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愛的德拉科,真是好久不見呀?」一個穿着華麗粟子色袍子的少年坐在了他的對面。
但是很可惜,鉑金小貴族還在發愣呢,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對面多了一個人來。
「你好像長高了不少?」巧克力皮膚的少年比了比他坐下的高度,心裏有些沮喪,怎麼才幾個月不見,他就長得比自己還高了。
「哈——,我可聽說了,你有了一個導師」看來對角巷那一件事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嗨,說說你的導師吧?我聽說那可是一個美人兒——」他看着始終有些不對勁的鉑金小貴族加大了聲音道。
被他驚醒的鉑金小貴族捂著自己的唇,這才發現是自己在斯萊特林少有的能夠說話的朋友之一。
但是理解了他剛剛說的那一句話,再想一想面前這個對女人致命的吸引力,女朋友從1年級到7年級都有分佈,更扯的是還能討那些成熟女人喜歡的巧克力一樣的小男巫,鉑金小貴族一下子就繃緊了下巴。
「扎比尼,你什麼時候來的?」
「噢,我親愛的馬爾福先生,你真是太令我傷心了!我都在你的對面坐了半天了!」巧克力色的少年挑起嘴角。
「剛剛在想什麼呢?你臉都紅了!」
「才沒有,我什麼都沒有想!」鉑金髮色的少年飛快地否認。
「噢——好吧,我了解的!是哪個美人呀?哈哈——你終於長大了?」巧克力色的少年笑得又壞又曖昧。
「我可以知道是哪一家的小姐嗎?」
「你胡說什麼!」鉑金小貴族幾乎是跳起來,感覺好像自己有什麼事被說穿了,但是好像又沒有。
咳咳,l爹,你把我們的小龍養得太純情了!
「好吧——我不說了,害羞的馬爾福少爺!」巧克力少年決定暫時放過他,不過嘛,總會有蛛絲馬跡的,慢慢探究就知道了。
「那麼說說你的導師?哦,我聽說了,那是個巨絕世美人兒——嘖嘖,聽聽,有人給起了一個名字——叫鉑金色的『太陽王』。」(註:一種稀有的以強勢高貴冷艷著稱的魔法玫瑰)
「閉嘴!扎比尼!」鉑金小貴族直接抓住魔杖跳起來,他當然知道「他們」是誰。
這個以風流出名的扎比尼家族繼承人從小就表露出了花花公子的潛質,現年才12歲的他勾引女人的手段,就連很多成年的男巫也要甘拜下風。
所以很多貴族的浪蕩子們都跟他的關係很不錯,還一起成立了一個叫「玫瑰約」的俱樂部,聽說給那些他們想要獵艷的美麗女巫們起了各種各樣的以玫瑰命名的代號。
像「朱麗葉」——英國古典魔法玫瑰,淡茶色的花瓣混合金紅,顏色過渡猶如古典油畫,用來指代那些古典氣質濃厚的女巫。
「aboutface」——花瓣內側為金黃,外側漸漸過渡為玫瑰紅。花瓣在3o片左右的大朵魔法玫瑰。用來指代爽朗開放的性感的女巫。
黃金卡——產於法國金色魔法玫瑰,用來指代出生高貴的女巫。
neptune——產於法國的淡綠色和淡紅色混合的淺色系魔法玫瑰,用來指代那些個性溫順的女巫。
而太陽王——也叫路易十四,以冷艷和其霸道的花型而被巫師們稱道,用來指代那些尊貴,強勢而又容顏絕世的美人。聽說他們還從來沒有找到符合條件的女巫。
沒有想到,他的師父竟然會被那幫該死的花花公子們放到了「太陽王」這個名單上。
一想到這個,他的心裏像是被誰狠狠地撓了一下,坐立不安。
「我警告你——還有你們,別想——」鉑金小貴族拿着自己魔杖的手都氣的發抖。
「哦,不要這樣,德拉科——沒有人敢去招惹她,畢竟她可是馬爾福家族的貴客。」
就算不是,「玫瑰約」俱樂部的成員們也不會去輕易地招惹這樣的一個殺神,他們喜歡美人不假,但是他們也不是傻子。
鉑金小貴族從亞馬遜回來那一天,有一個會員恰好就目睹了寨主在翻倒巷殺人的全部過程。
當這個會員知道他們評出的「太陽王」就是寨主時,把那一段的記憶和所有的會員都分享了一下。
這下,就算是他們有再大的色心,也死了大半。
想一想那些在寨主劍下斷手斷腳,魔杖被直接屑成碎片的翻倒巷黑巫師,在想一想麗痕書店裏那大半邊都化成了粉末的魔法地板。
他們剩下的那一半色心也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是作為馬爾福的同學,他還是想見識見識這個被以「太陽王」命名的美人兒,有德拉科在的話,那個女人總不會一劍就劈了他吧?
咳咳,寨主是不會劈了你的,不過鉑金小貴族就難說了!
