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親愛的德拉科?」巧克力膚色的小蛇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麼還不說?快說啊!
他都等不及了!
「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最後,覺得有些難為情的鉑金小貴族還是通紅著臉,閉着眼睛咬牙說了出來。
「喜歡一個人?啊哈——我親愛的德拉科,我想知道的是——哪位小姐這麼幸運獲得了我們馬爾福王子的青睞?」哈哈——終於聽見了!
「這個你別管!我就是問你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鉑金小貴族睜開了眼睛,氣鼓鼓地說。
「是潘西?」扎比尼摸著下巴,故意說。
「還是達芙妮他們姐妹?」他笑得更歡暢了。
「怎麼可能——」鉑金小貴族像一隻被惹急的小老虎一樣跳了起來。
「哦——那是誰?」巧克力膚色小蛇有意無意地看着鉑金小貴族擺在桌上的月光發色女子的照片。
「你別管是誰!你只要是告訴我是什麼感覺就好了!」鉑金小貴族察覺到他的目光,一時惱怒難當,他的師父是這個該死的巧克力能窺視的嗎?
「當然,樂意為你效勞——」扎比尼擺出了一副專家的表情。
「喜歡一個人很簡單,就是你時時刻刻想着她——」
嗯?這個不算,他沒有時時刻刻想着師父呀。難道說他沒有喜歡師父?
「自己的一切都迫不及待地要和她分享——」
啊!這個有!他是真的喜歡師父?
「不希望她悲傷難過——」
嚯!對極了,他想到之前看見她的眼淚他就莫名地難過。
「最重要的是,德拉科,你要知道喜不喜歡一個人,最重要的是——你想要獨佔她!想要讓她成為你一個人的!」
正中把心,對!師父是他一個人的!
其他金髮的草包什麼的,通通都滾到一邊去!
鉑金小貴族愣愣地聽着。又驀地神經質地笑出聲來。像偷吃了燈油的小老鼠。
「德拉科——你還好吧?」巧克力膚色的小蛇奇怪道,怎麼回事?笑得這麼詭異
沉浸在自己思維里的鉑金小貴族是一點都沒有聽見他的聲音。
師父——
他喜歡師父!
他終於知道——
為什麼自己那麼討厭她眼睛裏莫名的悲傷,看見她的眼淚自己就會情不自禁地擔憂和難過。
為什麼看見她對他笑他就莫名的滿足,希望她永遠都對着自己笑。
為什麼他這麼討厭那個黏上來大獻殷勤的草包,甚至生出了想要知他於死地的惡毒念頭。
為什麼討厭那把她和其他男人扯在一起的傳聞,恨不得給傳出消息的那些人統統都阿瓦達掉。
原來,一切的一切,只是喜歡——
只是他喜歡她而已。
他喜歡她——被這個念頭衝擊在心頭的鉑金小貴族整個人都感覺軟軟的,腦袋裏昏昏然的,像是偷喝了父親珍藏的紅酒一樣,連腳下都是軟的,彷彿踩在了雲朵上。
「我喜歡她——」他無意識地呢喃出聲來,迷茫的眼睛落在了桌子上的那張照片上。
「我喜歡她——」傻笑。
「原來我喜歡她呀!」繼續傻笑。
在旁邊的巧克力膚色的小蛇額頭不停地冒着黑線,這叫什麼反應,不是應該清楚了自己的感情就會想辦法追求的嗎?
到時候,作為愛情專家的他,嘿嘿——
「德拉科——看來是一位非常幸運的小姐捕獲了你高貴的心?」巧克力膚色的少年拍了拍他的肩。
「扎比尼——你怎麼還在這裏——」鉑金小貴族被這一拍驚得跳起來。
「我不在這裏,在哪裏?」巧克力膚色小蛇額頭黑線加深。這是典型的用過即丟吧!
他都還沒有聽到關鍵的地方呢,比如說「那位幸運的小姐」是誰?即使是已經猜到了答案,但是一想到鉑金小貴族說出來,然後——哈哈!
「你該走來了!扎比尼先生!」鉑金小貴族把他推了出去,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被門帶起的氣流狠狠地扇到臉上的巧克力膚色的男孩摸摸自己的鼻子,嘟囔道:「真是個該死的傢伙,用過就扔!」
他使勁地拍了拍門。
「我親愛的德拉科,晚餐已經開始了——」他提醒道。
「我不去了!記得給我帶一份晚餐!」房間裏面傳出了悶悶的聲音。
「喂——妮莎小姐也很有可能會出現——」倚在門口的扎比尼小蛇調笑道。
「師父——」房間裏面抱着寨主的照片在床上滾來滾去的鉑金小貴族馬上就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師父——」師父要是知道他對她——
會不會?
