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神,你的眼睛如同最神秘的黑珍珠一般地誘惑我,還有你月光一樣的頭髮,簡直就叫我沉淪——」他雙手作在胸前交叉,做了一個西子捧心的動作。
就在鉑金小貴族再也忍不住要站在來的時候,寨主用她「黑珍珠」一樣的眼睛看着那個如同朗誦詩歌一樣的金髮男巫,嘴角突然彎起來,笑了。
一雙鳳眼眼尾上揚,帶着濃濃的東方古典韻味。
這一笑如同雨後帶露的嬌花一樣的可人,讓許多小巫師們都捨不得移開眼睛。
「真是美人兒!」巧克力色的男孩摸著下巴,只是不知道如果他對其展開追求的話會有多大的成功率?
「該死的,這個美人也看上了這個華而不實的草包了!」高年級的單身男巫們扼腕。
整個禮堂可能只有三個人知道事情不如表面看起來的那樣。
第一個是見識過那一腳威力的鄧布利多,第二個是黑髮的教授,而第三個就是鉑金小貴族。
半年多的朝夕相處,他對她的一些性格不說了如指掌,但是也是知道幾分的,當她突然笑起來的時候,那肯定是有人要倒霉了。
「還有你的笑容,噢——梅林,我的心都被——」他的話被迎面而來的寒光打斷了。
一把長劍從他的肩上穿過去,但是更可怕的去勢不減的長劍更是把他的身體挑了起來,一路上直接從寨主所在的教師長桌邊上朝着大門的方向飛出去,然後里離寨主最靠近的格蘭芬多的長桌就遭了秧。
只見一把長劍推著一個衣着華麗的男巫從格蘭芬多的長桌上一路地摔著倒飛了過去,打倒撞爛的杯子空盤無數。
還好晚宴還沒有開始,不然的話,估計被撞翻的就是成堆的南瓜汁,麵包和火腿之類的了。
所有人都長大了嘴巴看着這個男巫最終是撞到了大門傍邊的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但是,他好半天也沒有從牆壁上滑下來,這不符合常理呀?
最後他們定睛一看,原來是那一把劍把他釘在了牆上。
「哇——」頓時,許多小巫師都驚叫了起來,小個子的拉文克勞院長是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而這時被釘在了牆上的草包還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他就那樣傻傻地掛那裏,還左右晃動了一下。
一乾的教授和學生都跟着他的動作來回動自己的眼珠子,特別是學生們,更是斜著身子,脖子伸得老長。
「梅林!洛哈特,你沒事吧!」老校長趕緊從教師桌的最中央下來,趕到了他新聘請的放魔法防禦術教授身邊。
而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等人也紛紛從席位上下來。然後是一幫湊熱鬧的學生們,把金髮的教授圍了起來。
但是無論用什麼咒語也沒有能夠馬上把金髮的男巫放下來,最後就算是下手去拔,也沒有把那已經死死釘入了牆壁的劍拔、出來,反而是金髮的草包痛的嗷嗷直叫。
除非用魔咒炸了這堵牆,或者是折斷這一柄劍,但是這兩個方法似乎對金髮的草包來說都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沒事的,校長,哦——梅林,她在和我開玩笑呢!真是可愛的小貓咪!」
聽見這一句話,一干教授人等更是驚訝到無以復加的程度。
梅林,他的腦袋被巨怪踩過了嗎?
可愛的「小貓咪」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眼睛會看到那個一劍就把他釘在牆上的可怕女子是可愛的「小貓咪」的?
「雖然說有些不舒服,啊——」草包捂住了肩頭,「但是相對我和一隻5oo多年的吸血鬼連續戰鬥了7天7夜最終把他驅逐的情況來對比,這還是不值一提的!當然,我從來不炫耀我出色的能力!」
他還是咧開了嘴,露出了閃閃發光的白牙,然後是一邊痛苦地叫,還一邊地笑。
咳咳,這就是種常人無法比的境界呀!
這一瞬間,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倒是有些崇拜他了,小女巫們甚至眼睛裏都蓄滿了同情的淚水,指責的目光紛紛向寨主丟去。
這麼英俊的,勇敢的,充滿魅力的男巫,你不接受就算了,怎麼還能夠忍心下手傷害他呢!
