
一時間哀鴻遍野的小動物們也沒有心思去關心給他們上課只會表演的草包教授了,還是先想想怎麼應付那個油膩膩的大蝙蝠吧。
而這一次金髮的教授一直到期末結束也沒有在出現,已經習慣了的小動物們想他們的黑魔法教授又要換一個了。
除了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其他的小動物們都在心裏祈禱,快點放假吧,不然他們除了可怕的魔葯課之外,還要加上一節可怕的黑魔法防禦課。
這簡直就是一個災難!每一節課那個黑髮黑眼睛的斯萊特林院長用一種看垃圾的目光在看他們,更可怕的是他無時無刻都向著他們狂噴的毒液,這雙重的壓力之下,他們之中很多人都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和他說的一樣,「連最沒有腦袋的巨怪都比不上」
他們發現,黑魔法防禦課竟然比魔葯課更加地難熬,梅林啊,無論誰都好,快來拯救他們吧!
當考完最後的一個科目——魔法史之後,小動物們都要熱淚盈眶了,呼——這個學期終於結束了,下個學期他們還會再有一個新的教授吧。希望那個還沒有出現的教授可以撐過下個學期,這樣的經歷他們都不想再來一次了。
而這個學期的最後一個傍晚,帶着滿臉不情願的黑髮教授和自己的忠實助手麥格,鄧布利多第一次正式登門地拜訪了在小屋裏的女寨主。
不是他不想請她去校長室談話,而是每次派遣自己的鳳凰給她送信的時候,那一隻鳳凰都是傷痕纍纍地回來,而那個女子從來就沒有對他的邀請有過一點回應的意思。
剛剛從禁林里出來的女寨主目光清冷地看了一眼三個站在她門口的巫師。
「何事」她手裏還提着一個袋子,現在是夏季了,那些長著獨角的馬身上的毛都掉了,她最近能收集到的毛越來越少了。她還想給德哥兒用這種他很喜歡的毛給做一件他們「巫師」喜歡穿的袍子。
「妮莎小姐——」老校長首先笑咪咪地出聲。他掩在半月形的眼睛則是不著痕迹地觀察這個抱着劍的一臉冷厲的女子。
「是我這個老頭子些事想要找你談談,不知道閣下有沒有時間?」
寨主面無表情地開了門,幾人跟了進去以後,她也沒有邀請他們坐下。而厚著臉皮的老校長自覺地坐在了這一個小小的小屋裏前堂里唯一的椅子上,其他的兩位巫師只好沉默地站在他的身後。
女子目光微動,也不去看他們,而是順手就把手裏沒有扎口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梅林——
獨角獸的毛!
黑髮教授黑色的眼睛緊緊地盯着從那沒有扎的袋子口飄出開的泛著柔和白光的毛。
而在另外一側的麥格教授顯然也發現了,不過她的反應不是緊緊地盯着獨角獸的毛,而是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這個隨手就把這麼珍貴的東西扔在桌子上的某個女人。
老校長就淡定多了,他還是一臉的笑容。
「這個時候,來一杯紅茶最合適不過了,你說呢?」老校長雙手交疊在桌子上。
「有什麼事就趕緊說,我可沒有太多的時間——」寨主雙手抱胸,冷冷地看着這幾位不速之客。對黑髮的教授那痴迷的目光以及麥格教授那不可思議的目光視而不見。
「是這樣的,妮莎小姐經常去禁林?」好老校長還是笑着。
「是,你待如何?」寨主微微皺了皺眉頭,對這個老頭的態度感到不耐煩。
「是這樣的,我的一些在禁林中的朋友說最近的獨角獸有些不安定,所以就來問問小姐是否知道緣由呢?」老校長看了一眼就放在桌子上的獨角獸毛。
他想他知道馬人們所說的獨角獸躁動是什麼原因了。
還有上次托美人魚來哭訴的黑湖裏的大章魚,估計也是由於這個女人的原因。
「獨角獸?獨角獸是什麼?」女子語氣淡然,但是眉宇之間的都是確確實實的疑惑。
「如果只是這件事的話,我沒見過,你們可以走了!」她語氣冷淡地下了逐客令。
咳咳,寨主,你刮人家的這麼久的毛,竟然還不知道人家是獨角獸,可憐的獨角獸!
這一下,黑髮的斯萊特林都用一種看神奇動物的目光看着這個女人,明明獨角獸的毛都是在桌子上放着了,她竟然還疑惑地說沒有見過獨角獸。
梅林!還有比這更大的謊言嗎?
