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的眼睛微微一沉,面無表情地鬆開了他,儘管心裏已經是驚駭難當了,但是她面上依舊是一片淡漠。
「中國的歷史?我們這種出身荒蠻,一介草莽之人自然是不知道什麼歷史不歷史的。」寨主的眼睛裏如同起了一層霜,但還她的語氣還是那樣淡淡的,似乎一點也沒有被他的話影響到。
「練小姐謙虛了,像練小姐這樣的人,是我一生中最敬佩的人。如果練小姐感興趣,我可以給練小姐說說——」其實他想說的是兩輩子。
看到她已經稍微放下了戒備,青年的語氣就更加地柔和起來。
還沒有等到他把話說完,音樂就停了,鉑金小貴族不失優雅地一個快步走過來,飛快地一把就扯過了杏色洋裝的女子。
「師父——我們走吧!」拉了人的鉑金小貴族恨恨地瞪了青年一眼,馬上就想帶着寨主離開舞池。
「練小姐——」淺銀色眼睛的青年並不惱怒,還是微笑地注視着她,似乎連目光里都含着盈盈的笑。
「練小姐想要了解有關中國的任何事,都可以用貓頭鷹找我,也歡迎來練小姐來到我的霍爾莊園作客。」青年的目光里有着希冀。
「我想不用了!尊敬的霍爾先生!」寨主還沒有做聲,鉑金小貴族就先行拒絕了,他幾乎是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似乎只要一放鬆,他就要撲上去給他一口了。
該死的混蛋!當他死了嗎?
當着他的面就敢勾引他的師父。
咳咳,小龍,貌似勾引師父的話不用過問徒弟的吧?
「馬爾福家有足夠的藏書,無論是要了解中國還是東國,或者是北國,馬爾福家的藏書都足夠了!」他的身體挺得筆直,下巴抬得高高的,自豪地回答。
青年男巫淺灰色的眼睛裏閃過笑意,他也不惱怒,而是笑道:「哦?是嗎?不過——」
「沒有不過!」鉑金小貴族瞪大了灰藍色的眼睛,牙根都要咬斷了。似乎是眼前這個傢伙再說一句的話,他就會撲上去咬人了。
「好吧,小馬爾福先生。」青年點頭,但是他的目光是落在寨主的身上。
寨主淡淡地垂下目光,沒有開口。
鉑金小貴族用力拉着沉默的女子在眾人的目光下離開來了舞池。
「夜安,妮莎小姐。」還沒有到達休息區,坐在那裏聊天的兩條小蛇就站起來向她問好。
寨主點了一下頭。被鉑金小貴族拉着坐了下去。接着鉑金小貴族就殷勤地給她倒好茶水,布好甜點。
「師父,你嘗嘗這個茶,是東方來的新茶,還有這個,不是很甜……」語氣輕快。
扎比尼小蛇和帕金森家的姑娘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用眼神向對方傳遞了一條信息:真像一個小男奴。
「嗯。」寨主還是沒有說話,她還在想那個問題。
大明已經滅亡了,而且是3oo年前,那麼就是說她來到了3oo年後!而且自己所在的地方還不是以前的那一塊土地,而是另外的國家。
這樣說來,她不是到了一個妖怪生活的地方?
而是3oo年後!
3oo年——她的心突然變得鈍鈍,那個人都已經灰飛煙滅了吧。還有什麼剩下呢?
果真是應驗了她那一句「不見不欠」的誓言啊。
卓一航啊卓一航,她的眼睛裏傷痛交織。
「師父——」時時刻刻都注意她的鉑金小貴族低聲叫她。該死的!那個該死的霍爾說了什麼!
「好了,德哥兒,你們慢慢聊吧,替我向你的父母告罪一聲,我有些不爽利,先回房了。」她淡淡地說道,這個時候,她覺得自亂如麻。
隨即她站起來,對兩條小蛇點頭,轉身。
「師父——」他也站起來一把抓住了她素白的手,「你不要緊嗎?我送你回去吧!」他的語氣不容拒絕。
「沒有,你陪你的同學吧。」女子沒有同意。
「師父——我送你回去!」他再次說道。
寨主看實在是拗不過他就點了頭,她這個徒弟學起武來是笨了一點,但是執拗起來就算是她也難以招駕住。
鉑金小貴族向兩位客人告罪就跟在寨主的身後走了。
「布萊斯,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吧?」潘西問道。
「知道什麼?美麗的潘西小姐?」巧克力膚色少年的語氣無辜。
「哼!別裝傻了,扎比尼先生,不過你說那位女神殿下知不知道德拉科的心事?」頭髮蓬鬆的貴族小姐捂著嘴巴笑道。
「知道什麼心思?」巧克力膚色少年的語氣更加無辜了。
「嗨!布萊斯,別裝了,你說要是我去告訴那位女神殿下德拉科喜歡她,你說會怎麼樣?」小女巫狡猾地笑起來。
「噢!潘西小姐,這個很可能有兩種結果,那位女神殿下以為你在開玩笑,第二種,你會被德拉科殺掉的!」巧克力膚色的少年調笑道。
「到時候,我會被遷怒,可能我也會死得很慘的!你可別害我!」
「我說扎比尼——我就怎麼也沒有看出來女神殿下有一點喜歡德拉科的樣子?」潘西慢慢地飲了一口果子酒。
「哈——這個那就要問梅林了。」巧克力膚色的少年無所謂地攤手說。
「好吧,不過扎比尼,你不就是最喜歡美人兒嗎?怎麼不見你有所行動?我還聽說你寫了1萬多字的情書?怎麼沒有念給你的女神聽」
被問到的巧克力膚色的小蛇差點一口口水就嗆進了喉管里。
「咳咳——潘西小姐,只要是女巫都是美人兒!」少年訕笑。他能說他實在是怕了嗎?
