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髮的教授奇怪地看着鉑金小貴族詭異的臉色。
「啊哈——馬爾福先生,你這是為了對自己的同學出手而羞愧嗎」這個小巨怪還會羞愧?
「我——」德拉科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走吧,去醫療翼,你還有4o分鐘解決這個問題。我相信馬爾福先生應該知道要如何做——」
黑髮的教授鬆開了揪着他領子的大手,一個飛速利落地轉身就要大步流星往回走,但是——
他竟然發現這個小巨怪竟然沒有跟上來?
接着身後傳來了鉑金小貴族弱弱的叫聲。
「
「那個,教授,我——」鉑金小貴族並沒有如同他語預期的那樣跟上,而是為難地叫來了起來。
「馬爾福先生,你是變成了須榮草嗎?還是說要你可憐的教授把你那像草根一樣的腿從泥土裏拔、出來?嗯?」該死的無腦小巨怪!還不快一點,鄧布利多肯定是關注到這件事了。
這一對師徒竟然還不知道收斂一下,這個腦袋裏裝滿了稻草的小孔雀現在更是在眾目睽睽這下傷了人,該死的,這是嫌自己的麻煩還不夠多嗎
「教授——斯內普教授,我還不會解穴道。」鉑金小貴族咬咬牙,還是把實話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重新轉身的黑髮的教授直直盯着自己的孔雀教子,眼睛裏都是噬人的寒芒,幾乎是可以直接把人速凍成冰塊。
「教授——我還沒有學會——」在教授可怕的冷氣之下,他只得戰戰兢兢地說,「師父還沒有教我怎麼樣解穴——」
在黑髮教授那要吃人一樣的眼神,他咬住唇,臉上的紅暈霎時間退得乾乾淨淨,變成了一遍慘白。
「馬爾福先生,我不得不承認我的學生竟然有着比沒有思維曼德拉草更愚蠢的腦袋!」黑髮蛇王咬着牙根,用他那絲滑的,低沉的嗓子說道。
然後他霍得出手如電,重新揪住了自己的教子,就要往寨主的小屋方向拉去。
「教父——咳咳——」被拖着往寨主的小屋走去的鉑金小貴族死死地把腳定在地上,還使出了一個「千斤墜」。
「馬爾福先生——」黑髮蛇王危險地看着他,「你最好給我一個理由,一個你假裝你是一株須榮草的理由——或者說馬爾福家族祖上有須榮草的血統?」
咳咳——教授,雖然說須榮草是一種很高級的魔法植物,以其的根系發達和對泥土的強大依賴而得名,但是要知道,它是無法跟巫師結合的。
所以鉑金家族也不可能混有它的血液。
「教授——」鉑金小貴族那小小的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再一陣青。
「還是說該死的你自己就能解決問題?」蛇王語氣輕蔑地說。
「教授——」鉑金小貴族的面頰因為想到剛剛看到的情景再次變得火紅,他抖著嘴唇,小聲說,「師父現在不方便——」
一句話還沒說晚,鉑金小貴族就感覺自己的鼻子裏好癢,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鼻孔里流出來了。
他伸手一摸,是鼻血——
而這時不遠處的小木屋,那一扇小小的門被打開了,一襲乳白色衣裙的女子從那打開的門口裏衣襟款款地走了出來。
女子整個人都像是冒着水汽,月光色的發半干半濕地披撒在肩上,衣角和襟口還隱隱有着淡淡的水痕。
她有些潮潤的臉上,一雙鳳眼清亮,水紅色的唇微閉。
「你們在這裏有何事?」女子紅唇輕啟。
鉑金小貴族緊緊地捂住自己的鼻子,腦海里不禁浮起剛剛他看到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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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現在就去道歉的話,師父會原諒我嗎?師父會不會真的生我的氣呢?」鉑金小貴族在心裏忐忑不安。
他看着就在不遠處的小木屋,就是不敢上前去。
要是師父真的生他的氣了,那要怎麼辦?
鉑金小貴族揪著自己那已經長到了耳朵根的鉑金色髮絲,內心裏的苦惱都要把他自己給淹死了。
待會道歉的話要怎麼說呢?
師父,我不是故意吐在你身上的。
不對,師父不是因為這個而生氣的!
那要怎麼說?
師父,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抓你那裏的——
噢,梅林哪!
