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神——」華麗的男中音夢幻而充滿了愛意,那愛意滿的像是要從他的聲音中滴出來一樣。
「喵嗚——喵嗚——」緊跟着是凄厲的貓叫聲。
「該死的洛哈特!放開我的羅麗絲夫人!」接着是費爾奇氣急敗壞的聲音。
「噢!這是我的女神!你看,她灰色的皮毛多麼讓人心醉,她琥珀一樣的眼睛是多麼地迷人!我心裏的太陽啊,我的光明,我所有的信仰——」
這時,還未見其人就先聞其聲的一干小動物和教授們都紛紛睜大了眼睛,抬頭望向大門口。
只見一身丁香色的袍子和紫色外袍的金髮巫師一臉痴迷和珍惜地抱着髒兮兮的羅麗絲夫人進來。
而他的身後緊跟着的是氣急敗壞的費爾奇。
「喵嗚——嗷嗷——」可憐的羅麗絲夫人使勁地掙扎!
「我的主宰!我生命中最大的奇迹——」金髮的巫師藍色的眼睛裏都是如同墜入了美夢的滿足。他緊緊地抓住了懷裏小貓的前腿,似乎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比眼前的貓咪更迷人了!
噢!梅林!一干人長大了嘴巴,喝着飲料的小動物是直接噴了出來,而嘴裏塞滿了食物的小巫師則是無意識地讓食物從張大的嘴裏掉了出來。
一時間,整個大廳都像是被施了大範圍的石化咒一樣。
小巫師們使勁揉搓自己的眼睛,他們這是在做夢嗎?
女神?
羅麗絲夫人?
這、這是梅林開的玩笑嗎?
而端坐在教授席上的黑髮教授黑沉沉的眼睛裏閃過什麼,前兩天他的孔雀教子就就一直在神神秘秘地研究什麼,還讓他簽了准許進入□區的批條。
他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黑髮的教授陰測測地想。
而其他的教授則是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一向最是調皮搗蛋的格蘭芬多小獅子們。
這種惡作劇的手法,很像是來自格蘭芬多呀。
咳咳,可憐的小獅子們,這就是躺着也會中槍啊!
而似乎是沒有受到一點影響的鉑金小貴族笑地那叫一個無辜,他長長翹起的鉑金色的睫毛低垂,掩去了眼睛裏的狡猾和得意。
哈!看來是成功了!他還一直擔心不會成功呢。
鉑金小貴族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周圍目瞪口呆的小蛇們很快就回過神來了。
他們紛紛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了一派優雅的鉑金小貴族。一部分的小蛇已經猜測到是一定是馬爾福做了什麼。
「親愛的德拉科,可以為你的朋友解決一下他的疑惑嗎?」巧克力膚色的少年一副哥倆好地伸手去攬他的劍肩膀。
「放開!扎比尼先生,不然我想你也會喜歡這個的,你就換韋斯家的老鼠怎麼樣——」他壓低了聲音假笑,那個笑容有說不出的詭異,像是刀子一樣地像他刮過來。
嘶——扎比尼不自覺地抖了一下,這個傢伙從「德國」回來就變得越來越可怕了,那個只會昂起頭說「我爸爸」的形象都快要消失了。
「親愛的——怎麼會呢?」巧克力膚色的小蛇馬上就放開了他,他可不想像這個公貓附身的金髮草包抱着一隻髒兮兮的母貓發情。
太可怕了!
而且還是老鼠——
惡——
他快要吐了!
巧克力小蛇縮著身體向後退,好像那個光鮮亮麗的鉑金小貴族是一個魔鬼一樣。
一看見了扎比尼的反應,那些對危險有無比敏感的小蛇們都紛紛噤聲。開玩笑,沒看見扎比尼那個樣子嗎?他們可不會像那些愚蠢的格蘭芬多一樣為了滿足自己小小的好奇心就不要命了。
「該死的,你馬上給我放下它!你快要把它掐死了!」佝僂著的費爾奇努力地伸直了自己的腰,希望能把羅麗絲夫人從金髮巫師的懷裏救出來,但是他的身高決定了這是徒勞的。
「啊哈——這是最大的污衊!她是我最愛的女神!我怎麼會捨得傷害她呢,我就是寧願傷害i自己也不會傷到她的?」金髮的草包輕柔地撫摸著貓咪的毛髮,藍色的眼睛裏像是發着光一樣。
「噢!我的梅林!」
小動物們這才紛紛回過神來,用手帕和紙巾擦衣服擦嘴巴擦桌子的絡繹不絕。
「你說洛哈特是不是瘋了?」
「我想他是喝了迷情藥水了?」
「誰幹的?太帶勁了!雖然我早就想這麼幹了!」一個小男巫搓着手。
「是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小巫師們把眼睛都聚集在了格蘭芬多紅髮雙胞胎兄弟身上。
可憐的雙胞胎!