梅林——
師父會喜歡什麼樣的人呢?
咳咳,小龍,無論寨主喜歡什麼樣的人,但是可以肯定地說覺對不會是你這樣的!
他要不要現在向師父表白呢?
師父會接受嗎
要是師父不接受怎麼辦?
師父會不會嫌他太小了?
咳咳,答案是肯定的!
啊——越想越亂的鉑金小貴族把腦袋埋在枕頭裏,希望要是能把自己悶死就更好了。
「德拉科——你還不出來嗎?」門外的小蛇鍥而不捨地敲著門。
布萊斯——鉑金小貴族咬牙,或許,他可以問布萊斯。
但是,如果問出來是不是要說自己喜歡的是師父但是他真的不想跟這個該死的花花公子討論有關師父的一切的事情!
要不,去問一下教父,不行這個念頭馬上就被掐滅了,有關教父和師父的傳聞還在霍格沃茨漫天飛呢!
要不這個周末回家去問爸爸?小鉑金貴族深深地糾結了。
在門外一直得不到回應的巧克力膚色的小蛇終於偃旗息鼓,轉身走了。
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偷魚吃了一半的貓,半滿足不滿足的樣子。
霍格沃茨的大廳里,燈火通明,臨時的決鬥台已經被撤銷了,四張長桌上小動物們一如既往地享受自己的晚餐。
動作優雅,咀嚼無聲的是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左右開弓,動作豪放的是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一邊往嘴裏塞食物一邊盯著書籍的是拉文克勞的小鷹們,而埋頭苦吃又不忘交流八卦的是赫奇帕奇的小獾們。
而端坐在教師席上的寨主暗暗奇怪怎麼不見她那個總是喜歡抬下巴的徒弟?
是被罰怕了不成?
不過今天早上還在自己的小屋練著劍呢?
因為上次的事情,寨主再也不帶着鉑金小貴族到黑湖邊上練劍了,而是改在了她的小屋旁邊。
「哎?今天洛哈特教授沒有在大廳用餐呀?」一個帶着黑框眼鏡小獾奇怪地道。
「啊,你今天下午的時候沒有參加決鬥俱樂部?」旁邊的小巫師回答。
「什麼決鬥俱樂部?」他怎麼不知道?
「不是吧?你今天下午幹什麼去了?」一個小母獾把香腸塞進嘴裏。
「為了我那12英寸的魔葯課論文,我一下課就回去寫了!」
「太遺憾了,告訴你,你錯過了一場好戲——」
「什麼好戲?」
「告訴你哦——」旁邊的幾個小獾爭先恐後地對着他比劃,還把金髮草包捂住嘴的動作學了個十成十。
「梅林——」帶着黑框眼鏡的小獾差一點把嘴裏的南瓜汁都噴出來了。他一邊放下手裏的杯子一邊捶大腿。
「太可惜了!我怎麼沒有看見呢!」
「不過馬爾福的動作帥極了——」亞麻色的小女巫眼睛裏都是崇拜。
「奇怪,馬爾福也沒有出現?」
「告訴你們哦——我剛剛聽到可了一個消息,關於馬爾福的。」一個女聲神秘兮兮地說。
「快說嘛?什麼消息?艾妮兒寶貝?」旁邊的小獾紛紛把目光都放在了她身上。
「哈哈——你們一定是想不到的——」小女巫賣起了關子。
「快說!快說!不要吊人胃口嘛——艾妮——」黑框眼鏡的小巫師催促道。
「就是,就是!」
「虛——小聲一點,要是被斯萊特林聽見了,那可就不好了,聽說這可是他們內部的消息。」
「你還是快說吧!」
「咳咳——」名叫艾妮的小女刻意地清了清嗓子,然後丟下了一個炸彈。
「馬爾福和扎比尼是情人的關係!」
「哇——」
「不會吧?」
「梅林那!」
「怪不得那天馬爾福生扎比尼的氣一定是扎比尼又在拈花惹草,然後被馬爾福發現了!」
「所以說那天馬爾福把扎比尼用石化咒釘在椅子上,那是因為吃醋嗎?」
「哦——可憐的馬爾福,更可憐的是我!為什麼我每次剛剛要愛上一個人,他就已經有心上人了呢?」洛哈特教授是,現在馬爾福也是。真是太令人傷心了!
「切——」眾小獾對她的話表示不相信,要知道這個顏控的傢伙只要是長的好看的雄性動物她都喜歡,他們院裏哪個長的好看的男生沒有被她表白過的?
結果當小男巫們暗暗興奮要答應和她交往的時候,她卻很快就會說「但xxx也很帥,我也想和他交往啊!」
害的多少小巫師們碎了一地的玻璃心。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正式入v,謝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