鉑金小貴族感覺自己的臉上有熱了起來。
最後,鉑金小貴族竟然是鬼使神差地對着自己的腳施了一個「靜音咒」,然後快速地走到那唯一的小窗口邊上,雙手輕輕地掰住了小小的窗戶沿,踮起腳要往裏面看。
不知道師父在不在?鉑金小貴族想。
可是當他的眼睛剛剛適應了小屋內有些暗沉的光線時,一片如白玉的背闖入了他的視線。
一時間,鉑金髮色的男孩腦海里一片空白,他無意識地睜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那一片如同最精雕細琢的白玉一樣的背。
點點蒙蒙的水汽中,女子的肌膚上像是沾滿了晶瑩的露水,月光色的發被挽到了前面去,露出了了小巧精緻的脖子。
水珠從她的肩部一路向下細細的腰肢方向滾落,又被女子用白玉一樣的手掬起。
行動間,女子精緻的肩骨如煽動的蝶翼一般,帶出了優美而輕盈的弧度。她左肩胛的位置一個小小的痣突顯出來,在更是稱得嫩生生的肌膚水潤光滑。
盈盈的水汽不斷地從那個浴盆里往上面冒,女子形狀美好的背脊線微微向下凹,一隻細白的手用毛巾在那微微凹的弧形線上輕輕地擦拭。
睜大眼睛的鉑金小貴族傻傻地看着女子從浴盆里站起來——
「契——」他一個不小心就把窗戶上小小的木條掰斷了。
「誰?」寨主厲聲喝道!一條還帶着水珠子的毛巾凌厲地從窗口飛出來。
鉑金小貴族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汪汪——汪汪——」是海格那一條叫做「牙牙」的膽小狗。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這條狗就跑到了他的腳下。
裏面的人估計也是聽見了狗的叫聲,不再出聲,而是傳來什麼東西入水的聲響。
呼——
鉑金小貴族在心裏偷偷呼出了一口氣,梅林,看來師父沒有發現是他。
還好,鉑金小貴族捂住自己的胸口,屏氣,拔腿就跑——
一邊跑,腦袋裏剛剛看到的就不斷在他腦海里回放,那光滑的背,那如蝶的肩骨,那一顆小小的痣,那形狀美好的腰線——
他的臉,就禁不住如同燒紅的烙鐵一樣。
黑髮教授的目光從女子半乾的發上劃過,轉向一邊捂著鼻子的教子,黑曜石一樣的眼睛裏閃過瞭然。
看來,他的孔雀好友應該加強對這個小崽子的青春教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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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比分是9o比6o,斯萊特林暫時領先!」
人聲鼎沸的魁地奇球場,寨主坐在教師席位的看台椅子上,左邊是納西莎和抬着下巴的鉑金大貴族,而黑髮的教授則是坐在大鉑金貴族左側。
幾個人的眼睛都盯着高空中騎着掃帚的球員們,或者說是盯着那個穿着銀綠袍子的鉑金髮色少年。
「哦——我親愛的小龍,他飛得可真棒!啊——就像當年的你一樣,親愛的!」馬爾福夫人激動地發抖。
「當然,我們的德拉科是最棒的,不過親愛的納西莎,你可以放開我了嗎」鉑金大貴族一臉假笑地看着妻子,微微眯起的眼角掃了緊緊揪住他腰部的手指,在暗中齜牙。
嘶——還不是一般地疼。估計那裏的肉已經青了,看來納西莎的手指功又有了新的進展。特別是跟着旁邊這個女人學了一兩招之後,就更令他招架不住了。鉑金大貴族在心底苦笑地想。
「哦——對不起,親愛的,我以為這是我的手帕呢!不過我們的小龍飛得真是不錯!棒極了!」貴婦人收回自己的手指。
手帕?他的矜貴的腰=手帕?
鉑金大貴族嘴角的假笑差一點就破功了。
「當然,馬爾福就是最好的!」他驕傲地再次抬高自己的下巴,眼睛裏都是自豪。
在他左邊的黑髮教授撇嘴,真不知道這一對夫妻怎麼就這麼喜歡這種野蠻的運動,而且他怎麼沒看出來那個鉑金色的小孔雀飛得好在哪裏?
就這樣傻傻地一手扶著掃把一手朝這邊揮手的動作蠢透了!他最好不要因為不小心而從上面摔下來,不然——
咳咳,教授,人家是朝寨主揮的手啊!
「加油——格蘭芬多——加油——」
金色和紅色組合的格蘭芬多學生看台上,小獅子們揮着手裏的圍巾和小旗子大聲為自己學院的魁地奇球員們加油。
而一片銀綠色海洋的斯萊特林小蛇們也把一貫的優雅暫時丟掉了,他們尖叫着。
「幹得好!好極了——」
「弗林特——幹掉他們——」
連那些平時笑起來都要小心地捂住嘴巴的貴族淑女們的叫聲也不會別那些小男巫們要小,有時候,她們更瘋狂。
四周的叫聲和歡呼聲讓寨主皺眉,如果不是那個小鬼幾次三番地哀求她一定要來看他「如何讓那個疤頭輸得哭出來」,她是真的不想坐在這裏聽這一群小鬼們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