「妮莎小姐——不,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想要諮詢閣下。」老校長鏡片後面的眼睛閃了閃。
「何事?」寨主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那個徒弟孔雀一樣的父親在她來霍格沃茨之前,一直提醒她要小心這個老頭。
不就是一個教書的老頭嗎。
不過她想她現在明白了,估計是這個老頭說起話來啰嗦個沒完沒了吧。
「去年的時候,閣下可是入了黑湖?我有一個大朋友說受到了巨大的傷害——據說這個傷害來自閣下手裏的劍?」老人緊緊地瞪着她的眼睛。
如果不是太清楚學徒制度里導師對學徒可怕的專屬權,他早就想把鉑金小貴族請到校長辦公室來問個清楚了。
「你的大朋友?」寨主冷冷地犀利的鳳眼抬起,寒氣森森地看了一眼面前的老人,幾乎是凝成實質的殺氣像是不要錢一樣向外擴散。
老人繃緊了自己的背脊,堪堪抵住了這撲面迎來的殺氣。
哼!如果不是那天怕她的弟子受不住,絕對要殺它個片甲不留!寨主冷漠的眼睛裏是噬人的殺意,手裏的劍在劍鞘里不安定地震了一下,似乎是在響應自己的主人。
「是的——那是一條大章魚,它的年紀可是比我都要大的多了!」老校長蠕動着嘴唇再次開口。
「哼!老而不死即為賊!」女子哼了一聲。
「咳咳——」已經是快15o歲白髮白鬍子的老人差點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什麼叫做「老而不死即為賊」?這不是指着他的老臉在罵嗎!
「妮莎小姐,我想我們都要對它表示尊重,它是黑湖裏的守護者——」
「守護者你在開玩笑嗎?」寨主長劍一橫,「它差點就淹死了我的徒弟!」
「我想它只是太喜歡馬爾福先生了,想要和他玩一下,不是故意的!」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最後大章魚還是把學生完好地送回到6地上。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就非常喜歡這樣的遊戲。
「哈哈哈——玩?荒謬!一派胡言!如果不是我動作快,他早就死了!」女子諷刺地嬌笑起來,像一朵嬌花一樣,而她的長劍則「鏘」的一聲就出了劍鞘。
「我還說幾次去湖底找它尋仇總是找不到呢?是你把它藏起來了吧?你如今還敢來說情?找死!」她笑得更歡了,如同迎著風的嬌花,只可惜是要殺人的嬌花。
黑髮的教授被她這一笑弄得一個激靈,忙把自己的黏在獨角獸毛上的目光收回來。
而第一次面對寨主的麥格教授則是有些奇怪老校長和黑髮教授謹慎的態度。不過清楚他們倆戰鬥指數的麥格也暗暗留心起來。
戰鬥力在在巫師都排得上號的級幾個巫師都被她的笑聲繃緊了自己的神經。
「妮莎小姐!」黑髮的教授感覺自己額頭的冷汗都要冒出來了,梅林,這個女人不會是就因為這一句話就要在霍格沃茨大打出手吧?
想到盧修斯之前的託付,他眉頭皺成了深深的「井」字型。
他想他早就該明白為什麼盧修斯說可以讓這個女人和鄧布利多對上,但是絕對不能讓她動手。
估計他的貴族朋友早就預算到這個女人一出劍就要殺人的吧,他都可以感覺到這鋪天蓋地的殺意。
老校長感覺自己背脊上都是瑟瑟滲出來的冷汗。
梅林——
他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面對一個強者的感覺,就像當年面對的那個人一樣。
氣氛一時凝結住了,在這個女人強大殺氣的壓制下,幾個強大的巫師都覺得自己的思維都有些遲鈍起來。
怎麼辦?黑髮的教授思考着,自己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這是肯定的,但是如果這個女人真的和鄧布利多打起來,無論受傷的是誰,都不是他希望的。
這個老人雖然平時待他不算好,盡一切可能地壓榨他,但是他想他還是應該感謝他的。
是他使得自己免於投入了阿磁卡班終此殘生,是他給了自己一份工作,是他讓他還能研究自己最愛的魔葯。雖然他想他更願意到阿磁卡班去贖自己的罪孽。
而白髮的老人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魔杖,他耳朵里都是自己的呼吸聲,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比當年的湯姆也不曾多讓,只不過她沒有像湯姆一樣野心勃勃和深沉的心機以及強大的拉攏能力。
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更冷漠,除了她的劍和她的徒弟德拉科.馬爾福,她似乎漠視一切。
似乎無論是這個世界也好,這個學校也好,他們這些人也好,似乎從來就沒有入她的眼。
這樣的人——
也許要比當年的湯姆可怕的多,因為她沒有**。
一個沒有**的人,是最難以掌控的。
氣氛陷入了膠着狀態。
「師父,師父——」男孩清亮的叫聲打斷了這繃緊的對峙,一個鉑金半長發的細挑的身影帶着風的氣息朝小屋的方向沖了過來。
梅林——
黑髮教授高高提起的心終於稍稍放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求評,求花花,求票票,親們手裏有的都不要大意地k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