寨主自巋然不動。
「德哥兒——」寨主叫自己的徒弟。對於這個名字,也是經過了鉑金小貴族重重的抗議才讓寨主把「小鬼」這兩個字換下來的。
但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平時學起英文來發音還算準確的她怎麼也咬不準「德拉科」的音節,索性她就按照大明的叫法,叫他「德哥兒」。
「師父——」鉑金小貴族開心地站起來,雖然還有一些臉紅,但是他還是很高興師父叫他的。
「現在我就要考較考究你的功夫,你去——把那一柄劍拔、出來!不準用你的魔杖。去吧——」
「是!」鉑金小貴族把魔杖收好,徑直走了過去。
就像是摩西分開紅海一樣,眾人給他讓開了一條道。
鉑金小貴族走到被釘在了牆上的金髮草包面前,也好在是劍柄朝下的,不然才剛剛開始長高的鉑金小貴族還真是連劍柄都夠不著。
他稍稍踮起腳,握住了劍柄,然後開始把自己微薄的內力運到掌心裏,使勁一抽,金髮的草包「啊——」地一聲痛叫了出來。
「尊敬的洛哈特教授——」鉑金小貴族很有禮貌地躬身,「我想我的導師並沒有傷到您,不是嗎?」
提着劍的鉑金貴族用自己的尖下巴朝着金髮男巫的左肩方向輕輕一點,只見金髮男巫被劍鋒割破了肩部衣物下露出的白生生的肩膀連一絲的傷口都沒有。
也沒有流下一滴的血。
感情,剛剛寨主也只是把劍從他的衣服間挑了過去而已,但是由於他肩部位置上綁好的漂亮的肩章,加上他的叫聲,以至於外人看來那一把劍就從他的肩骨上穿了過去一樣。
而鄧布利多一直在暗暗觀察鉑金小貴族的動作。
但是他怎麼也不明白,一個才剛剛12歲的小巫師是怎麼能這麼輕鬆地就把這一柄連斯內普和麥格以及決鬥冠軍的拉文克勞院長都沒有辦法拔、出來的劍輕鬆地從牆壁里抽出來的?
而且還沒有用魔杖,也沒有一點魔法波動,這是怎麼回事?老校長深思。
「哇——好厲害!」小動物們紛紛叫了起來,當然除了一直沉默地坐在格蘭芬多長桌上韋斯萊兄妹4個,以及唯一一個在場的三人組成員赫敏.格蘭傑。
至於救世主和他的紅髮朋友,就算是馬爾福族長沒有把日記本甩出去,但是已經聽到自己主人陰謀的多比還是實行了它的救世主拯救計劃。
老校長一看事情已經解決了,就命令所有的小巫師們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並宣佈晚宴開始。
但是托著劍走回去的鉑金小貴族和還是一臉春光燦爛的金髮草包都沒有聽從他的命令。
「師父,你的劍——」他把劍雙手遞給她,但是還是不敢抬頭看她的臉色,他會不會覺得今天自己在上車前的動作是冒犯了她呢?
寨主「嗯」了一聲接過了劍,然後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徒弟。
「德哥兒,你怎麼了?」寨主關心地問道。
「沒有,師父——今天,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後面那幾個詞含在了嘴裏,怎麼也說不出來。
「你這又是怎麼了?難道我來了你不高興?還是說你以為上了私塾就可以把練武的功夫放下了?」這可不成,習武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師父,我沒有,你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她怎麼會以為自己對她的到來不高興呢?
感情他糾結了半天,他的師父根本就沒那個「吻」放在心上,心裏就感覺有一絲的失落。
為什麼,她就是沒有當做一回事呢?
咳咳,小龍,你到底要怎麼樣呀?
如果寨主生氣追究的話,你又擔心地坐立不安,現在寨主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你又要心裏為她的不以為意而失落,這怎麼一個矛盾了得呀!
可憐的少男心事啊!
「哦——我狂野的玫瑰——」這邊鉑金小貴族還沒有從心裏那種莫名其妙的不舒服情緒中脫身,那一邊,金髮的男人只是稍稍整理了一下他被挑破的的衣服又腆著臉過來了。
幾個剛剛坐下來的教授的臉都詭異地抽了一下,梅林,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奇葩物種啊!
不知死活!寨主剛剛入鞘的劍眼看就要再次拔、出來了,她長眉一掃,面色肅冷,這一次估計就要見血了。
關鍵時刻,鄧布利多當機立斷地給了他新聘請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一個無聲的「封喉結舌」,然後用眼神示意黑髮的魔葯教授把他架回自己的位置上。
黑髮的魔葯大師極不情願地鉗制住了那個草包,把他拖到他應該坐下的位置。
雖然他也很討厭這個自以為是的新同事,但是也沒有恨得要他死的程度,看那個女人的臉色,估計下一秒,她是真的會大開殺戒的,就像是那一次在翻倒巷一樣。
「看來,今天是一個好日子,不是嗎?我的孩子們」
小巫師們面面相覷,這個好在哪裏?他們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呢?
「嗨,布萊斯,你剛剛和馬爾福說什麼了?」頭髮蓬卷的潘西問道。
「連我看了他半天,他都沒有看見我!」小姑娘有些委屈了。
「啊,這是男人的秘密,小女孩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可愛的帕金森小姐!」他挑起嘴角,用小女巫們最喜歡的壞笑。
「得了吧,布萊斯,你可不要把德拉科帶壞了!」小女巫優雅地地笑起來。
「噢,潘西小姐,你的話傷害了我純潔的心靈,你說的我就像是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一樣!」
小女巫剛剛端在手上的南瓜汁差點就直接往他那張玩世不恭的小臉蛋上潑過去。
梅林,見過不要臉的,但是還真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