生活如此美好,他可不想被那個越來越暴力的鉑金頭髮的傢伙追殺,上次為了那一封一萬字的情書,那個該死的傢伙就在寢室里胖揍了他一頓。揍完了以後留下一瓶子魔葯就揚長而去了。
咳咳——小龍能給你留下魔葯已經是很好的了,要不是有魔葯,估計你是半個月都別想出來見人了!更別提泡妞了!
「師父——」他看着女人拉開了門。
「怎麼?」寨主回頭看他。
「聖誕快樂!」他扯出了一個相對馬爾福來說絕對是不夠優雅但是卻足夠燦爛笑容,故意語氣歡快地道。
「你也快樂,嗯——」她想了想,慢慢地說道「聖誕快樂——德哥兒。」
被這個孩子的這一句祝福,然後她也回答的一句祝福。
似乎這一刻,她的心裏也沒有這麼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突如其來的寧靜。彷彿她的心裏的打滿了結的亂麻都被這一個誇張的笑給鬆開了幾分。
「師父——」看見她微微鬆開的眉頭,鉑金小貴族昂起自己的臉,抬腳,緩緩地靠近她「你不是應該給我一個祝福的吻嗎?」
咳咳——小龍,你這是在騙豆腐吧!
寨主定定地注視了他有2秒鐘,面無表情地稍稍俯身,水紅色的菱唇學着他之前那樣,輕輕地印在了他額心上。
在她的唇瓣觸碰到他皮膚的時候,他幾乎是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梅林,他感覺到自己的心在輕輕地顫抖。
但是還沒有等到他細細地感覺額上的溫度,她就馬上移開了。
「聖誕快樂!我也祝福你,德哥兒——」希望你喜樂安康,她心說。
鉑金小貴族愣愣地站着,看她把門關上了,才摸著自己似乎還遺留有她單大娜餘溫的額頭傻傻地笑起來。
一開始他並不奢望她會給他一個祝福的吻,但是沒有想到的事,她竟然是真的給了。
如果——他爆紅了臉。
如果在跳舞的時候他要是親吻了她的唇,那剛剛自己是不是也會得到一個唇吻?
咳咳,小龍,這個一定不會!
當鉑金小貴族傻傻地捂住額頭回到舞會上的時候,兩條小蛇對他紅的要滴出血來的臉頰嘖嘖稱奇。
「德拉科——看來,這天氣還真是有一點熱啊!」巧克力膚色的少年馬上就調侃道。
「是嘛,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些熱了!」潘西也撩著自己蓬鬆的長發道。
鉑金小貴族臉上剛剛降下去的溫度又霍地往上升。
「扎比尼先生,以及帕金森小姐——」他死撐著抬高了自己的尖下巴,學着許久不用的嘆詠調,「這樣的夜晚不是很適合跳舞嗎?怎麼兩位在這裏互訴情衷?」說到後面,他的語氣就越發的肯定起來。
哼!誰不知道這兩個人極為不對付。
「噢!德拉科,你不要質疑我的品味好嗎」——by一臉嫌棄的潘西.帕金森。
「哦!德拉科,這太可怕了!」——by一臉驚嚇的布萊斯.扎比尼。
一說完他們還瞪了對方一眼,哼了一聲。
「小馬爾福先生,以及扎比尼先生和帕金森小姐——夜安!」淺銀色眼睛的青年走過來,向幾位小巫師點頭,伸出手。
除了想用眼睛吃掉他的鉑金小貴族,其他兩個人都回了禮。扎比尼握住他的手,而作為淑女的潘西則是提起了自己的裙擺。
「幸會了,扎比尼先生,以及帕金森小姐——」青年收回手,淺銀色的眸子裏閃過不定的光。
看到這幾個重要的配角,他才終於有些進入了哈利.波特世界的真實感了。
青年隨性地和兩位小巫師聊起來。
他的語言簡潔風趣,說起一些見聞更是妙趣橫生而又不失貴族的優雅,讓人如同身臨其境。如果不是之前因為師父對他有了成見,估計鉑金小貴族也對他討厭不起來。
看着這兩個被他的笑話逗笑的小蛇,鉑金小貴族撇了撇自己的嘴,眼睛裏冒着想要殺人的光。
「練小姐呢?」青年目光對準了鉑金小貴族,語氣自然親昵。
「我想着不是您應該關心的——霍爾先生!」鉑金小貴族狠狠地咬牙。
「練小姐很像我認識了久很久的一個人——」青年的語氣悠長,似是懷念又是憧憬。他的眼睛裏有一種幾個小巫師都看不分明的什麼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是昨晚放到存稿箱的,後面變成了亂碼!木得辦法,重來的。
jj你還有下限這玩意兒嗎!
你吞就吞了,還給偶吐出火星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