「那就最好,不然——」鉑金小貴族學着自己師父的樣子揚起眉毛,眼睛微微一眯,冷冷地朝巧克力色的少年橫了過去。
「德拉科!」少年用手撫著頸部后的寒毛,小聲地抽了一口氣。
梅林,這才幾個月不見,這個之前像小貓一樣就會學自己的父親抬下巴的小貴族怎麼就突然有了這種氣勢?
難道說,他真的是被送到德國了?
而德姆斯特朗的巫師教育就如此地成功?
如果說誰對鉑金小貴族被送去了德國有懷疑的話,這個作為他在學校里比較能說得上的朋友就是一個了。
布萊斯.扎比尼是絕對不會相信他人說的因為要學習黑魔法而去德姆斯特朗。
開玩笑,那個貴族的黑魔法知識不是在長輩的指導下練習的,他們用得着要去到所謂的德姆斯特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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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個學年又到來了——」面對着四個學院的新生老生,鄧布利多又按照慣例發表了他的開學講演。
「哎——快看,這個那個鉑金頭髮的美女是誰的啊?」長桌上的小動物們紛紛對坐在麥格邊上的寨主行注目禮。
在最喜歡八卦的赫奇帕奇:
「你們8月26那天沒有去對角巷嗎?」
「沒有,但是我也知道那天在對角巷發生了一件大事,我聽說馬爾福和韋斯萊打起來了!」
「哎,看來你不知道更勁爆的部分啊——知道么嗎?馬爾福成為了一個學徒!」
「梅林——這不可能吧?」一個了解學徒制的小動物搖頭,怎麼他剛剛從法國遊玩回來就聽到了這麼勁爆的消息。
「最不可思議的是——他的導師削掉了鄧布利多的魔杖!我聽我爸爸說鄧布利多現在拿的這一根魔杖還是前幾天才到奧利凡德魔杖店去買的呢,我爸爸修魔杖的時候遇見了。」
「是呀,是啊,那天剛好去買書,小馬爾福還和韋斯萊4個兄弟打了起來,然後——嘶——」這一個有些憨憨的小男巫抖了一下,偷偷地看了寨主一眼。
「怎麼了?不過這跟那個美人沒有關係吧哦——我知道了,她也是一個馬爾福?」其他不知道內情的人問。
「不過馬爾福那裏是4個人的對手?」另外一個小女巫插嘴。
「你們聽我說完!」憨憨的男孩推推自己的眼鏡,微微握了握拳頭,接着往下說,
「哦,我的梅林,現在想起來還是好可怕——那個羅恩.韋斯萊不知道扯馬爾福的頭髮,血都流下來了——」
「噢——好可憐,怪不得連髮膠都不用了,估計是用生髮藥水長出來的頭髮——嘖嘖!」
「不過,韋斯萊也還真是可怕,特別是那個羅恩,平時就很喜歡狐假虎威,老是用那種看笨蛋的目光看我們,真討厭!」
「就是呀,搞得好像霍格沃茨是格蘭芬多最聰明一樣!」
聽見他們已經越來越偏離主題了,憨憨的小男巫用自己的手猛揮。
「你們到底要不要聽我講完呀?」
「這不是在聽着嗎你趕緊說就是了!然後呢?馬爾福就這樣被欺負了?」
「嗯,也不是,後來馬爾福的導師就來了——就是那個美女——」小男巫把目光轉向面無表情的寨主。
「是她?馬爾福的導師是個女的?」
「嗯,我還聽說是從德國來的——」
「啊——難道說她就是我們新來的黑魔法防禦咒教授了?」一個粟子色頭髮的男孩叫起來。
「怎麼可能,你沒看見斯內普教授旁邊空着的位置嗎?還有已經收了學徒的導師一般是不會對外授課的!」
「好可惜——這樣的教授又漂亮又厲害,就算是學不到什麼,至少不會像去年那個大蒜頭的奇洛教授一樣——哦,梅林,我想起那個蒜味就想吐!」
「不過,如果她不是教授,她到霍格沃茨來幹什麼?」
「我怎麼知道,不過,這樣的美人兒就算是偶爾能看見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了!」
「我說,艾妮兒,你是女的,不要說話像一個急色的惡鬼一樣好嗎?」
「美人兒可不分男女——」
其他人紛紛丟去白眼,顯然對她的這中言論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種對話紛紛在每個學院的長桌上發生。
不過研究狂的小鷹們就在對寨主手裏那一把劍的歷史、材質、年代、還有寨主與鉑金一家的長相相似度等問題進行了分析研究。
而格蘭芬多的聲音就顯得有些亂,有人低聲罵寨主邪惡的,也有稱讚寨主美貌的。
最安靜的是一貫安靜的斯萊特林。
他們都紛紛地被家裏的長輩們告誡過,對於這個女人,不要輕舉妄動。
「梅林——我終於知道她為什麼被稱為『太陽王』了!真是絕頂的美人兒!」巧克力膚色的扎比尼用肩膀碰碰一直都紅著臉低垂著頭的鉑金小貴族。
「扎比尼,你給我閉嘴!」梅林,難道爸爸把他拎上車廂的時候說他晚上的時候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難道這就是驚喜嗎?
但是他現在真的都不好意思面對她呀!