「這是怎麼做到的太厲害了!」
「不過他們才3年級吧?會做迷情藥水?」小巫師又懷疑了。
「也許不是迷情藥水?誰知道呢?」一個小巫師放下了擦嘴用的手帕。
而我們的「前女神」寨主大人則是八風不動地坐在教授席上,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鄧布利多——」佝僂的費爾奇見奪回自己的夥伴無望,他只好向那個在推着眼鏡的老校長求救。
老校長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下了教授席,向下走去。
「洛哈特教授?你還好嗎」老校長仔細地看了他一眼。
「當然——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候了!你看,我感覺自己幸福地要死掉了!」他托着手裏的毛,一臉幸福的笑。
「我與我的女神——啊——我們是多麼的心意相通啊!」
「喵喵——嗷嗷嗷——」回應的是小小的營養不良的貓在他的手裏死命地掙扎。
「哦——」老校長鏡片後面的眼睛眯了一下。
「當然,鄧布利多校長!你可不能懷疑我的真心!誰也不能懷疑我的真心!連梅林也不能!」金髮的男巫溫柔地笑着,他的手似乎是一點都捨不得離開懷裏的瘦骨嶙柴的貓。
「噗!」一個小巫師再次地噴出了嘴裏的南瓜汁。
「洛哈特,請你放開羅麗絲夫人好嗎?」驚覺他有些激動的情緒,老校長他一貫的溫和的慈祥的聲音試圖能夠安撫他。
「放開?你叫我放開」金髮的巫師激動地叫起來,「這怎麼可能?我們是一體的!」
「噢——吉德羅,我想你現在有一些不對勁!」老校長握住了手裏新做的魔杖。
「我很好!從來沒有這麼好過!」金髮的草包警覺地把不斷嚎叫的貓咪往懷裏藏進去。似乎害怕被誰給搶走了一樣。
「吉德羅,不要激動,你看清楚,這是費爾奇的羅麗絲夫人——不是你的女神——」老校長往那個紋絲不動的月光色長發的女子看了一眼。
「不!這就是我的女神!」他痴痴地笑起來。一雙藍色的眼睛都就抬起來看鄧布利多一眼,又飛快地放回到了懷裏的貓咪身上,似乎是眼神離開了這隻貓一眼都變得極為不能忍受一樣。
「西弗勒斯——我想洛哈特先生需要你的幫助——」他回頭看向了坐在上面一動不動的冷笑着的黑髮教授。
黑髮的教授像一隻巨大的蝙蝠一樣從座位上滑行過來。
「我想他是中了迷情劑——不過,這可不像是一般的迷情劑。」黑髮的教授不耐煩地瞥了傻笑的金髮草包一眼。
「有辦法解開嗎?」老校長若有所思地問道。
「我可不敢保證,看他的樣子似乎不是尋常的迷情劑,我不能從他的反應里得出魔葯的方子和劑量——」他黑色的眼睛微沉,如果真的是他想像的那樣,他那個孔雀教子的膽子還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真的是的話,也沒有枉費他這麼多年的教導,看來歷代只有美容魔葯拿得出手的馬爾福竟然還出了一個魔葯的高手。
「鄧布利多教授——能把我的貓還給我嗎?」佝僂的費爾奇用惡毒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金髮的草包,那樣憤恨和激動,幾乎是恨不得要他死一樣。
這隻貓就是他的一切,現在貓被那個金髮的草包死死地捂在懷裏,這說是奪妻之仇也不為過!
「當然——我們會想辦法的。」老校長還是語氣溫和地安慰他。
「我只要他把貓還給我!」費爾奇參差不齊的黃色牙齒咬得咯咯響。
「放心吧,她會完好無損地還給你的。」
「還給他——不,不,不,這怎麼可以?這是我的女神!我的!」金髮的男巫一聽就跳起來,懷裏的瘦毛貓差點被他這個動作給甩出去。
金髮的巫師趕緊地把貓揣緊,防備地與幾個人對峙。
黑髮的教授從大鼻子裏不屑地噴住一口氣來,手裏的魔杖輕揮了幾下,就把那個金髮草包的手腳都束縛住了,但是那個草包還是緊緊地抱住了懷裏的貓,那隻貓被緊緊的箍在金髮男巫的懷裏,動彈不得。
黑髮的巫師冷笑,利落的一個「昏昏倒地」,金髮的草包應聲仰面倒下。
灰色的瘦貓趕緊從他懷裏鑽出來,委屈地「喵嗚」了一聲,衝到了費爾奇的腳下。
費爾奇馬上就珍惜地抱起它,像是失而復得的珍寶。
「哦——」白髮的老校長看看倒在地上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他的嘴角不禁地抽動了一下。
剛剛摔那一下可真響。
「那麼麻煩你了。西弗勒斯,我的孩子,我想你應該送他去一趟醫療翼。」
「當然,如果這是您的吩咐。」黑髮的教授面無表情地飄起那個金髮的巫師,黑袍滾滾地出了餐廳。
「哇——梅林!」整個大廳里像是炸開了鍋一樣。
「我敢打賭,這絕對就是那個老蝙蝠自己乾的,他的魔葯可毒了!」紅頭髮的小獅子嚷嚷着。
「嗯,很有可能!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女神怎麼會選擇他,而不是英俊的草包洛哈特,女人不是都喜歡他那個樣子的嗎?」答話的是同宿舍的男巫。
而綠眼睛的救世主則是一言不發。
「閉嘴!」褐色頭髮的小母獅子大喝一聲,「他是我們的教授!」
「切!」紅髮的小獅子看看教授席上冷冷地坐在那裏的某個月光發色的女人,當他的眼睛剛剛對上那一雙夜空一樣的鳳眼時,他不禁渾身一抖,趕緊了噤聲。
只要是一看見這個女人,他都會想到那一天幾乎想要死去的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小鉑金學會了算計人,撒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